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看懂了嗎你就點頭？
第520章 你看懂了嗎你就點頭？
不過從勝率上來說，15%基本上等於沒有勝算。
按照霉方的說法，初始勝率是jovebrain根據對戰選手戰績情況、風格習慣給的預估值，其中對手最近戰績占很大比重。
比賽開始後，jovebrain會根據局勢，加上歷史數據綜合評估對手的勝率。
山口百川勝率毫無波動，是因為他沒有對jovebrain造成威脅。
對於關注這場人機大戰的人來說，15%勝率多少也算是有點安慰，至少不會毫無勝算。
「人類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蹟。」
「朴明昊，帶著我的祝福沖吧！」
「加油，以弱勝強，就在今日！」
短短几天時間，jovebrain在公眾眼裡已經從挑戰者變成了被挑戰的大魔王。
形勢對人類非常不利。
開局，朴明昊先手。
看得懂的人緊緊盯著棋子，看不懂的人就盯著勝率，他們想要看看這個勝率是不是真的會實時變化，還是根本就是個幌子。
「動了，動了！」
觀眾驚呼，當朴明昊和jovebrain各下了五手之後，本來是兩條直線的勝率出現了波動。
朴明昊勝率來到了17%，jove降到了83%。
「局面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在jove看來，朴明昊的布局讓他提高了一點勝算。」嘉賓興奮地解釋道。
「有希望啊！」
觀眾們沸騰了，朴明昊不愧是世界第三的高手。
「加把勁，冷靜下來不要犯錯！」
「有希望贏啊！」
「一點點提升，有極大機會贏下比賽！」
觀眾們很興奮，圍棋協會也有些興奮。
實時勝率這種東西，如果是人類逆風，就是一個心理包袱，但如果是人類出現了轉機就會變成一針強心劑。
朴明昊也變得鬥志昂揚起來，布局出現效果，鼓舞了他的鬥志。
兩人的勝率開始出現波動。
五十手。
朴明昊勝率提高到了20%。
一百手，朴明昊滿頭大汗，勝率一動不動。
任憑他如何布局，也沒能突破jove的防守。
觀眾們都急壞了。
「能不能贏啊？」
「勝率怎麼不動了啊？」
「靠！怎麼就是突破不了20%？」
「媽的，是不是搞鬼呢？」
隨著棋局的進行，朴明昊越下越吃力。
jove的棋風他根本就看不懂，一個莫名其妙的落子，在五十手之後突然展現威力，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
這太可怕了，人類根本不可能算這麼長遠。
打起兩百分精神的朴明昊大腦飛速運轉，一邊尋找機會，一邊尋找破綻。
一百二十六手，勝率突然下降到了18%。
觀眾們一陣驚呼。
李榮耀搖頭，「失誤了啊。」
越不想失誤，就越容易失誤，兩個小時高強度對弈，對朴明昊的精力是極大的消耗。
一百四十五手，朴明昊勝率10%，jove勝率90%。
這意味在jove的判斷中，朴明昊敗局已定。
一百五十七手，朴明昊投子認負。
現場鴉雀無聲，直播間裡彈幕都停滯了一瞬間。
世界第三，就這樣輸給了jove。
從始至終，朴明昊勝率都沒有超過20%。
20%，就像是人類跟ai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樣，朴明昊拼盡全力也無法跨越。
「或許只有神之一手才能夠爆發一下吧。」
「讓人絕望的差距。」
「這要麼贏？jove就像從不犯錯的世界第一。」
「事到如今，只有拔掉它的電源才能戰勝它了。」
第一盤輸掉，網上一片哀嚎。
然而令人吃驚的是，朴明昊卻要求吃完飯開始第二局比賽。
「為什麼啊？」
「不休養一下想想對策嗎？」
「連續大戰對意志力是極大的考驗啊！」
很多人都不理解，不管是哪個棋手，連續大戰都是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
一盤棋焦灼的情況下，能下五六個小時，對身心都是折磨。
朴明昊大戰jove之後，應該是最需要休養的時候，卻出人意料地決定馬上再戰。
他給出的解釋是，他想要試一試jove學習速度到底有多快，人類還有沒有戰勝它的可能。
休養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就算休息十天半個月，也不可能有什麼大的改變。
而下午，還有象棋大師胡尋歡對戰jove的象棋比賽。
「這會影響到jovebrain的思考嗎？」有人提出疑問。
jovebrain的負責人哈哈大笑，「別說是兩個人，就是十個人也不在話下，jove是不可戰勝的！」
朴明昊臉色冰冷，扭頭就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給這傢伙一拳，實在是太欠揍了。
下午，朴明昊稍作休息，開始了第二局對局，象棋大師胡尋歡就坐在他不遠處。
一東一西，一個圍棋大師一個象棋大師，同時挑戰jovebrain。
不過嘛，霉方說是一打二，實際上卻是朴明昊跟胡尋歡一人對一台電腦。
「靠！兩台電腦你吹雞毛？」
「我特麼還以為多牛逼了，就這？」
「你要這麼說，打一萬個都沒問題啊，有本事用一台電腦？」
「給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現場噓聲一片，霉國佬臉皮也厚，壓根就不在乎，就等著宣布勝利。
甚至比賽場地上還準備了有鮮花禮炮，給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比賽開始。
朴明昊再執黑棋，第一盤是試探，這一盤就是全力以赴。
開局，朴明昊穩健謹慎，勝率一路下滑。
面對人工智慧，穩健基本上等於送死，論穩健，誰能穩得過沒有感情的機器。
嘗試失敗之後，朴明昊在中盤的時候突然改變風格，主動出擊，開闢多處戰場，試圖在複雜的局面中找到jove的破綻。
jove的思考時間明顯變長，由於朴明昊天馬行空的下法，導致產生了無數種可能性。
而這些可能性，都需要大量的計算資源。
李榮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興奮道：「他找到弱點了！」
柯橋搖搖頭，「不要太樂觀，人腦在計算上是不可能比得過人工智慧的。」
這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是啊，朴明昊每落一子都要反覆計算，jove是越來越吃力了，但他也一樣啊。
一百七十八手，戰五個多小時，朴明昊投子認負。
「抱歉，我盡力了。」
面對記者的提問，朴明昊這樣說道。
最高勝率23%，這是朴明昊交出的答卷，從輸贏角度上來說不及格，從勇氣角度來說，100分。
霉方更囂張了，「不管是世界第三還是世界第一，人類都不可能戰勝jove，無論是圍棋、象棋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只要有規則，jove就是無敵的！」
朴明昊輸了，胡尋歡慘敗，觀眾們垂頭喪氣，霉方洋洋得意。
jove連續獲勝的效果是顯著，這幾天時間，jove新用戶增長了兩千多萬，選擇合作的華夏企業高達七十多家。
人工智慧，不只是用來下棋，還有很多用途，比如信息解讀，資訊分析，一鍵生成圖片、視頻，自動摳圖。
之所以用圍棋這種手段，不過是因為圍棋戰勝人類更有轟動性，也更直觀罷了。
朴明昊輸掉比賽之後，柯橋宣布接受挑戰。
因為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
連續五年世界排名第一，各大賽事冠軍拿到手軟，國際賽事三十連勝，布局、中盤、官子階段均無短板，號稱古今圍棋第一人。
而他才三十歲，在圍棋這項運動里，他的職業生涯起碼還有幾十年。
柯橋宣布接受挑戰後，網友們都很興奮，眾人對柯橋有著盲目的信心。
連續五年世界第一，三十連勝，肯定能贏jove！
圍棋協會。
「剛剛吳院士發過來一份資料，說可能是jovebrain的計算原理，大家都看一下吧。」
「計算原理？」
「真的假的啊？」
——
眾人半信半疑，說實話他們對這個東西一無所知，只知道它強得可怕，至於為什麼，根本不知道。
在他們眼中，jovebrain就像是一個醜陋的縫合怪，它的棋風一塌糊塗，但就是能贏。
他們是下圍棋的，不是程式設計師，也不是科學家。
「魔都大學吳院士發來的還能有假！」
「也是，聽說吳院士在研究天機，也是人工智慧。」
「說不定有共通性呢。」
眾人打開視頻，出現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
許清風。
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什麼情況？」
「許清風？」
「怎麼是他啊？」
吳恩銘發來的資料，視頻里卻出現了許清風。
「你忘了？天機模型，許清風才是負責人！」
「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掛個名呢。」
「你掛個名我看看？」
「好了，別廢話，趕緊看。」
視頻里，許清風站在教室的黑板前，詳細地介紹了jovebrain關於圍棋的算法。
眾人跟聽天書一樣，大眼瞪小眼。
「根本聽不懂。」
「什麼特什麼樹來著？」
「啥啥啥？這都是啥？」
「什麼算法來著？」
「什麼網絡來著？」
許清風講的很仔細，但對於這些棋手來說，就像是聽天書一樣，他們根本聽不懂這種東西。
柯橋則頻頻點頭，不時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一眾茫然的哈士奇當中，柯橋顯得格外突出。
「柯橋，你看懂了？」李榮耀忍不住問道。
柯橋驚訝道：「你們都看不懂嗎？」
會議室里為之一靜。
「咳咳，雖然有難度，還是能看懂的。」一個九段選手挽尊道。
「確實，難得住別人可攔不住我。」
「我只看懂了一部分。」
李榮耀一臉黑線，剛剛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也不知道都是誰，什麼看不懂，聽天書，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咳咳，剛剛只是謙虛一下。」
「哎，做人得合群嘛。」
「就是，你們都看不懂，我說我能看懂，豈不是顯得我很裝？」
李榮耀忍無可忍，「柯橋你聽懂什麼了？」
柯橋一臉深沉，抬手指了指大屏幕上，那裡正是一堆像蛇一樣亂七八糟的公式。
李榮耀大吃一驚，這小子真能看懂？
這一堆公式就像是天書一樣，他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柯橋居然能看明白？
「這裡怎麼了？」李榮耀忍不住問道。
柯橋沉思，「這個公式很奇怪。」
「怎麼奇怪了？」有人追問。
「像條蟲子。」柯橋回答。
李榮耀：「————」
眾人：「.
差點被你裝到了。
「你到底看懂沒看懂？」
柯橋淡定道：「看懂了。
「6
李榮耀開始擼袖子了。
其他人面色不善。
柯橋：「jovebrain很強。」
李榮耀等了十秒鐘，然後開始擼另一隻袖子。
「讓你裝比！」
「打他！」
眾人都氣壞了，雖然早就知道柯橋性格「惡劣」，但是這麼重要的關頭還這麼惡劣，就別怪他們打人了。
「停停停！」
「都別鬧了！」
一個老前輩嘆了口氣，「繼續看下一份資料吧。」
李榮耀喘著粗氣，「還有？」
老前輩揉了揉眉心，「吳院士說猜到你們可能看不懂，給你們準備了後手。」
下一段視頻播放。
還是許清風。
視頻里的許清風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很抱歉前面的視頻對你們造成了困擾，如果看不懂的話也沒關係，忘掉吧，那些都不重要。」
柯潔捏了捏拳頭。
李榮耀臉更黑了。
「太瞧不起人了！」
「誰看不懂了！」一個九段梗著脖子不服氣道。
老前輩無語，「行了，裝什麼呢！好好看！」
許清風聳聳肩，「前面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jovebrain不是不可戰勝的。」
柯橋眼睛一亮，李榮耀滿臉興奮。
難道真的有辦法？
「jovebrain這玩意下棋的方法很樸實無華，甚至是醜陋，它所依仗的就是它超強的算力，以及對各種對局的理解，顧名思義，它知道所有現存的下法，並且從不出錯。」
柯橋臉垮了下來，「這怎麼打啊？」
「是啊，這怎麼贏？」
「是不是開始迷茫了？」視頻里的許清風格外欠揍，「放輕鬆，迷茫是正常的，因為你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無數人的集合體。」
「看黑板，如果你們能夠做到讓jovebrain陷入複雜的計算，找到它的漏洞，讓他陷入長考，耗盡它的時間，或許有勝利的可能。
柯橋皺起了眉頭，「這樣會不會有點不講武德？」
李榮耀臉色一變，正要說服他。
柯橋搖了搖頭，「跟個機器講個屁的武德。」
不過從勝率上來說，15%基本上等於沒有勝算。
按照霉方的說法，初始勝率是jovebrain根據對戰選手戰績情況、風格習慣給的預估值，其中對手最近戰績占很大比重。
比賽開始後，jovebrain會根據局勢，加上歷史數據綜合評估對手的勝率。
山口百川勝率毫無波動，是因為他沒有對jovebrain造成威脅。
對於關注這場人機大戰的人來說，15%勝率多少也算是有點安慰，至少不會毫無勝算。
「人類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蹟。」
「朴明昊，帶著我的祝福沖吧！」
「加油，以弱勝強，就在今日！」
短短几天時間，jovebrain在公眾眼裡已經從挑戰者變成了被挑戰的大魔王。
形勢對人類非常不利。
開局，朴明昊先手。
看得懂的人緊緊盯著棋子，看不懂的人就盯著勝率，他們想要看看這個勝率是不是真的會實時變化，還是根本就是個幌子。
「動了，動了！」
觀眾驚呼，當朴明昊和jovebrain各下了五手之後，本來是兩條直線的勝率出現了波動。
朴明昊勝率來到了17%，jove降到了83%。
「局面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在jove看來，朴明昊的布局讓他提高了一點勝算。」嘉賓興奮地解釋道。
「有希望啊！」
觀眾們沸騰了，朴明昊不愧是世界第三的高手。
「加把勁，冷靜下來不要犯錯！」
「有希望贏啊！」
「一點點提升，有極大機會贏下比賽！」
觀眾們很興奮，圍棋協會也有些興奮。
實時勝率這種東西，如果是人類逆風，就是一個心理包袱，但如果是人類出現了轉機就會變成一針強心劑。
朴明昊也變得鬥志昂揚起來，布局出現效果，鼓舞了他的鬥志。
兩人的勝率開始出現波動。
五十手。
朴明昊勝率提高到了20%。
一百手，朴明昊滿頭大汗，勝率一動不動。
任憑他如何布局，也沒能突破jove的防守。
觀眾們都急壞了。
「能不能贏啊？」
「勝率怎麼不動了啊？」
「靠！怎麼就是突破不了20%？」
「媽的，是不是搞鬼呢？」
隨著棋局的進行，朴明昊越下越吃力。
jove的棋風他根本就看不懂，一個莫名其妙的落子，在五十手之後突然展現威力，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
這太可怕了，人類根本不可能算這麼長遠。
打起兩百分精神的朴明昊大腦飛速運轉，一邊尋找機會，一邊尋找破綻。
一百二十六手，勝率突然下降到了18%。
觀眾們一陣驚呼。
李榮耀搖頭，「失誤了啊。」
越不想失誤，就越容易失誤，兩個小時高強度對弈，對朴明昊的精力是極大的消耗。
一百四十五手，朴明昊勝率10%，jove勝率90%。
這意味在jove的判斷中，朴明昊敗局已定。
一百五十七手，朴明昊投子認負。
現場鴉雀無聲，直播間裡彈幕都停滯了一瞬間。
世界第三，就這樣輸給了jove。
從始至終，朴明昊勝率都沒有超過20%。
20%，就像是人類跟ai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樣，朴明昊拼盡全力也無法跨越。
「或許只有神之一手才能夠爆發一下吧。」
「讓人絕望的差距。」
「這要麼贏？jove就像從不犯錯的世界第一。」
「事到如今，只有拔掉它的電源才能戰勝它了。」
第一盤輸掉，網上一片哀嚎。
然而令人吃驚的是，朴明昊卻要求吃完飯開始第二局比賽。
「為什麼啊？」
「不休養一下想想對策嗎？」
「連續大戰對意志力是極大的考驗啊！」
很多人都不理解，不管是哪個棋手，連續大戰都是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
一盤棋焦灼的情況下，能下五六個小時，對身心都是折磨。
朴明昊大戰jove之後，應該是最需要休養的時候，卻出人意料地決定馬上再戰。
他給出的解釋是，他想要試一試jove學習速度到底有多快，人類還有沒有戰勝它的可能。
休養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就算休息十天半個月，也不可能有什麼大的改變。
而下午，還有象棋大師胡尋歡對戰jove的象棋比賽。
「這會影響到jovebrain的思考嗎？」有人提出疑問。
jovebrain的負責人哈哈大笑，「別說是兩個人，就是十個人也不在話下，jove是不可戰勝的！」
朴明昊臉色冰冷，扭頭就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給這傢伙一拳，實在是太欠揍了。
下午，朴明昊稍作休息，開始了第二局對局，象棋大師胡尋歡就坐在他不遠處。
一東一西，一個圍棋大師一個象棋大師，同時挑戰jovebrain。
不過嘛，霉方說是一打二，實際上卻是朴明昊跟胡尋歡一人對一台電腦。
「靠！兩台電腦你吹雞毛？」
「我特麼還以為多牛逼了，就這？」
「你要這麼說，打一萬個都沒問題啊，有本事用一台電腦？」
「給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現場噓聲一片，霉國佬臉皮也厚，壓根就不在乎，就等著宣布勝利。
甚至比賽場地上還準備了有鮮花禮炮，給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比賽開始。
朴明昊再執黑棋，第一盤是試探，這一盤就是全力以赴。
開局，朴明昊穩健謹慎，勝率一路下滑。
面對人工智慧，穩健基本上等於送死，論穩健，誰能穩得過沒有感情的機器。
嘗試失敗之後，朴明昊在中盤的時候突然改變風格，主動出擊，開闢多處戰場，試圖在複雜的局面中找到jove的破綻。
jove的思考時間明顯變長，由於朴明昊天馬行空的下法，導致產生了無數種可能性。
而這些可能性，都需要大量的計算資源。
李榮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興奮道：「他找到弱點了！」
柯橋搖搖頭，「不要太樂觀，人腦在計算上是不可能比得過人工智慧的。」
這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是啊，朴明昊每落一子都要反覆計算，jove是越來越吃力了，但他也一樣啊。
一百七十八手，戰五個多小時，朴明昊投子認負。
「抱歉，我盡力了。」
面對記者的提問，朴明昊這樣說道。
最高勝率23%，這是朴明昊交出的答卷，從輸贏角度上來說不及格，從勇氣角度來說，100分。
霉方更囂張了，「不管是世界第三還是世界第一，人類都不可能戰勝jove，無論是圍棋、象棋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只要有規則，jove就是無敵的！」
朴明昊輸了，胡尋歡慘敗，觀眾們垂頭喪氣，霉方洋洋得意。
jove連續獲勝的效果是顯著，這幾天時間，jove新用戶增長了兩千多萬，選擇合作的華夏企業高達七十多家。
人工智慧，不只是用來下棋，還有很多用途，比如信息解讀，資訊分析，一鍵生成圖片、視頻，自動摳圖。
之所以用圍棋這種手段，不過是因為圍棋戰勝人類更有轟動性，也更直觀罷了。
朴明昊輸掉比賽之後，柯橋宣布接受挑戰。
因為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
連續五年世界排名第一，各大賽事冠軍拿到手軟，國際賽事三十連勝，布局、中盤、官子階段均無短板，號稱古今圍棋第一人。
而他才三十歲，在圍棋這項運動里，他的職業生涯起碼還有幾十年。
柯橋宣布接受挑戰後，網友們都很興奮，眾人對柯橋有著盲目的信心。
連續五年世界第一，三十連勝，肯定能贏jove！
圍棋協會。
「剛剛吳院士發過來一份資料，說可能是jovebrain的計算原理，大家都看一下吧。」
「計算原理？」
「真的假的啊？」
——
眾人半信半疑，說實話他們對這個東西一無所知，只知道它強得可怕，至於為什麼，根本不知道。
在他們眼中，jovebrain就像是一個醜陋的縫合怪，它的棋風一塌糊塗，但就是能贏。
他們是下圍棋的，不是程式設計師，也不是科學家。
「魔都大學吳院士發來的還能有假！」
「也是，聽說吳院士在研究天機，也是人工智慧。」
「說不定有共通性呢。」
眾人打開視頻，出現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
許清風。
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什麼情況？」
「許清風？」
「怎麼是他啊？」
吳恩銘發來的資料，視頻里卻出現了許清風。
「你忘了？天機模型，許清風才是負責人！」
「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掛個名呢。」
「你掛個名我看看？」
「好了，別廢話，趕緊看。」
視頻里，許清風站在教室的黑板前，詳細地介紹了jovebrain關於圍棋的算法。
眾人跟聽天書一樣，大眼瞪小眼。
「根本聽不懂。」
「什麼特什麼樹來著？」
「啥啥啥？這都是啥？」
「什麼算法來著？」
「什麼網絡來著？」
許清風講的很仔細，但對於這些棋手來說，就像是聽天書一樣，他們根本聽不懂這種東西。
柯橋則頻頻點頭，不時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一眾茫然的哈士奇當中，柯橋顯得格外突出。
「柯橋，你看懂了？」李榮耀忍不住問道。
柯橋驚訝道：「你們都看不懂嗎？」
會議室里為之一靜。
「咳咳，雖然有難度，還是能看懂的。」一個九段選手挽尊道。
「確實，難得住別人可攔不住我。」
「我只看懂了一部分。」
李榮耀一臉黑線，剛剛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也不知道都是誰，什麼看不懂，聽天書，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咳咳，剛剛只是謙虛一下。」
「哎，做人得合群嘛。」
「就是，你們都看不懂，我說我能看懂，豈不是顯得我很裝？」
李榮耀忍無可忍，「柯橋你聽懂什麼了？」
柯橋一臉深沉，抬手指了指大屏幕上，那裡正是一堆像蛇一樣亂七八糟的公式。
李榮耀大吃一驚，這小子真能看懂？
這一堆公式就像是天書一樣，他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柯橋居然能看明白？
「這裡怎麼了？」李榮耀忍不住問道。
柯橋沉思，「這個公式很奇怪。」
「怎麼奇怪了？」有人追問。
「像條蟲子。」柯橋回答。
李榮耀：「————」
眾人：「.
差點被你裝到了。
「你到底看懂沒看懂？」
柯橋淡定道：「看懂了。
「6
李榮耀開始擼袖子了。
其他人面色不善。
柯橋：「jovebrain很強。」
李榮耀等了十秒鐘，然後開始擼另一隻袖子。
「讓你裝比！」
「打他！」
眾人都氣壞了，雖然早就知道柯橋性格「惡劣」，但是這麼重要的關頭還這麼惡劣，就別怪他們打人了。
「停停停！」
「都別鬧了！」
一個老前輩嘆了口氣，「繼續看下一份資料吧。」
李榮耀喘著粗氣，「還有？」
老前輩揉了揉眉心，「吳院士說猜到你們可能看不懂，給你們準備了後手。」
下一段視頻播放。
還是許清風。
視頻里的許清風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很抱歉前面的視頻對你們造成了困擾，如果看不懂的話也沒關係，忘掉吧，那些都不重要。」
柯潔捏了捏拳頭。
李榮耀臉更黑了。
「太瞧不起人了！」
「誰看不懂了！」一個九段梗著脖子不服氣道。
老前輩無語，「行了，裝什麼呢！好好看！」
許清風聳聳肩，「前面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jovebrain不是不可戰勝的。」
柯橋眼睛一亮，李榮耀滿臉興奮。
難道真的有辦法？
「jovebrain這玩意下棋的方法很樸實無華，甚至是醜陋，它所依仗的就是它超強的算力，以及對各種對局的理解，顧名思義，它知道所有現存的下法，並且從不出錯。」
柯橋臉垮了下來，「這怎麼打啊？」
「是啊，這怎麼贏？」
「是不是開始迷茫了？」視頻里的許清風格外欠揍，「放輕鬆，迷茫是正常的，因為你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無數人的集合體。」
「看黑板，如果你們能夠做到讓jovebrain陷入複雜的計算，找到它的漏洞，讓他陷入長考，耗盡它的時間，或許有勝利的可能。
柯橋皺起了眉頭，「這樣會不會有點不講武德？」
李榮耀臉色一變，正要說服他。
柯橋搖了搖頭，「跟個機器講個屁的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