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顧家列祖列宗都會怪你的
晨光透過雕花玻璃灑進顧家老宅，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細碎的金斑。
顧母對著梳妝鏡抹了最後一層面霜，指尖划過眼角新做的拉皮痕跡，鏡中人眼角眉梢都浸著滿意。
她將珍珠耳釘旋進耳垂，聽著管家在樓下擺放餐具的輕響，心情比窗外初升的朝陽還要明媚。
銀質刀叉與骨瓷餐盤碰撞出清脆聲響，顧母舀起一勺燕窩粥，正要送入口中，管家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這份愜意。
「夫人，葉曦小姐在門外。」管家垂著手，脊背繃得筆直，額角沁出細汗。
瓷勺重重磕在碗沿，濺出的粥汁在桌布上映出暗痕。
顧母放下勺子，眼裡的目光冷得能結冰："我不是說過，顧家大門永遠不對這種人敞開？"
"她說...說有關於顧家存亡的要事。"
管家喉結滾動，"還說若您不聽，整個顧家的列祖列宗都會怪您的。"
燕窩粥突然變得寡淡無味。
「她敢！」顧母怒吼道。
管家乖順地低下頭不敢說話，等待顧母的決定。
顧母捏著勺子的指節發白，指甲在骨瓷碗沿刮出刺耳聲響。
良久，她將碗重重推遠：「帶她進來。」
雕花木門緩緩推開，葉曦踩著廉價帆布鞋跟在管家身後。
顧母手中的翡翠鐲子"噹啷"砸在餐桌上——曾經踩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女人，此刻頭髮亂糟糟地紮成馬尾，廉價T恤皺巴巴地裹在身上，牛仔褲膝蓋處還沾著泥點。
「喲，這是從哪個貧民窟逃出來的？」
顧母扯出冷笑，伸手端起骨瓷杯啜了口咖啡，「當年那些限量款高定，都拿去當鋪換錢了？」
葉曦徑直走到餐桌前，拉開顧母對面的雕花餐椅。
金屬椅腿在地面劃出尖銳聲響，她抓起顧母用過的銀叉，叉起一塊煎蛋就往嘴裡塞，蛋黃順著嘴角流到衣襟也渾然不覺。
顧母氣得渾身發抖：「沒規矩的東西！這是你該坐的位置？"
"顧太太的早飯真是豐盛啊。」
葉曦含糊不清地咀嚼，伸手又去夠烤麵包，「顧太太不知道，我上個月就被趕出公寓了，天天啃冷饅頭，哪比得上您這兒的法式早餐。"
"聽說你前幾天去公司找回舟，被保安拖出來的？」
顧母抓起餐巾狠狠擦了擦嘴角，「怎麼，當不成闊太太，就想來我這裡賣乖求饒了？」
葉曦突然笑出聲，麵包屑噴在餐桌上。她毫無儀態地打了個飽嗝，用手背胡亂抹了把嘴："您還真說錯了。我今天來，是給您送份大禮。"
說著從牛仔褲口袋掏出張皺巴巴的紙，隔著餐桌甩過去。
紙張輕飄飄落在顧母手邊。
她嫌惡地捏著邊緣展開，檢查單上"妊娠8周"的字樣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血液瞬間湧上頭頂，顧母抓起檢查單就往葉曦臉上扔："拿這種假東西來糊弄我？當顧家是三歲小孩！"
葉曦慢悠悠地撿起檢查單，折成方塊塞進褲兜："不信？您隨便找家醫院，咱們現在就去查。"
她歪頭打量顧母煞白的臉，突然抓起餐盤裡剩下的兩個肉包，塞進外套口袋，「早餐不錯，打包當午飯。」
賓利車在私人醫院門口急剎。
顧母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衝進院長辦公室，五分鐘後，葉曦被推進了B超室。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葉曦躺在檢查床上，寒光一閃後狹長的針頭刺進皮膚，鮮紅的血液被緩緩抽取出來。
半小時後，院長親自將報告單送到VIP休息室。顧母戴著白手套接過，掃過"宮內早孕，約8周"的診斷結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只有化驗單？B超單子呢？」
醫生小心地陪笑：「太太，這才兩個月，胚胎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做了B超也看不出什麼來的。」
顧母尖銳的指甲穿透了薄薄的化驗單。
"現在信了？"
葉曦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像是剛從難民營里出來，怎麼都吃不夠。
"從今天起，我就住這兒了。記得給我準備朝南的房間，孕婦得曬太陽。"葉曦看著顧母，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做夢！"顧母將報告單摔在茶几上，震得水晶杯里的紅酒泛起漣漪，「孩子生下來，立刻給我滾！」
葉曦慢悠悠站起身，故意用沾著麵包屑的手指輕撫小腹：「顧太太，您兒子知道自己要當爹了嗎？」
不等對方回答，她徑直走向樓梯，"對了，晚餐記得多燉點魚湯，我要補補。"
看著葉曦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顧母抓起手機撥通顧回舟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她就咬牙切齒道："回舟，你趕緊回來一樣，媽這裡有急事要跟你商量！"
「你聽到沒有？媽媽跟你說話呢！你趕快回來一趟！」
「哦對了，回來的時候不要帶著希希，你自己回來就行，知道了嗎？」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細雨，雨絲打在玻璃上，將顧母扭曲的面容暈染得支離破碎。
她盯著手機里兒子的照片，指甲幾乎要戳破屏幕——這個被她精心培養的兒子，怎麼就栽在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手裡？
而此刻，葉曦正躺在新安排的臥室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輕笑。
終於擺脫那些討債鬼了。
自從被顧回舟趕走以後，葉曦就沒有能力再償還自己欠下的高利貸了，這些地頭蛇視法度為無物，對著葉曦圍追堵截。
葉曦像是一隻過街老鼠，只能四處躲閃，可即便是這樣，原來的公寓也被這些人給霸占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搜走。
葉曦整日東躲西藏，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那些人就是瘋子，自己必須儘快想辦法還錢，不然真的會被他們給折磨死的。
葉曦摸了摸尚未顯懷的肚子，她已經跟顧回舟鬧翻了，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顧回舟討厭她沒關係，但只要有肚子裡這個孩子，顧母就一定能容得下她。
顧家家大業大，給自己一口飯吃，又不會怎麼樣。
顧母對著梳妝鏡抹了最後一層面霜，指尖划過眼角新做的拉皮痕跡，鏡中人眼角眉梢都浸著滿意。
她將珍珠耳釘旋進耳垂，聽著管家在樓下擺放餐具的輕響，心情比窗外初升的朝陽還要明媚。
銀質刀叉與骨瓷餐盤碰撞出清脆聲響，顧母舀起一勺燕窩粥，正要送入口中，管家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這份愜意。
「夫人，葉曦小姐在門外。」管家垂著手，脊背繃得筆直，額角沁出細汗。
瓷勺重重磕在碗沿，濺出的粥汁在桌布上映出暗痕。
顧母放下勺子，眼裡的目光冷得能結冰："我不是說過，顧家大門永遠不對這種人敞開？"
"她說...說有關於顧家存亡的要事。"
管家喉結滾動，"還說若您不聽，整個顧家的列祖列宗都會怪您的。"
燕窩粥突然變得寡淡無味。
「她敢！」顧母怒吼道。
管家乖順地低下頭不敢說話，等待顧母的決定。
顧母捏著勺子的指節發白，指甲在骨瓷碗沿刮出刺耳聲響。
良久，她將碗重重推遠：「帶她進來。」
雕花木門緩緩推開，葉曦踩著廉價帆布鞋跟在管家身後。
顧母手中的翡翠鐲子"噹啷"砸在餐桌上——曾經踩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女人，此刻頭髮亂糟糟地紮成馬尾，廉價T恤皺巴巴地裹在身上，牛仔褲膝蓋處還沾著泥點。
「喲，這是從哪個貧民窟逃出來的？」
顧母扯出冷笑，伸手端起骨瓷杯啜了口咖啡，「當年那些限量款高定，都拿去當鋪換錢了？」
葉曦徑直走到餐桌前，拉開顧母對面的雕花餐椅。
金屬椅腿在地面劃出尖銳聲響，她抓起顧母用過的銀叉，叉起一塊煎蛋就往嘴裡塞，蛋黃順著嘴角流到衣襟也渾然不覺。
顧母氣得渾身發抖：「沒規矩的東西！這是你該坐的位置？"
"顧太太的早飯真是豐盛啊。」
葉曦含糊不清地咀嚼，伸手又去夠烤麵包，「顧太太不知道，我上個月就被趕出公寓了，天天啃冷饅頭，哪比得上您這兒的法式早餐。"
"聽說你前幾天去公司找回舟，被保安拖出來的？」
顧母抓起餐巾狠狠擦了擦嘴角，「怎麼，當不成闊太太，就想來我這裡賣乖求饒了？」
葉曦突然笑出聲，麵包屑噴在餐桌上。她毫無儀態地打了個飽嗝，用手背胡亂抹了把嘴："您還真說錯了。我今天來，是給您送份大禮。"
說著從牛仔褲口袋掏出張皺巴巴的紙，隔著餐桌甩過去。
紙張輕飄飄落在顧母手邊。
她嫌惡地捏著邊緣展開，檢查單上"妊娠8周"的字樣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血液瞬間湧上頭頂，顧母抓起檢查單就往葉曦臉上扔："拿這種假東西來糊弄我？當顧家是三歲小孩！"
葉曦慢悠悠地撿起檢查單，折成方塊塞進褲兜："不信？您隨便找家醫院，咱們現在就去查。"
她歪頭打量顧母煞白的臉，突然抓起餐盤裡剩下的兩個肉包，塞進外套口袋，「早餐不錯，打包當午飯。」
賓利車在私人醫院門口急剎。
顧母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衝進院長辦公室，五分鐘後，葉曦被推進了B超室。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葉曦躺在檢查床上，寒光一閃後狹長的針頭刺進皮膚，鮮紅的血液被緩緩抽取出來。
半小時後，院長親自將報告單送到VIP休息室。顧母戴著白手套接過，掃過"宮內早孕，約8周"的診斷結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只有化驗單？B超單子呢？」
醫生小心地陪笑：「太太，這才兩個月，胚胎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做了B超也看不出什麼來的。」
顧母尖銳的指甲穿透了薄薄的化驗單。
"現在信了？"
葉曦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像是剛從難民營里出來，怎麼都吃不夠。
"從今天起，我就住這兒了。記得給我準備朝南的房間，孕婦得曬太陽。"葉曦看著顧母，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做夢！"顧母將報告單摔在茶几上，震得水晶杯里的紅酒泛起漣漪，「孩子生下來，立刻給我滾！」
葉曦慢悠悠站起身，故意用沾著麵包屑的手指輕撫小腹：「顧太太，您兒子知道自己要當爹了嗎？」
不等對方回答，她徑直走向樓梯，"對了，晚餐記得多燉點魚湯，我要補補。"
看著葉曦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顧母抓起手機撥通顧回舟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她就咬牙切齒道："回舟，你趕緊回來一樣，媽這裡有急事要跟你商量！"
「你聽到沒有？媽媽跟你說話呢！你趕快回來一趟！」
「哦對了，回來的時候不要帶著希希，你自己回來就行，知道了嗎？」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細雨，雨絲打在玻璃上，將顧母扭曲的面容暈染得支離破碎。
她盯著手機里兒子的照片，指甲幾乎要戳破屏幕——這個被她精心培養的兒子，怎麼就栽在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手裡？
而此刻，葉曦正躺在新安排的臥室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輕笑。
終於擺脫那些討債鬼了。
自從被顧回舟趕走以後，葉曦就沒有能力再償還自己欠下的高利貸了，這些地頭蛇視法度為無物，對著葉曦圍追堵截。
葉曦像是一隻過街老鼠，只能四處躲閃，可即便是這樣，原來的公寓也被這些人給霸占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搜走。
葉曦整日東躲西藏，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那些人就是瘋子，自己必須儘快想辦法還錢，不然真的會被他們給折磨死的。
葉曦摸了摸尚未顯懷的肚子，她已經跟顧回舟鬧翻了，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顧回舟討厭她沒關係，但只要有肚子裡這個孩子，顧母就一定能容得下她。
顧家家大業大，給自己一口飯吃，又不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