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八臂修羅法相,聚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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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八臂修羅法相,聚靈根

  齊王看向李硯知,眼神里透露著討好與焦急,「琅琊王,我把我能知道的都告訴了你,你我同為王侯,自當守信——」

  噗l!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口透體而出的手掌,「你,你———」

  李硯知掃了一眼齊王,「我說了不會殺你,但不代表別人不會殺。」

  「還有,你什麼王?自封的反王,有什麼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齊王奮力伸手,想要抓向李硯知,但身後的力量,卻將他拽走,連碰到李硯知衣角都做不到。

  在他最後的視線里,看到了原本屬於他的蛟龍地脈,被李硯知的暗金神性迅速淹沒。

  李硯知看向拎著齊王屍體的姜諦,「多謝姜兄。」

  姜諦頜首,抓著齊王屍體,「將此人屍身,與膠東王屍體一起冰封?」

  李硯知點點頭,「也好,那就麻煩姜兄了。」

  姜諦帶著齊王屍體離去,很快囚車內便又多了一具冰封屍身。

  膠東郡發生的事,很快就在方仙衛的安排下,迅速傳遍整個大夏。

  一時間,如巨石驚起千層浪。

  天下人無不心神俱震,難以自持。

  「在琅琊郡殺了二十幾個三境,到了膠東郡又一口氣斬了十一個,其中還包括一個反王,如今三齊之地的反王,只剩下一個濟北王,也不知道李師會不會順便把濟北王也帶走。」

  「自從新神位出現,各路反王舉兵,這個天下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曾經難得一見的三境大方士,一下子出現這麼多,一個郡都有十幾二十位,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是啊,當初北境戰場要是有這麼多三境參戰,也不至於打的如此慘烈。」

  「全都是狼子野心的傢伙,都是為了裂土封疆,哪裡還顧得上百姓的死活?」

  「那些反王巴不得大夏分崩離析,他們好趁亂多取好處!」

  「現在李師出手,一次性就斬了兩個反王,早該這麼幹了!」

  「也不知道李師什麼時候能到我們這裡來對反王以及那些三境大方士不滿的,大多數都是普通百姓,哪怕他們的血脈缺陷被補齊,成為了方士,但依然還是最底層。

  二十四路反王的造反大業轟轟烈烈,天下眼看就要進入新時代。

  雖然諸王都在各地分發了告示,告訴當地百姓,只有大夏崩塌,新神誕生,才能讓人間真正固若金湯,才能抵禦天上之神的降臨。

  但最受苦的,依然還是當地百姓。

  對於百姓而言,大夏穩固時,好列少受些罪,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動盪不安?連個安生日子都沒有。

  所以不少人依舊希望,大夏仍然可以統治天下。

  只是始皇帝和徐祖遲遲沒有動作,反而是二十四路反王好似烈火烹油一般,風生水起。

  這讓百姓們心中大為失落。

  如今,始皇帝敕封的琅琊王,天下初境定法正師李硯知,奉始皇帝與徐祖之命,開始清剿反王,並且取得天下矚目的戰果。

  這讓很多百姓都為之興奮。

  只是百姓的態度,真正的掌權者並不在意。

  他們更在意的,是李硯知表現出來的戰力。

  濟北郡,

  濟北王田安得到膠東郡傳來的消息後,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宮殿裡,誰也不見。

  「不是說那個李硯知的實力減弱很多嗎?」

  「減弱這麼多還能連斬十個三境大方士?連齊王都被砍了—.—」

  「幸虧我沒有答應那幫蠢貨,連李硯知的示弱以敵都沒有看出來。」

  「雖然我剛剛得了八臂修羅法相,但還未修成,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不行,我不能再留在濟北郡了,李硯知一路去奉陽,肯定會路過濟北郡,保不齊對方就要來收拾我。」

  田安恨恨地一拍扶手,看著地表顯現出來的蛟龍地脈,「齊王田都那個蠢貨,他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剛得了太古時期的金身法相,就敢去截殺李硯知,他以為田市是怎麼死的?」


  田安的情緒很不對勁,一直都在自言自語,可是他的面前,只有那條越發邪異的蛟龍地脈,

  「我們一定不能被李硯知抓住,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條,甚至還要被他奪走機緣。」

  顯露在地表的蛟龍地脈點了點獰的龍首,眼晴里流淌著猩紅血色。

  「這該死的新神時代,根本不是諸多新神交相輝映,而是在逼我們自相殘殺,最終決出一個威臨天下的霸者。」

  「一個擁有至強金身法相的新神!」

  「我們先離開濟北郡,等修成八臂修羅法相,再去獵殺其他新神,我會成為新神時代唯一的新神,而你也會是這個時代的大地主宰。」

  蛟龍地脈在地表遊走,所過之處,大地呈現出水紋般的漣漪。

  它盯著由安,似乎在與由安交流。

  最後田安下定了決心,「你說的對,想要修成八臂修羅,就必須要用大量的人命去填」

  「我要儘可能發動戰爭,二十四路反王雖然被李硯知斬了兩個,但還剩下二十二路反王,人還是太多了。」

  田安在大殿裡待了整整一天,然後便立刻召集魔下,要對西北方的常山王發動戰爭。

  其魔下將士聽到濟北王的想法後,頓時炸開了鍋。

  「大王,萬萬不可啊!」

  「如今那李硯知正要往濟北郡而來,我等應該集結重兵,圍殺李硯知才對,為何要對自己的同盟之王用兵?」

  「不錯,一旦諸王之間也爆發戰爭,那麼之後引起的一系列問題,後果難以預料!」

  「況且常山王兵多將廣,占據北方大範圍的土地,糧草更充沛,我們一旦用兵,很有可能要兵敗如山倒的!」

  田安滿耳朵都是反對自己的聲音,他的眼睛開始充血,只覺得耳邊到處都是蒼蠅在亂飛。

  他重重一腳,大地瞬間轟然震動,宮殿內直接爆發了一場地震,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向狀態明顯不對的田安。

  田安感覺口中有鐵鏽般的血腥氣,他猩紅的眼睛,掃過這群令人煩躁的魔下,

  「你們既然奉我為王,就該遵照王命,而不是在這裡嘰嘰喳喳,只為了挑我的錯!」

  「你們要做的,是按照我的意志,商討出最好的計劃,然後完成它!」

  「明白嗎?」

  田安的視線掠過哪裡,那裡的人便不自覺低下頭,只覺得脊背發涼,好像被一頭可怕的凶獸盯上,隨時都有可能被吃掉。

  田安見無一人反對自己,頓覺無聊地搖搖頭,一群欺軟怕硬的傢伙,連讓他藉故殺人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等和常山王開戰了。

  趁著李硯知還沒來濟北郡,先藉助戰爭多掠奪一些氣血,加速凝練八臂修羅法相,然後趁亂遁走,靜待時機。

  要殺李硯知,並不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

  除了自己,其他各路諸王,哪一個不想把李硯知處置而後快?

  自己只要為那些反王提供一些機會,興許自己就有漁翁得利的可能。

  至於這「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濟北郡?

  田安並不在乎,坐擁一郡之地,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也是囚籠,

  只要強大了,一郡之地就算丟了,也會有人給你送過來。

  反之,哪怕擁有十郡百郡,實力不濟,也會被人收走,自己只是暫時幫人保管罷了。

  田安手指輕敲著扶手,「諸卿,今日本王就要看到對常山王的戰爭之策——.」」

  遠在西南邊境的深山老林里,

  五道身影在千百年來都被迷霧籠罩的山林中若隱若現。

  這五道身影極為龐大,就像是五座小山頭,吞吐著海量的天地元氣,包括山林中的瘴氣,他們也照吞不誤。

  「李硯知的實力極不正常要不要先去斬了他?否則保不齊哪天就跨入四境,到那時可就難辦了。」

  「不急,我等新得太古時期的金身法相之法,此法與屍鬼奴、爛金剛、蝕骨官、詭道君,以及陰閻羅頗為相近。」

  「一旦修煉成功,我等在四境天人境中也必定強大無比,屆時五人聯手,就算是徐祖也不在話下,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李硯知?」


  「一朝得到舊神法,今日方知修行路三境的金身法相,與四境的天人意境息息相關,不可在此時分心。」

  「至於李硯知那裡,那麼多路反王,肯定比我們更著急,有培育出來的血靈根,暫時夠用了。

  「必要時,暗子也可以動用——」

  膠東郡,

  李硯知在郡衙門待了好幾天,一直都在煉化新神位。

  齊王的新神位,與之前膠東王的新神位,從本質上來說並無二致,但是在很多地方都有迥異之處。

  更重要的是,齊王的蛟龍地脈,在其表面的鱗片上,呈現出了一種李硯知從未見過的金身法相赫然是齊王所說的八部天龍法相。

  這不僅僅只是一種金身法相圖錄,而是蘊含著完整的修行之法。

  「金身法相還不用太著急,八部天龍法相併非首選,但第一步聚靈根之法,完全可以嘗試修煉李硯知閉上雙眼,開始推演驗證聚靈根之法。

  在他體表,大片大片的金身秘紋,好似龍鱗一般律動,流淌著瑰麗而又夢幻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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