第663章 嗯,她的確是被冤枉的~我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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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3章 嗯,她的確是被冤枉的~我可以作證

  「冤枉啊~」

  「皇上~臣妾冤枉啊~」

  慎刑司內,懿嬪聲聲哭喊猶如杜鵑泣血,讓人聞之落淚。

  可惜,能在這兒幹活的,那全都是鐵石心腸的狠人。

  為首的白髮太監,笑呵呵的安慰「娘娘,莫要再喊了,每個來慎刑司的都會喊冤~沒用!」

  「來了這兒,那就只有一個下場~」

  被送慎刑司,那就是註定了命運。

  這麼多年下來,就沒見過被送來的人還能翻身的。

  無論是真的有冤情,還是別人陷害的。

  只要是到了這裡來,說什麼都沒用。

  你就算是哭的再大聲,也傳不到皇帝那兒去。

  「公公~公公~~」

  幾乎要瘋的懿嬪,顫音哀求「我有銀子,好多銀子。」

  「銀子都給您老人家,只求幫忙給皇上帶個話~」

  「我是冤枉的~~~」

  「我的娘娘誤~」老太監不緊不慢的準備工具「您的銀子,老奴沒福分收。」

  「您犯的事兒可是大不敬啊~」

  「老奴還沒活夠,可不敢收~」

  「再說了,就算是老奴拼了老命不要,也是沒資格見著皇上的。」

  「娘娘您也不過是多活個一時三刻,何必呢?」

  「這世道,非良人所存,娘娘您還是早點上路,來生還是投在太平世道吧。」

  說罷,老太監不再言語,招呼徒弟們上前幫手開始幹活。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

  懿嬪尖叫哭泣,拼命掙扎。

  可她沒有權勢在身,不過是個野草般的女人罷了。

  在這皇宮之中,毫不起眼。

  被制服的懿嬪,被困在了條凳上。

  她絕望的看向門口,希冀著能見著來赦免她的使者。

  然後~

  竟然有個藍翎侍衛站在門外,雙手端著個古怪的小盒子,對著自己這邊不知在作甚。

  懿嬪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是皇上派來赦免自己的?!

  一張桑皮紙落下,隔絕了她的目光。

  痛苦的掙扎許久,滿懷著最後的生存希望,刻意忽視藍翎侍衛沒資格出現在皇帝身前,更加不可能傳遞聖旨,只盼自己能夠活命的懿嬪。

  為什麼,為什麼那藍翎侍衛不進來傳達放了我的聖旨?!」

  為什麼,為什麼皇上不相信我是冤枉的?!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究竟是誰在害我?!」

  「我是冤枉的!」

  直到陷入徹底的,永恆的黑暗之中,懿嬪都未曾等到洗刷冤屈的那一刻。

  滿含著深深的怨念與無盡的痛苦,提前結束了還未開啟的罪惡人生。

  眼見著太監們開始收拾善後,林道結束錄製收起了手機。

  他就站在那兒,默默的看著太監們打包收拾將人抬走。

  直到此時,終於是有太監發現了他的蹤跡。

  「你是何人,怎麼來這兒?」

  裝束是藍翎侍衛,可慎刑司這裡可不是藍翎侍衛該來的地方。

  蟎清侍衛的身份地位很高,哪怕只是個藍翎侍衛,也沒有太監敢於得罪,只是以詢問為主。

  可林道壓根不理會,乾脆邁步上前推開了太監們,伸手測量脈搏,查看瞳孔是否擴散。

  確定了懿嬪的確是死亡,方才鬆了口氣。

  看著這種因為極端的恐懼與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林道嗤笑一聲。

  「寧與外人,不與家奴?」

  「現在你連個墳頭都沒有!」

  「活該!」

  四周的太監們,都是目瞪口呆傻了眼。

  再蠢的人,此時也知道這個藍翎侍衛有問題。


  可看此人人高馬大的,腰袢還挎著刀,沒人敢於言語。

  林道起身,看向了那白髮老太監「你叫什麼名字?」

  「老奴是慎刑司的關有果。」老太監的眼皮跳了跳,很是恭敬的回應。

  「哦,小關子。」林道笑言「確定她死了?還能救活嗎?」

  老太監的臉皮連抽。

  他都這把年紀了,而且身份在宮中也不算低,竟然被喊小關子?

  可他不敢動怒,小心翼翼的回應「是,老奴就是小關子。」

  「罪嬪確是死了,無可再救,除非大羅金仙下凡施法。」

  「這就好。」林道笑容更盛「既如此,那你就給帶個信。」

  他伸手示意死不瞑目的懿嬪「她的確是被冤枉的,栽贓她的那封書信,是我找人仿寫的,記得把話傳到。」

  此言一出,慎刑司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也太~

  太狂了!

  慎刑司的太監不乏強壯有力者,見著林道轉身要走,當即就有幾個仗著自己膀大腰圓,衝上來就想要拿下。

  衡衡衡,幾聲悶響,太監們被林道輕易踹飛出去,摔的骨斷筋裂,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單手扶刀的林道,環顧四周「還有誰?」

  四周的太監們,都是驚恐不已紛紛後退。

  那幾個體壯的太監,各個都是一二百斤,竟然是被此人一腳給踹的飛起來。

  這是何等的神力!

  誰也不敢再去尋死。

  「小關子。」

  林道再度邁步往外走,還囑咐老太監「記住了,把話帶到!」

  關有果愣愣的看著林道離去,陡然急問「敢問高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金田林道,字子厚!」

  一個時辰之後,乾清宮。

  面色陰蟄的咸豐皇帝,冷言相詢「他真是這麼說的?」

  跪在地上,腦袋頂著地板的關有果,小心翼翼的回應「回皇上話,那賊人就是這麼說的~」

  「林道~」

  「金田林道!」

  咸豐皇帝咬著牙,目光幾欲噴火「膽大包天!!」

  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畢竟人口足夠多,撞名字的自然也就多。

  可來自金田的林道,而且還敢於闖入皇宮作惡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位髮匪的會首了。

  這可真是~

  膽大包天!

  「身為髮匪會首,竟然膽敢混入皇宮之中?!」

  鬼子六連連搖頭,滿自皆是震驚之色「不可能的,誰也不會如此輕易涉嫌,當是偽裝假冒其名。」

  如果這幫子慎刑司的太監們說的都是真的,懿嬪那兒是被冤枉的,那鬼子六這兒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給皇帝戴帽子的嫌疑。

  從這方面來說,對鬼子六反倒是件好事。

  「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端華大聲嚷嚷「先把人抓了再說!」

  「王爺說的極是。」肅順贊同應聲「無論真假,這等狂徒自當捉拿審問,大刑處置。」

  大為丟臉了一番的咸豐皇帝,冷聲囑咐「那就去抓!」

  所有人,都沒考慮能不能抓到的事兒。

  區區一個人而已,就算是霸王復生,面對著成千上萬的大軍也扛不住。

  大批的侍衛們,被動員了起來。

  對皇宮進行了拉網式的仔細排查,甚至就連假山,水井,花草樹木涼亭乃至於水下,都是仔細的進行搜查。

  這江洋大盜實在是過於膽大包天,竟然膽敢潛入皇宮鬧事。

  甚至還當眾表明自己的身份。

  完全是把一眾大內侍衛們的臉都給打腫了。

  什麼御前大臣,內大臣的,全都被動員起來帶隊搜查。

  忙活了半天,卻是連根毛都沒找到。

  「莫不是已經逃出宮去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模式,這種時候裝完比自然就是腳底抹油,出了宮想要再抓人,那可就是難如登天。

  而且天色漸晚,眾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商議北狩去承德的事兒。

  「傳膳吧。」

  心力憔悴的咸豐皇帝,招呼傳膳且賜宴給諸位王公大臣們。

  打算吃過飯就好生商議北狩的具體流程,以及其他各種重要的事情。

  比如誰先走,誰斷後,帶什麼東西走什麼路線,如何與洋人談判求助,以及在城內各處要緊之處放火布置炸藥,在各處水井裡下毒,乃至於一把火燒掉三山園什麼的。

  總之就是,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都毀掉也不給髮匪們留下。

  「英吉利領事建議,朝廷可以把貴重財貨存入他們的銀行里。」

  鬼子六提議「英吉利乃當世第一強國,有足夠的能力保護。」

  東交民巷的公使館,要等到十年後才會出現,如今的領事其實類似於特使,是之前被太平軍打殘了之後,急忙派來聯絡土著一起應對太平軍的。

  至於銀行,數年之前就有第一家英吉利銀行,麗如銀行在中土開設了辦事機構。

  蟎清上下的貴胄們,其實對外國銀行很信任。

  他們二百多年來掠奪的中土財富,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存入了這些銀行之中。

  富了的是外國銀行與蟎清貴胄,被劫掠的則是天下百姓!

  真正的掠奪,不僅僅是在戰場上。

  內外勾結,互相配合的掠奪,在無聲無息之中帶來的損失更大。

  「此事~」

  看著眼前滿滿一桌子數十道精美的菜餚,卻是毫無胃口的咸豐皇帝,仔細斟酌「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那些洋人們能否信得過~」

  「就是。」怡親王載垣接了話茬「咱們把金銀財寶交出去,換回來一張張的紙片片。」

  「這若是被人給吞了,到哪裡說理去?」

  毫無疑問,這話說到了點子上,也是眾人擔憂所在。

  畢竟拿老祖宗們幾百年積累下來的財富,去換取洋人的紙片,的確是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這話也暴露了載垣這兒,至少是打聽過這事兒,否則他怎麼知道是用金銀財寶換紙片的。

  眾人一邊吃飯,一邊議論紛紛各自說個不停。

  當百姓們揭竿而起的時候,蟎清的王公大臣們第一反應,就是尋求之前揍過自己的洋人幫忙。

  指望他們能讓中土更好?

  真是狗屁的洋務運動!

  咸豐皇帝正欲開口,卻是見著在外值守的侍衛入內稟報。

  「皇上,御膳房管事有急事稟報。」

  「進來說話。」

  滿頭大汗的御膳房管事,開口就是「皇上~有賊人說在飯菜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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