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煮酒論神
第89章 煮酒論神
基里曼深思數日之後，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了一個現實。
自己所處的銀河確實有神明存在。
這無疑是否定了他出生以來所有的認知。
但自己親身經歷的種種神跡，以及奧特拉瑪遭遇的亞空間邪神侵襲，讓他只能面對現實。
這一次，他不打算迴避和忽視這個問題。
為了徹底打敗自己的兄弟惡魔原體莫塔里安和大魔庫加斯，他決定放下以往的成見，
認真探究神明到底是什麼？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只有神明才能打敗神明。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那麼就借用神明之手消滅人類之敵。
攝政王決定在在自己的旗艦上召開一次秘密的神明真相研討會。
為此，他召集了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曙光女神戰團的最強大的智庫靈能者馬克西姆。
又特意請來了靈族烏斯維方舟常駐不屈遠征艦隊的顧問，古老睿智的大先知納塔瑟。
基里曼壓根就沒考慮過諮詢國教之人，跟那群狂熱信仰的傢伙根本就能理性客觀的討論。
在馬庫拉格之耀號最隱秘的攝政王密室，這場關於何為神以及如何看待神的研討會拉開惟幕。
攝政王居中上座，左邊是技術顧問，大賢者考爾的全息投影。
右邊是出行顧問，行商浪人羅偵。
基里曼從羅偵以往眾多離經叛道的行為已經看出，雖然他經常把忠誠和神選掛在嘴邊，其實內心中毫無神皇信仰，只是把帝皇當成行事的藉口。
為此，基里曼才能放心的讓羅偵參與此次會議。
「諸位，此次密會只是理性客觀討論神存在的本質，不摻雜任何宗教信仰，請務必暢所欲言。」
博學的智庫靈能者馬克西姆，率先發言。
「基里曼大人，那我先說說一點淺見。」
「銀河中並沒有神，在亞空間特殊的領域內，邪惡的力量聚合在一起，進化出了強大的實體本質。」
「這些虛偽的實體，利用凡人的愚昧無知和世俗欲望，趁機將其腐化墮落，最終收割人類的生命。」
攝政王面無表情，靜靜的傾聽。
他思付片刻，又再次發問。
「馬克西姆修士，那麼你認為帝皇是神嗎？」
「基里曼大人，在我看來，帝皇也不是神。」
「帝皇是人類帝國中最強大的靈能者，正如星炬可以引導亞空間航行一樣，帝皇也在引導人類帝國的前進。」
「只是帝皇的光芒太過耀眼，凡人無法直視，無法理解，將其視為了神明。」
「這只是一種樸素美好的信仰罷了。」
「況且帝皇曾多次說過，他不是神，那麼他就不是神，只是一個偉大的人。」
基里曼讚許的點點頭，這是一個能堅守科技與理性的靈能者。
靈族大先知納塔瑟搖了搖頭，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
基里曼對靈族這個存在了數千萬的靈能種族極為看重，見狀趕忙詢問。
「請大先知賜教。」
「回基里曼大人，首先我可以明確的告知，在這個宇宙之中，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第一類神明是物質宇宙本身的神明，是物理法則本質的化身，星神。」
「星神自宇宙起源便誕生於世，不需要依賴智慧生物的信仰而存在。」
「第二—·
「嗯？」基里曼條件反射般抬起頭。
「怎麼了，基里曼大人？」
「沒事，你繼續吧。」
「第二類神明便是存在亞空間的神明，們是現實宇宙中智慧生命體思潮和情緒的集合體。」
「因為智能生物有各自的情緒和思潮，所以亞空間神明種類繁多，也更加依賴信仰存在。」
「隨著信徒種類和數量的變化，亞空間諸神潮起潮落，忽隱忽現。」
「信仰強烈的時候，代表該種情緒和思潮的神明就會變得強大。」
「信仰凋零的時候，則該神明就會衰弱甚至陷入沉眠。」
「如今亞空間最強大的便是混沌四神，們是所有智能生物最古老的思潮和情緒凝結而成。」
「經過漫長歲月的演化，混沌四神已經成為了亞空間的結構的一部分，雖然也受到信仰之力的影響，但其存在相當穩固，不會像次級神明那樣忽強忽弱，時有時無。」
說到這，靈族大先知納塔瑟神情變得落寞。
很顯然，靈族那些已被歡愉王子色孽團滅的古老諸神，應該也屬於他口中所說的次級神明。
基里曼若有所思，看著大先知說道。
「如此說來，亞空間諸神都是來自精神層面的聚合體，那麼帝皇肯定不是神明了。」
大先知搖了搖頭，繼續闡述。
「基里曼大人，在我們靈族上千萬年漫長的歷史中，也存在凡人個體因他人的信仰和崇拜而升格為神。」
「也許在一萬年前，坐上黃金王座的帝皇還是凡人，但是這一萬年來，他享受著億萬萬生靈的頂禮膜拜，這股巨大的信仰之力，足以讓其踏上成神之路。」
基里曼然看著大先知，這番話醍醐灌頂，讓他徹底搞清楚了神明和信仰之間的關係。
高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父親，除了肉身還在物理世界，其他的力量確實也和神明差不多了。
只是，成神的代價又是什麼？
大先知似乎看穿了基里曼的心思，聲音有些硬咽的說道。
「帝皇是凡人升格為神，我不知道代價是什麼，但混沌邪神色孽可是獻祭了整個靈族的生命才出現的。」
獻祭整個族群？
基里曼大吃一驚，他萬沒有料到成神的代價如此慘重。
「基里曼大人，現在人類帝國之中崇拜和信仰你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
大先知說完，起身告辭。
這句話讓基里曼如遭五雷轟頂，癱坐在椅子上。
這到底是詛咒還是預言？
難道說，我也將會成神？
基里曼陷入無邊的恐懼之中，匆匆宣布散會。
羅偵很想說些什麼，但此刻顯然任何話語都無濟於事。
3天後，攝政王召見了羅偵。
「我最信賴的出行顧問，行商浪人羅偵，」
短短時間，基里曼的聲音似乎蒼老了許多。
「我此刻忙於奧特拉瑪的瘟疫戰爭，無暇分身，特命你替我前往納克蒙德走廊，打探帝國暗面的虛實。」
「我親封你為攝政特使，此行對任何事態均可自行裁處，不必拘泥於國教教條和帝國律法。」
納克蒙德走廊，是撕裂銀河的大裂隙出現後，可以安全橫穿大裂隙到達銀河另一邊的唯一通道。
其重要的戰略地位，已成為銀河各族爭奪的焦點。
「十三爺，只怕我能力有限—」
「沿途繳獲的任何財物都是你的個人私產。」
「赴湯蹈火啊，基爺。」
羅偵等的就是這句話，趕忙領命而去。
越混亂的地方，意味著更多的機會。
在他看來，納克蒙德走廊和帝國暗面，蘊藏著無盡的財富。
基里曼深思數日之後，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了一個現實。
自己所處的銀河確實有神明存在。
這無疑是否定了他出生以來所有的認知。
但自己親身經歷的種種神跡，以及奧特拉瑪遭遇的亞空間邪神侵襲，讓他只能面對現實。
這一次，他不打算迴避和忽視這個問題。
為了徹底打敗自己的兄弟惡魔原體莫塔里安和大魔庫加斯，他決定放下以往的成見，
認真探究神明到底是什麼？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只有神明才能打敗神明。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那麼就借用神明之手消滅人類之敵。
攝政王決定在在自己的旗艦上召開一次秘密的神明真相研討會。
為此，他召集了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曙光女神戰團的最強大的智庫靈能者馬克西姆。
又特意請來了靈族烏斯維方舟常駐不屈遠征艦隊的顧問，古老睿智的大先知納塔瑟。
基里曼壓根就沒考慮過諮詢國教之人，跟那群狂熱信仰的傢伙根本就能理性客觀的討論。
在馬庫拉格之耀號最隱秘的攝政王密室，這場關於何為神以及如何看待神的研討會拉開惟幕。
攝政王居中上座，左邊是技術顧問，大賢者考爾的全息投影。
右邊是出行顧問，行商浪人羅偵。
基里曼從羅偵以往眾多離經叛道的行為已經看出，雖然他經常把忠誠和神選掛在嘴邊，其實內心中毫無神皇信仰，只是把帝皇當成行事的藉口。
為此，基里曼才能放心的讓羅偵參與此次會議。
「諸位，此次密會只是理性客觀討論神存在的本質，不摻雜任何宗教信仰，請務必暢所欲言。」
博學的智庫靈能者馬克西姆，率先發言。
「基里曼大人，那我先說說一點淺見。」
「銀河中並沒有神，在亞空間特殊的領域內，邪惡的力量聚合在一起，進化出了強大的實體本質。」
「這些虛偽的實體，利用凡人的愚昧無知和世俗欲望，趁機將其腐化墮落，最終收割人類的生命。」
攝政王面無表情，靜靜的傾聽。
他思付片刻，又再次發問。
「馬克西姆修士，那麼你認為帝皇是神嗎？」
「基里曼大人，在我看來，帝皇也不是神。」
「帝皇是人類帝國中最強大的靈能者，正如星炬可以引導亞空間航行一樣，帝皇也在引導人類帝國的前進。」
「只是帝皇的光芒太過耀眼，凡人無法直視，無法理解，將其視為了神明。」
「這只是一種樸素美好的信仰罷了。」
「況且帝皇曾多次說過，他不是神，那麼他就不是神，只是一個偉大的人。」
基里曼讚許的點點頭，這是一個能堅守科技與理性的靈能者。
靈族大先知納塔瑟搖了搖頭，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
基里曼對靈族這個存在了數千萬的靈能種族極為看重，見狀趕忙詢問。
「請大先知賜教。」
「回基里曼大人，首先我可以明確的告知，在這個宇宙之中，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第一類神明是物質宇宙本身的神明，是物理法則本質的化身，星神。」
「星神自宇宙起源便誕生於世，不需要依賴智慧生物的信仰而存在。」
「第二—·
「嗯？」基里曼條件反射般抬起頭。
「怎麼了，基里曼大人？」
「沒事，你繼續吧。」
「第二類神明便是存在亞空間的神明，們是現實宇宙中智慧生命體思潮和情緒的集合體。」
「因為智能生物有各自的情緒和思潮，所以亞空間神明種類繁多，也更加依賴信仰存在。」
「隨著信徒種類和數量的變化，亞空間諸神潮起潮落，忽隱忽現。」
「信仰強烈的時候，代表該種情緒和思潮的神明就會變得強大。」
「信仰凋零的時候，則該神明就會衰弱甚至陷入沉眠。」
「如今亞空間最強大的便是混沌四神，們是所有智能生物最古老的思潮和情緒凝結而成。」
「經過漫長歲月的演化，混沌四神已經成為了亞空間的結構的一部分，雖然也受到信仰之力的影響，但其存在相當穩固，不會像次級神明那樣忽強忽弱，時有時無。」
說到這，靈族大先知納塔瑟神情變得落寞。
很顯然，靈族那些已被歡愉王子色孽團滅的古老諸神，應該也屬於他口中所說的次級神明。
基里曼若有所思，看著大先知說道。
「如此說來，亞空間諸神都是來自精神層面的聚合體，那麼帝皇肯定不是神明了。」
大先知搖了搖頭，繼續闡述。
「基里曼大人，在我們靈族上千萬年漫長的歷史中，也存在凡人個體因他人的信仰和崇拜而升格為神。」
「也許在一萬年前，坐上黃金王座的帝皇還是凡人，但是這一萬年來，他享受著億萬萬生靈的頂禮膜拜，這股巨大的信仰之力，足以讓其踏上成神之路。」
基里曼然看著大先知，這番話醍醐灌頂，讓他徹底搞清楚了神明和信仰之間的關係。
高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父親，除了肉身還在物理世界，其他的力量確實也和神明差不多了。
只是，成神的代價又是什麼？
大先知似乎看穿了基里曼的心思，聲音有些硬咽的說道。
「帝皇是凡人升格為神，我不知道代價是什麼，但混沌邪神色孽可是獻祭了整個靈族的生命才出現的。」
獻祭整個族群？
基里曼大吃一驚，他萬沒有料到成神的代價如此慘重。
「基里曼大人，現在人類帝國之中崇拜和信仰你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
大先知說完，起身告辭。
這句話讓基里曼如遭五雷轟頂，癱坐在椅子上。
這到底是詛咒還是預言？
難道說，我也將會成神？
基里曼陷入無邊的恐懼之中，匆匆宣布散會。
羅偵很想說些什麼，但此刻顯然任何話語都無濟於事。
3天後，攝政王召見了羅偵。
「我最信賴的出行顧問，行商浪人羅偵，」
短短時間，基里曼的聲音似乎蒼老了許多。
「我此刻忙於奧特拉瑪的瘟疫戰爭，無暇分身，特命你替我前往納克蒙德走廊，打探帝國暗面的虛實。」
「我親封你為攝政特使，此行對任何事態均可自行裁處，不必拘泥於國教教條和帝國律法。」
納克蒙德走廊，是撕裂銀河的大裂隙出現後，可以安全橫穿大裂隙到達銀河另一邊的唯一通道。
其重要的戰略地位，已成為銀河各族爭奪的焦點。
「十三爺，只怕我能力有限—」
「沿途繳獲的任何財物都是你的個人私產。」
「赴湯蹈火啊，基爺。」
羅偵等的就是這句話，趕忙領命而去。
越混亂的地方，意味著更多的機會。
在他看來，納克蒙德走廊和帝國暗面，蘊藏著無盡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