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算計
王副總估算了一下，這條青石斑魚的價值。
一米多長，320斤，鮮活。
這打底都是70港幣一斤，這一條就價值超過22000港幣。
這賣魚仔厲害啊！
昨天在自己這裡賺了2萬3，今天又是2萬2，這小子，有點手段啊。
「賣魚仔，你想談什麼生意？」王副總很感興趣。
「這條魚，換珍寶海鮮舫獨家海鮮供應權！」陳暮開口說，「並且我保證未來我打到的所有這種大貨，都獨家供應珍寶海鮮舫，絕無二家！」
王副總微微一驚。
這賣魚仔，好氣魄啊。
珍寶海鮮舫，雖然只是一家餐廳，別無分號。
但卻是港島最頂尖，也是最有名的海鮮餐廳。
一次性最多可容納2300名客人同時進餐。
這裡每天客似雲來，日進斗金。
在海鮮舫內，有一個大型海鮮池，裡面蓄養生猛海鮮60多種。
珍寶海鮮舫，每天消耗的海鮮近半噸重。到了節假日，消耗更是多達1噸。
這麼大的供應鏈，這賣魚仔想要一個人吃完。
有野心！
「賣魚仔，你上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蓄養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吃下！」王副總邀請說。
陳暮默默計算一下這海鮮舫的維度。
自己目前可控水分身範圍就在直徑400米。
超過了水分身就自動水化了。
這要是水化了，那條大青石斑魚可就跑了。
當然，陳暮也沒去估算。
估算多不准。
陳暮直接讓兩個水分身圍繞這條珍寶海鮮舫遊了一圈。
長度79米，寬度25米。
高度，陳暮就不需要知道了。
確定水分身不會離開自己可控範圍後，陳暮跟著王副總參觀珍寶海鮮舫。
後世，陳暮沒有去珍寶海鮮舫吃過海鮮。
因為已經倒閉了。
至於倒閉原因，很簡單：貴和高冷服務。
貴，就不說了。
一盤炒青菜160港幣。
但這種頂尖級海鮮舫，貴是正常的。
可是服務還那麼高冷，那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倒閉也就再正常不過。
如今前來參觀，陳暮也沒太過驚訝。
後世啥沒見過啊，就算沒親自去過，也能從抖音上到直播。
這賣魚仔有來頭啊！王副總一路都在觀測陳暮的表情。
陳暮絕對是第一次來珍寶海鮮舫，但是他對這窮極奢靡的珍寶海鮮舫表現的極為淡然，和其這賣魚仔身份一點都不搭。
這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王副總心中有了主意。
「賣魚仔，這就是我們海鮮舫的蓄養池，你看看你能不能供應上！還有，我們一定要新鮮的。不新鮮，我們不賣。」王副總提醒說。
陳暮看了看這巨大的蓄養池，占了近乎一半的一層面積。
陳暮將手伸入進去。
「叮！探測到...」
瞬間，陳暮腦海里刷屏了。
這個占據一半船身的蓄養池，有66種各式生猛海鮮，總數量達到2200隻。
「王副總，三天後我可以開始供貨。」陳暮說，「而且我只需要市場價八成，開原價票。」
王副總一愣，爾後明白過來陳暮這什麼意思。
這小子是給自己吃回扣啊。
兩成的回扣，上道啊。
「賣魚仔，價格我可以按照原價給你，一分不少。但除了保證鮮活海鮮供應之外，我還需要你保證，每三天給我提供一條類似的『大貨』，也是必須鮮活的。只要你答應，我可以將我們海鮮舫的獨家海鮮供應權給你。」王副總眼神之中一絲光芒閃過。
珍寶海鮮舫有副總兩人。
他是剛提拔的，原先還有一人。
兩人自然就是競爭關係。
而總經理，只有一人，目前是二太擔任。
可二太不會將太多精力放在這。
等這邊穩定了，二太就會掛一個董事長的頭銜。總經理，那就是他和另外一人當中挑一個了。
在這之前，他得將另外一個副總的權利給一步一步蠶食掉。
這海鮮供應鏈，就是他和另外一個副總，一人負責一半。
現在，王副總就打算借著陳暮能夠捕撈到鮮活的『大貨』，來將另外一個副總的採購權奪過來。
至於陳暮那兩成的回扣，利益是很驚人。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等他坐穩了總經理位置時，那時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陳暮微微驚訝。
兩成的回扣都不要！看來這獨家採購權不是那麼好拿的。
不過沒所謂。自己又沒打算一輩子都指望珍寶海鮮舫做生意。
這裡只是第一桶金而已。
既然他不要那20%回扣，那正好漁村人能多賺點。
「王副總，可以。就是一點，我要現金結帳！」陳暮提出自己的要求。
「成交！」
二人手握在一起。
陳暮離去。
至於這條320斤的青石斑魚，陳暮沒有收取一分錢。
白送！
王副總意味深長一笑。
這個神秘賣魚仔，什麼來歷，王副總很感興趣。
但他不會去試探，也不會去調查。
因為，他的競爭對手會去幫他挖出陳暮的背景。
畢竟，丟了採購權，那總經理的位置，可以說就是他的了。
在目睹陳暮消失在海面之中後，王副總去向二太匯報。
「三天供應一條鮮活的『大貨』，獨家海鮮供應權。可以！海鮮找誰買都是買，但這種鮮活大貨可不容易買。王副總，這件事你做的很對。看來，未來珍寶海鮮舫有你，我可以放心了。」二太也給了讓王副總心花怒放的承諾。
陳暮這一次被王副總利用了一波。這自然會給陳暮以後，惹來諸多麻煩。
但麻煩，往往都是和機遇並存的。
此刻，陳暮則是帶著滿意的結果，回到了漁村。
「二狗，晚上我和你媽就準備在這搭張床睡覺。現在天熱了，在外面睡覺也不打緊，還能盯著這些材料。你不知道，材料放這，如果沒人看著，指不定第二天就少了一半。」陳老漢見陳暮回來，指了指已經搭起來的床，「你就去阿牛家。明天早上，那些工人師傅就入場了，到時我和你媽，晚上就去漁船上過夜。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阿爹，不用看。這些材料不用看。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偷我們家材料。不過，阿爹這些材料數量你有數嗎？」陳暮問。
「數量倒是有，我都記下了。不過不看，二狗，這大晚上的，你可不要將人心想的太好了。」
「阿爹，我已經拿到了和港島珍寶海鮮舫的獨家海鮮供應權。他們要偷我家東西，那就沒資格跟著我一起發財了！」陳暮冷冷說。
今晚，將是陳暮第二次對這些村民的考驗。
一米多長，320斤，鮮活。
這打底都是70港幣一斤，這一條就價值超過22000港幣。
這賣魚仔厲害啊！
昨天在自己這裡賺了2萬3，今天又是2萬2，這小子，有點手段啊。
「賣魚仔，你想談什麼生意？」王副總很感興趣。
「這條魚，換珍寶海鮮舫獨家海鮮供應權！」陳暮開口說，「並且我保證未來我打到的所有這種大貨，都獨家供應珍寶海鮮舫，絕無二家！」
王副總微微一驚。
這賣魚仔，好氣魄啊。
珍寶海鮮舫，雖然只是一家餐廳，別無分號。
但卻是港島最頂尖，也是最有名的海鮮餐廳。
一次性最多可容納2300名客人同時進餐。
這裡每天客似雲來，日進斗金。
在海鮮舫內，有一個大型海鮮池，裡面蓄養生猛海鮮60多種。
珍寶海鮮舫，每天消耗的海鮮近半噸重。到了節假日，消耗更是多達1噸。
這麼大的供應鏈，這賣魚仔想要一個人吃完。
有野心！
「賣魚仔，你上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蓄養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吃下！」王副總邀請說。
陳暮默默計算一下這海鮮舫的維度。
自己目前可控水分身範圍就在直徑400米。
超過了水分身就自動水化了。
這要是水化了，那條大青石斑魚可就跑了。
當然，陳暮也沒去估算。
估算多不准。
陳暮直接讓兩個水分身圍繞這條珍寶海鮮舫遊了一圈。
長度79米，寬度25米。
高度，陳暮就不需要知道了。
確定水分身不會離開自己可控範圍後，陳暮跟著王副總參觀珍寶海鮮舫。
後世，陳暮沒有去珍寶海鮮舫吃過海鮮。
因為已經倒閉了。
至於倒閉原因，很簡單：貴和高冷服務。
貴，就不說了。
一盤炒青菜160港幣。
但這種頂尖級海鮮舫，貴是正常的。
可是服務還那麼高冷，那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倒閉也就再正常不過。
如今前來參觀，陳暮也沒太過驚訝。
後世啥沒見過啊，就算沒親自去過，也能從抖音上到直播。
這賣魚仔有來頭啊！王副總一路都在觀測陳暮的表情。
陳暮絕對是第一次來珍寶海鮮舫，但是他對這窮極奢靡的珍寶海鮮舫表現的極為淡然，和其這賣魚仔身份一點都不搭。
這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王副總心中有了主意。
「賣魚仔，這就是我們海鮮舫的蓄養池，你看看你能不能供應上！還有，我們一定要新鮮的。不新鮮，我們不賣。」王副總提醒說。
陳暮看了看這巨大的蓄養池，占了近乎一半的一層面積。
陳暮將手伸入進去。
「叮！探測到...」
瞬間，陳暮腦海里刷屏了。
這個占據一半船身的蓄養池，有66種各式生猛海鮮，總數量達到2200隻。
「王副總，三天後我可以開始供貨。」陳暮說，「而且我只需要市場價八成，開原價票。」
王副總一愣，爾後明白過來陳暮這什麼意思。
這小子是給自己吃回扣啊。
兩成的回扣，上道啊。
「賣魚仔，價格我可以按照原價給你，一分不少。但除了保證鮮活海鮮供應之外，我還需要你保證，每三天給我提供一條類似的『大貨』，也是必須鮮活的。只要你答應，我可以將我們海鮮舫的獨家海鮮供應權給你。」王副總眼神之中一絲光芒閃過。
珍寶海鮮舫有副總兩人。
他是剛提拔的，原先還有一人。
兩人自然就是競爭關係。
而總經理，只有一人，目前是二太擔任。
可二太不會將太多精力放在這。
等這邊穩定了，二太就會掛一個董事長的頭銜。總經理，那就是他和另外一人當中挑一個了。
在這之前，他得將另外一個副總的權利給一步一步蠶食掉。
這海鮮供應鏈，就是他和另外一個副總，一人負責一半。
現在，王副總就打算借著陳暮能夠捕撈到鮮活的『大貨』，來將另外一個副總的採購權奪過來。
至於陳暮那兩成的回扣，利益是很驚人。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等他坐穩了總經理位置時，那時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陳暮微微驚訝。
兩成的回扣都不要！看來這獨家採購權不是那麼好拿的。
不過沒所謂。自己又沒打算一輩子都指望珍寶海鮮舫做生意。
這裡只是第一桶金而已。
既然他不要那20%回扣，那正好漁村人能多賺點。
「王副總，可以。就是一點，我要現金結帳！」陳暮提出自己的要求。
「成交！」
二人手握在一起。
陳暮離去。
至於這條320斤的青石斑魚，陳暮沒有收取一分錢。
白送！
王副總意味深長一笑。
這個神秘賣魚仔，什麼來歷，王副總很感興趣。
但他不會去試探，也不會去調查。
因為，他的競爭對手會去幫他挖出陳暮的背景。
畢竟，丟了採購權，那總經理的位置，可以說就是他的了。
在目睹陳暮消失在海面之中後，王副總去向二太匯報。
「三天供應一條鮮活的『大貨』，獨家海鮮供應權。可以！海鮮找誰買都是買，但這種鮮活大貨可不容易買。王副總，這件事你做的很對。看來，未來珍寶海鮮舫有你，我可以放心了。」二太也給了讓王副總心花怒放的承諾。
陳暮這一次被王副總利用了一波。這自然會給陳暮以後，惹來諸多麻煩。
但麻煩，往往都是和機遇並存的。
此刻，陳暮則是帶著滿意的結果，回到了漁村。
「二狗，晚上我和你媽就準備在這搭張床睡覺。現在天熱了，在外面睡覺也不打緊，還能盯著這些材料。你不知道，材料放這，如果沒人看著，指不定第二天就少了一半。」陳老漢見陳暮回來，指了指已經搭起來的床，「你就去阿牛家。明天早上，那些工人師傅就入場了，到時我和你媽，晚上就去漁船上過夜。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阿爹，不用看。這些材料不用看。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偷我們家材料。不過，阿爹這些材料數量你有數嗎？」陳暮問。
「數量倒是有，我都記下了。不過不看，二狗，這大晚上的，你可不要將人心想的太好了。」
「阿爹，我已經拿到了和港島珍寶海鮮舫的獨家海鮮供應權。他們要偷我家東西，那就沒資格跟著我一起發財了！」陳暮冷冷說。
今晚，將是陳暮第二次對這些村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