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選擇
還控制局……現在碰到控制局就是5秒以內就得開幹了。
不過林羽並沒有說出這句話。
他琢磨出了曲高的意思。
控制局對於普通異常者來說就是個龐然大物，恐怕也只有一些頂尖的社團才可能在他們手下走兩遭。
曲高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一方面是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認為自己絕對能加入控制局。
而控制局漏出的一點資源都足夠讓普通異常者爭的頭破血流。
「再說吧。」林羽走進另外一個屋子，這次他倒是看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控制局的存在。」
他心裡也有了些計較。
「這樣的話，我其實，嗯，建議你先加入一個社團。」曲高說道，「無論是渡鴉會也好，還是其他的社團也好。」
「起碼加入之後，情報，資源之類的都比單打獨鬥要好。」
「那收容物……我可以聯繫買家，比在市面上的價格要好一些……」
「你是渡鴉會的對吧。」不知不覺，林羽總算把屋子全都逛了一遍，拖出了4個還算活著，但悽慘的女人，而整個白蘭村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死村了。
「渡鴉會。」
「先把我介紹進去，看看情況。」林羽拍拍手，「收容物我先保管，這個沒問題吧，其他的……你能給我找抑制劑來嗎？」
「渡鴉會有點存貨。」他說道。
「嗯，還有別的問題嗎？」
不敢有問題。
曲高自認打不過林羽——這傢伙還是認知系的，天知道他展現出來的是不是全部。
況且，他隱隱覺得，這傢伙還留有後手。
讓人膽戰心驚的後手。
「那回去後我先去聯絡，有消息了我就找你……呃。」曲高突然察覺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羽。」
「曲高。」
交換了手機號碼後，曲高就打算先回龍門村，把車開過來，林羽則是走回了楊千歡那邊。
這女人除了昏迷之外，心跳，呼吸之類的都沒有事，好歹是活下來了。
只是，她還在夢囈。
「不行，孩子……一定要……」
一個大明星就混成這樣子了。
「那個……」管家動了動嘴唇，有些猶豫，但看著楊千歡的樣子，還是小聲說了出來，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你，你接受委託嗎？」
「委託？」林羽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低垂著頭，手指不自覺彎曲，又張開，「就算是有委託，那也得結了這一次的事情先吧。」
「楊千歡沒有得到完美的孩子，這點沒辦法。」他說道，「給你們稍微打個折。」
管家沉默了一會，說道：「曲先生除了金錢的報酬之外，也要我們家的一塊玉墜......我不清楚那有什麼用。」
「但是，既然你們這一類人看上的話，想必不是普通的東西......這一類奇怪的東西，我們家認識好幾個專門做這些生意的人。」
林羽輕輕閉上眼睛，只是嗯了一聲。
收容物。
想必曲高看上的也是一個收容物......但聽起來保存的方法似乎不一樣。
「救救......小姐吧。」他說道，「她嫁進去的那個家......」
「再說。」林羽閉著眼睛，在感受著之前廟宇中發現的，對異常氣息不同的感受方式，「我需要的是價格。」
作為前記者，林羽自然清楚楊千歡的家世，而她嫁進去的「豪門」，現在聽來也有問題。
很矛盾......現在雖然他還沒完全陷入漩渦之中，但總感覺這世界到處充滿了矛盾的地方。
先管好手頭的事情。
沒過多久，楊千歡他們的A8開來了白蘭村，曲高把人全都扔到了車裡面，最後再和林羽強調了一遍：「等我消息。」
「嗯。」
林羽還是暫時留在村子裡。
「現在燃眉之急完成了......壽命增加，也可以自己去訂購一些抑制劑......曲高那邊會有收益，楊千歡那邊也有報酬。」
錢這個問題解決了，而曲高那邊的渡鴉會也能讓自己進一步獲得情報等等，可以說這次異常收容行動收穫很好。
但是，有一點讓他不安——也就是倒計時的字體樣式變了。
變化不一定是好處，也有可能是壞處，特別是摸不清楚的時候。
林羽看著那胎記......腦中冒出了一個怪異的想法。
自己的能力真的只是【抹消認知】嗎？
不行，別想。
他意識到與異常有關係的事物都很「唯心」，有時候必須得抑制住探究的心態，不然什麼都懷疑的話，遲早會迷失。
林羽拍了拍【嬰兒雕刻刀】的收容盒，收好。
「身體依舊沒有什麼疲累的感覺......這次收容之後好像異變的時間也拉長了。」他無時無刻都在嘗試摸清楚身體的變化，「但是奇怪了，明明倒計時增加了，但是對身體的認知卻沒有恢復多少。」
他一邊想著，一邊再在白蘭村走了一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是，就在寺廟外，林羽卻突然轉頭，看著那不久前才戰鬥過的地點。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沒過多久，之前與【嬰兒雕刻刀】玩捉人遊戲時類似的感覺氤氳而出......寺廟裡多了一個膨脹的圓點，不對，是一個球形，很怪異的球形氣場，而且還在膨脹。
什麼東西？
他感覺有點不妙。
「等下。」林羽發現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他剛剛閉眼，回想廟宇里景象的時候，卻發現缺失了一大塊。
沒錯，就是那圓點在的地方，而初始源頭似乎就是......自己收容【嬰兒雕刻刀】的地點。
「砰！」
林羽突然感到心裡一顫，那圓點再次向外擴張了。
他現在想不起廟宇里的情景了。
「認知被抹消了？」林羽後退兩步，而這時，他眼前浮現出了虛幻的「圓」，像是錯誤的半透明貼圖一樣。
為什麼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這地方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認知黑洞，所籠罩地方的一切存在都消失了......而且還在不斷擴大範圍。
這感覺，有點類似他家裡的情況。
不會是自己搞出來的吧？
但是。
林羽立刻，馬上，轉身就跑。
不管這現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現在就遠離。
鬼知道這東西會膨脹到多大，被觸碰到會發生什麼事情......總之，就是跑路再說。
他就順著那來回了幾遍的道路，一路沖回龍門村後才站定腳步，轉頭看向白蘭村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總感覺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收容個異常都能整出這麼一件詭異的事情。
「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不過，先溜吧。」
他的那輛沾滿塵土的奔馳孤零零地停在路邊，那吱吱喳喳的老闆娘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但是，第一件事還是從後備箱裡摸出一包煙，點上。
沒煙抽就要憋死自己了。
他拍著奔馳車身，一手灰一手泥......隨後，林羽透過玻璃窗，看到車裡多了幾張紙......他打開車門，從中控位置拿下。
粗糙，溫熱的人皮紙。
不過林羽並沒有說出這句話。
他琢磨出了曲高的意思。
控制局對於普通異常者來說就是個龐然大物，恐怕也只有一些頂尖的社團才可能在他們手下走兩遭。
曲高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一方面是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認為自己絕對能加入控制局。
而控制局漏出的一點資源都足夠讓普通異常者爭的頭破血流。
「再說吧。」林羽走進另外一個屋子，這次他倒是看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控制局的存在。」
他心裡也有了些計較。
「這樣的話，我其實，嗯，建議你先加入一個社團。」曲高說道，「無論是渡鴉會也好，還是其他的社團也好。」
「起碼加入之後，情報，資源之類的都比單打獨鬥要好。」
「那收容物……我可以聯繫買家，比在市面上的價格要好一些……」
「你是渡鴉會的對吧。」不知不覺，林羽總算把屋子全都逛了一遍，拖出了4個還算活著，但悽慘的女人，而整個白蘭村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死村了。
「渡鴉會。」
「先把我介紹進去，看看情況。」林羽拍拍手，「收容物我先保管，這個沒問題吧，其他的……你能給我找抑制劑來嗎？」
「渡鴉會有點存貨。」他說道。
「嗯，還有別的問題嗎？」
不敢有問題。
曲高自認打不過林羽——這傢伙還是認知系的，天知道他展現出來的是不是全部。
況且，他隱隱覺得，這傢伙還留有後手。
讓人膽戰心驚的後手。
「那回去後我先去聯絡，有消息了我就找你……呃。」曲高突然察覺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羽。」
「曲高。」
交換了手機號碼後，曲高就打算先回龍門村，把車開過來，林羽則是走回了楊千歡那邊。
這女人除了昏迷之外，心跳，呼吸之類的都沒有事，好歹是活下來了。
只是，她還在夢囈。
「不行，孩子……一定要……」
一個大明星就混成這樣子了。
「那個……」管家動了動嘴唇，有些猶豫，但看著楊千歡的樣子，還是小聲說了出來，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你，你接受委託嗎？」
「委託？」林羽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低垂著頭，手指不自覺彎曲，又張開，「就算是有委託，那也得結了這一次的事情先吧。」
「楊千歡沒有得到完美的孩子，這點沒辦法。」他說道，「給你們稍微打個折。」
管家沉默了一會，說道：「曲先生除了金錢的報酬之外，也要我們家的一塊玉墜......我不清楚那有什麼用。」
「但是，既然你們這一類人看上的話，想必不是普通的東西......這一類奇怪的東西，我們家認識好幾個專門做這些生意的人。」
林羽輕輕閉上眼睛，只是嗯了一聲。
收容物。
想必曲高看上的也是一個收容物......但聽起來保存的方法似乎不一樣。
「救救......小姐吧。」他說道，「她嫁進去的那個家......」
「再說。」林羽閉著眼睛，在感受著之前廟宇中發現的，對異常氣息不同的感受方式，「我需要的是價格。」
作為前記者，林羽自然清楚楊千歡的家世，而她嫁進去的「豪門」，現在聽來也有問題。
很矛盾......現在雖然他還沒完全陷入漩渦之中，但總感覺這世界到處充滿了矛盾的地方。
先管好手頭的事情。
沒過多久，楊千歡他們的A8開來了白蘭村，曲高把人全都扔到了車裡面，最後再和林羽強調了一遍：「等我消息。」
「嗯。」
林羽還是暫時留在村子裡。
「現在燃眉之急完成了......壽命增加，也可以自己去訂購一些抑制劑......曲高那邊會有收益，楊千歡那邊也有報酬。」
錢這個問題解決了，而曲高那邊的渡鴉會也能讓自己進一步獲得情報等等，可以說這次異常收容行動收穫很好。
但是，有一點讓他不安——也就是倒計時的字體樣式變了。
變化不一定是好處，也有可能是壞處，特別是摸不清楚的時候。
林羽看著那胎記......腦中冒出了一個怪異的想法。
自己的能力真的只是【抹消認知】嗎？
不行，別想。
他意識到與異常有關係的事物都很「唯心」，有時候必須得抑制住探究的心態，不然什麼都懷疑的話，遲早會迷失。
林羽拍了拍【嬰兒雕刻刀】的收容盒，收好。
「身體依舊沒有什麼疲累的感覺......這次收容之後好像異變的時間也拉長了。」他無時無刻都在嘗試摸清楚身體的變化，「但是奇怪了，明明倒計時增加了，但是對身體的認知卻沒有恢復多少。」
他一邊想著，一邊再在白蘭村走了一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是，就在寺廟外，林羽卻突然轉頭，看著那不久前才戰鬥過的地點。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沒過多久，之前與【嬰兒雕刻刀】玩捉人遊戲時類似的感覺氤氳而出......寺廟裡多了一個膨脹的圓點，不對，是一個球形，很怪異的球形氣場，而且還在膨脹。
什麼東西？
他感覺有點不妙。
「等下。」林羽發現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他剛剛閉眼，回想廟宇里景象的時候，卻發現缺失了一大塊。
沒錯，就是那圓點在的地方，而初始源頭似乎就是......自己收容【嬰兒雕刻刀】的地點。
「砰！」
林羽突然感到心裡一顫，那圓點再次向外擴張了。
他現在想不起廟宇里的情景了。
「認知被抹消了？」林羽後退兩步，而這時，他眼前浮現出了虛幻的「圓」，像是錯誤的半透明貼圖一樣。
為什麼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這地方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認知黑洞，所籠罩地方的一切存在都消失了......而且還在不斷擴大範圍。
這感覺，有點類似他家裡的情況。
不會是自己搞出來的吧？
但是。
林羽立刻，馬上，轉身就跑。
不管這現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現在就遠離。
鬼知道這東西會膨脹到多大，被觸碰到會發生什麼事情......總之，就是跑路再說。
他就順著那來回了幾遍的道路，一路沖回龍門村後才站定腳步，轉頭看向白蘭村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總感覺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收容個異常都能整出這麼一件詭異的事情。
「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不過，先溜吧。」
他的那輛沾滿塵土的奔馳孤零零地停在路邊，那吱吱喳喳的老闆娘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但是，第一件事還是從後備箱裡摸出一包煙，點上。
沒煙抽就要憋死自己了。
他拍著奔馳車身，一手灰一手泥......隨後，林羽透過玻璃窗，看到車裡多了幾張紙......他打開車門，從中控位置拿下。
粗糙，溫熱的人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