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氣
陳暮回到了漁民村。
見到陳暮回來，所有人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哥哥仔村長，沒事吧！」老村長站在碼頭，上下打量陳暮。
「老村長，放心，我沒事。很好。」陳暮笑說，「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對了，那批黃金呢？」
「都在我家裡的地窖里。」老村長壓低聲音，「不過這次事情鬧那麼大，這批黃金，恐怕要小心出手了。」
陳暮點點頭。
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陳暮也打算慢慢出手。
太多了，容易惹來麻煩。
不過，這次事情，也讓陳暮有了個想法。
不過先去完成和二太的約定再說。
回到家，陳暮給王總打了個電話。
「賣魚仔，你沒事吧！」
王總可是擔憂了幾天。
原本說好三天後，和二太交易。
沒曾想，這快一周了，才有了陳暮的消息。
王總也打過好幾次電話。
但是，卻都沒有人接聽。
他也不敢一直打。
畢竟陳暮可是被港島這邊盯上。
王總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被盯上了。
「沒事，就是一點事情耽擱了。你告訴二太，我已經找到了一塊上等的古玉。我隨時可以去澳島。」陳暮說。
「行咧，我幫你去請示一下。」
王總掛斷電話後，沒幾分鐘又打了過來。
「二太告訴你，說你明天晚上10點，前往澳島，因為你目前的狀況，她會坐快艇和你在公海碰面。」王總說，「不過賣魚仔，你確定你的古玉是好貨嗎？這可開不得玩笑，不然，真要出問題了，二太不是那麼好騙的。」
「放心吧。一定讓其滿意。」陳暮點點頭。
休息一整天后，第二天晚上，陳暮再次出海。
這次依然是那艘木舢板船。
陳暮原先那艘梨花木打造的帆船被美軍打爛後，陳暮尋思著弄一艘更好一點的船。
現在水分身可以巨人化後，可以推動更大的船隻。
這可是讓陳暮很滿意的。
雖然這和非巨人化並沒有什麼不同。
畢竟，力量合起來都是50噸。
但是，巨人化後，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可以背負船隻前行。
這什麼意思？
那就是，船其實並不是航行在大海上，而是停靠在巨人化的水分身上。
這有什麼好處？
第一，絕對靜音。
這之前的靜音，是需要兩道水分身在前面去破開水浪，方才利於船隻的靜音前行。
但是這個前行，其實並不是絕對靜音，依然會有水浪聲。
只不過這個水浪聲和船隻破浪聲不同，所以，可以稱之為靜音版。
而當巨人化的水分身背負船隻前行時，那就不是船隻在航行，而是巨人化水分身在前行。
那就是一點水聲都沒有的。
那是真正做到了靜音。
真正的靜音。
第二個好處，那就是絕對的穩定。
因為是被巨人化水分身背負在身上，所以，船隻不會受到任何海浪的衝擊，不會顛簸。
這個，就相當於，人在船上和在陸地上沒區別。
所以，陳暮感覺自己的船上，是可以弄的更舒適一些。
畢竟，自己的目標是征服這顆星球上的整片海洋。
那不舒服一點，怎麼行。
尤其地球之心，尼莫點。
都說那裡什麼都沒有，連生物都沒有。
但真的嗎？
水面上沒有，水下呢？
還有，地球上最深處真的是馬里納亞海溝嗎？
這是人類測量出來的最深處海溝認知。
並不是地球海洋最深處。
因為，人類並沒有哪個國家，哪個組織，會花巨大的代價，去將整個星球的海洋最深處都測試一遍。
人類探測的只是人類主要活動區域，而現在地球上，還有80%的區域是沒有探測到的。
例如，廣闊的深海平原、海山以及一些偏遠海域，這裡有大量未知的海溝、峽谷和海底地貌等待發現。
陳暮的目標，就是探知整座星球的海洋。
或許，會有水下世界，例如亞特蘭蒂斯也說不定。
當然，這是陳暮的臆想。
至於是否真實存在，也不好說。
因為，很多海域，人類都不去，海洋又那麼遼闊，誰沒事去進行各種探測呢。
很快，陳暮來到了和二太越好的澳島海域外的公海。
這次，陳暮帶上了五箱黃金。
這批黃金是可以交易的。
畢竟，陳暮和二太約定交易，是在美軍這次爆發沖繩海軍軍官私吞打撈船之前。
很快，陳暮的水分身就探測到了前方1000米處的二太的豪華遊艇。
陳暮打過去手電筒燈光，二太那邊很快就收到信息。
看著陳暮就弄了那麼一艘破木舢板船過來，二太也是好笑。
這賣魚仔已經賺了那麼多錢，也沒說換一艘好點的船。
居然那麼破。
不過，那五箱黃金。
這傢伙，從哪弄到那麼多黃金？
二太嘀咕。
內心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美軍這次海軍軍官失蹤事件，是不是和陳暮有關？
但想了想，搖搖頭。
這怎麼可能有關。
那可是美國海軍。
陳暮敢炸港島，那也是因為港島沒有什麼軍事實力，而且處在大陸方面要回收港島的敏感時期。
而美軍，陳暮要是敢去美軍虎口拔牙，那美軍早就將他弄死了。
想了想，二太沒有說什麼。
不管這批黃金哪兒來的，只要是黃金，那她就能解決。
「二太，這是我送給令千金的禮物。」陳暮拿出一個精心包裝好的禮品盒。
二太微微一愣，對於陳暮的感官認知大有改觀。
在這之前，她就認為陳暮是一個麻煩，一個不知進退，容易衝動，但有能力的小子。
就沖他對付和合圖的手段，還有那一步不退的風格，就是個麻煩，刺頭。
但沒想到，這次卻懂得送禮。
而不是自己大辣辣地告訴二太，說這是她要的東西。
雖然東西，還是一個東西，但是，這態度，這行事風格，給人的印象卻是完全不同。
二太很欣賞陳暮此刻的態度。
做人，不能一輩子打打殺殺。
小混混，如果不改變，混一輩子都是一個小混混。
港島那麼多社團，那麼多大佬，二太他們這些人平常都會給這些粗俗無禮的人幾分面子，甚至會退讓幾分，讓他們在各自地盤當老大，耍威風，為什麼？
因為，這些人，不懂得變通，改變自己，那不管他們現在多威風，遲早也會橫死街頭。
對於活不了幾年，註定要橫死街頭的人，二太她們這種身份的人，禮讓幾分，讓你在面前多耍耍威風也算不得什麼。
因為，你在他們眼中已經死一個死人。
過去的陳暮，在二太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可此刻，卻不一樣了。
這讓二太很欣慰，願意給陳暮一個機會。
有能力的人，誰都喜歡。
至於這翡翠禮物，二太此刻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可是，她錯了。
一秒鐘之後，二太就發現，自己的認知低了。
二太隨意打開精美包裝的禮品盒。
禮盒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仿佛都被那條珍珠翡翠項鍊吸了過去，凝作點點星輝綴在瑩潤珠玉間。
渾圓的南洋白珠每顆都有鴿卵大小，表面泛著絲綢般的光暈，像把月光揉碎了裹進珍珠層里。
翡翠則是帝王綠的料子，十二枚如意雲紋玉牌錯落排列，冰種質地清透地能看見內部細密的棉絮，恰似春溪中浮動的薄雪。
每塊玉牌都用金絲嵌著纏枝蓮紋，末端垂著的珍珠流蘇隨著二太微顫的指尖輕晃，叮咚聲如遠處傳來的編鐘餘韻。
這條項鍊的來歷可不簡單。
南洋白珠取自澳洲西北部海域的白蝶貝，每百個貝里才能挑出一顆這般大小、無瑕的珍珠。
翡翠料子更是出自緬甸百年老坑，傳聞是某位軍閥偶然所得，原本是塊重達百斤的大料，切開後發現通體正陽綠，當場就被各路珠寶商爭破了頭。
最後戰亂年間，軍閥失敗，逃亡到東南亞。生活所迫，才將其變賣。
最後被小日本鬼子給收繳了，準備帶回日本。
二太內心估摸一番其價值。
單論價值，光是那十二顆南洋白珠在黑市上就能拍出八位數的天價，更別說帝王綠翡翠本就是有價無市的藏品。
粗略估算，這條項鍊的價值足夠買下半條銅鑼灣的商鋪，說是價值連城也毫不為過。
二太的手指懸在項鍊上方遲遲不敢觸碰，喉間不自覺地輕咽。
她摩挲著盒內的燙金卡片，陳暮那遒勁的字跡躍然紙上：「聽聞令愛生辰，特備薄禮，願明珠映嬌顏，玉潤伴安康。」
這份心意比項鍊本身更讓她震撼，能將女兒的喜好打聽得這般清楚，還願意耗費如此財力物力準備賀禮，足見陳暮心思之縝密。
「大氣！實在是大氣！」二太將項鍊捧在手心，對著鏡子比試時眼底泛起微光。
她想起陳暮在面對和合圖的雷厲風行，本以為年輕人難免浮躁，卻不想這般懂得人情世故。
如此珍貴的珍珠翡翠項鍊，二太都捨不得送出了。
轉念一想，親手送出這條項鍊固然肉痛，但想到長女戴上時驚艷眾人的模樣，二太就不再多想，關上盒子，收攏自己的貪念。
「賣魚仔，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認識一下，我叫蘭瓊茵，你可以稱呼我二太。」
「陳暮！賣魚仔！」
陳暮握住二太的手。
見到陳暮回來，所有人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哥哥仔村長，沒事吧！」老村長站在碼頭，上下打量陳暮。
「老村長，放心，我沒事。很好。」陳暮笑說，「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對了，那批黃金呢？」
「都在我家裡的地窖里。」老村長壓低聲音，「不過這次事情鬧那麼大，這批黃金，恐怕要小心出手了。」
陳暮點點頭。
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陳暮也打算慢慢出手。
太多了，容易惹來麻煩。
不過，這次事情，也讓陳暮有了個想法。
不過先去完成和二太的約定再說。
回到家，陳暮給王總打了個電話。
「賣魚仔，你沒事吧！」
王總可是擔憂了幾天。
原本說好三天後，和二太交易。
沒曾想，這快一周了，才有了陳暮的消息。
王總也打過好幾次電話。
但是，卻都沒有人接聽。
他也不敢一直打。
畢竟陳暮可是被港島這邊盯上。
王總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被盯上了。
「沒事，就是一點事情耽擱了。你告訴二太，我已經找到了一塊上等的古玉。我隨時可以去澳島。」陳暮說。
「行咧，我幫你去請示一下。」
王總掛斷電話後，沒幾分鐘又打了過來。
「二太告訴你，說你明天晚上10點，前往澳島，因為你目前的狀況，她會坐快艇和你在公海碰面。」王總說，「不過賣魚仔，你確定你的古玉是好貨嗎？這可開不得玩笑，不然，真要出問題了，二太不是那麼好騙的。」
「放心吧。一定讓其滿意。」陳暮點點頭。
休息一整天后，第二天晚上，陳暮再次出海。
這次依然是那艘木舢板船。
陳暮原先那艘梨花木打造的帆船被美軍打爛後，陳暮尋思著弄一艘更好一點的船。
現在水分身可以巨人化後，可以推動更大的船隻。
這可是讓陳暮很滿意的。
雖然這和非巨人化並沒有什麼不同。
畢竟，力量合起來都是50噸。
但是，巨人化後，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可以背負船隻前行。
這什麼意思？
那就是，船其實並不是航行在大海上，而是停靠在巨人化的水分身上。
這有什麼好處？
第一，絕對靜音。
這之前的靜音，是需要兩道水分身在前面去破開水浪，方才利於船隻的靜音前行。
但是這個前行，其實並不是絕對靜音，依然會有水浪聲。
只不過這個水浪聲和船隻破浪聲不同，所以，可以稱之為靜音版。
而當巨人化的水分身背負船隻前行時，那就不是船隻在航行，而是巨人化水分身在前行。
那就是一點水聲都沒有的。
那是真正做到了靜音。
真正的靜音。
第二個好處，那就是絕對的穩定。
因為是被巨人化水分身背負在身上，所以，船隻不會受到任何海浪的衝擊，不會顛簸。
這個，就相當於，人在船上和在陸地上沒區別。
所以，陳暮感覺自己的船上，是可以弄的更舒適一些。
畢竟，自己的目標是征服這顆星球上的整片海洋。
那不舒服一點，怎麼行。
尤其地球之心，尼莫點。
都說那裡什麼都沒有，連生物都沒有。
但真的嗎？
水面上沒有，水下呢？
還有，地球上最深處真的是馬里納亞海溝嗎？
這是人類測量出來的最深處海溝認知。
並不是地球海洋最深處。
因為，人類並沒有哪個國家，哪個組織，會花巨大的代價，去將整個星球的海洋最深處都測試一遍。
人類探測的只是人類主要活動區域，而現在地球上，還有80%的區域是沒有探測到的。
例如，廣闊的深海平原、海山以及一些偏遠海域，這裡有大量未知的海溝、峽谷和海底地貌等待發現。
陳暮的目標，就是探知整座星球的海洋。
或許，會有水下世界，例如亞特蘭蒂斯也說不定。
當然，這是陳暮的臆想。
至於是否真實存在，也不好說。
因為，很多海域，人類都不去，海洋又那麼遼闊，誰沒事去進行各種探測呢。
很快，陳暮來到了和二太越好的澳島海域外的公海。
這次，陳暮帶上了五箱黃金。
這批黃金是可以交易的。
畢竟，陳暮和二太約定交易，是在美軍這次爆發沖繩海軍軍官私吞打撈船之前。
很快，陳暮的水分身就探測到了前方1000米處的二太的豪華遊艇。
陳暮打過去手電筒燈光，二太那邊很快就收到信息。
看著陳暮就弄了那麼一艘破木舢板船過來，二太也是好笑。
這賣魚仔已經賺了那麼多錢，也沒說換一艘好點的船。
居然那麼破。
不過，那五箱黃金。
這傢伙，從哪弄到那麼多黃金？
二太嘀咕。
內心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美軍這次海軍軍官失蹤事件，是不是和陳暮有關？
但想了想，搖搖頭。
這怎麼可能有關。
那可是美國海軍。
陳暮敢炸港島，那也是因為港島沒有什麼軍事實力，而且處在大陸方面要回收港島的敏感時期。
而美軍，陳暮要是敢去美軍虎口拔牙，那美軍早就將他弄死了。
想了想，二太沒有說什麼。
不管這批黃金哪兒來的，只要是黃金，那她就能解決。
「二太，這是我送給令千金的禮物。」陳暮拿出一個精心包裝好的禮品盒。
二太微微一愣，對於陳暮的感官認知大有改觀。
在這之前，她就認為陳暮是一個麻煩，一個不知進退，容易衝動，但有能力的小子。
就沖他對付和合圖的手段，還有那一步不退的風格，就是個麻煩，刺頭。
但沒想到，這次卻懂得送禮。
而不是自己大辣辣地告訴二太，說這是她要的東西。
雖然東西，還是一個東西，但是，這態度，這行事風格，給人的印象卻是完全不同。
二太很欣賞陳暮此刻的態度。
做人，不能一輩子打打殺殺。
小混混，如果不改變，混一輩子都是一個小混混。
港島那麼多社團，那麼多大佬，二太他們這些人平常都會給這些粗俗無禮的人幾分面子，甚至會退讓幾分，讓他們在各自地盤當老大，耍威風，為什麼？
因為，這些人，不懂得變通，改變自己，那不管他們現在多威風，遲早也會橫死街頭。
對於活不了幾年，註定要橫死街頭的人，二太她們這種身份的人，禮讓幾分，讓你在面前多耍耍威風也算不得什麼。
因為，你在他們眼中已經死一個死人。
過去的陳暮，在二太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可此刻，卻不一樣了。
這讓二太很欣慰，願意給陳暮一個機會。
有能力的人，誰都喜歡。
至於這翡翠禮物，二太此刻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可是，她錯了。
一秒鐘之後，二太就發現，自己的認知低了。
二太隨意打開精美包裝的禮品盒。
禮盒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仿佛都被那條珍珠翡翠項鍊吸了過去，凝作點點星輝綴在瑩潤珠玉間。
渾圓的南洋白珠每顆都有鴿卵大小，表面泛著絲綢般的光暈，像把月光揉碎了裹進珍珠層里。
翡翠則是帝王綠的料子，十二枚如意雲紋玉牌錯落排列，冰種質地清透地能看見內部細密的棉絮，恰似春溪中浮動的薄雪。
每塊玉牌都用金絲嵌著纏枝蓮紋，末端垂著的珍珠流蘇隨著二太微顫的指尖輕晃，叮咚聲如遠處傳來的編鐘餘韻。
這條項鍊的來歷可不簡單。
南洋白珠取自澳洲西北部海域的白蝶貝，每百個貝里才能挑出一顆這般大小、無瑕的珍珠。
翡翠料子更是出自緬甸百年老坑，傳聞是某位軍閥偶然所得，原本是塊重達百斤的大料，切開後發現通體正陽綠，當場就被各路珠寶商爭破了頭。
最後戰亂年間，軍閥失敗，逃亡到東南亞。生活所迫，才將其變賣。
最後被小日本鬼子給收繳了，準備帶回日本。
二太內心估摸一番其價值。
單論價值，光是那十二顆南洋白珠在黑市上就能拍出八位數的天價，更別說帝王綠翡翠本就是有價無市的藏品。
粗略估算，這條項鍊的價值足夠買下半條銅鑼灣的商鋪，說是價值連城也毫不為過。
二太的手指懸在項鍊上方遲遲不敢觸碰，喉間不自覺地輕咽。
她摩挲著盒內的燙金卡片，陳暮那遒勁的字跡躍然紙上：「聽聞令愛生辰，特備薄禮，願明珠映嬌顏，玉潤伴安康。」
這份心意比項鍊本身更讓她震撼，能將女兒的喜好打聽得這般清楚，還願意耗費如此財力物力準備賀禮，足見陳暮心思之縝密。
「大氣！實在是大氣！」二太將項鍊捧在手心，對著鏡子比試時眼底泛起微光。
她想起陳暮在面對和合圖的雷厲風行，本以為年輕人難免浮躁，卻不想這般懂得人情世故。
如此珍貴的珍珠翡翠項鍊，二太都捨不得送出了。
轉念一想，親手送出這條項鍊固然肉痛，但想到長女戴上時驚艷眾人的模樣，二太就不再多想，關上盒子，收攏自己的貪念。
「賣魚仔，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認識一下，我叫蘭瓊茵，你可以稱呼我二太。」
「陳暮！賣魚仔！」
陳暮握住二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