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切都是太子的計劃？
話未說完，周媚已經意識到不對。
她立刻起身，衝到趙乾身邊，掀開屍首上的白布。
雖說面目全非，可從殘破的衣衫以及種種細節來看，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無疑就是澹臺蓮和肖華二人。
「他們，他們怎麼死的？」
「趙乾，朕問你，他們為何會死！」
趙乾的臉色也不好看。
陛下下旨後，他便立刻率領禁衛軍沿路搜尋澹臺蓮與肖華等人的下落。
一番搜索之下，有人上報聲稱瞧見了戰馬的屍首。
他帶人匆忙趕去，戰馬屍首不遠處便是澹臺蓮與肖華以及一眾將士的屍體。
在現場，沒有看到激烈的打鬥痕跡。
他和仵作驗屍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幾乎都是一招斃命，沒有任何其他傷痕。
從驗屍的結果來看，他們剛剛離開洛陽城就遇害了。
距今至少已經過去了十日的時間。
所以，即便他們做了清理，但屍首抬上來的時候，還是伴隨著難聞的屍臭。
趙乾將驗屍以及勘察現場的全過程闡述一遍過後，撩起衣袍跪在周媚面前。
「陛下，澹臺大人以及肖華將軍的隨身令牌都不見了！」
周媚起身在太和殿內焦急的踱步。
這兩人剛出發就死了，隨身令牌也不見了。
那究竟是何人殺了阿耶那以及其兒女？
這人將此事嫁禍給了大周，究竟是何居心？
此時，周媚能倚仗的人唯有趙乾。
「趙乾，你說為何會有人膽敢加害澹臺蓮和肖華？」
趙乾略微思索，給出結論。
「陛下，依臣之見。」
「刺殺澹臺大人與肖華將軍的人，目的就是為了假冒他們二人的身份。」
「以便扮作使臣前往狼部刺殺阿耶那及其兒女，再嫁禍給大周，從中挑撥……」
這點，周媚也能猜到。
她不耐煩的打斷趙乾。
「朕問的是，究竟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洛陽城外對他們動手，難道他們就不怕朕？」
如果面對的並非是女帝，而是朝中同僚。
他定要說上一句「自然不怕」。
思緒百轉，他恭敬答道：「他們既存了挑撥離間的心思，那自然不懼怕陛下。」
周媚冷哼，憤怒之意明顯。
趙乾覺得，重中之重是澄清此事與大周無關。
最好能找出罪魁禍首，證明大周的清白。
如此一來，狼部以及草原各部就沒了為狼部可汗阿耶那及其兒女報仇的理由。
若是他們再將周銘接回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陛下，膽敢對澹臺大人和肖華將軍痛下殺手之人，只有兩群人。」
周媚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趙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第一群人，自然是五姓七望，他們認為太子殿下才是高祖血脈，才是正統，如今更是作用草原各部聯合所集結的大批兵馬。」
「若能讓太子殿下重新拿下皇位，他們自然功不可沒。」
攥緊拳頭，周媚氣的咬牙切齒。
她登基稱帝之前，五姓七望明面上支持她，背地裡卻沒少散播對她不利的言論。
倘若不是因為五姓七望的勢力在朝堂之中盤根錯節，她一早便將這群人一併除了。
「你說的第二群人又是誰？」
五姓七望動不了。
哪怕真相當真是他們所為，她也只能利用趙乾分析的結果找到替罪羊，解燃眉之急。
趙乾猶豫許久。
「陛下，臣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此前臣與一眾朝臣始終認為，太子於狼部登基稱帝，都是狼部可汗阿耶那安排。」
「可倘若這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呢？」
周媚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帶著一抹不解。
「此言何意？」
趙乾懇請周媚請另外幾位大臣一同入殿商議。
周媚一揮手，立馬就有太監按照趙乾給出的名字通傳。
不過一刻鐘，趙乾要見的人就均來到太和殿，站在他身後。
此時周媚才明白趙乾的用意。
被他叫來的人，全都是她登基以來，趙乾推薦的人。
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心腹。
「你叫他們，有何用處？」
雖是心腹，可這群人也主張讓她還政於周銘，她早就已經聽膩了這些話。
一頭髮花白的老臣，緩緩上前一步。
「臣翁致遠叩見陛下。」
「早些時候，趙大人命老臣派人前往草原探查情況。」
「根據臣派去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來看，似乎太子殿下去到狼部後，就展現出了驚人的魄力與隱忍。」
趙乾接過話頭。
「翁大人所言不錯。」
「陛下您仔細想想，不論是狼部可汗阿耶那還是他的子女，他們死後，誰獲益最多？」
「臣認為都是太子殿下，因此太子殿下才是最有可能謀劃了這一切，並且付諸實施的人！」
周媚下意識的想反駁趙乾。
在她的印象里周銘不僅僅還是個毛頭小子，而且膽小怯懦，根本不可能有這般計謀。
可這番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五姓七望確實如同牆頭草，誰勢大，跟著誰能得到更多好處，他們就往哪邊倒。
但他們絕不敢如此明目張胆，說出去是要被世人戳脊梁骨的。
唯有周銘。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所為……
周媚突然覺得後悔。
她當初就不該為了名聲留下周銘的活口，應該像除掉其他人一樣。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趙乾看女帝的臉色，就知曉她已經明白了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他思索片刻，沉聲道：「陛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想辦法抵禦草原大軍的進攻之勢。」
他們粗略統計過，不算匈奴與突厥，單單只有狼部與周邊其他各部集結的軍隊就有近百萬之多。
再加上匈奴和突厥，就算是將大周所有百姓家中的壯丁全都徵召參軍，恐怕也無法應對。
此前，不論是高祖還是高宗，能輕而易舉掃平草原各部的原因就在此。
草原各部也有爭鬥，他們並不能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逐一擊破，自然輕鬆不少。
再加上高祖用兵如神，驍勇善戰，便可做到百戰不殆。
整個太和殿，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都明白，如今說什麼都沒用。
草原各部百萬大軍壓境之前，要是找不出應對之法，或者找不到草原大軍的弱點，他們就只能任人宰割！
她立刻起身，衝到趙乾身邊，掀開屍首上的白布。
雖說面目全非，可從殘破的衣衫以及種種細節來看，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無疑就是澹臺蓮和肖華二人。
「他們，他們怎麼死的？」
「趙乾，朕問你，他們為何會死！」
趙乾的臉色也不好看。
陛下下旨後，他便立刻率領禁衛軍沿路搜尋澹臺蓮與肖華等人的下落。
一番搜索之下，有人上報聲稱瞧見了戰馬的屍首。
他帶人匆忙趕去，戰馬屍首不遠處便是澹臺蓮與肖華以及一眾將士的屍體。
在現場，沒有看到激烈的打鬥痕跡。
他和仵作驗屍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幾乎都是一招斃命，沒有任何其他傷痕。
從驗屍的結果來看，他們剛剛離開洛陽城就遇害了。
距今至少已經過去了十日的時間。
所以，即便他們做了清理，但屍首抬上來的時候，還是伴隨著難聞的屍臭。
趙乾將驗屍以及勘察現場的全過程闡述一遍過後，撩起衣袍跪在周媚面前。
「陛下，澹臺大人以及肖華將軍的隨身令牌都不見了！」
周媚起身在太和殿內焦急的踱步。
這兩人剛出發就死了，隨身令牌也不見了。
那究竟是何人殺了阿耶那以及其兒女？
這人將此事嫁禍給了大周，究竟是何居心？
此時，周媚能倚仗的人唯有趙乾。
「趙乾，你說為何會有人膽敢加害澹臺蓮和肖華？」
趙乾略微思索，給出結論。
「陛下，依臣之見。」
「刺殺澹臺大人與肖華將軍的人，目的就是為了假冒他們二人的身份。」
「以便扮作使臣前往狼部刺殺阿耶那及其兒女，再嫁禍給大周，從中挑撥……」
這點，周媚也能猜到。
她不耐煩的打斷趙乾。
「朕問的是，究竟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洛陽城外對他們動手，難道他們就不怕朕？」
如果面對的並非是女帝，而是朝中同僚。
他定要說上一句「自然不怕」。
思緒百轉，他恭敬答道：「他們既存了挑撥離間的心思，那自然不懼怕陛下。」
周媚冷哼，憤怒之意明顯。
趙乾覺得，重中之重是澄清此事與大周無關。
最好能找出罪魁禍首，證明大周的清白。
如此一來，狼部以及草原各部就沒了為狼部可汗阿耶那及其兒女報仇的理由。
若是他們再將周銘接回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陛下，膽敢對澹臺大人和肖華將軍痛下殺手之人，只有兩群人。」
周媚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趙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第一群人，自然是五姓七望，他們認為太子殿下才是高祖血脈，才是正統，如今更是作用草原各部聯合所集結的大批兵馬。」
「若能讓太子殿下重新拿下皇位，他們自然功不可沒。」
攥緊拳頭，周媚氣的咬牙切齒。
她登基稱帝之前，五姓七望明面上支持她，背地裡卻沒少散播對她不利的言論。
倘若不是因為五姓七望的勢力在朝堂之中盤根錯節，她一早便將這群人一併除了。
「你說的第二群人又是誰？」
五姓七望動不了。
哪怕真相當真是他們所為，她也只能利用趙乾分析的結果找到替罪羊，解燃眉之急。
趙乾猶豫許久。
「陛下，臣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此前臣與一眾朝臣始終認為，太子於狼部登基稱帝，都是狼部可汗阿耶那安排。」
「可倘若這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呢？」
周媚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帶著一抹不解。
「此言何意？」
趙乾懇請周媚請另外幾位大臣一同入殿商議。
周媚一揮手，立馬就有太監按照趙乾給出的名字通傳。
不過一刻鐘，趙乾要見的人就均來到太和殿，站在他身後。
此時周媚才明白趙乾的用意。
被他叫來的人，全都是她登基以來，趙乾推薦的人。
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心腹。
「你叫他們，有何用處？」
雖是心腹，可這群人也主張讓她還政於周銘，她早就已經聽膩了這些話。
一頭髮花白的老臣，緩緩上前一步。
「臣翁致遠叩見陛下。」
「早些時候，趙大人命老臣派人前往草原探查情況。」
「根據臣派去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來看，似乎太子殿下去到狼部後，就展現出了驚人的魄力與隱忍。」
趙乾接過話頭。
「翁大人所言不錯。」
「陛下您仔細想想，不論是狼部可汗阿耶那還是他的子女，他們死後，誰獲益最多？」
「臣認為都是太子殿下，因此太子殿下才是最有可能謀劃了這一切，並且付諸實施的人！」
周媚下意識的想反駁趙乾。
在她的印象里周銘不僅僅還是個毛頭小子，而且膽小怯懦，根本不可能有這般計謀。
可這番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五姓七望確實如同牆頭草，誰勢大，跟著誰能得到更多好處，他們就往哪邊倒。
但他們絕不敢如此明目張胆，說出去是要被世人戳脊梁骨的。
唯有周銘。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所為……
周媚突然覺得後悔。
她當初就不該為了名聲留下周銘的活口，應該像除掉其他人一樣。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趙乾看女帝的臉色，就知曉她已經明白了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他思索片刻，沉聲道：「陛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想辦法抵禦草原大軍的進攻之勢。」
他們粗略統計過，不算匈奴與突厥，單單只有狼部與周邊其他各部集結的軍隊就有近百萬之多。
再加上匈奴和突厥，就算是將大周所有百姓家中的壯丁全都徵召參軍，恐怕也無法應對。
此前，不論是高祖還是高宗，能輕而易舉掃平草原各部的原因就在此。
草原各部也有爭鬥，他們並不能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逐一擊破，自然輕鬆不少。
再加上高祖用兵如神，驍勇善戰，便可做到百戰不殆。
整個太和殿，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都明白，如今說什麼都沒用。
草原各部百萬大軍壓境之前，要是找不出應對之法，或者找不到草原大軍的弱點，他們就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