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林姑娘:那位林公子,究竟是做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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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0章 林姑娘:那位林公子,究竟是做了何等大事~

  「姑娘~」

  「聽隆兒言語,之前在鎮上與當地坐戶起了衝突。」

  「他與璉二爺奮力抵抗,打翻數人。」

  「奈何對方人多勢眾。」

  「眼見不敵之時,他護衛璉二爺退走,卻有一大俠從天而降,以一己之力擊退眾賊~」

  說至此處,紫鵑忽閃著眼睛「那位大俠,已為請之上船宴飲。」

  艙室內。

  只見一少女手持手裡拿著一卷書冊,側坐於凳。

  上穿罩衣,顯露修長玉頸。

  雙肩消瘦,衣衫襯出素腰盈盈一握。

  下罩散裙,未著蘿襪。

  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

  兩彎似蹙非蹙的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水目。

  落下手中書冊,少女蹙眉「隆兒之言,無需在意。」

  「好喜大言者,言盡不實。」

  「璉二爺為何要請人上船,多有不便之處~」

  船上有女眷,還是未出閣的女眷。

  就算是要宴請外男,也當是在酒樓之中才是。

  請上船來,自是不妥。

  這主僕二人雖是聰慧,可身份上的限制,卻是讓她們無法得知詳實的情報。

  不知情報,自是難以推斷事情緣由因果。

  不去酒樓,那是因為害怕漕幫報復。

  這裡畢竟是漕幫的地盤,消息傳開之後,聚集起來數百人也不是甚難事。

  再有就是,賈璉為林道所言鍊金之術所惑,九分不信之中參雜著一分期盼,也就半推半就。

  「林~林兄~」

  自詡酒量上佳的賈璉,一通酒水下來,舌頭都大了「你那鍊金術,可是真的?」

  說著,他還伸出手,指向了酒杯「變~成金的了~」

  「哈哈哈哈哈~」

  說著他自己都笑,因為不相信。

  可又有這份期盼。

  沒辦法,說是國公府的公子,可也得有銀子花才能撐起場面來。

  伸手拿起了酒杯,笑而不語的林道起身,來到了屏風後面。

  不大會的功夫,當他再度走出來的時候,手中的酒杯已然是變成了銀制的。

  賈璉眨眼。

  伸手接過酒杯,仔細打量還捏了捏。

  確認之後,抬頭看向林道,酒意清醒大半。

  「真~真是銀酒杯~」

  「我記得,船上沒有。」

  晃了晃腦袋,賈璉起身。

  他的醉意清醒了不少,環顧四周,一把抓起了酒壺遞過去。

  林道笑笑,再度去往屏風後。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中的瓷器酒壺已經變成了銀酒壺。

  賈璉的醉意,徹底清醒了。

  他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顫抖著手,去拽酒桌。

  「停。」

  林道抬手制止「事不過三,且~」

  曲指敲了敲桌子「你也太貪心了。」

  「是是~」

  賈璉的心情過於激盪,一時之間竟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這可是鍊金術!

  雖說拿出來的是銀的,可哪怕是銅的,那也是錢!

  「子厚兄~」

  原本也算穩重的賈璉,心神激盪之下,下意識的開口「此等仙法,可否傳授於我?」

  「賈兄」林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說呢?」

  「是是。」

  賈璉訕笑「愚兄孟浪了。」

  時空之力的影響下,林道的容貌幾乎沒什麼變化,與他自稱的永遠十八歲大差不差。

  二人論交情,賈璉稱一聲兄倒也合適。


  「來來來~」

  「吃酒吃酒~」

  「隆兒,上酒,上好酒~」

  賈璉也有懷疑,有可能是林道提前藏好了銀酒杯與銀酒壺。

  可轉念一想,這不過是臨時起意,誰會第一次見面就準備這東西?

  不過之後,還是要試探一二。

  若果真是鍊金術,吶這份交情,無論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原本打算等吃過酒宴,就破費些銀錢,送這殺神下船的心思,也已然消失無蹤。

  至於林道神秘的來歷,古怪的手銃等等。

  在銀子面前,全都不重要了。

  大運河上的船隻太多,使得官船的行駛速度並不快。

  林道安心的住下。

  每日裡與賈璉宴飲,時不時的展現一番自己的鍊金術,加深其印象。

  閒暇就看書,了解這方時空的訊息。

  晚上則是以閉關的名義走人。

  不過數日的功夫,已然是愈發靠近江都縣。

  與此同時,之前林道送還的六百里加急,也已經送到了京城。

  之前林道沒拆開信件看內容。

  這是一封加急軍報,是安南犯邊的緊急軍情。

  緊急軍情送去正在與妃子敦倫的皇帝手中。

  提上褲子的皇帝,立馬就召集重臣議事。

  左右不過是下令安南邊境各地城池加強戒備,討論人選去抵擋迎戰,籌措錢糧物資準備打仗云云。

  大周疆域廣袤,這等來自天南海北的緊急軍情,每年都會有幾次。

  並非是什麼了不得的,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兒。

  不過接下來兵部尚書說的事兒,那就極為罕見了。

  「陛下~」

  「本部車駕清吏司郎中進稟~」

  「此六百里加急,於揚州府射陽縣境內遭遇賊囚攔殺。」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就連雙眼狹長的皇帝,也是愕然愣神,睜大了眼睛。

  緣由無他,攔殺六百里加急的驛卒,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而且驛卒身上又沒有錢,匪徒們不瘋不傻的,也不至於去招惹。

  古往今來,好似都沒幾次這等事兒。

  「車駕清吏司郎中。」

  皇帝壓抑著怒氣「說清楚。」

  自有郎中出面,詳細稟報。

  「據那賊人自言,其乃射陽湖巨寇,混湖蛟龍韋小寶。」

  「更是三十六寨,七十二塢的總盟主。」

  「其人至驛站狂言,攔殺驛卒乃是反周第一步。」

  「更是立誓要反周復明~」

  得,什麼安南寇邊的小事,都成了毛毛雨了。

  如今朝堂上的第一大事,就是這天下第一反賊韋小寶!

  之前無人知曉此人,可現如今,他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反賊!

  秦漢已降,歷朝歷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防備內部的反賊們。

  其重要性,甚至更在寇邊外賊之上。

  像是這等公開叫嚷反周復明的大反賊,那是必須要誅滅九族的。

  結論就是,立刻從京營之中選調精銳兵馬,趕赴揚州府,將這韋逆及其黨羽,什麼山寨什麼水塢的,統統剿滅!

  韋逆之九族,必須整整齊齊送入鐵丘墳。

  驛卒被殺為中心,一里地之內,螞蟻窩都要灌水銀。

  十里之內,雞蛋都得搖散了。

  百里之內,但凡是跟這韋逆與其黨羽有牽扯的,統統砍了。

  若是辦不到,大周的統治就將出現動搖與危機。

  揚州府的各路山賊水匪們,哪裡會想到一場浩劫,即將洶湧而來。

  而且他們之中有許多人許多勢力,都與漕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知不覺間,漕幫的浩劫即將落下。


  在謀反這等大逆面前,他們的靠山也救不了他們。

  而此時,與各路山賊水匪牽連最深的,日後青幫匪徒的祖師爺,漕幫的暗堂精英們,正在追逐一條官船。

  堂主的兒子被殺,十多個精銳護衛全軍覆沒。

  這等大事,毫無疑問震撼了漕幫。

  若是不能復仇,他們以後在江湖上能被人笑死。

  誰都敢上來踹他們幾腳,如今的好處也難以守住。

  所以復仇是必須的。

  經過仔細的審問與打探,得知官船是屬於京城榮國府的。

  這就很棘手了。

  那畢竟是勛貴!

  大周的勛貴們,可沒經歷過被文官挖坑的土木堡。

  漕幫與勛貴子弟起衝突沒問題。

  講交情,出銀子,事情也能擺平。

  可若是出了人命~

  好在詳細情況並非是榮國府子弟下的手,而是一個過路的打抱不平。

  如此一來,事情就簡單了。

  數以百計的漕幫暗堂精銳,於碼頭處堵住了過夜的官船。

  他們先是駕船封鎖航道,之後派人上船言語。

  意思就是只要交出人就行,他們是來報仇的,與旁人無關。

  賈璉是又驚又怒,可就算是他擺出了榮國府的名聲,此時也不好使。

  漕幫咬死了跟你們榮國府沒關係,他們尋的人又不姓賈。

  不交出人來,你們就別想走。

  無奈之下,賈璉只好來尋林道商議。

  「林兄還沒出關嗎?」

  焦急萬分的賈璉,在艙室外喊人敲門,半天都沒有回應。

  詢問一旁守門的興兒,得到的回應也是每天晚上只要關門就不再出門。

  賈璉有心闖進去,可又害怕驚擾到了林道的閉關修煉。

  畢竟他也是略懂,修煉之時遭到影響,後果很嚴重。

  焦慮之時,又見著了怯生生過來詢問,出了何事的紫鵑。

  好在賈璉不是他老子,雖然急切焦躁,卻也能維持基本的素養。

  寬慰了幾句,表示沒什麼大事,自己能夠處理。

  就讓紫鵑回去照顧林姑娘。

  「姑娘。」

  回到艙室,紫鵑小臉泛白,神色緊張「外面好多火把好多人,他們會不會衝上船來~」

  這一刻,她已經是想到了,一旦自己落入賊人手中,將會面臨何等可怕的遭遇。

  「這裡已近江都。」

  坐在凳子上看書的林姑娘,雖有慌張卻無慌亂。

  「這是官船。」

  「除非是造反的,否則他們不敢造次。」

  言雖如此,可林姑娘卻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冊,忽閃著眼睛,目光之中帶著好奇。

  「那位林公子,究竟是做了何等大事,竟是能引來如此之多的仇家~」

  周樹人,字魯達曾經說過。

  當一個女人想要了解你的故事的時候,你們的故事就要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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