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神明遺物,屠神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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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神明遺物,屠神計劃

  齊良還在後方集結兵力,準備利用衛國戰俘做先鋒軍,衝擊衛國王都。

  結果,衛國王都城門大開,所有大臣全部跪在城外,等待乾國王師駕臨。

  「是一尊神明將意欲對神明不敬的衛王抹除。」

  蕭大夫對齊良說道,「衛王倒行逆施,不服王化,早該千刀萬剮悽慘而死,神明仁慈,這才僅僅只是一擊斃命。」

  在他身後的那些衛國降臣,一個勁的點頭,生怕點頭慢了,就要被前方虎視耽耽的乾國精銳砍了腦袋。

  齊良看著曾經一言就可決斷乾國生死,如今卻乖巧到讓人心疼的衛國降臣,扯了扯嘴角,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知道,天道之主沒有屠滅王城,就是為了讓他過來接手。

  「那是我乾國供奉的神明,名為天道之主,乃一切神明之起源,亦是終結。」齊良神色肅穆,大步越過蕭大夫,

  「天道之主在人間演化出十二相,這便是十二祖神,構成了天地間本源的十二種力量。」

  他站在王城城門前,抬頭看著這座十餘丈高,丈許厚的重城,若是沒有天道之主,征東軍想要打下這座固若金湯的城池,不知要死上多少人。

  如今,衛國卻大開城門恭迎王師,簡直就像活在夢裡。

  齊良對身後戰戰兢兢等待處置的衛國降臣說道「天道之主不殺你們,是給了諸位改過自新的機會。」

  「爾等官職不可再留,家產上繳八成,餘下兩成自可帶走。」

  他眼神中掠過一絲殺意,「但凡有人敢私吞一枚銅錢,抄家滅族。」

  衛國一眾降臣,若寒蟬,一聽要上繳八成家產,一個個面露苦澀,但還是立馬點頭在錢財和性命之間,他們別無選擇。

  「不敢不敢,大祭酒能不計前嫌,寬恕我等性命,已是莫大恩德。」一名內御使咧開嘴賠笑道。

  「嗯?」齊良目光瞬間一凝,下一瞬,一道金光掠過,這名內御使的腦袋便噗通一聲砸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到蕭大夫腳下,鮮血直接冒起三尺高。

  蕭大夫面如白紙,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其他衛國降臣也都紛紛跪下,冷汗直冒,誰也不敢亂說話,就怕哪一個字說錯了,就被斬首。

  剛剛那名內御使,明明是在諂媚,可這位乾國大祭酒,不知發了哪門子瘋,就把內御使腦袋給砍了。

  這是要把沒來及做的殺雞猴補上嗎?

  齊良冷哼一聲,目露冷芒,「爾等性命乃天道之主寬恕,我只是在執行天道之主的意志。」

  「爾等再敢對天道之主不敬,抄家滅族都是輕的。」

  他最後說道,「凡大乾子民,天道信徒,皆可進書院學堂,自有機會得十二祖神傳法「爾等得天道之主寬恕,只要信仰堅定,未來還有機會東山再起,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爾等可知曉?」

  一眾衛國降臣忙不選點頭,幾乎就要把自己腦袋埋進土裡。

  齊良了一眼這些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的衛國降臣,大手一揮,沖身後征東軍高聲喝道,

  「所有人,整裝進城,接管王城!」

  「不得侵擾百姓,不得搶占財物,不得擅動刀兵!」

  「凡有違抗軍令者,殺無赦!」

  「唯有一條,若有不服王師管控者,全部抄家等候審判!」

  齊良的命令,經過一層一層將領向下傳遞,同樣也傳進了心驚肉跳的王城百姓。

  瞅瞅這些乾國的虎狼之師,一個個就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煞氣騰騰,看一眼都讓人害怕。

  更誇張的是,每個人的精氣神都極其高昂,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對軍令的堅定。

  每一個乾國士兵,仿佛擁有某種信仰,所有人的心力都匯聚成一股繩。

  虎狼之師!鐵甲之師!

  這要是下達屠城之令,整座王城數十萬人,估計沒一個逃得掉。

  和他們相比,衛國曾經引以為傲的大軍,簡直不值一提!

  征東軍開始分批走進王城,逐步接管城防,以及各條街道。

  對衛國的滅國之戰,已經進入尾聲,但國內肯定會有反抗勢力,這些都是需要逐步清剿的。


  大乾的龍興之地僅有三縣之地,想要吞下數十倍於自己的衛國,還需要一定時間消化若將衛國全部吞下,再安心發展數年,大乾的實力必將再次躍升,到那時,宋國以及更東方的陳國,也將會成為大乾的囊中之物。

  早就聽說,在遙遠的東方,那裡的大國,是人間天府,無論軍力還是財富,都要超出衛國十倍乃至更多。

  大乾的宏圖偉業,才剛剛開始!

  不過,還有極為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就是發動力量,為天道之主,尋找先天之物,以及外神神像。

  這些都是天道之主看重的東西。

  也是他們這些天道子民,能為天道獻上的微不足道的供品。

  宋國王城宋王得知前方大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他知道,宋國恐怕真的要亡了,而且還是亡於一個毫不起眼,幾乎快要被滅的邊陸小國。

  這要是放在數月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可現在,宋國最精銳的披甲鐵騎,卻死在了奇襲平谷關的路上,這簡直顛覆了他的想像。

  披甲鐵騎不是不能敗,但也不能被一個人屠光,

  「大巫祭,玄鴉會不會看錯了?真的只有一個人?」宋王面色憔悴,詢問跪坐在桌案前的人。

  大巫祭不僅可以請動巫神,還可以駕馭禽鳥,與禽鳥溝通。

  前方戰報,不是靠斥候傳回來的,因為根本就沒人能逃回來。

  只有靠大巫祭最寶貴的玄鴉,才傳回了最重要的消息。

  大巫祭搖了搖頭,全身都籠罩在袍子裡,聲音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划過,刺耳難聽。

  「玄鴉沒有說錯,的確是一個人將整支兩萬人的披甲鐵騎盡數斬殺。」

  「更確切的說,那不是人,而是一尊從西北邊陸覺醒的新神。」

  「新神!?」宋國騰的一下子站起身,桌案差點沒被掀翻,「那小小彈丸之地,竟然真的有神明?」

  「那我們還怎麼打?要是繼續負隅頑抗,到最後恐怕把整個宋國都賠上,都擋不住。」

  大巫祭繼續搖頭,「新神既是神,又不是神!」

  「是沒有成長起來,正走在神路上的幼神!」

  大巫祭掀開袍子,露出了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新神若是成長起來,自然無可四敵,人間也將成為對方予取予奪的瓦舍。」

  「但不是每一尊新神,都會成長起來,史書上有記載,就算是神明如日中天的時候,

  也會有幼神隕落。」

  「或死於其他神明,或死於天災,甚至還有死在人族手裡的幼神———

  他對宋王說道,「新神,代表了人世間最偉大的機緣,也是人族成神的最佳捷徑。」

  「我們若是能屠神,大王將其取而代之,宋國何愁不興?甚至一統蓬萊也未嘗不可。

  「更是能青史留名,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大巫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蘊含著讓人心神恍的極致誘惑力。

  像是綻放的罌粟,勾引著宋王沉淪。

  宋王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大巫祭說的每一個字,是讓每一個有志男兒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宋王的心肝都在發顫,他咽了咽喉嚨,「大巫祭,即便新神初降,還需大量供養以及歲月沉澱,但也已經非人力所能敵。」

  「玄鴉也看到了,那尊新神的手段,整整兩萬披甲鐵騎,就像是兩萬塊豆腐,一碰就碎。」

  「如果那尊新神來到我宋國王城,誰能反抗?」

  「大不了對方直接把整座城都給屠了,誰又能擋得住?」

  「那是屬於神明的偉力,凡人」

  宋王還是有些理智,他很清楚神明意味著什麼。

  這是凡人抵擋不了的力量,任何敢神明的人,都將會成為神明的盤中餐,甚至會牽連一族、一縣,乃至一國。

  在厚重的史書里,就曾經記載過,有一尊神明為了慶祝新神順利成年,將一個小國里的百姓都煉成了寶藥。

  最終,一座小國百萬民眾,只讓新神喝了三口。


  宋王最擔心的,就是宋國也會步那座小國的後塵。

  史書中,神明不會竭澤而漁,通常情況下,除了正常進食外,都還會儘量保持克制,

  防止一不小心把人全部吃光。

  但若是有人敢瀆神,那就不在克制的範圍內,全看神明要殺多久才會痛快。

  神,畢竟不是人。

  大巫祭放緩語速道,「當初眾神如日中天時,新神基本都會在其他神明的庇護下成長「可現在,神明已經消失五十餘年,這可是第一尊新神,哪來的成年神明會庇護他?」

  他的話仿佛給宋王注入了無窮的勇氣。

  宋王激動地看向大巫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大巫祭的意思是,這是一尊隨時都有可能隕落的新神?」

  「這可不是新神,只能說是最美味的獵物。」大巫祭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若大王日後取而代之,老朽只有一個請求。」

  「大巫祭請說。」宋王的心已經被說的滾燙起來,差點就要握住對面那雙乾枯如柴又黑的手。

  「老朽只想親口嘗一嘗神明肉,是個什麼滋味?」大巫祭說出了一句足夠被滅十族的瀆神之語。

  「哈哈,」

  宋王哈哈大笑,用心花怒放都不足以形容,仿佛乾國供奉的那尊新神已經跪到了自己面前,等候他的發落。

  他目光灼灼,「請大巫祭教我—」

  大巫祭都感覺自己要被這雙野心十足的眼睛灼傷了。

  果然,青史留名這四個字本就已經讓人瘋狂,更何況再加上天地同壽日月同輝這八個字,鼓動人心的效果,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能夠殺死神明的,只有神!」大巫祭組織語言,不緊不慢說道,繼續挑動著宋王的心,讓宋王急的眼晴都要充血,像極了發情又吃了春藥的公牛。

  「可如今整個蓬萊,只有一尊還未成長起來的新神,哪來的第二尊神?」宋王急忙說道,

  「總不能讓自己殺自己吧?」

  「再或者,就算有其他神明,如今神明稀少,們肯定也會互相扶持———

  大巫祭干啞的笑聲響起,「大王莫急,蓬萊神明消失五十年,雖說沒了這些神明的蹤跡,但卻留下了諸多神明遺物。」

  「這些神明遺物當中,必然有能對那新神造成傷害的兵器。」

  「而且,那尊新神如果想要快速成長,一定也會對神明遺物下手。」

  「神明遺物,既是魚餌,也是利刃!」

  「要知道,那神妙非常的先天之物,也僅僅只是煉製神明遺物的材料而已。」

  宋王長吐一口氣,心臟劇烈狂跳,「神明遺物—我宋國的那件神明遺物,僅僅只是桌初神明留下的飲月壺。」

  「吸收月華之力,釀造出月華世酒,這世酒看似每日一壺,但一壺之酒足以讓一座池塘丼滿酒香,而且對肉身有利,只是見效並不快,寡人喝了月華酒近十年,如今肉身之力才堪堪破百萬斤。」

  「想要靠飲月壺擊殺新神,無意識痴心妄想。」

  「大巫祭,我只擔心,這飲月壺不僅不會對計劃有利,還會引來新神,給宋國惹來滔天大禍。」

  大巫祭呵呵笑著,像咕嚕咕嚕沸奕的水,「大王還是低估了飲月壺的用處。」

  「只要假以時日,飲月壺釀造出的月華酒,完全可以將一國軍力提升數倍乃至數十倍,大王的披甲鐵軍便是這樣培養出來的。」

  「他國,尤其是東方那些富庶的大國,對大王的這件飲月壺可是眼饞已久,若不是顧忌諸國盟約,恐怕早就大軍壓境了。」

  「大王完全用這件飲月壺,向東方那些大國換來一件神兵利器!」

  大巫祭緩緩道來,

  「到那時,將那新神引來,一刀斬之。」

  「趁東方諸國還暴察覺,大王取而代之成為新神,只要蟄伏成長十年,整個天下都將成為大王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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