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還在
或許是心中的牽掛有了可以託付的人，一直強撐著一口氣的楚帝南宮宇於夜裡含笑而逝。
齊方和文武百官都是後半夜收到消息的。
前來通知他的玉飛燕神色悽然顯然難以接受皇帝的離世。
相較於她，齊方卻顯得很平靜，他之前和南宮宇獨處談事的時候就查看過對方的身體。
早已經是千瘡百孔。
能撐到現在真的就完全是靠著一點意志。
換好衣服，齊方跟著玉飛燕入宮，走在路上他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南宮拂曉那張傾城容貌。
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她那麼敬愛自己的父皇，這會兒恐怕心痛得要死！
想到這齊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直到在皇帝寢殿看到南宮拂曉的時候，齊方心間不由得一顫。
就見那風華絕代的女子跪在龍床邊上，整個人都好像禁止了一樣，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床上早已死去的人。
那雙明亮的眸子晦暗無光，她就像是一尊雕像，不會動彈也不會思考了。
看著這一幕，齊方微微握拳大步跨過了跪地哭泣口中不斷叫喊陛下的文武百官，一直來到了南宮拂曉身旁。
「我還在。」他輕聲開口。
簡單的三個字縈繞在耳畔，讓丟了魂的南宮拂曉緩緩轉頭，抬眼看著那張說得上俊朗的蒼白面容，她那雙毫無神采的瞳孔，此刻充滿無數情緒。
悲傷、痛苦、迷茫、恐懼等等，最終她喃喃開口：「齊先生，我沒有父親了。」
先前壓低聲音的齊方，此刻斬釘截鐵地開口，聲音甚至蓋過了文武百官的哭聲！
「我還在！」
下一刻，女子放聲痛哭起來聲聲悲切。
玉飛燕在一旁強忍著淚水攙扶著南宮拂曉，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眶通紅的太監總管譚公公手捧聖旨來到，悲切道：「陛下遺詔，眾人接旨。」
「臣等接旨！」
譚總管：「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大限將至特立此詔，命公主南宮拂曉繼承大統，諸卿務必盡心輔佐新君振興大大楚，令！」
「敕封齊方為我大楚國師居百官之首統攝文武，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見皇不拜。加封國師齊方鎮國公，後代子孫可世襲罔替！欽此！」
仿佛一顆炸彈投入了文武百官心湖之中，幾乎所有人都抬起頭來震驚萬分地看著齊方。
他們有想過皇帝陛下會給齊方極大的尊榮，卻沒想到陛下居然給了這樣一份滔天榮耀。
不光封了國師，還賜爵鎮國公，甚至齊方的後代子孫可以世襲罔替！
這表示就算齊方將來的兒子孫子是個草包，但只要楚國不滅亡，那齊家後代家主世世都是這楚國的鎮國公！
而且他齊方還能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見皇不拜，這他麼的跟讓齊方當皇帝有什麼區別？
「諸君接旨吧。」
譚總管的話打斷了眾人的思考，不少人深深看了齊方一眼，這才低下頭接旨。
這一刻不少人內心都浮現些想法。
……
從半夜到清晨，南宮拂曉足足哭暈四次，眼眶紅腫得都快趕上金魚了。
好在她最後終於接受了父親的離世，在齊方和玉飛燕的攙扶下緩緩起身，一些早就跪得膝蓋疼的大臣立馬悲聲高呼。
「殿下，先帝新喪您節哀，一定要保重鳳體啊！」
「是啊殿下，今後我大楚還要靠您執掌江山社稷呀。」
「殿下節哀啊。」
聽著眾大臣的聲音，南宮拂曉強忍眼淚，先前哭暈之際，她在彌留間看到了父親南宮宇，聽到了父親對她的期望。
從今往後她就是這楚國的帝王，皇帝是不能在臣子面前表現出軟弱一面的。
她要扛起自己的責任！
南宮拂曉嗓音沙啞地開口：「傳本宮口諭，先帝殯天，舉國縞素一月以祭先帝。先帝後事全權交由禮部經辦不得有半點紕漏，一月之後本宮再繼承大統。」
聽到這話禮部尚書孫景天眼皮一跳，隱晦地看了一眼齊方。
按理說，齊方剛入楚國如今又是先帝冊封的百官之首，怎麼著也該讓齊方來負責先帝後事，方便熟悉楚國各級官員才是。
怎麼偏偏把這差事交給了自己？
莫非是公主殿下覺得先帝給齊方的地位殊榮太高？
心思百轉千回，孫尚書也沒有提出異議連忙遵旨。
南宮拂曉便讓眾人下去準備。
看著齊方隨一眾大臣離開寢殿，南宮拂曉痴痴地望著對方的背影，她是多想這會兒齊方能夠留下來在這陪她。
可那樣的話就會壞了計劃，所以她也只能強忍著。
而齊方在走出大殿之後便獨自一人向著皇宮大門走去，相較於三五成群的官員，他看上去有些形單影隻。
而其他官員一出皇宮便三三兩兩地湊在了一起，尤其是六部尚書。
此刻全都聚集在了禮部官署。
「你們說，公主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戶部尚書張雲率先開口。
餘下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吏部尚書何遠低聲道：「說不準啊。這齊方是公主殿下冒著風險去景國請回來的，然而如今卻來這麼一出，搞不好是不想讓這白衣卿相掌權太過。」
兵部尚書馬凱嗤笑一聲：「得了吧，他齊方如今不過初來乍到有名無權，統攝文武也就是聽著唬人吧，你們難不成還真聽他使喚？」
「這倒不至於。」其餘五人笑了笑。
其實嚴格來說他們這些楚國官員應該是最不想齊方來到的，因為楚國皇室羸弱他們這些官員比較容易掌控。
但多一個齊方就不好弄了，搞不好會分走他們這些人不少權力，可偏偏齊方又來了，所以他們只能聚在一起想對策了。
工部尚書淡道：「公主讓如何做就如何做吧，如今最要緊的是先帝的後事，至於齊方，等大將軍巡視完各地軍務回來再說。」
「那也只能先這樣了。」其餘幾人聽了都贊同地點點頭。
齊方這又是國師又是鎮國公的，昨天還拔劍殺了兩三品大臣，他們可不想去試這新國師的分量有多重！
齊方和文武百官都是後半夜收到消息的。
前來通知他的玉飛燕神色悽然顯然難以接受皇帝的離世。
相較於她，齊方卻顯得很平靜，他之前和南宮宇獨處談事的時候就查看過對方的身體。
早已經是千瘡百孔。
能撐到現在真的就完全是靠著一點意志。
換好衣服，齊方跟著玉飛燕入宮，走在路上他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南宮拂曉那張傾城容貌。
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她那麼敬愛自己的父皇，這會兒恐怕心痛得要死！
想到這齊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直到在皇帝寢殿看到南宮拂曉的時候，齊方心間不由得一顫。
就見那風華絕代的女子跪在龍床邊上，整個人都好像禁止了一樣，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床上早已死去的人。
那雙明亮的眸子晦暗無光，她就像是一尊雕像，不會動彈也不會思考了。
看著這一幕，齊方微微握拳大步跨過了跪地哭泣口中不斷叫喊陛下的文武百官，一直來到了南宮拂曉身旁。
「我還在。」他輕聲開口。
簡單的三個字縈繞在耳畔，讓丟了魂的南宮拂曉緩緩轉頭，抬眼看著那張說得上俊朗的蒼白面容，她那雙毫無神采的瞳孔，此刻充滿無數情緒。
悲傷、痛苦、迷茫、恐懼等等，最終她喃喃開口：「齊先生，我沒有父親了。」
先前壓低聲音的齊方，此刻斬釘截鐵地開口，聲音甚至蓋過了文武百官的哭聲！
「我還在！」
下一刻，女子放聲痛哭起來聲聲悲切。
玉飛燕在一旁強忍著淚水攙扶著南宮拂曉，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眶通紅的太監總管譚公公手捧聖旨來到，悲切道：「陛下遺詔，眾人接旨。」
「臣等接旨！」
譚總管：「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大限將至特立此詔，命公主南宮拂曉繼承大統，諸卿務必盡心輔佐新君振興大大楚，令！」
「敕封齊方為我大楚國師居百官之首統攝文武，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見皇不拜。加封國師齊方鎮國公，後代子孫可世襲罔替！欽此！」
仿佛一顆炸彈投入了文武百官心湖之中，幾乎所有人都抬起頭來震驚萬分地看著齊方。
他們有想過皇帝陛下會給齊方極大的尊榮，卻沒想到陛下居然給了這樣一份滔天榮耀。
不光封了國師，還賜爵鎮國公，甚至齊方的後代子孫可以世襲罔替！
這表示就算齊方將來的兒子孫子是個草包，但只要楚國不滅亡，那齊家後代家主世世都是這楚國的鎮國公！
而且他齊方還能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見皇不拜，這他麼的跟讓齊方當皇帝有什麼區別？
「諸君接旨吧。」
譚總管的話打斷了眾人的思考，不少人深深看了齊方一眼，這才低下頭接旨。
這一刻不少人內心都浮現些想法。
……
從半夜到清晨，南宮拂曉足足哭暈四次，眼眶紅腫得都快趕上金魚了。
好在她最後終於接受了父親的離世，在齊方和玉飛燕的攙扶下緩緩起身，一些早就跪得膝蓋疼的大臣立馬悲聲高呼。
「殿下，先帝新喪您節哀，一定要保重鳳體啊！」
「是啊殿下，今後我大楚還要靠您執掌江山社稷呀。」
「殿下節哀啊。」
聽著眾大臣的聲音，南宮拂曉強忍眼淚，先前哭暈之際，她在彌留間看到了父親南宮宇，聽到了父親對她的期望。
從今往後她就是這楚國的帝王，皇帝是不能在臣子面前表現出軟弱一面的。
她要扛起自己的責任！
南宮拂曉嗓音沙啞地開口：「傳本宮口諭，先帝殯天，舉國縞素一月以祭先帝。先帝後事全權交由禮部經辦不得有半點紕漏，一月之後本宮再繼承大統。」
聽到這話禮部尚書孫景天眼皮一跳，隱晦地看了一眼齊方。
按理說，齊方剛入楚國如今又是先帝冊封的百官之首，怎麼著也該讓齊方來負責先帝後事，方便熟悉楚國各級官員才是。
怎麼偏偏把這差事交給了自己？
莫非是公主殿下覺得先帝給齊方的地位殊榮太高？
心思百轉千回，孫尚書也沒有提出異議連忙遵旨。
南宮拂曉便讓眾人下去準備。
看著齊方隨一眾大臣離開寢殿，南宮拂曉痴痴地望著對方的背影，她是多想這會兒齊方能夠留下來在這陪她。
可那樣的話就會壞了計劃，所以她也只能強忍著。
而齊方在走出大殿之後便獨自一人向著皇宮大門走去，相較於三五成群的官員，他看上去有些形單影隻。
而其他官員一出皇宮便三三兩兩地湊在了一起，尤其是六部尚書。
此刻全都聚集在了禮部官署。
「你們說，公主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戶部尚書張雲率先開口。
餘下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吏部尚書何遠低聲道：「說不準啊。這齊方是公主殿下冒著風險去景國請回來的，然而如今卻來這麼一出，搞不好是不想讓這白衣卿相掌權太過。」
兵部尚書馬凱嗤笑一聲：「得了吧，他齊方如今不過初來乍到有名無權，統攝文武也就是聽著唬人吧，你們難不成還真聽他使喚？」
「這倒不至於。」其餘五人笑了笑。
其實嚴格來說他們這些楚國官員應該是最不想齊方來到的，因為楚國皇室羸弱他們這些官員比較容易掌控。
但多一個齊方就不好弄了，搞不好會分走他們這些人不少權力，可偏偏齊方又來了，所以他們只能聚在一起想對策了。
工部尚書淡道：「公主讓如何做就如何做吧，如今最要緊的是先帝的後事，至於齊方，等大將軍巡視完各地軍務回來再說。」
「那也只能先這樣了。」其餘幾人聽了都贊同地點點頭。
齊方這又是國師又是鎮國公的，昨天還拔劍殺了兩三品大臣，他們可不想去試這新國師的分量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