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碩鼠,《御主》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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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碩鼠,《御主》蛻變

  布道出現了問題?

  怪不得,天書玉篆中的神性反饋,沒有想像中的持續爆發增長,相反在達到一個程度後,開始逐漸平穩,甚至有陰跌的情況。

  本以為是功法普及還需要時間,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李硯知眉頭微動,目送章玖離去,而後走進煉器院。

  甫一進這間院子,李硯知就感受到了院子內的熱浪撲面而來。

  內外完全是兩個天地。

  此時魏驥一身汗衫,見李硯知走進來後,哈哈笑道,「昨日徐祖就和我說了,要我幫你鑄造兩件兵器。」

  「還是上次在奉陽學宮時,你自己鑄造的那兩件?」

  李硯知恭敬行禮,「晚輩見過大方造。」

  「何須多禮?」魏驥沖李硯知招了招手,「過來坐,咱看看那兩件兵器該怎麼鍛造。

  「說實話,我心裡可有點沒底哦——」

  李硯知依言坐到石凳上,剛把自己整理的冊子拿出來,便聽到魏驥貌似大大咧咧實則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傷勢如何?」

  「已經恢復了一些,除了沒辦法施展全力,基本戰力還能保證多謝大方造關心。

  」李硯知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委魏驥的語氣微微一松,隨即哈哈笑道,「我就說你小子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都是黃無忌那老東西在那兒瞎叻咕。」

  他接過李硯知手裡的冊子,翻閱兩頁,「這就是你鍛造的要求?」

  李硯知點點頭,「是,樣式不用變,其他方術秘紋之類也不用雕刻,只需要足夠堅韌,另外還要將機關再做些修改,否則我擔心以後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太大力道。」

  魏驥繼續翻看小冊子,「嘶,想要達到頂級寶器的堅硬鋒銳以及韌性——」」

  「簡單來說,要在兵器本體上不弱於頂級寶器,至於兵器威能上不做要求?」

  他看向李硯知,「好小子,你這是想自己完成最後一步?」

  李硯知笑著解釋道,「我的火行方術暫時還無法施展,但對神性的控制還在。」

  「我知道想要直接煉製出頂級寶器,有時候還得看運氣,要不然憑大方造的手段,大夏必定早就有不少頂級寶器了。」

  「所以我準備先將兵器本體的強度提升上去,後續再慢慢補充—

  魏驥點了點頭,顯然對李硯知的吹捧甚是滿意,他拍了拍李硯知的肩膀,「行。」

  「如果你要我直接煉出頂級寶器,我還真不能給你保證,但如果只是強度比擬頂級寶器,我這把老骨頭還是能辦到的。」

  李硯知抱拳道,「那就拜託大方造了。」

  說著,他從黑金雲紋腕甲中,取出一個個玉匣木盒,「這些是晚輩準備的天材地寶。」

  最後他又取出葬星古矛以及紫霄劍蓮放下。

  魏驥一一打開盒子,眼晴頓時一亮,「噴噴,這些可都是頂級寶材啊——」

  「看來徐祖那兒出了不少血吧?

  「不錯不錯,有了這些材料,我保證能煉出你想要的兵器。」

  一下子有這麼多頂級天材地寶擺在面前,隨他使用,魏驥的心早就開始痒痒了,他擺了擺手,有些迫不及待,

  「你先回去好好休養,剩下的交給我。」

  「大概要一個月時間,中途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再找你。」

  李硯知起身,「多謝大方造,晚輩先行告退。」

  離開煉器司,李硯知一路在太監宮女的行禮中,重新回到承乾殿。

  閉目完全放空休息了一個時辰,這才從黑金雲紋腕甲中,鄭重取出老師給他的玉佩。

  這枚玉佩的價值,難以估量。

  裡面不僅蘊含了徐祖的一道空間之力,若是施展出來,三境大方士都要飲恨。

  更為重要的是,裡面詳細記載了徐祖獨步天下的方術秘紋。

  這枚玉佩若是流傳出去,恐怕就算是四境大方士都要眼熱,三境大方士就更不用提不打的腥風血雨,都對不起玉佩中記載的方術秘紋。


  甚至有些心狠的,會立刻將自身方術秘紋磨滅,轉而重修這裡的方術秘紋。

  老師之所以被譽為天下第一,就連舊神都要平等相待,必然會有其他因素,但最主要原因,就是這可以駕馭空間之力的方術!

  李硯知輕輕撫摸著玉佩,施展出徐祖教他的特殊印訣,眼眸深處暗金色迅速翻湧上來。

  神權洞觀。

  玉佩中隱藏的方術秘紋,迅速顯現在視線中。

  仿佛一整座世界憑空降臨在眼前。

  再細細看去,這方世界的每一處,都覆蓋著大量的方術秘紋」

  李硯知有種一隻螞蟻置身於無窮大地的錯覺,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方術秘紋組成的大樹、山丘、河流—.直至視線盡頭。

  這就是四境極限,只差一步就能邁入五境的方術秘紋。

  與之相比,自己之前的那些二境方術,簡直就如嬰孩一般。

  學!

  此等方術,必須要學!

  李硯知心潮澎湃,自泰山封禪,根基盡毀之後,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興奮。

  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孟家村,初學方術時的期盼與激動。

  他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些方術秘紋上。

  欽天宮,

  此時的欽天宮,不似承乾殿的安靜祥和,泰山封禪後的影響,從奉陽傳遍大夏,而後又從大夏各處迴蕩聚集到奉陽。

  好比一塊石頭砸入水中,波浪不斷向外蔓延,但最終又會返回到砸入的中心之處。

  在這樣的過程中,各地的影響甚至會呈現不可控的擴大,使得欽天監面臨的問題越發焦灼。

  各地衙門、欽天監分支機構、暗子暗探匯總過來的卷宗,幾乎快把商黎淹沒。

  他翻看著卷宗,臉色一陣喜一陣怒,感覺頭頂都在冒著蒸汽。

  當他看完一卷被特殊標記的密報後,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的一聲巨響,將正在欽天宮忙活的文書們嚇了一大跳,好幾個差點沒把心臟嚇得驟停。

  「一群混帳!」

  商黎咬牙切齒,恨恨地將密報摔到地上,「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這幫鼠目寸光之輩,

  還在那計較著自己的那點小算盤!」

  「一幫尸位素餐之輩,就該殺!」

  他看著戰戰兢兢的文書們,「你們當中誰負責整理東海郡的卷宗?」

  一名文書小心翼翼舉起手,「我——

  「將東海郡的官員卷宗全都找出來,上至郡守,下至在冊小吏,全都給我找來!」

  這時,徐祖走了過來,笑著示意那些文書先行離開,然後坐到氣呼呼的商黎跟前,

  「怎麼了?今個兒氣性這麼大?」

  他隨手一招,將地上的密報招到手中,看了一遍,「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這事兒正常?」商黎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祖,「小師弟千辛萬苦整理出來的《築基三境寶經》,朝廷又花了那麼大的精力,布道天下。」

  「結果這幫雜碎陽奉陰違,甚至私底下篡改功法,造成無辜百姓傷亡,明面上不說什麼,暗地裡卻在推波助瀾抹黑功法。

  「他們為了什麼?還不是想要把持一方,當土皇帝嗎?只有他們自己勢力的人,才能修煉完整的正確功法,讓那些普通百姓徹底失去翻身的機會!」

  「這種人不該去死嗎?」

  「當然該死!」徐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靠在桌案上,「誅三族都不為過!」

  他對商黎說道,「但這種事不是早就有所預料嗎?何必那麼大氣性?」

  「曾經各地功法混亂,就算有方山書院,也難以統一思想。」

  「現在有小五的功法,至少亂象已經得到一定的改善,有些郡縣不就辦的很好?」

  「布道天下,總要有個過程,這是誰也無法避免的。」

  商黎又抽出一卷軍報,呈給徐祖,「老師,您再看看這些軍報。」

  「大夏氣運被斬,四方邊境的氣運屏障已經開始出現波動,南方蠻子已經有大批二境南蠻跨過氣運屏障,對南疆動了手。」


  「二境啊—以前二境想要強闖氣運屏障,必定要受傷,現在是無傷!就連三境要付出的代價都少了五成!」

  「要不是各郡都有三境大方士駐守,那些三境南蠻不敢隨意跨過氣運屏障,南疆也有奉太一鎮守,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而且就算有奉太一,現在也有些不太穩妥了,以前對方想要跨境,都要付出不小代價,初境來再多也就是個死。」

  「如今,二境已經可以無傷穿過氣運屏障,除了受到一點無傷大雅的壓制之外,已經能發揮出很強的力量了,再加上三境蠻子也在虎視耽。」

  「想靠奉太一一人鎮守南疆,那就有些困難了。」

  「還有北境—」商黎又取出北境軍報,「北方的狄人已經開始大規模聚集,來勢洶洶。」

  「之前的邊境守軍,是按照氣運屏障還在鼎盛時期的情況配置的,現在的守軍,恐怕真的會守不住。」

  「就在大夏邊境危急關頭,內部卻還有一群碩鼠,在那啃食大夏的根基!這種畜生比外敵還要可惡!」

  他又拿出一份暗探密報,「始皇帝以氣運金鼎鎮壓九州諸多禁地,消耗巨大,本意是為了給大夏眾方士一個可以逐步發育,增強底蘊的歷練之地。」

  「結果,有些畜生,竟然守在禁地外,收取禁地稅,二八分還是好的,五五分的都有好幾個。」

  「尤其是東海郡,三七分,進去拼死拼活的方士,最後只能拿三分。」

  「咱們朝廷有收這個稅嗎?這幫該死的臭蟲,在用朝廷的名聲,肥了自己的口袋!」

  徐祖聽著商黎說了一大通,指了指水杯,「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商黎依言喝了一口水,這時徐祖的聲音方才響起,「這些人的確該死———」」

  「那還等什麼?」商黎瞪著眼晴說道,「老師,您找始皇帝求一份旨意,弟子我立馬去各地,將這幫吸血蟲殺個精光!」

  「攘外必先安內,在蠻夷發動戰爭之前,先將大夏好好清洗一番。」

  徐祖沉吟道,「你走了欽天宮的公務怎麼辦?」

  「巡查天下這件事,還是要交給朝廷去辦,欽天監協助,負責武力支持。」

  「畢竟要處理的,是朝廷官員,由朝廷出面,才不失大義。」

  商黎面色稍緩,「交給鎮神司?鎮神司人員本來就不足,九州禁地又一開,更是已經捉襟見肘了。」

  「各司抽調一部分人加入巡查隊伍。」徐祖說道。

  商黎有些狐疑地看向徐祖,「老師,為何我總覺得沒這麼簡單?您是不是還有其他考慮?」

  徐祖點了點商黎,「你啊———

  他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我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全都引出來,然後把腦袋全都砍了。」

  「現在鬧的還不夠,真正藏在黑暗裡的爬蟲,還沒把腦袋探出來。」

  商黎起了眉頭,「老師是想畢其功於一役除了這些官員,老師口中那些躲在暗地裡的傢伙,才是老師最想除掉的人,是誰?」

  他陷入了沉思,旋即瞳孔驟然猛縮,「舊國反賊!?」

  徐祖點了點頭,「始皇帝一統天下,結束舊神時代。」

  「在此期間被滅掉的諸侯國不計其數,這些舊國遺老遺少都沒有死絕,一直藏著,就等著哪天恢復國祚祭祀。」

  「這些人不比五斗道教那般站在檯面上,他們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隱現狡猾,忍辱負重。」

  「誰也不知道,他們控制了哪些人,潛藏在何處,甚至就算混進官府,都不是不可能。」

  「只有大夏對內的統治力降低,這些傢伙才會找准機會扯起反旗。」

  商黎也明白了老師的想法,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憤滿,他嫉惡如仇,哪裡會想的那麼深?

  那些糟塌大夏的傢伙,他恨不得一刀上去送他們歸西。

  「老師,隨行的欽天監監生,您可有什麼安排?」

  徐祖捻了捻鬍鬚,「每司至少出兩人,可以自願報名。」

  商黎有些不確信,「就這樣?」

  「你還想怎麼辦?只要巡查隊伍查到那些人觸犯律法的證據,由我們欽天監直接動手斬了便是。」徐祖理所當然地攤開手,


  「你放寬心,好好處理欽天宮公務」

  話音未落,

  徐祖語氣一滯,隨後狐疑地看向窗外。

  「老師,怎麼了?」商黎輕聲詢問。

  徐祖走到窗邊,目光似乎穿越了空間,

  「我懷疑,你小師弟好像悟出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與此同時,

  承乾殿內,

  李硯知周身似有無形氣流掠過,照射事殿中的陽光,竟緩緩扭曲了起來。

  【參悟徐祖方術秘紋,獲得大量感悟,《御主》熟練度+100,發現方蛻變契機,晉升為方術《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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