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裁員就裁員，沒必要嘲諷我們吧？
第512章 裁員就裁員，沒必要嘲諷我們吧？
足足兩分鐘沒人說話，劉昊一臉懵逼，懷疑是網絡出了問題，流量WiFi來回切換好幾次，差點以為手機壞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
【編，你繼續編。】
【許清風是啥人啊，還給你打電話。】
【編也不編像一點。】
群里沒一個人相信他說的話，許清風這樣的人，離他們太遠了，別說打電話，就是人家開演唱會你都搶不到門票。
光年視界再缺人，也不至於需要老闆出手這個地步。
劉昊：「——」
【靠，早知道剛剛就錄音了，一高興給忘了！】
【真是許清風給我打的，如果是編的讓我頭髮掉光！】
其他人一看，好傢夥，這麼狠？
【那你說說他都說啥了？】
劉昊：【問我有沒有興趣去光年視界呢。】
【你咋說？】
【我當然說有啊，然後開價二百萬，他他問還有沒有其他要求，我一看要低了，又加了一百萬股權，結果他給掛了，我估摸著過兩天還會給我打電話。】
【臥槽！你是真狠啊，這一開口就是三百萬！】
【膜拜大佬！】
【臥槽，意思說兩百萬可以接受？】
【感謝大佬開路！】
【大家都團結一點，這種機會不多見，我聽說是《流浪地球》遇到點障礙，再加上人手不夠，光年視界才大手筆招人的。】
【說的沒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有入職談薪才有資格談判，進去了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個交流群人數不多，只有一百多個人，由於做算法特效的方向很小，適合這個崗位的人不多。
其中不少人還是其他方向往這轉的。
沒過幾分鐘，又一個人發了消息。
【日天說的是真的，我也接到了許清風的電話！】
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臥槽！】
【牛逼！】
【那該我了吧？】
【可以可以，終於輪到我們了。】
【兄弟們堅持住，據說《流浪地球》投資幾個億，給我們這點工資灑灑水啦。】
【大家別當工賊啊，挺住！】
光年視界，許清風打第二個電話。
二百萬+一百萬期權，許清風直接掛。
第三個，還是同樣的條件，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圈子就這麼大，不僅有遊戲公司在惡意抬價，還有一堆娛樂公司跟著湊熱鬧。
人有沒有用不要緊可以先用高工資吊著，光年視界加錢他們就加錢，只要能夠給《流浪地球》製造障礙，他們樂意得很。
這招就很噁心，你想要的人，他們就開始抬價格，不加錢人家加錢就得當冤大頭，花幾倍的價格招人。
許清風打了三個電話，問負責人，「都是這種情況嗎？」
「對，他們應該是商量好的。」
許清風手指在桌子上無意識地敲了敲，「還有其他選擇嗎？」
負責人苦笑，「我們想過找學生，但是學生們經驗要差很多，工期可能要拖半年，趕不上《堡壘》和《748》的進度，聽說《穿越銀河》進度也很快。」
負責人也很頭痛，沒想到一部電影而已，居然引起了各方勢力針對，甚至不擇手段也要影響他們進度。
這到底是有多怕許清風啊。
負責人也看不懂，一部科幻電影而已，至於嗎？
「非常至於！」《堡壘》導演語氣堅定。
「必須要狠狠煞一煞許清風的威風，這個人勢頭太勁了，兩部電影六十多億，難道他要三部電影成就百億導演？」
《748》導演：「只有搞垮他，我們才能賺錢。」
「雖然不知道他要搞什麼特效，但只要他贊成的，我們就反對，肯定沒錯。」
「反正又不用付出什麼，找幾個人吊一吊，搗搗亂就行。」
許清風閉上眼睛開始思索對策，這幫人就跟癩蛤蟆一樣，傷害不大，但很噁心。
就算他現在當冤大頭，給這些開出天價工資，回頭他們又會故技重施，在最關鍵的時候挖人。
到時候再起訴？不說每次起訴都能勝訴，就算勝訴，進度還是會被拖累。
反覆幾次，許清風得被噁心死。
負責人靜靜地等待著許清風做出決定，但實際上在他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逼著這些人來吧，那不現實。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許清風這閉眼就是十分鐘，要不是他的手指還在敲著桌子，負責人差點都以為他睡著了。
許清風忽然開口，「把剩下的幾個算法工程師叫過來。」
雖然有些疑惑，但負責人還是去叫了過來。
「許總找我們？」
「幹嘛啊？」
「可能是讓我們加班？」
「又加班，我這一周都加了三十小時了。」
66」
「哎，人不夠，你又不是不知道。」
「十一二點才能回家，我真加不了了，再這麼搞誰受得了啊！」
「誰說不是呢！」
幾個人一臉擔憂來到了辦公室，他們打定主意，如果許清風讓他們繼續加班，他們說什麼都不干。
他們一進來，負責人就開始幫他們說了，「最近被挖走幾個人，招人一時半會也沒招到人，大家天天加班趕進度。」
許清風點點頭，「各位最近辛苦了，」
幾個人已經開始防備起來了，當領導當著更大的領導表揚你，很有可能就是要給你安排更多的活。
果然，許清風又開口了。
「大家還要辛苦一段時間。」
這時有個人壯著膽子道：「許總，我們這段時間沒有哪天不加班的，十一點下班都算早的，再加真受不了了。」
「是啊，你看看我這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好幾個晚上我家都沒回，就住在公司加班。」
許清風的話就像是導火索，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負責人臉都綠了，他只是想幫他們表一下功，沒想到他們領會錯了意思，居然敢跟許清風炸毛。
他背對著許清風，瘋狂朝他們眨眼睛，眼睛都快抽筋了。
「許總，他們就是說說，絕對沒有抱怨的意思！」負責人趕緊解釋起來。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站的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一股腦仲裁幾百人他都敢幹，他們這些人還敢在他面前齜牙？
眾人都有點慌，抱怨歸抱怨，他們還是挺珍惜這個工作的。
領頭的那個也有點後悔，還是太衝動了，他趕緊開口，「許總，不好意思————」
許清風擺擺手，「不用道歉」
完了，幾個人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不接受道歉？這意思是要讓他們收拾東西走人？
果然是閻王啊，一點氣都不肯受。
幾個人還想解釋，「啊？這————我們————」
雖然說外面把工資炒的很高，但他們幾個琢磨了一下，覺得那玩意不靠譜，也就是許清風拍《流浪地球》帶起來了一股風，是，乘著這股風可以賺一波快錢。
但以後呢？人總不能只賺一波快錢吧，國內那些人是搞特效的料嗎？
他們也跟走的人聊過，在光年視界，那是真搞特效，小到發動機尾焰的形狀、顏色、持續時間，那都是一點點做，要做得跟真的一樣。
走的那批人就特麼純屬搞笑，他們也有發動機，細節？細節個屁，搞個貼紙就算完事。
工作輕鬆得一批，到點下班，還嘲笑他們天天苦哈哈加班。
但問題也就在這，像那些人的干法，輕鬆，自在，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坨，根本沒眼看，長此以往，技術就廢了。
現在還行，萬一以後這些公司垮了以他們被廢掉的水平，去其他公司還能混上飯吃嗎？
正是想清楚了這些，他們才能夠在外界的喧囂之下保持本心，哪怕是加班也願意干。
一句話，這裡是真有科幻夢。
許清風擺手阻止了他們說話，「行，你們在這等我一會。」然後扭頭對負責人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幾個人一聽就慌了，讓他們留在辦公室，把負責人帶走，這是要把他們開掉啊！
網際網路公司的裁員都是這樣式的，辦公室門一開一關，工作就沒了。
「壞了！」
「我們這是要被開了？」
一個年輕人憤憤不平道：「真是瞎了眼了！早知道這樣，前段時間別人挖我我就走了！」
另一個人也一臉懊惱，「靠，我成冤大頭了。」
6699
「哎，算了算了，開就開吧，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
「那我們加的班怎麼算？」
「加班費也得給！」
「少一分錢直接仲裁！」
許清風的舉動，一下子就讓他們寒了心，誰說堅守就一定有回報？
有個屁，煞筆才堅守！
「胡哥，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哎。」
胡哥嘆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公司要開人，誰都擋不住。
「老李他們肯定會嘲笑我們是煞筆吧？」
「難道不是嗎？」
一個中年人一臉憤怒，「來的時候說是要追求華夏的科幻夢，要打造屬於東方的科幻大片，結果呢？連說幾句都不能說？」
「什麼許清風好說話，都是假的！」
「媽的！」
「不幹了！」
「我也不幹了！」
眾人那個氣憤吶，加了這麼久的班，對工作盡心盡力，就因為抱怨了幾句，就要面臨這種下場。
辦公室里，眾人都有些氣餒。
「胡哥，你說我們這麼認真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胡哥不語，只是沉默。
辦公室門被推開，眾人抬頭一看，心涼了半截。
他們的領導，負責人臉都紅了。
這是跟許清風吵了一架，氣壞了吧？
「張總，這事不怪你。」
「是啊，你剛剛幫我們說話，我們都知道。」
張總「呃」了一聲，撓了撓頭，「什麼情況？」
「許清風剛找你談話了吧？」
「對啊。」張總點了點頭。
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行，心意領了，張總平時對我們不錯，這事兒您就別摻和了，你兒子剛出生，沒必要參與這種事。」
張總一臉懵逼，「等一下，什麼情況？」
胡哥沒說話，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上來把張總推了出去。
張總整個人都凌亂了，總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時許清風過來了，看見張總在外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站這幹嘛？進來啊，來幫把手。」
張總沒吭聲，幫著許清風抬著箱子推開了門。
胡哥等人一看張總又進來了，都是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哥們心意我領了。
再一看許清風抱著箱子，眾人心底難免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覺。
這些就是辭退通知書吧，連這都準備好了，看樣子是早有預謀。
「張總，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有人出聲道。
許清風擺擺手，「他可不能走。」
其他人一臉震驚地看向張總，只見他點了點頭。
胡哥心裡咯噔一下，一片絕望，壞了，張總也要被開？
臥槽！公司要涼了？
年輕人辦事就是靠不住，遇到點挫折就頂不住，他們這些加班的人還沒說什麼呢，他先頂不住了，這才多久啊也不提科幻夢了，直接就裁員。
哎！
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算什麼？
眾人嘆氣。
許清風把箱子往辦公桌上一放，從裡面摸出來幾張紙，胡哥遠遠瞄了一眼，心裡比北極的萬年寒冰還冷。
上面全是名字，這就是裁員名單吧？
許清風拿著名單摟了一眼，「哪位是胡華？」
胡華硬著頭皮上前，「我就是。」
許清風點點頭，「來公司快一年了吧？」
胡華沒吭聲，手攥的緊緊的。
許清風有些奇怪，不過很多人見他都會有些緊張，也沒在意。
「這一年時間我也很少來公司，對你們的貢獻也不太了解。」
胡華徹底絕望了，這意思不就是說我們幹了什麼你也不知道唄，嫌我們沒貢獻。
不僅是胡華，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絕望。
許清風有點納悶，這老張管理這麼嚴格嗎？看把這幫人折騰的。
「這段時間辛苦了，這是獎勵你的。」說著許清風就從箱子裡拿了個信封出來。
胡華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他強忍著怒氣儘可能讓自己心平氣和道：「許總，裁員就裁員，沒必要這麼嘲諷我們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
許清風愣住了，「裁員？」
「誰要裁員？
」
足足兩分鐘沒人說話，劉昊一臉懵逼，懷疑是網絡出了問題，流量WiFi來回切換好幾次，差點以為手機壞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
【編，你繼續編。】
【許清風是啥人啊，還給你打電話。】
【編也不編像一點。】
群里沒一個人相信他說的話，許清風這樣的人，離他們太遠了，別說打電話，就是人家開演唱會你都搶不到門票。
光年視界再缺人，也不至於需要老闆出手這個地步。
劉昊：「——」
【靠，早知道剛剛就錄音了，一高興給忘了！】
【真是許清風給我打的，如果是編的讓我頭髮掉光！】
其他人一看，好傢夥，這麼狠？
【那你說說他都說啥了？】
劉昊：【問我有沒有興趣去光年視界呢。】
【你咋說？】
【我當然說有啊，然後開價二百萬，他他問還有沒有其他要求，我一看要低了，又加了一百萬股權，結果他給掛了，我估摸著過兩天還會給我打電話。】
【臥槽！你是真狠啊，這一開口就是三百萬！】
【膜拜大佬！】
【臥槽，意思說兩百萬可以接受？】
【感謝大佬開路！】
【大家都團結一點，這種機會不多見，我聽說是《流浪地球》遇到點障礙，再加上人手不夠，光年視界才大手筆招人的。】
【說的沒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有入職談薪才有資格談判，進去了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個交流群人數不多，只有一百多個人，由於做算法特效的方向很小，適合這個崗位的人不多。
其中不少人還是其他方向往這轉的。
沒過幾分鐘，又一個人發了消息。
【日天說的是真的，我也接到了許清風的電話！】
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臥槽！】
【牛逼！】
【那該我了吧？】
【可以可以，終於輪到我們了。】
【兄弟們堅持住，據說《流浪地球》投資幾個億，給我們這點工資灑灑水啦。】
【大家別當工賊啊，挺住！】
光年視界，許清風打第二個電話。
二百萬+一百萬期權，許清風直接掛。
第三個，還是同樣的條件，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圈子就這麼大，不僅有遊戲公司在惡意抬價，還有一堆娛樂公司跟著湊熱鬧。
人有沒有用不要緊可以先用高工資吊著，光年視界加錢他們就加錢，只要能夠給《流浪地球》製造障礙，他們樂意得很。
這招就很噁心，你想要的人，他們就開始抬價格，不加錢人家加錢就得當冤大頭，花幾倍的價格招人。
許清風打了三個電話，問負責人，「都是這種情況嗎？」
「對，他們應該是商量好的。」
許清風手指在桌子上無意識地敲了敲，「還有其他選擇嗎？」
負責人苦笑，「我們想過找學生，但是學生們經驗要差很多，工期可能要拖半年，趕不上《堡壘》和《748》的進度，聽說《穿越銀河》進度也很快。」
負責人也很頭痛，沒想到一部電影而已，居然引起了各方勢力針對，甚至不擇手段也要影響他們進度。
這到底是有多怕許清風啊。
負責人也看不懂，一部科幻電影而已，至於嗎？
「非常至於！」《堡壘》導演語氣堅定。
「必須要狠狠煞一煞許清風的威風，這個人勢頭太勁了，兩部電影六十多億，難道他要三部電影成就百億導演？」
《748》導演：「只有搞垮他，我們才能賺錢。」
「雖然不知道他要搞什麼特效，但只要他贊成的，我們就反對，肯定沒錯。」
「反正又不用付出什麼，找幾個人吊一吊，搗搗亂就行。」
許清風閉上眼睛開始思索對策，這幫人就跟癩蛤蟆一樣，傷害不大，但很噁心。
就算他現在當冤大頭，給這些開出天價工資，回頭他們又會故技重施，在最關鍵的時候挖人。
到時候再起訴？不說每次起訴都能勝訴，就算勝訴，進度還是會被拖累。
反覆幾次，許清風得被噁心死。
負責人靜靜地等待著許清風做出決定，但實際上在他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逼著這些人來吧，那不現實。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許清風這閉眼就是十分鐘，要不是他的手指還在敲著桌子，負責人差點都以為他睡著了。
許清風忽然開口，「把剩下的幾個算法工程師叫過來。」
雖然有些疑惑，但負責人還是去叫了過來。
「許總找我們？」
「幹嘛啊？」
「可能是讓我們加班？」
「又加班，我這一周都加了三十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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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不夠，你又不是不知道。」
「十一二點才能回家，我真加不了了，再這麼搞誰受得了啊！」
「誰說不是呢！」
幾個人一臉擔憂來到了辦公室，他們打定主意，如果許清風讓他們繼續加班，他們說什麼都不干。
他們一進來，負責人就開始幫他們說了，「最近被挖走幾個人，招人一時半會也沒招到人，大家天天加班趕進度。」
許清風點點頭，「各位最近辛苦了，」
幾個人已經開始防備起來了，當領導當著更大的領導表揚你，很有可能就是要給你安排更多的活。
果然，許清風又開口了。
「大家還要辛苦一段時間。」
這時有個人壯著膽子道：「許總，我們這段時間沒有哪天不加班的，十一點下班都算早的，再加真受不了了。」
「是啊，你看看我這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好幾個晚上我家都沒回，就住在公司加班。」
許清風的話就像是導火索，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負責人臉都綠了，他只是想幫他們表一下功，沒想到他們領會錯了意思，居然敢跟許清風炸毛。
他背對著許清風，瘋狂朝他們眨眼睛，眼睛都快抽筋了。
「許總，他們就是說說，絕對沒有抱怨的意思！」負責人趕緊解釋起來。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站的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一股腦仲裁幾百人他都敢幹，他們這些人還敢在他面前齜牙？
眾人都有點慌，抱怨歸抱怨，他們還是挺珍惜這個工作的。
領頭的那個也有點後悔，還是太衝動了，他趕緊開口，「許總，不好意思————」
許清風擺擺手，「不用道歉」
完了，幾個人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不接受道歉？這意思是要讓他們收拾東西走人？
果然是閻王啊，一點氣都不肯受。
幾個人還想解釋，「啊？這————我們————」
雖然說外面把工資炒的很高，但他們幾個琢磨了一下，覺得那玩意不靠譜，也就是許清風拍《流浪地球》帶起來了一股風，是，乘著這股風可以賺一波快錢。
但以後呢？人總不能只賺一波快錢吧，國內那些人是搞特效的料嗎？
他們也跟走的人聊過，在光年視界，那是真搞特效，小到發動機尾焰的形狀、顏色、持續時間，那都是一點點做，要做得跟真的一樣。
走的那批人就特麼純屬搞笑，他們也有發動機，細節？細節個屁，搞個貼紙就算完事。
工作輕鬆得一批，到點下班，還嘲笑他們天天苦哈哈加班。
但問題也就在這，像那些人的干法，輕鬆，自在，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坨，根本沒眼看，長此以往，技術就廢了。
現在還行，萬一以後這些公司垮了以他們被廢掉的水平，去其他公司還能混上飯吃嗎？
正是想清楚了這些，他們才能夠在外界的喧囂之下保持本心，哪怕是加班也願意干。
一句話，這裡是真有科幻夢。
許清風擺手阻止了他們說話，「行，你們在這等我一會。」然後扭頭對負責人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幾個人一聽就慌了，讓他們留在辦公室，把負責人帶走，這是要把他們開掉啊！
網際網路公司的裁員都是這樣式的，辦公室門一開一關，工作就沒了。
「壞了！」
「我們這是要被開了？」
一個年輕人憤憤不平道：「真是瞎了眼了！早知道這樣，前段時間別人挖我我就走了！」
另一個人也一臉懊惱，「靠，我成冤大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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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算了，開就開吧，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
「那我們加的班怎麼算？」
「加班費也得給！」
「少一分錢直接仲裁！」
許清風的舉動，一下子就讓他們寒了心，誰說堅守就一定有回報？
有個屁，煞筆才堅守！
「胡哥，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哎。」
胡哥嘆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公司要開人，誰都擋不住。
「老李他們肯定會嘲笑我們是煞筆吧？」
「難道不是嗎？」
一個中年人一臉憤怒，「來的時候說是要追求華夏的科幻夢，要打造屬於東方的科幻大片，結果呢？連說幾句都不能說？」
「什麼許清風好說話，都是假的！」
「媽的！」
「不幹了！」
「我也不幹了！」
眾人那個氣憤吶，加了這麼久的班，對工作盡心盡力，就因為抱怨了幾句，就要面臨這種下場。
辦公室里，眾人都有些氣餒。
「胡哥，你說我們這麼認真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胡哥不語，只是沉默。
辦公室門被推開，眾人抬頭一看，心涼了半截。
他們的領導，負責人臉都紅了。
這是跟許清風吵了一架，氣壞了吧？
「張總，這事不怪你。」
「是啊，你剛剛幫我們說話，我們都知道。」
張總「呃」了一聲，撓了撓頭，「什麼情況？」
「許清風剛找你談話了吧？」
「對啊。」張總點了點頭。
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行，心意領了，張總平時對我們不錯，這事兒您就別摻和了，你兒子剛出生，沒必要參與這種事。」
張總一臉懵逼，「等一下，什麼情況？」
胡哥沒說話，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上來把張總推了出去。
張總整個人都凌亂了，總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時許清風過來了，看見張總在外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站這幹嘛？進來啊，來幫把手。」
張總沒吭聲，幫著許清風抬著箱子推開了門。
胡哥等人一看張總又進來了，都是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哥們心意我領了。
再一看許清風抱著箱子，眾人心底難免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覺。
這些就是辭退通知書吧，連這都準備好了，看樣子是早有預謀。
「張總，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有人出聲道。
許清風擺擺手，「他可不能走。」
其他人一臉震驚地看向張總，只見他點了點頭。
胡哥心裡咯噔一下，一片絕望，壞了，張總也要被開？
臥槽！公司要涼了？
年輕人辦事就是靠不住，遇到點挫折就頂不住，他們這些加班的人還沒說什麼呢，他先頂不住了，這才多久啊也不提科幻夢了，直接就裁員。
哎！
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算什麼？
眾人嘆氣。
許清風把箱子往辦公桌上一放，從裡面摸出來幾張紙，胡哥遠遠瞄了一眼，心裡比北極的萬年寒冰還冷。
上面全是名字，這就是裁員名單吧？
許清風拿著名單摟了一眼，「哪位是胡華？」
胡華硬著頭皮上前，「我就是。」
許清風點點頭，「來公司快一年了吧？」
胡華沒吭聲，手攥的緊緊的。
許清風有些奇怪，不過很多人見他都會有些緊張，也沒在意。
「這一年時間我也很少來公司，對你們的貢獻也不太了解。」
胡華徹底絕望了，這意思不就是說我們幹了什麼你也不知道唄，嫌我們沒貢獻。
不僅是胡華，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絕望。
許清風有點納悶，這老張管理這麼嚴格嗎？看把這幫人折騰的。
「這段時間辛苦了，這是獎勵你的。」說著許清風就從箱子裡拿了個信封出來。
胡華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他強忍著怒氣儘可能讓自己心平氣和道：「許總，裁員就裁員，沒必要這麼嘲諷我們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
許清風愣住了，「裁員？」
「誰要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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