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方雲動
兩人走出神殿，此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
「源哥，要不今天中午我請你吃海鮮自助吧，咱們去吃蒼雲盛宴，怎麼樣？我聽同學說，他們家的食材、環境、服務都是劍南市最頂級的。」
「你請我吃？你有錢嗎？那都是朕的錢！」這小妮子真會挑，蒼雲盛宴的自助要800星幣一位，孟源有些肉疼。
「陛下，那你能不能賞給草民一些碎銀兩，讓草民填飽肚子啊？」黎落落雙手不停搖晃他的胳膊，「我聽說，蒼雲盛宴服務員的選拔標準比空姐還要嚴格好多，那叫一個盤亮條順。」
「咳咳咳……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我得帶你去長長見識。」
「太好了！源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說完，她又給了孟源一個大大的熊抱。
……
「哇哇哇！源哥，你快看班級群，裡面炸了。」黎落落滋溜一聲，將一隻鮑魚整個吸進嘴裡，嗚嗚囔囔地喊道。
什麼？
孟源點開通訊群，裡面早已經各種表情漫天亂飛，他翻了半天才找到幾句有用的信息。
【白青青：同學們，就在剛剛，咱們蒼雲帝國出現了第五個傳說級別的橙色卡牌【廉頗】！不會是咱們班哪位同學覺醒時製作的吧？如果是，請趕緊告訴我，讓我開心死得了】
【廖邵明：是我耀哥嗎！蒼雲帝國貴族子弟中家教最嚴、最謙虛的就是耀哥了】
【賈正耀：沒有沒有，不是我，我製作的是三星羈絆的無雙上將】
【韓三娘：那個廉頗有什麼好的？我剛看了下他的公式，是個糙糙巴巴的老頭兒，一看就讓人沒有欲望。還是無雙上將好，一聽這四個字就很man，性張力滿滿的！爺們兒就喜歡這一掛（色.jpg）】
【杜曉蕾：是的是的，潘鳳可是守護咱們劍南市的大功臣，沒點實力可擔不起這個重任】
……
原本正常的畫風瞬間變成了賈正耀的吹捧大會，兩人翻了一會兒，無聊地關掉屏幕。
「幸好沒去抱賈正耀的大腿，原來源哥你的大腿比他的粗多了。」黎落落一邊說一邊啃著螃蟹，再次開啟大胃王模式。
「那我問一下，剛剛你可是念叨了一早上的零陵上將邢道榮，怎麼賈正耀說白送給你的時候，你反而果斷地拒絕了他？」
「嗐！你當我傻呀？」黎落落吃完螃蟹下意識吮了吮手指，
「他們這些人，一撅尾巴我就知道拉什麼屎。
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這些貴族子弟拿個小小的魚餌給釣上岸，然後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我黎落落是什麼人物？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就是死在秘境裡，也絕不會跟他們糾纏在一起。
我跟你說，除了你跟白老師，其他人我誰也不相信。
對了，源哥，剛白老師問我咱倆怎麼樣了。你說，她要是知道了廉頗是你製作的卡牌，會不會樂的鼻涕冒泡？」
孟源很佩服黎落落的一點就是，她在比自己吃的快的同時，還能嘰里呱啦說這麼一大堆話，簡直天生的自助餐聖體。
「那我不知道，不過我好奇的是，如果我告訴你這短短半小時，我的專利費已經到帳幾萬星幣了，你會不會樂的鼻涕冒泡？」
「多，多少？」黎落落驚聲尖叫，手裡的大龍蝦滑落撲通掉進了鍋里，幾滴湯汁濺到手上，燙的她吱哇亂叫。
幸好包間的隔音足夠好，沒人看到她的張牙舞爪的興奮樣子。
「快叫服務員過來，我要加菜，再加一萬塊錢的菜。」
「大姐，咱這是自助……」
……
劍南市某座商務大廈頂層會議室，幾個西裝男子圍繞著一個一身運動服的黑臉大漢環桌而坐。
桌對面的大屏幕上正是今日新公布的橙色卡牌——【廉頗】的製作公式。
「負荊請罪、一飯三遺矢……真沒想到啊，咱們蒼雲帝國第五張傳奇卡牌竟然是這種無人問津的垃圾詞條。
虧咱們以前還花大價錢搞些華麗的詞條，最後合出來一堆垃圾。看來，以後咱們得傾斜資源關注這些冷門詞條了。」
黑臉大漢托著下巴，一臉自嘲。
「司境大人，咱們以前也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現在蒼雲帝國問世的典故詞條就有幾十萬種，再加上身份、地點、年代其他詞條，得有上萬億種可能的組合，之前的嘗試基本都沒收到什麼效果。」
大屏幕旁，一個穿著OL職業套裝、身姿婀娜的女子連忙開口解釋道。
「對於公布卡牌公式的卡師，咱們有什麼線索嗎？」黑臉大漢沒有繼續糾纏上一個問題。
「目……目前還沒……還沒有……這次的公布太突然了，沒有任何跡象，就連囤積詞條的事情都沒發生。」女子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下面板著臉端坐的各位大佬，眼神中有一絲慌張，
「而……而且……時間剛好在畢業生覺醒的這一天，所以線索很亂，現在排查重點是各個城市的畢業生。
目前的話……」
「看來這個神秘的卡師考慮的很周全，這種深沉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學生能擁有的。」
黑臉大漢打斷了女子的講述，卻沒有怪罪的意思，「最近幾個月這兩個專屬詞條的購買記錄有嗎？」
「嗯嗯，有的有的……」女子趕緊切換屏幕，上面出現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這是咱們掌握的卡師的詞條交易數據，最近3個月一共90多條交易記錄，最近的一次發生在昨天晚上。
其他家族的數據正在協商調取，預計1個小時後，可以拿到。」
「那還等什麼，從最近的交易時間開始，挨個排查就是了！」黑臉大漢左邊一個滿臉鬍子的男子忍不住插嘴。
「老廖，如果你是這個匿名公布者，你會在買了詞條後，立即把公式發布出來嗎？這不是等於告訴別人，快來查我？」
右邊長相俊美妖異的西裝男輕輕嗤笑一聲，「我覺得，把你的腦花挖出來，換成豆腐腦可能都比現在好用。」
「韓二娘，你個狗娘……」鬍子男捏緊拳頭，剛想站起來，卻被黑臉大漢揮手打斷。
「老韓說的有道理，這個卡師既然選擇了低調，肯定不會在買完詞條後立即公布公式。
咱們就從三個月前的交易信息開始往兩邊查，一有可疑信息立即匯報我！
咱們劍南市一共就三張橙色卡牌，已經在帝國各個巨城面前抬不起頭了，這名卡師要用盡一切辦法爭取到手。
……
哪怕搞不到，也不能其他人得手！」
……
兩個小時後，對外面風雲激盪的情況一無所知的二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互相攙扶著從蒼雲盛宴一百三十七層的雲頂下來，叫了個的士，直奔黎落落租在遠郊的房子。
兩人落座，司機猛踩一腳油門，銀灰色的轎車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噴出藍色的尾焰，向劍南市東邊的郊野飛馳而去。
「這個房子離酆都秘境只有不到十公里，偶爾會有竄出來的鬼物搗亂，所以房租很便宜，但是對咱們而言，剛好省去以後去秘境的打車錢，也不全是壞事。」
黎落落給孟源翻看房子的照片，同時解釋道。
「這也不錯，起碼離得近。」有了橙色卡牌在手，孟源已經不太在乎便宜不便宜了，畢竟剛剛一頓飯就吃了兩個月的房租，「對了，你那個室友呢？她已經到了嗎？」
「沒有……」黎落落突然眉眼就耷拉了下去，「我剛覺醒完，在神殿等你的時候，她跟我說，她找到秘境試煉的隊伍了，不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啊？」孟源從空氣中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就剩咱倆住了嗎？」
「嗯嗯，只能這樣了，你放心，她那一部分房租我來付。不過，我可先說好，你可不許亂想，也不許亂來哦。」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前面的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忍不住插嘴道，「美女，你這招三十年前我媳婦就對我用過了。什麼宿舍阿姨已經鎖門了，什么爸媽不在家害怕了，都是一個套路。」
「喂！大叔，你不要壞我的好……不是，你不要血口噴人。」黎落落惱羞成怒，「你這個樣子，也會有人對你使美人計啊。」
「美女，我哪個樣子咯？你別看我現在是個地中海，叔叔年輕的時候跟你男朋友差不多帥的好不好？當年那也是貨真價實的校草，我媳婦那也是絞盡腦汁才把我騙到手的。
不過，我說實話，你這個男朋友比我當年還要帥一點點，你要先下手為強，別讓他給別的女人騙走了。」
「哼！不理你們！」黎落落縮到角落裡開始玩手機。
「源哥，你吃自助火鍋嗎？」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問道，「咱們接下來要在秘境裡待好幾天，我可不想天天啃麵包喝白水。」
「我都可以，看你喜歡的買就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終於在五點多的時候趕到200公里外的劍南東郊。
剛剛好，在黎落落拿著導航七拐八拐來到單元樓下的時候，送貨的外賣員和房東一同趕到。
兩人拿了鑰匙和乾糧，各回房間倒頭便睡，為接下來為期七天的試煉備足精神。
這一夜自然無話。
「源哥，要不今天中午我請你吃海鮮自助吧，咱們去吃蒼雲盛宴，怎麼樣？我聽同學說，他們家的食材、環境、服務都是劍南市最頂級的。」
「你請我吃？你有錢嗎？那都是朕的錢！」這小妮子真會挑，蒼雲盛宴的自助要800星幣一位，孟源有些肉疼。
「陛下，那你能不能賞給草民一些碎銀兩，讓草民填飽肚子啊？」黎落落雙手不停搖晃他的胳膊，「我聽說，蒼雲盛宴服務員的選拔標準比空姐還要嚴格好多，那叫一個盤亮條順。」
「咳咳咳……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我得帶你去長長見識。」
「太好了！源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說完，她又給了孟源一個大大的熊抱。
……
「哇哇哇！源哥，你快看班級群，裡面炸了。」黎落落滋溜一聲，將一隻鮑魚整個吸進嘴裡，嗚嗚囔囔地喊道。
什麼？
孟源點開通訊群，裡面早已經各種表情漫天亂飛，他翻了半天才找到幾句有用的信息。
【白青青：同學們，就在剛剛，咱們蒼雲帝國出現了第五個傳說級別的橙色卡牌【廉頗】！不會是咱們班哪位同學覺醒時製作的吧？如果是，請趕緊告訴我，讓我開心死得了】
【廖邵明：是我耀哥嗎！蒼雲帝國貴族子弟中家教最嚴、最謙虛的就是耀哥了】
【賈正耀：沒有沒有，不是我，我製作的是三星羈絆的無雙上將】
【韓三娘：那個廉頗有什麼好的？我剛看了下他的公式，是個糙糙巴巴的老頭兒，一看就讓人沒有欲望。還是無雙上將好，一聽這四個字就很man，性張力滿滿的！爺們兒就喜歡這一掛（色.jpg）】
【杜曉蕾：是的是的，潘鳳可是守護咱們劍南市的大功臣，沒點實力可擔不起這個重任】
……
原本正常的畫風瞬間變成了賈正耀的吹捧大會，兩人翻了一會兒，無聊地關掉屏幕。
「幸好沒去抱賈正耀的大腿，原來源哥你的大腿比他的粗多了。」黎落落一邊說一邊啃著螃蟹，再次開啟大胃王模式。
「那我問一下，剛剛你可是念叨了一早上的零陵上將邢道榮，怎麼賈正耀說白送給你的時候，你反而果斷地拒絕了他？」
「嗐！你當我傻呀？」黎落落吃完螃蟹下意識吮了吮手指，
「他們這些人，一撅尾巴我就知道拉什麼屎。
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這些貴族子弟拿個小小的魚餌給釣上岸，然後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我黎落落是什麼人物？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就是死在秘境裡，也絕不會跟他們糾纏在一起。
我跟你說，除了你跟白老師，其他人我誰也不相信。
對了，源哥，剛白老師問我咱倆怎麼樣了。你說，她要是知道了廉頗是你製作的卡牌，會不會樂的鼻涕冒泡？」
孟源很佩服黎落落的一點就是，她在比自己吃的快的同時，還能嘰里呱啦說這麼一大堆話，簡直天生的自助餐聖體。
「那我不知道，不過我好奇的是，如果我告訴你這短短半小時，我的專利費已經到帳幾萬星幣了，你會不會樂的鼻涕冒泡？」
「多，多少？」黎落落驚聲尖叫，手裡的大龍蝦滑落撲通掉進了鍋里，幾滴湯汁濺到手上，燙的她吱哇亂叫。
幸好包間的隔音足夠好，沒人看到她的張牙舞爪的興奮樣子。
「快叫服務員過來，我要加菜，再加一萬塊錢的菜。」
「大姐，咱這是自助……」
……
劍南市某座商務大廈頂層會議室，幾個西裝男子圍繞著一個一身運動服的黑臉大漢環桌而坐。
桌對面的大屏幕上正是今日新公布的橙色卡牌——【廉頗】的製作公式。
「負荊請罪、一飯三遺矢……真沒想到啊，咱們蒼雲帝國第五張傳奇卡牌竟然是這種無人問津的垃圾詞條。
虧咱們以前還花大價錢搞些華麗的詞條，最後合出來一堆垃圾。看來，以後咱們得傾斜資源關注這些冷門詞條了。」
黑臉大漢托著下巴，一臉自嘲。
「司境大人，咱們以前也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現在蒼雲帝國問世的典故詞條就有幾十萬種，再加上身份、地點、年代其他詞條，得有上萬億種可能的組合，之前的嘗試基本都沒收到什麼效果。」
大屏幕旁，一個穿著OL職業套裝、身姿婀娜的女子連忙開口解釋道。
「對於公布卡牌公式的卡師，咱們有什麼線索嗎？」黑臉大漢沒有繼續糾纏上一個問題。
「目……目前還沒……還沒有……這次的公布太突然了，沒有任何跡象，就連囤積詞條的事情都沒發生。」女子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下面板著臉端坐的各位大佬，眼神中有一絲慌張，
「而……而且……時間剛好在畢業生覺醒的這一天，所以線索很亂，現在排查重點是各個城市的畢業生。
目前的話……」
「看來這個神秘的卡師考慮的很周全，這種深沉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學生能擁有的。」
黑臉大漢打斷了女子的講述，卻沒有怪罪的意思，「最近幾個月這兩個專屬詞條的購買記錄有嗎？」
「嗯嗯，有的有的……」女子趕緊切換屏幕，上面出現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這是咱們掌握的卡師的詞條交易數據，最近3個月一共90多條交易記錄，最近的一次發生在昨天晚上。
其他家族的數據正在協商調取，預計1個小時後，可以拿到。」
「那還等什麼，從最近的交易時間開始，挨個排查就是了！」黑臉大漢左邊一個滿臉鬍子的男子忍不住插嘴。
「老廖，如果你是這個匿名公布者，你會在買了詞條後，立即把公式發布出來嗎？這不是等於告訴別人，快來查我？」
右邊長相俊美妖異的西裝男輕輕嗤笑一聲，「我覺得，把你的腦花挖出來，換成豆腐腦可能都比現在好用。」
「韓二娘，你個狗娘……」鬍子男捏緊拳頭，剛想站起來，卻被黑臉大漢揮手打斷。
「老韓說的有道理，這個卡師既然選擇了低調，肯定不會在買完詞條後立即公布公式。
咱們就從三個月前的交易信息開始往兩邊查，一有可疑信息立即匯報我！
咱們劍南市一共就三張橙色卡牌，已經在帝國各個巨城面前抬不起頭了，這名卡師要用盡一切辦法爭取到手。
……
哪怕搞不到，也不能其他人得手！」
……
兩個小時後，對外面風雲激盪的情況一無所知的二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互相攙扶著從蒼雲盛宴一百三十七層的雲頂下來，叫了個的士，直奔黎落落租在遠郊的房子。
兩人落座，司機猛踩一腳油門，銀灰色的轎車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噴出藍色的尾焰，向劍南市東邊的郊野飛馳而去。
「這個房子離酆都秘境只有不到十公里，偶爾會有竄出來的鬼物搗亂，所以房租很便宜，但是對咱們而言，剛好省去以後去秘境的打車錢，也不全是壞事。」
黎落落給孟源翻看房子的照片，同時解釋道。
「這也不錯，起碼離得近。」有了橙色卡牌在手，孟源已經不太在乎便宜不便宜了，畢竟剛剛一頓飯就吃了兩個月的房租，「對了，你那個室友呢？她已經到了嗎？」
「沒有……」黎落落突然眉眼就耷拉了下去，「我剛覺醒完，在神殿等你的時候，她跟我說，她找到秘境試煉的隊伍了，不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啊？」孟源從空氣中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就剩咱倆住了嗎？」
「嗯嗯，只能這樣了，你放心，她那一部分房租我來付。不過，我可先說好，你可不許亂想，也不許亂來哦。」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前面的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忍不住插嘴道，「美女，你這招三十年前我媳婦就對我用過了。什麼宿舍阿姨已經鎖門了，什么爸媽不在家害怕了，都是一個套路。」
「喂！大叔，你不要壞我的好……不是，你不要血口噴人。」黎落落惱羞成怒，「你這個樣子，也會有人對你使美人計啊。」
「美女，我哪個樣子咯？你別看我現在是個地中海，叔叔年輕的時候跟你男朋友差不多帥的好不好？當年那也是貨真價實的校草，我媳婦那也是絞盡腦汁才把我騙到手的。
不過，我說實話，你這個男朋友比我當年還要帥一點點，你要先下手為強，別讓他給別的女人騙走了。」
「哼！不理你們！」黎落落縮到角落裡開始玩手機。
「源哥，你吃自助火鍋嗎？」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問道，「咱們接下來要在秘境裡待好幾天，我可不想天天啃麵包喝白水。」
「我都可以，看你喜歡的買就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終於在五點多的時候趕到200公里外的劍南東郊。
剛剛好，在黎落落拿著導航七拐八拐來到單元樓下的時候，送貨的外賣員和房東一同趕到。
兩人拿了鑰匙和乾糧，各回房間倒頭便睡，為接下來為期七天的試煉備足精神。
這一夜自然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