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奪長安,殺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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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6章 奪長安,殺夏侯!

  「這裡,就是關中!」

  滿面胡茬的魏延,望著眼前平坦的土地,咬牙站直了身軀。

  「終於到關中了!」

  歷經大半個月的艱難輾轉,魏延奇襲長安城的計劃,終於是走過了九十九步。

  他終於是站在了關中的土地上。

  「司馬~」

  同樣神容憔悴,可精神卻是亢奮的馬岱上前「快走吧,咱們去奪了長安城!」

  此時軍中最興奮的,就是馬岱了。

  西涼馬氏的仇恨日夜在心中燃燒,幾欲噴薄而出。

  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丞相府司馬魏延,先是緩了口氣。

  之後方才不緊不慢的擺手「勿急,且命各部修整吃飯。」

  子午谷的道路難行,他們輕裝簡從的艱難跋涉,可算是從崇山峻岭之中出來了。

  此時最需要的先行休息恢復力氣。

  吃飯的時候,魏延難免得意「我就說走子午谷乃是好策,這一路上非但沒遇上大股曹軍,就連雨都沒下過。」

  「此乃天佑我大漢~~~」

  馬岱等人紛紛附和贊同。

  事情辦成了,那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跟著你能混到軍功,那就只管稱讚就是。

  「我大漢。」魏延半眯著眼睛,微微揚起下巴「唯有丞相能懂某,也唯有丞相能看的明白破局之處。」

  「丞相親自帶兵為某吸引曹軍主力,某深敬之!」

  魏延性子高傲,在一眾前輩逐漸凋零之後,更是覺得大漢唯有自己才是擎天柱。

  此時還能被他放在心中,乃至於尊重的,也就只有諸葛丞相了。

  當然了,他此時還不知道趙雲陣斬了曹真的事情。

  若是知曉了,尊重的名單上還要加個趙雲。

  諸校尉們又是一番恭維。

  馬岱按耐不住,略顯急切「司馬,出兵之前丞相不是給過錦囊嗎?」

  「如今已入關中,自當是取錦囊一觀。」

  魏延傲氣,對於諸葛丞相的所謂錦囊,實際上是不怎麼看重的。

  他覺得自己的奇襲之策成功,自己也能拿下長安城。

  此時的魏延,正屬於膨脹期。

  其實如果按照歷史上的記載走,若是魏延真跑去走子午谷打長安城。

  出來的時候,正巧趕上曹睿親自來到長安城坐鎮,督促作戰。

  那樣的話,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方時空里能成功,主要源於林道的提議與安排。

  先是聯絡東吳,請他們出兵牽制。

  哪怕是不出兵,僅僅只是做出一番集結兵馬船隻的動向來,也必然是會吸引曹魏的關注目光。

  說白了,夷陵之戰後的蜀國,進入了韜光養晦的階段。

  這些年裡,真正與曹魏連年打仗的主要對手,其實就是東吳。

  東吳一旦有動作,曹魏必然是要保留兵力來應對。

  其次就是穩住了孟達,讓他待到北伐開始之後方才反叛曹魏。

  而不是歷史上那樣,北伐開始之前就反叛,結果被司馬懿一波急襲給帶走,沒能起到絲毫作用。

  這次,孟達的反叛吸引走了魏國一部分精銳,更是將老謀深算的司馬懿也給引去了新城方向。

  若是司馬懿跟著曹真等人來到了關中,許多謀劃必然不會那般順利。

  最後的最後,曹睿暫時沒來,夏侯楙也就沒有被調走,依舊是在鎮守長安城。

  此人,就是破長安城的關鍵所在。

  魏延取出了錦囊,打開之後不出意外的是一份書信。

  看完上面的內容,魏延沉默良久。

  待到回過神來,就從軍中選取了之前丞相安排的人手,囑咐一番出發前往長安城。

  其實錦囊上的內容並不複雜。

  意思就是抵達關中之後,就由提前安排的人,攜帶著大批蜀錦去往長安城。


  夏侯楙是一個典型的,依靠血脈與老婆上位的紈絝。

  他本身沒有能力,也沒有什麼操守。

  駐守長安城的功勞沒有,油水也不多。

  為了弄到些好處,就暗中與蜀國做些走私的生意。

  這等事情在這個時代里極為尋常,沒什麼好驚訝的。

  劉備的小舅子也幹過,連軍資都敢倒賣。

  蜀國最出名的特產,就是蜀錦。

  這東西運到洛陽去,能賣出非常好的價錢來。

  而蜀錦的走私,基本上都是掌握在丞相府的手中。

  沒錯,這是真的。

  否則沒有吳國的直五千,直一萬的經濟掠奪,不靠走私賺錢的話,丞相哪來的財貨去打南中,去籌備北伐?

  安排在魏延隊伍里的這支人馬,就是往日裡走私蜀錦的。

  現如今讓他們熟門熟路的再去一次。

  只不過這次,目的是為了奪取長安城!

  「長安城,乃是百年都城。」

  「其城防能力之強,無需多言。」

  「哪怕守將是個廢物,哪怕城內兵力空虛。」

  「可魏延想憑五千人,在曹魏反應過來之前就順利拿下,那是做夢。」

  林道的原話就是「想要奪城,唯有行奇謀。」

  「以雷霆萬鈞之勢奪取城門殺入城內,如此大事可成。」

  歷朝歷代的都城,基本上都是防禦能力最強的。

  正面攻打的話,可以參考秦國圍攻邯鄲城。

  對於魏延來說,哪怕是虛弱的長安城,他也拿不下。

  夏侯楙的確是個廢物,可不是個傻子。

  他哪怕是將守城的事情交給麾下校尉們去做,也能守住長安城一段時間。

  待到四周魏軍反應過來救援,那可就一切都完蛋。

  所以,奇襲就要奇襲到底。

  身處後方的長安城,並未有太多的戰爭氛圍。

  畢竟前線遠在隴右,褒斜道。

  以這個時代的通訊與交通來說,長安城的確是後方了。

  而且鎮守長安城的夏侯楙,也是帶著怨氣。

  大戰之時,他卻是被曹真排斥在了核心圈之外。

  留在後方的長安城,督促糧草轉運等工作。

  待到戰後論功,糧官能有什麼功勞?

  而且有消息說天子即將御駕親征,到時候他會更加的邊緣化。

  這等情況下,夏侯楙除了在府里抱怨咒罵之外,就是整日裡飲酒作樂。

  當他得知有蜀國商隊運來了蜀錦的時候,酒精薰陶的大腦之中,沒有絲毫的警惕。

  隨意的囑咐心腹,按照以往的慣例去做就是。

  按照以往的慣例,就是按照約定好的價格進行交割。

  蜀國商隊會拿交割的數額,採買各類物資,由夏侯楙這邊負責湊集貨物,再由蜀國商隊帶走。

  兩邊之後就是各自將自己的貨物去發賣,從而賺取不菲的利潤,形成共贏的局面。

  這份生意已經持續數年,雙方也有了基本的信任。

  待到隔日,裝滿了採買物資的蜀國商隊,行進到了城門處即將離城的時候,卻是暴起發難。

  他們用貨車堵塞了城門,拿著兵器與守城的魏軍廝殺。

  這等走私生意,兩國上邊其實都是知道的。

  只不過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看不到罷了。

  可也不能太過分,大搖大擺的從主要城門出去自然是不行,所以走的時候是偏僻無人的城門。

  外加為了避嫌,城門守衛也被調走了不少。

  結果就是,蜀國商隊暴起發難之下,守軍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壓制。

  待到得知消息的守軍趕過來的時候,城外等候的魏延所部精銳,已然是沖入了城內。

  這些可都是穿戴上了戰甲的精銳!

  他們一旦入城,那基本上就是大勢已定。


  除非是城內有魏國的精銳甲士,能夠迅速發起反撲,將其消滅或者趕走。

  可惜,魏國的精銳都投入到前線去了,或者是還沒來到關中。

  消息傳到夏侯楙府上的時候,他因為宿醉還在酣睡之中,無論如何都喊不醒。

  等到強行灌湯終於弄醒的時候,魏延的兵馬已然是殺到了府外。

  夏侯楙被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處於懵圈狀態。

  看著四周的甲兵,甚至傻愣愣的問。

  「爾等何人部將?」

  「竟不知我?」

  紅著眼睛的馬岱沖了過來,一把將他給拽起來。

  「你可知我是何人?!」

  夏侯楙用力晃著腦袋,愣愣的看著眼前之人「你是何人?」

  「我乃馬岱!」

  「西涼馬氏之馬岱!」

  「馬超之弟!馬騰之侄!」

  「我來為馬氏報仇了!」

  西涼馬騰,帶著家眷老小入了鄴城投降曹操。

  結果牽扯入了衣帶詔事件,而且留下駐守涼州占據關中的長子馬超,則是起兵對抗曹操。

  等到馬超戰敗,馬騰全家都被曹操所殺。

  史書記載是夷滅三族。

  之後西涼又經歷多次戰亂,最終身為伏波將軍後裔的西涼馬氏一族,只剩下了馬超與馬岱。

  等到馬超鬱鬱而終,整個馬家就剩下了馬岱一人。

  在馬岱這兒,如此深仇大恨帶來的怒火,也是可想而知。

  「你們這些姓曹的,姓夏侯的~」

  落下了眼淚的馬岱,說話都是帶著顫音。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馬岱轉頭囑咐「牽五匹馬來!」

  幾匹健壯的戰馬被拽過來,幾條繩索分別套在了夏侯楙的五肢上。

  酒勁徹底被嚇醒了的夏侯楙,連聲哀求眼淚鼻涕一起落下。

  身軀顫抖的夏侯楙,其不堪之處簡直是丟盡了夏侯家的臉面。

  可惜在一心復仇的馬岱面前,如此姿態只會增加他的爽感。

  「孟起~~~」

  「伯父~~~」

  「馬休~~~」

  「馬鐵~~~」

  「馬秋~~~」

  幾匹戰馬,於馬岱一聲聲的泣淚中發力拖拽。

  繩索絞緊拉長顫抖之下,肢體橫飛,鮮血四濺!

  馬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嚎叫著呼喊家中族人的名字。

  終於是能報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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