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怕了，她慌了，她開始不擇手段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立刻開始交頭接耳。
「陛下這是怎麼了？怎能做出如此糊塗的決斷，兩戶出一壯丁，這是要讓老百姓的日子再也過不下去啊！」
「高祖在世，大周局勢動盪，周圍草原各部對中原虎視眈眈之時，也才僅僅二十戶征一人。」
「當初陛下說，男子和女子都能和親，那為何不讓女子上戰場？」
縱然是竊竊私語，周媚在龍椅上也聽得一清二楚。
她猛地起身，怒瞪文武百官。
「你們什麼意思？」
「女子如何能上戰場？」
「自古以來都是男子征戰四方，女子如何能同男子一樣發揮作用？」
文武百官被周媚怒不可遏的樣子嚇了一跳。
雖明面上不敢反駁，但背地裡對周媚的言辭已經有了牴觸。
明明現前是她親口說的。
沒有先例，便可以創造先例。
她便是第一位稱帝的女子，那麼男子亦可以被送去和親。
怎麼輪到出征的事上，便要說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女子出征，女子如何能上的了戰場了？
趙乾臉色難看，他知曉女帝這是口不擇言了。
此話若是傳出朝堂，恐怕只會引起更大的動亂。
周媚顯然沒注意到她的失儀，只立馬吩咐武冠宇：「記住朕的交代，倘若他們乖乖參與徵兵，那朕不會苛責任何人。」
「否則，誰反抗，就拉出來殺雞儆猴，朕不信百姓會有如此之大的膽量與朝廷作對！」
文武百官當即跪下高呼。
「請陛下三思！」
「陛下，若是當真推行此舉，那百姓們要如何生活？」
「退一步說，如今正值秋收之際，若是將百姓家中的壯丁全都拉去參軍，那糧食便會爛在地里，影響收成，對大周，對百姓都有巨大影響！」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文武百官心中惶恐不已。
他們雖然在朝為官，卻也知曉民乃國之根本的道理。
倘若老百姓手中的糧食都爛在地里，不僅僅百姓的日子要過不下去，整個大周要不了多久也會陷入癱瘓。
更何況，吃不飽，穿不暖就會導致民心渙散。
以如今的局面，恐怕更容易造成動亂。
內憂外患。
大周只怕大廈將傾！
周媚卻如同瘋魔一般，冷笑連連：「男子生來便是為了保家衛國的。」
「沒有國何來家？」
「至於糧食，朕只讓兩戶出一個人參軍，並未讓兩戶的所有壯丁全部參軍，若是還完不成收割糧食的重任，那便統統拉去問罪！」
霎時間，整個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皆以詫異的眼神盯著周媚。
他們不敢想像，這番話居然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
從周媚登基稱帝的那一天起，他們就逐漸明白或許周媚並非是個愛民如子的皇帝。
但至少在此之前，她也並非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
如今兩戶出一壯丁，完不成收割就問罪的旨意，就明擺著不給百姓活路。
趙乾立在朝堂之上，只覺得脊背發涼，頭暈目眩。
他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他是臣，周媚是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違抗聖旨，即便是他也會人頭落地，更無法逆轉如今的局勢。
武冠宇倒是不覺有他，恭敬領命。
文武百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不敢多言。
周媚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隨著太監一聲高亢的「退朝」，文武百官齊聚趙乾身側。
「趙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若當真按照陛下的意願，百姓們便是沒想反，恐怕也要被逼反了！」
「趙大人，陛下信重您，您再勸勸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吧！」
「對，只要迎回太子，還政於高祖血脈，必定民心安定，大周也能延續高祖後的繁榮昌盛！」
趙乾也無奈。
他雖不贊成周媚的做法，卻也知曉其心中所想。
「如今陛下是怕了。」
「上到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讓她迎接太子回朝，還政於太子。」
「她慌了，只想守住手中的皇位，如此便會顯得不擇手段。」
在一切尚未危及皇位之時，縱然周媚並非愛民如子之人，也不會對百姓動手。
但眼下，一切對她而言都沒有穩固皇位來的更重要。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都覺得趙乾的話有道理。
不過，今時今日周媚的決定就證明，她根本不配稱帝。
迎太子回朝，還政於高祖血脈，無疑是解決問題最快的辦法。
即便還政於太子，她也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並不會妨礙她安詳榮華富貴。
「趙大人，只能由您出面去勸勸陛下了。」
「我等懇請趙大人，出面說服陛下！」
望著文武百官，趙乾心中感慨頗多。
他能理解百官的心思。
迎回太子周銘，確實可以解決如今所有問題，更能保證他們的地位不會受到波及。
輕嘆一聲，趙乾看向眾大臣。
「諸位可曾想過，便是陛下被我說服，願意迎回太子，還政於高祖血脈。」
「太子當真願意回來嗎？」
一句話，讓一眾大臣瞬間鴉雀無聲。
太子被送去草原狼部的第二日便於狼部登基稱帝。
狼部可汗阿耶那認可太子大周天子的身份，更是心甘情願成為大周子民。
回想此前太子在大周所過的日子，還有其他幾位皇子的下場……
換作是他們，他們也巴不得再也不回來。
「那可如何是好？」
眾人面面相覷，皆沒了頭緒。
原本他們都認為，只要能讓女帝點頭迎回太子周銘，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方才通過趙乾的一番話，方才知曉此路不一定行得通。
不過也有人反應快。
「趙大人，不試試怎麼知曉太子不願回到大周？」
「大周是太子的根，太子的家，就算狼部再好，對太子又豈能是真心？」
「不管太子是否願意回來，咱們都要做做樣子，至少也能平息民憤，大人還是再去勸勸陛下吧！」
趙乾沉吟片刻，最後微微頷首。
「既如此，本官便再試上一試。」
儘管他知道失敗得概率更大，卻也別無他法。
……
趙乾算是周媚的心腹之一，所以前往周媚寢宮求見一事，並未受到太多的阻攔。
太監通傳後，趙乾被允許覲見。
他理了理衣袍，獨自走進女帝寢宮。
「陛下這是怎麼了？怎能做出如此糊塗的決斷，兩戶出一壯丁，這是要讓老百姓的日子再也過不下去啊！」
「高祖在世，大周局勢動盪，周圍草原各部對中原虎視眈眈之時，也才僅僅二十戶征一人。」
「當初陛下說，男子和女子都能和親，那為何不讓女子上戰場？」
縱然是竊竊私語，周媚在龍椅上也聽得一清二楚。
她猛地起身，怒瞪文武百官。
「你們什麼意思？」
「女子如何能上戰場？」
「自古以來都是男子征戰四方，女子如何能同男子一樣發揮作用？」
文武百官被周媚怒不可遏的樣子嚇了一跳。
雖明面上不敢反駁，但背地裡對周媚的言辭已經有了牴觸。
明明現前是她親口說的。
沒有先例，便可以創造先例。
她便是第一位稱帝的女子，那麼男子亦可以被送去和親。
怎麼輪到出征的事上，便要說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女子出征，女子如何能上的了戰場了？
趙乾臉色難看，他知曉女帝這是口不擇言了。
此話若是傳出朝堂，恐怕只會引起更大的動亂。
周媚顯然沒注意到她的失儀，只立馬吩咐武冠宇：「記住朕的交代，倘若他們乖乖參與徵兵，那朕不會苛責任何人。」
「否則，誰反抗，就拉出來殺雞儆猴，朕不信百姓會有如此之大的膽量與朝廷作對！」
文武百官當即跪下高呼。
「請陛下三思！」
「陛下，若是當真推行此舉，那百姓們要如何生活？」
「退一步說，如今正值秋收之際，若是將百姓家中的壯丁全都拉去參軍，那糧食便會爛在地里，影響收成，對大周，對百姓都有巨大影響！」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文武百官心中惶恐不已。
他們雖然在朝為官，卻也知曉民乃國之根本的道理。
倘若老百姓手中的糧食都爛在地里，不僅僅百姓的日子要過不下去，整個大周要不了多久也會陷入癱瘓。
更何況，吃不飽，穿不暖就會導致民心渙散。
以如今的局面，恐怕更容易造成動亂。
內憂外患。
大周只怕大廈將傾！
周媚卻如同瘋魔一般，冷笑連連：「男子生來便是為了保家衛國的。」
「沒有國何來家？」
「至於糧食，朕只讓兩戶出一個人參軍，並未讓兩戶的所有壯丁全部參軍，若是還完不成收割糧食的重任，那便統統拉去問罪！」
霎時間，整個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皆以詫異的眼神盯著周媚。
他們不敢想像，這番話居然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
從周媚登基稱帝的那一天起，他們就逐漸明白或許周媚並非是個愛民如子的皇帝。
但至少在此之前，她也並非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
如今兩戶出一壯丁，完不成收割就問罪的旨意，就明擺著不給百姓活路。
趙乾立在朝堂之上，只覺得脊背發涼，頭暈目眩。
他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他是臣，周媚是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違抗聖旨，即便是他也會人頭落地，更無法逆轉如今的局勢。
武冠宇倒是不覺有他，恭敬領命。
文武百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不敢多言。
周媚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隨著太監一聲高亢的「退朝」，文武百官齊聚趙乾身側。
「趙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若當真按照陛下的意願，百姓們便是沒想反，恐怕也要被逼反了！」
「趙大人，陛下信重您，您再勸勸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吧！」
「對，只要迎回太子，還政於高祖血脈，必定民心安定，大周也能延續高祖後的繁榮昌盛！」
趙乾也無奈。
他雖不贊成周媚的做法，卻也知曉其心中所想。
「如今陛下是怕了。」
「上到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讓她迎接太子回朝，還政於太子。」
「她慌了，只想守住手中的皇位，如此便會顯得不擇手段。」
在一切尚未危及皇位之時，縱然周媚並非愛民如子之人，也不會對百姓動手。
但眼下，一切對她而言都沒有穩固皇位來的更重要。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都覺得趙乾的話有道理。
不過，今時今日周媚的決定就證明，她根本不配稱帝。
迎太子回朝，還政於高祖血脈，無疑是解決問題最快的辦法。
即便還政於太子，她也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並不會妨礙她安詳榮華富貴。
「趙大人，只能由您出面去勸勸陛下了。」
「我等懇請趙大人，出面說服陛下！」
望著文武百官，趙乾心中感慨頗多。
他能理解百官的心思。
迎回太子周銘，確實可以解決如今所有問題，更能保證他們的地位不會受到波及。
輕嘆一聲，趙乾看向眾大臣。
「諸位可曾想過，便是陛下被我說服，願意迎回太子，還政於高祖血脈。」
「太子當真願意回來嗎？」
一句話，讓一眾大臣瞬間鴉雀無聲。
太子被送去草原狼部的第二日便於狼部登基稱帝。
狼部可汗阿耶那認可太子大周天子的身份，更是心甘情願成為大周子民。
回想此前太子在大周所過的日子，還有其他幾位皇子的下場……
換作是他們，他們也巴不得再也不回來。
「那可如何是好？」
眾人面面相覷，皆沒了頭緒。
原本他們都認為，只要能讓女帝點頭迎回太子周銘，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方才通過趙乾的一番話，方才知曉此路不一定行得通。
不過也有人反應快。
「趙大人，不試試怎麼知曉太子不願回到大周？」
「大周是太子的根，太子的家，就算狼部再好，對太子又豈能是真心？」
「不管太子是否願意回來，咱們都要做做樣子，至少也能平息民憤，大人還是再去勸勸陛下吧！」
趙乾沉吟片刻，最後微微頷首。
「既如此，本官便再試上一試。」
儘管他知道失敗得概率更大，卻也別無他法。
……
趙乾算是周媚的心腹之一，所以前往周媚寢宮求見一事，並未受到太多的阻攔。
太監通傳後，趙乾被允許覲見。
他理了理衣袍，獨自走進女帝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