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生共死
一想到此刻齊方和南宮拂曉就在斬龍關內。
而且要是被齊方突圍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去楚國，且要是這天下第一美人再和齊方發生點什麼。
女帝就氣得心血上涌，血壓都高起來了。
看著女帝陛下表情越來越難看，李愷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領命離開大帳。
他走之後，吳君卿、伍濟南、魏凌峰這三個武者求見。
「有何要事？」葉凝脂皺眉，她正要好好思索接下來的事情，這三人突然求見讓她很不爽。
伍濟南咳嗽一聲：「陛下，是臣有些疑慮需要陛下您解惑。」
「什麼事？」
伍濟南忙道：「今日齊方身上散發的殺意實在太過令人驚懼，按理說這種殺意不應該出現在他齊方身上，因此臣很疑惑，想到陛下您二人從小相識因此前來詢問。」
「什麼殺意？」葉凝脂忽然想到先前險些墜馬時候的冷顫。
吳君卿這時候解釋道：「陛下是這樣的，一個人尤其是武者，只要殺過人之後心志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殺的人越多這種影響就越大，伍府主和魏府主稱今天齊方身上那股子殺意絕不是殺一百兩百能夠凝練出來的。」
「可這些年以來，我們從未聽說過齊方有親手殺人的時候，所以才會不解。」
葉凝脂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你們的意思，齊方以前還是個殺人狂魔？」
魏凌峰點頭：「恐怕還不是一般的殺人狂魔。」
「開什麼玩笑！」
葉凝脂冷笑一聲：「當年朕與齊方初見時，他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童怎麼可能會是殺幾百人的殺人狂魔……」
女帝突然頓了一下，想到八年前她和自己父皇第一次遇到齊方的景象。
一身白衣黑緞的少年握緊手中劍躺在荒野，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甚至看不清容貌給那時候的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他們將齊方帶回皇宮，救醒過來後齊方第一眼看他們的眼神。
此刻葉凝脂回憶過來，那分明是看死人的。
幾聲呼喚將葉凝脂拉回現實，就見吳君卿擔憂地看著自己：「陛下您怎麼了？」
「沒事。」葉凝脂搖搖頭，沒有和他們三人透露什麼。
魏凌峰嘖嘖稱奇：「這就怪了，那這齊方哪來如此瘮人的殺意？」
葉凝脂冷淡道：「你們三人與其糾結這些，不如想想如何給朕活捉齊方！」
吳君卿一愣：「陛下要活捉？」
「不錯，他齊方今日對朕如此大不敬，朕一定要活捉他！」葉凝脂咬牙切齒地說道。
伍濟南哈哈一笑：「陛下放心，此事交給臣與魏凌峰，只要他齊方從斬龍關出來。我們兩人必定將其生擒活捉！」
齊方是他們武府之人最痛恨的人，如今看女帝陛下這個模樣，捉住齊方之後一定會將人折磨千次萬次！
所以伍濟南自然樂意效力。
……
斬龍關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肅殺，齊方端坐在主位上。
張龍輕聲道：「我等皆已經準備好，只等將軍下令。」
如今他們不是什麼景國斬龍軍，只是齊方手下的一萬鐵騎！
齊方正要開口，一人來報：「啟稟將軍，楚國長公主南宮拂曉求見。」
「讓她進來吧。」齊方點了點頭。
曼妙倩影走進，沒有絲毫的膽怯，南宮拂曉走得很堅定，一直來到齊方跟前：「齊先生。」
「公主殿下請講。」齊方淡笑。
就見南宮拂曉躬身道：「拂曉恭請先生及諸位將軍入楚。」
張龍等人都有些驚訝，如今他們和景國是不死不休的狀態，這種情形南宮拂曉還敢請他們入楚，真不怕景國滅了楚國？
「為什麼？」齊方輕聲道。
南宮拂曉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動齊方就看這一次了。
美目在所有人身上一一划過，南宮拂曉開口：「拂曉知道，以齊先生還有諸位將軍的能力，突出重圍後六國之內，無論哪一國都願意接納你們，而且絕對會奉為上賓。」
「然而斬龍關外百里荒野，唯有楚國最為接近景國，在這百里之中必然會有無數將士死於景國追擊。拂曉不想諸位這樣犧牲。」
「因此懇請諸位不要今日就突圍，早前我已經派人傳令我楚國紫山關飛燕將軍調集邊軍，他們一定會來。」
趙天沉聲道：「公主殿下說的有理，但同樣的，如果我們現在不突圍，景軍的包圍就會越來越水泄不通。到時候就算是楚國援兵抵達，我們也不見得能夠突圍出去，除非……」
趙天停頓下來，南宮拂曉笑著說出他心裡的想法：「除非我楚國邊軍不惜一切代價，從外撕開口子。」
趙天點頭道：「不錯，但這樣做無異於用楚國邊軍的命換我們的命，楚軍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做。」
「趙將軍算漏了一個人。」南宮拂曉平靜道。
趙天疑惑：「誰？」
「我南宮拂曉。」
除了齊方以外，其餘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她聲音無比堅定：「我南宮拂曉，楚國皇位唯一繼承人，願與諸位同進退，生死與共！哪怕最終，諸位的選擇不是楚國。」
張龍趙天等一幫斬龍軍將領都驚呆了，這公主莫不是瘋了？
震驚過後他們看向齊方，發現這傢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後才笑道：「生意不是這樣做的，我們的命、楚國邊軍的命，都是一樣金貴的。」
南宮拂曉低下頭，兩滴淚水掉落摔在地面上，齊方的話讓她明白，她還是失敗了。
對不起，父皇。
她有些小委屈，自己很盡力了，只是還是什麼都做不好。
感覺到有人來到身前，她下意識抬起頭來，雨帶梨花地望著身前的人影，齊方的笑聲響起：「都二十一歲的人了還哭呢，這可不像是今後要當女帝的樣子。張龍趙天！」
「末將在！」兩人聲音響起。
齊方悠然道：「還不向咱們今後的大楚女帝行禮。」
「張龍、趙天、參見女帝陛下！」
「我等參見女帝陛下！」
而且要是被齊方突圍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去楚國，且要是這天下第一美人再和齊方發生點什麼。
女帝就氣得心血上涌，血壓都高起來了。
看著女帝陛下表情越來越難看，李愷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領命離開大帳。
他走之後，吳君卿、伍濟南、魏凌峰這三個武者求見。
「有何要事？」葉凝脂皺眉，她正要好好思索接下來的事情，這三人突然求見讓她很不爽。
伍濟南咳嗽一聲：「陛下，是臣有些疑慮需要陛下您解惑。」
「什麼事？」
伍濟南忙道：「今日齊方身上散發的殺意實在太過令人驚懼，按理說這種殺意不應該出現在他齊方身上，因此臣很疑惑，想到陛下您二人從小相識因此前來詢問。」
「什麼殺意？」葉凝脂忽然想到先前險些墜馬時候的冷顫。
吳君卿這時候解釋道：「陛下是這樣的，一個人尤其是武者，只要殺過人之後心志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殺的人越多這種影響就越大，伍府主和魏府主稱今天齊方身上那股子殺意絕不是殺一百兩百能夠凝練出來的。」
「可這些年以來，我們從未聽說過齊方有親手殺人的時候，所以才會不解。」
葉凝脂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你們的意思，齊方以前還是個殺人狂魔？」
魏凌峰點頭：「恐怕還不是一般的殺人狂魔。」
「開什麼玩笑！」
葉凝脂冷笑一聲：「當年朕與齊方初見時，他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童怎麼可能會是殺幾百人的殺人狂魔……」
女帝突然頓了一下，想到八年前她和自己父皇第一次遇到齊方的景象。
一身白衣黑緞的少年握緊手中劍躺在荒野，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甚至看不清容貌給那時候的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他們將齊方帶回皇宮，救醒過來後齊方第一眼看他們的眼神。
此刻葉凝脂回憶過來，那分明是看死人的。
幾聲呼喚將葉凝脂拉回現實，就見吳君卿擔憂地看著自己：「陛下您怎麼了？」
「沒事。」葉凝脂搖搖頭，沒有和他們三人透露什麼。
魏凌峰嘖嘖稱奇：「這就怪了，那這齊方哪來如此瘮人的殺意？」
葉凝脂冷淡道：「你們三人與其糾結這些，不如想想如何給朕活捉齊方！」
吳君卿一愣：「陛下要活捉？」
「不錯，他齊方今日對朕如此大不敬，朕一定要活捉他！」葉凝脂咬牙切齒地說道。
伍濟南哈哈一笑：「陛下放心，此事交給臣與魏凌峰，只要他齊方從斬龍關出來。我們兩人必定將其生擒活捉！」
齊方是他們武府之人最痛恨的人，如今看女帝陛下這個模樣，捉住齊方之後一定會將人折磨千次萬次！
所以伍濟南自然樂意效力。
……
斬龍關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肅殺，齊方端坐在主位上。
張龍輕聲道：「我等皆已經準備好，只等將軍下令。」
如今他們不是什麼景國斬龍軍，只是齊方手下的一萬鐵騎！
齊方正要開口，一人來報：「啟稟將軍，楚國長公主南宮拂曉求見。」
「讓她進來吧。」齊方點了點頭。
曼妙倩影走進，沒有絲毫的膽怯，南宮拂曉走得很堅定，一直來到齊方跟前：「齊先生。」
「公主殿下請講。」齊方淡笑。
就見南宮拂曉躬身道：「拂曉恭請先生及諸位將軍入楚。」
張龍等人都有些驚訝，如今他們和景國是不死不休的狀態，這種情形南宮拂曉還敢請他們入楚，真不怕景國滅了楚國？
「為什麼？」齊方輕聲道。
南宮拂曉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動齊方就看這一次了。
美目在所有人身上一一划過，南宮拂曉開口：「拂曉知道，以齊先生還有諸位將軍的能力，突出重圍後六國之內，無論哪一國都願意接納你們，而且絕對會奉為上賓。」
「然而斬龍關外百里荒野，唯有楚國最為接近景國，在這百里之中必然會有無數將士死於景國追擊。拂曉不想諸位這樣犧牲。」
「因此懇請諸位不要今日就突圍，早前我已經派人傳令我楚國紫山關飛燕將軍調集邊軍，他們一定會來。」
趙天沉聲道：「公主殿下說的有理，但同樣的，如果我們現在不突圍，景軍的包圍就會越來越水泄不通。到時候就算是楚國援兵抵達，我們也不見得能夠突圍出去，除非……」
趙天停頓下來，南宮拂曉笑著說出他心裡的想法：「除非我楚國邊軍不惜一切代價，從外撕開口子。」
趙天點頭道：「不錯，但這樣做無異於用楚國邊軍的命換我們的命，楚軍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做。」
「趙將軍算漏了一個人。」南宮拂曉平靜道。
趙天疑惑：「誰？」
「我南宮拂曉。」
除了齊方以外，其餘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她聲音無比堅定：「我南宮拂曉，楚國皇位唯一繼承人，願與諸位同進退，生死與共！哪怕最終，諸位的選擇不是楚國。」
張龍趙天等一幫斬龍軍將領都驚呆了，這公主莫不是瘋了？
震驚過後他們看向齊方，發現這傢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後才笑道：「生意不是這樣做的，我們的命、楚國邊軍的命，都是一樣金貴的。」
南宮拂曉低下頭，兩滴淚水掉落摔在地面上，齊方的話讓她明白，她還是失敗了。
對不起，父皇。
她有些小委屈，自己很盡力了，只是還是什麼都做不好。
感覺到有人來到身前，她下意識抬起頭來，雨帶梨花地望著身前的人影，齊方的笑聲響起：「都二十一歲的人了還哭呢，這可不像是今後要當女帝的樣子。張龍趙天！」
「末將在！」兩人聲音響起。
齊方悠然道：「還不向咱們今後的大楚女帝行禮。」
「張龍、趙天、參見女帝陛下！」
「我等參見女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