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往昔
齊方的話讓玉飛燕冷眉微凝，她的確是少有的絕色尤物，有無數人稱讚過她的容貌。
但敢用她的容貌來調侃的，齊方還是第一個。
要知道這女先鋒如今二十九了還未嫁人，除了投身軍伍常年戍邊以外，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沒人敢提親啊。
敢覬覦她的基本上都在病床上躺過兩個月。
但畢竟是齊方，她雖然有些不悅卻也沒有發作，拿起斬龍令冷哼一聲：「我能不能降服他們，國師日後自會知曉。告辭！」
嘖了一聲，看著對方起身離開，齊方心裡嘀咕，這女先鋒人挺不錯，就是傲了些，不如女帝可愛。
嗯？
自己拿她兩比較什麼。
讓內心平靜下來，齊方拿起佩劍起身和張龍、趙天說自己要出去一趟，隨後便離開國賓館。
他先是到帝城最好的酒樓購買了一壺酒水，隨後又去喪葬店買了些紙錢香燭。
租了輛馬車。
車夫是個年輕人，看到他手裡的東西，笑著詢問道：「公子是要去祭拜先人？」
「朋友，去露華山。」齊方隨意道。
聽到地址年輕車夫有些驚奇，露華山在帝都外城西郊，這一來一回沒三個時辰別想。
他沒有再多問好好趕著車，到了下午時抵達露華山。
讓車夫在外等候，齊方一個人朝著山腳走去。
就見前方山腳下一座孤零零的墳包獨立，周邊並沒有長什麼雜草，似乎是有人特意定期打掃。
齊方走近之後孤墳的墓碑完整顯現，碑上幾個用劍刻出的大字。
楚國劉百步之墓。
右下角則是，武冠親立。
看著墓碑，齊方隨手將當年殺了對方的佩劍插入地面，緊接著擰開酒壺倒酒，輕笑道：「色老頭你有口福了，五兩銀子一兩的萬年春，想當年你可是饞得不行，今兒就讓你解解饞。」
他笑著，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長相有些猥瑣的老頭子。
兩人相遇源於一場意外，一個見死不救一個仗義出手。
之後那老頭子就煩了他一路，整天在他耳邊說什麼武道俠義之類的大話，齊方當時只覺得可笑。
他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劍道，是至極至美的一劍，其他的所有東西都只是劍道上的絆腳石，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所以從不關心。
直到後來，他看到了那猥瑣老頭掉眼淚，為一個素不相識被山賊土匪所殺的農夫流淚，口中說著世道不該是這樣的。
於是他第一次對劍以外的東西有了些興趣。
之後經過短暫半年的相處，他將色老頭當成了朋友，兩人時不時以武論道，他說他的劍道，色老頭說他的俠義之道。
都想要用自己的感悟去說服對方，但每次都是爭得面紅耳赤。
直到兩人最後一次爭論齊方說出了自己所追求的。
「我要證的是天下至極至美至強至聖的一劍！」
色老頭當時嗤笑：「武無止境，保不齊傳聞中的大宗師之上還有高峰，所以哪來什麼至強至聖的一劍？你又要怎麼證自己的劍道？齊小子你這分明是走進了死胡同。」
齊方平靜的回應：「我這一劍殺得所有一樓境界便是一樓境界中的至極一劍，若是殺得所有宗師大宗師，殺得世間最強者，那自然便是世間至極的一劍，至於如何證劍？」
「不過是以劍問天下強者，若是有人能夠敗我，那便表示這一劍不夠完美，自然也就證我劍道。」
那一刻。
色老頭震驚地看著他，終於明白了他就是那個現世不過一年左右，就先後劍斬三十六頂尖手，在大宋帝國屠滅血衣堂一夜兩千斬，輾轉諸國問劍天下的武冠。
那天過後色老頭變得沉默起來。
半個月後便提出，要看他一劍的要求。
那是齊方第一次不想出劍。
可在色老頭的再三要求之下他還是出劍了。
往昔歷歷在目，齊方喝了一口酒壺裡的萬年春，隨後將所有酒水傾斜，接著點上了自己帶來的紙錢香燭。
笑了笑道：「如今我也在楚國混了，今後倒是能常來你這串門。這次給你燒點錢用，下次我再讓人給你扎幾個長腿大胸的婆姨，免得一把年紀在下面寂寞。」
和色老頭絮叨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經歷，齊方拔起了地上的佩劍，轉過身就見身後不遠處有一名中年男子也拿著祭品朝這邊走來。
在看到齊方的時候，男子眉宇一挑抱拳朗聲道：「閣下也是來祭拜劉前輩的？」
齊方點了下頭側身讓出位置，對方說了聲多謝之後便擺上祭品倒酒，對著墳墓恭敬一拜：「晚輩蕭獄龍……」
聽到蕭獄龍三個字，齊方頓了一下隨後繼續邁開步子，心裡嘀咕來得還真快。
蕭獄龍，大乾帝國成名高手，修為少說在六樓。
這種強者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兩大帝國那也是心頭肉，會出現在楚國而且還是在帝城。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受了朝廷的命令衝著他齊方來的。
並且恐怕不只是大乾帝國，其他國家估計也有所動作。
如今楚國最弱，且新君將將繼位，他們怎麼可能會讓楚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坐擁齊方這個人才？
「說不定會要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心中想著，齊方乘坐馬車回了內城。
見過故人，讓他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好上幾分，開始打坐調息直到第二天上朝。
今天的朝會事情不少，先是玉飛燕向女帝陛下表示要讓兩千五百名斬龍軍加入剛成立的北鎮撫司。
女帝陛下自然是同意了，不少大臣看向齊方。
這斬龍軍是他帶來的，這段時間群臣也在暗自揣測，陛下會怎麼安置這支沙場衝鋒勇猛無雙的軍隊。
不曾想，倒是玉飛燕下手了。
那麼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
相較於昨天，今天齊方則顯得安分不少沒有弄什麼么蛾子。
禮部尚書左敬意忽然走了出來：「啟稟陛下，臣有要事啟奏。」
南宮拂曉頷首道：「左尚書有何事要奏？」
左敬意輕聲道：「我國與魏國的五年之約時間將至，魏國差遣使團已入國境，預計十天之後便會抵達帝城。」
但敢用她的容貌來調侃的，齊方還是第一個。
要知道這女先鋒如今二十九了還未嫁人，除了投身軍伍常年戍邊以外，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沒人敢提親啊。
敢覬覦她的基本上都在病床上躺過兩個月。
但畢竟是齊方，她雖然有些不悅卻也沒有發作，拿起斬龍令冷哼一聲：「我能不能降服他們，國師日後自會知曉。告辭！」
嘖了一聲，看著對方起身離開，齊方心裡嘀咕，這女先鋒人挺不錯，就是傲了些，不如女帝可愛。
嗯？
自己拿她兩比較什麼。
讓內心平靜下來，齊方拿起佩劍起身和張龍、趙天說自己要出去一趟，隨後便離開國賓館。
他先是到帝城最好的酒樓購買了一壺酒水，隨後又去喪葬店買了些紙錢香燭。
租了輛馬車。
車夫是個年輕人，看到他手裡的東西，笑著詢問道：「公子是要去祭拜先人？」
「朋友，去露華山。」齊方隨意道。
聽到地址年輕車夫有些驚奇，露華山在帝都外城西郊，這一來一回沒三個時辰別想。
他沒有再多問好好趕著車，到了下午時抵達露華山。
讓車夫在外等候，齊方一個人朝著山腳走去。
就見前方山腳下一座孤零零的墳包獨立，周邊並沒有長什麼雜草，似乎是有人特意定期打掃。
齊方走近之後孤墳的墓碑完整顯現，碑上幾個用劍刻出的大字。
楚國劉百步之墓。
右下角則是，武冠親立。
看著墓碑，齊方隨手將當年殺了對方的佩劍插入地面，緊接著擰開酒壺倒酒，輕笑道：「色老頭你有口福了，五兩銀子一兩的萬年春，想當年你可是饞得不行，今兒就讓你解解饞。」
他笑著，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長相有些猥瑣的老頭子。
兩人相遇源於一場意外，一個見死不救一個仗義出手。
之後那老頭子就煩了他一路，整天在他耳邊說什麼武道俠義之類的大話，齊方當時只覺得可笑。
他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劍道，是至極至美的一劍，其他的所有東西都只是劍道上的絆腳石，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所以從不關心。
直到後來，他看到了那猥瑣老頭掉眼淚，為一個素不相識被山賊土匪所殺的農夫流淚，口中說著世道不該是這樣的。
於是他第一次對劍以外的東西有了些興趣。
之後經過短暫半年的相處，他將色老頭當成了朋友，兩人時不時以武論道，他說他的劍道，色老頭說他的俠義之道。
都想要用自己的感悟去說服對方，但每次都是爭得面紅耳赤。
直到兩人最後一次爭論齊方說出了自己所追求的。
「我要證的是天下至極至美至強至聖的一劍！」
色老頭當時嗤笑：「武無止境，保不齊傳聞中的大宗師之上還有高峰，所以哪來什麼至強至聖的一劍？你又要怎麼證自己的劍道？齊小子你這分明是走進了死胡同。」
齊方平靜的回應：「我這一劍殺得所有一樓境界便是一樓境界中的至極一劍，若是殺得所有宗師大宗師，殺得世間最強者，那自然便是世間至極的一劍，至於如何證劍？」
「不過是以劍問天下強者，若是有人能夠敗我，那便表示這一劍不夠完美，自然也就證我劍道。」
那一刻。
色老頭震驚地看著他，終於明白了他就是那個現世不過一年左右，就先後劍斬三十六頂尖手，在大宋帝國屠滅血衣堂一夜兩千斬，輾轉諸國問劍天下的武冠。
那天過後色老頭變得沉默起來。
半個月後便提出，要看他一劍的要求。
那是齊方第一次不想出劍。
可在色老頭的再三要求之下他還是出劍了。
往昔歷歷在目，齊方喝了一口酒壺裡的萬年春，隨後將所有酒水傾斜，接著點上了自己帶來的紙錢香燭。
笑了笑道：「如今我也在楚國混了，今後倒是能常來你這串門。這次給你燒點錢用，下次我再讓人給你扎幾個長腿大胸的婆姨，免得一把年紀在下面寂寞。」
和色老頭絮叨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經歷，齊方拔起了地上的佩劍，轉過身就見身後不遠處有一名中年男子也拿著祭品朝這邊走來。
在看到齊方的時候，男子眉宇一挑抱拳朗聲道：「閣下也是來祭拜劉前輩的？」
齊方點了下頭側身讓出位置，對方說了聲多謝之後便擺上祭品倒酒，對著墳墓恭敬一拜：「晚輩蕭獄龍……」
聽到蕭獄龍三個字，齊方頓了一下隨後繼續邁開步子，心裡嘀咕來得還真快。
蕭獄龍，大乾帝國成名高手，修為少說在六樓。
這種強者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兩大帝國那也是心頭肉，會出現在楚國而且還是在帝城。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受了朝廷的命令衝著他齊方來的。
並且恐怕不只是大乾帝國，其他國家估計也有所動作。
如今楚國最弱，且新君將將繼位，他們怎麼可能會讓楚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坐擁齊方這個人才？
「說不定會要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心中想著，齊方乘坐馬車回了內城。
見過故人，讓他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好上幾分，開始打坐調息直到第二天上朝。
今天的朝會事情不少，先是玉飛燕向女帝陛下表示要讓兩千五百名斬龍軍加入剛成立的北鎮撫司。
女帝陛下自然是同意了，不少大臣看向齊方。
這斬龍軍是他帶來的，這段時間群臣也在暗自揣測，陛下會怎麼安置這支沙場衝鋒勇猛無雙的軍隊。
不曾想，倒是玉飛燕下手了。
那麼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
相較於昨天，今天齊方則顯得安分不少沒有弄什麼么蛾子。
禮部尚書左敬意忽然走了出來：「啟稟陛下，臣有要事啟奏。」
南宮拂曉頷首道：「左尚書有何事要奏？」
左敬意輕聲道：「我國與魏國的五年之約時間將至，魏國差遣使團已入國境，預計十天之後便會抵達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