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奶便是娘
第三十五
陳暮並沒有去見王副總推薦的那個海鮮加工廠的老闆。
目前來說，自己這小漁村才剛剛整合完成，雖然百廢待興，但是目前的發展已經足以滿足漁村32戶人的生活所需。
打漁就解決了26戶的生存。
還有6戶，一戶是村長家。
另外五戶，則是曾阿牛家以及其餘家裡沒有男人的孤兒老母家。
對於他們，陳暮也已經開始傳授後世從網上學到的溏心鮑魚的製作技巧。
在後世，很多東西都不再是秘密。
等溏心鮑魚一旦上市，那就足以解決這五家的生存所需。
更何況，就算是溏心鮑魚不成功，依靠目前打漁的收入帶來的分紅，全村人都能生活的不錯。
畢竟，現在是1979年5月。
一個人均工資不到30元，一人開工全家吃飽的年代。
「阿爹，明天你們就自己來了。我就不再過來了。」陳暮交代說。
「行咧，二狗，以後你忙你的大事，這種事，就交給我們。」陳老漢點點頭。
能夠駕駛機動船打漁，這是他們這一輩打漁人的夢想。
如今都實現了，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好了，今天售賣了1.2噸海鮮，今天收穫3600港幣。今天先給你們發工資，這是一人10元。不過今天之後，未來我們統一每兩周發一次工資。」陳暮回到漁村後，召集眾人。
這一次，陳暮是將全村人都召集起來。
「發工資了！」26戶漁民一臉激動。
沒有什麼比發錢，給能刺激人心了。
尤其在農村，對於發工資，那種期待，那種嚮往，是生活在城裡的人，所無法體會的。
城裡人，從小就是父母去工廠上班，每個月按時領工資養活一家老小。
自己長大了，也是去打工，每個月按時領工資。
而在農村，種田也好，打漁也好，都充滿著不確定性。
種田，辛苦一年，可能臨豐收了，幾場暴雨就全部泡湯。
還有冬天，不能種田，就沒有收穫，就不踏實。
打漁也是。天氣不好，不能出海，那就只能勒緊褲腰帶。
受傷了，不能出海，更要勒緊褲腰帶。
農村人，對於領工資，近乎有種魔障。
此刻，漁民村，千百年來，第一次能夠領工資。
這太令人激動了。
「來，李叔，這是您今天的工資，10元！」
......
陳暮站在高台上，讓漁民一個個上台，一個個發放。
每一戶的漁民，領到10元港幣的工資，都是舉高高，對著陽光看水印。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分辨，但就是一種喜悅之情的釋放。
全村一片歡樂的海洋。
「還有，我們成立了狩獵護衛隊，他們也是有工資的。」陳暮說，「阿牛哥，你們也很辛苦，每天巡視四周，保護村裡的財產。你們的工資，我暫定為每天每人5元錢。」
什麼！我們也有錢？狩獵護衛隊的10名成員，也是驚訝。
這裡，有男有女，都是能拿獵槍，能打獵的好手。
不過漁民村附近山林並不多。以往，都要去大鵬島那邊的七娘山去打獵。
那邊的獵物多。
這周邊，說是狩獵，其實也就一點黃鼠狼，麻雀之類，其實這兩天，他們就沒什麼獵物。
當然，說是狩獵，不過是對外的口徑，畢竟人人身上帶槍，不說狩獵，無法解釋。
其實，主要目標就是防止被驅趕的馬富貴一家回來尋釁滋事。
他們沒想過自己等人也有工資。
而且，還是五元。
「嗯，你們辛苦拱衛村里財產安全，自然是勞苦功高。各位阿叔，阿伯，阿嬸，應該都感覺到，我們村的治安要比以前，好太多了，對吧！」陳暮笑說。
眾多村民紛紛點頭。
這年頭，大家都還是處於吃不飽的狀態。
村里不見東西，常有的事。
這並不是說，一定是村里人偷的。有時候，就是其他村的人過來，抹黑下手。
而這兩天，有了狩獵護衛隊24小時巡視，就再也沒有人敢晚上過來了。
畢竟，這年頭，你來偷東西可以，但被抓住，那可不是送派出所，而是先一頓打，打完了，外面溝渠也好，山溝溝里也好，總是隨便找個地方一扔。
你是死是活，就看你運氣。
死了，家屬也不要來鬧。
你家裡人到我們村偷東西，被打死都是活該。
你家屬要敢鬧事，那連你家屬一起打了。
村里對外，就是這麼團結。
「所以，你們這錢該拿！」陳暮再次給10名狩獵護衛隊成員發了工資。
「還有，阿媽，你們看守廁所的阿嬸們，也來領錢了。我覺得，你們的工作範圍太小了，而且收入也不夠高。這樣，你們再多徵召幾個人，每個班4四個人，還是一天六班制，巡視整個村的環境衛生。工資呢，每人每天漲到2元錢，看如何？」陳暮說。
這自打現代化廁所修建好後，陳暮對村裡的環境要求也高了。
本來吧，這年頭，農村你就別指望環境有多乾淨了。
垃圾，隨手扔，大家都這樣扔了千百年了。
這還是有了廁所，以前沒廁所時，那隨地大小便，那也是常事。
這種情況下，環境可想而知。
但陳暮現在已經有點小能力了，自然要去改變。
「行啊！」眾多衛生隊的阿嬸們沒有任何意見。
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
平常她們這些阿嬸們，沒事還不就是串門拉家常，純純的沒事打發時間。
現在，兩個人一組，不但可以拉家常，還能賺錢，更關鍵是，還是合法罵街，對於這些阿嬸們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她們如何不答應。
陳暮依然在高台上，給每位阿嬸發錢。
這點錢，都不算啥。
26名漁民，260元工資。
10名狩獵護衛隊，50元工資。
衛生隊，現在12人，才發了12元工資。未來增加到24人，也不過才48元工資。
加起來，一天也不過才發358元工資。
在這個時代，一天發358元工資，已經非常駭人了。
但是，對於陳暮來說，這不過是一點點小錢。
這今天才賺了3600港幣呢。
發出去358港幣，還剩3242港幣呢。
當然，這裡面，陳暮要抽出20%佣金。
這筆錢，是屬於陳暮私人的。
其餘的，則會入漁村集體帳戶。
過年了，再來按照每戶股份去發分紅。
至於陳暮為何親自發錢，並且打算一直堅持下去，那就是因為，在農村，有奶便是娘。
他們就認發錢的那個人。
陳暮並沒有去見王副總推薦的那個海鮮加工廠的老闆。
目前來說，自己這小漁村才剛剛整合完成，雖然百廢待興，但是目前的發展已經足以滿足漁村32戶人的生活所需。
打漁就解決了26戶的生存。
還有6戶，一戶是村長家。
另外五戶，則是曾阿牛家以及其餘家裡沒有男人的孤兒老母家。
對於他們，陳暮也已經開始傳授後世從網上學到的溏心鮑魚的製作技巧。
在後世，很多東西都不再是秘密。
等溏心鮑魚一旦上市，那就足以解決這五家的生存所需。
更何況，就算是溏心鮑魚不成功，依靠目前打漁的收入帶來的分紅，全村人都能生活的不錯。
畢竟，現在是1979年5月。
一個人均工資不到30元，一人開工全家吃飽的年代。
「阿爹，明天你們就自己來了。我就不再過來了。」陳暮交代說。
「行咧，二狗，以後你忙你的大事，這種事，就交給我們。」陳老漢點點頭。
能夠駕駛機動船打漁，這是他們這一輩打漁人的夢想。
如今都實現了，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好了，今天售賣了1.2噸海鮮，今天收穫3600港幣。今天先給你們發工資，這是一人10元。不過今天之後，未來我們統一每兩周發一次工資。」陳暮回到漁村後，召集眾人。
這一次，陳暮是將全村人都召集起來。
「發工資了！」26戶漁民一臉激動。
沒有什麼比發錢，給能刺激人心了。
尤其在農村，對於發工資，那種期待，那種嚮往，是生活在城裡的人，所無法體會的。
城裡人，從小就是父母去工廠上班，每個月按時領工資養活一家老小。
自己長大了，也是去打工，每個月按時領工資。
而在農村，種田也好，打漁也好，都充滿著不確定性。
種田，辛苦一年，可能臨豐收了，幾場暴雨就全部泡湯。
還有冬天，不能種田，就沒有收穫，就不踏實。
打漁也是。天氣不好，不能出海，那就只能勒緊褲腰帶。
受傷了，不能出海，更要勒緊褲腰帶。
農村人，對於領工資，近乎有種魔障。
此刻，漁民村，千百年來，第一次能夠領工資。
這太令人激動了。
「來，李叔，這是您今天的工資，10元！」
......
陳暮站在高台上，讓漁民一個個上台，一個個發放。
每一戶的漁民，領到10元港幣的工資，都是舉高高，對著陽光看水印。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分辨，但就是一種喜悅之情的釋放。
全村一片歡樂的海洋。
「還有，我們成立了狩獵護衛隊，他們也是有工資的。」陳暮說，「阿牛哥，你們也很辛苦，每天巡視四周，保護村裡的財產。你們的工資，我暫定為每天每人5元錢。」
什麼！我們也有錢？狩獵護衛隊的10名成員，也是驚訝。
這裡，有男有女，都是能拿獵槍，能打獵的好手。
不過漁民村附近山林並不多。以往，都要去大鵬島那邊的七娘山去打獵。
那邊的獵物多。
這周邊，說是狩獵，其實也就一點黃鼠狼，麻雀之類，其實這兩天，他們就沒什麼獵物。
當然，說是狩獵，不過是對外的口徑，畢竟人人身上帶槍，不說狩獵，無法解釋。
其實，主要目標就是防止被驅趕的馬富貴一家回來尋釁滋事。
他們沒想過自己等人也有工資。
而且，還是五元。
「嗯，你們辛苦拱衛村里財產安全，自然是勞苦功高。各位阿叔，阿伯，阿嬸，應該都感覺到，我們村的治安要比以前，好太多了，對吧！」陳暮笑說。
眾多村民紛紛點頭。
這年頭，大家都還是處於吃不飽的狀態。
村里不見東西，常有的事。
這並不是說，一定是村里人偷的。有時候，就是其他村的人過來，抹黑下手。
而這兩天，有了狩獵護衛隊24小時巡視，就再也沒有人敢晚上過來了。
畢竟，這年頭，你來偷東西可以，但被抓住，那可不是送派出所，而是先一頓打，打完了，外面溝渠也好，山溝溝里也好，總是隨便找個地方一扔。
你是死是活，就看你運氣。
死了，家屬也不要來鬧。
你家裡人到我們村偷東西，被打死都是活該。
你家屬要敢鬧事，那連你家屬一起打了。
村里對外，就是這麼團結。
「所以，你們這錢該拿！」陳暮再次給10名狩獵護衛隊成員發了工資。
「還有，阿媽，你們看守廁所的阿嬸們，也來領錢了。我覺得，你們的工作範圍太小了，而且收入也不夠高。這樣，你們再多徵召幾個人，每個班4四個人，還是一天六班制，巡視整個村的環境衛生。工資呢，每人每天漲到2元錢，看如何？」陳暮說。
這自打現代化廁所修建好後，陳暮對村裡的環境要求也高了。
本來吧，這年頭，農村你就別指望環境有多乾淨了。
垃圾，隨手扔，大家都這樣扔了千百年了。
這還是有了廁所，以前沒廁所時，那隨地大小便，那也是常事。
這種情況下，環境可想而知。
但陳暮現在已經有點小能力了，自然要去改變。
「行啊！」眾多衛生隊的阿嬸們沒有任何意見。
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
平常她們這些阿嬸們，沒事還不就是串門拉家常，純純的沒事打發時間。
現在，兩個人一組，不但可以拉家常，還能賺錢，更關鍵是，還是合法罵街，對於這些阿嬸們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她們如何不答應。
陳暮依然在高台上，給每位阿嬸發錢。
這點錢，都不算啥。
26名漁民，260元工資。
10名狩獵護衛隊，50元工資。
衛生隊，現在12人，才發了12元工資。未來增加到24人，也不過才48元工資。
加起來，一天也不過才發358元工資。
在這個時代，一天發358元工資，已經非常駭人了。
但是，對於陳暮來說，這不過是一點點小錢。
這今天才賺了3600港幣呢。
發出去358港幣，還剩3242港幣呢。
當然，這裡面，陳暮要抽出20%佣金。
這筆錢，是屬於陳暮私人的。
其餘的，則會入漁村集體帳戶。
過年了，再來按照每戶股份去發分紅。
至於陳暮為何親自發錢，並且打算一直堅持下去，那就是因為，在農村，有奶便是娘。
他們就認發錢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