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抹消認知與異常
林羽的動作很快，很狠，一點拖泥帶水的感覺都沒有，那本來還在吱吱喳喳的老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被鐵鉗一樣乾瘦的手指抓住了臉。
念頭一轉，大腦像是抽動了一下......林羽眯起眼睛，心裡想著「車」。
一樣，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手中流入，■■上的侵蝕似乎悄然往上爬了一點。
林羽轉為捏著老頭的下巴，擰到他們的車牌，語氣冰寒：「老頭，那是什麼？」
「去你.....」老頭還想開罵，但下一刻，昏黃的眼珠瞪大：「我他媽的......那是什麼怪物？！」
老頭慘叫著——那些車，普通的白色麵包車——在他看起來就是無法形容，理解，冰冷的方形怪物——這一輩子活了70多歲，他都沒有見過這種存在。
林羽聽到他心臟跳的聲音像是擂鼓一樣。
嗯。
車也可以。
那感覺呢？
林羽走前兩步，伸手，抓住老不死的手——「恐懼」......但是，這次卻沒有發動能力的感覺。
是抓手不行還是說無法消除「恐懼」的認知？
「你，你放開我！！」老頭的嚎叫蓋過了所有聲音，瑟瑟發抖，「你滾開啊！媽的，石哥！你他媽的倒是來啊！日你大爺！」
「喂！過分了！」叫石哥的大漢膽戰心驚，但又不想這麼憋屈......別開玩笑了，這麼多人被一個病秧子給嚇到，以後還怎麼混？
然而，這次沒有發動。
是太過廣泛嗎？
林羽沒有鬆手，而是改成了更具體的命令——【消除白色箱車的恐懼】。
老頭瞳孔突然放大，口角流誕......但是，這次，他就死死盯著白色箱車，不敢看其他的車輛。
原來如此。
抹消認知的對象越具體，付出的代價就越小。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的代價......簡單來說就是氪命。
神他媽的氪命。
【眼前的人】
林羽最後再次發動了一次能力。
老頭愣愣看著林羽——他不叫了，只是眼睛一翻，口吐白沫，昏倒在地，手腳抽搐。
嗯。
差不多了。
身體的自愈能力和靈視是附帶，異常者共通的......而這認知抹消才是自己作為異常者獨特的能力。
但是，這樣一弄，其他老不死又嚎上了——同時，那幾個大漢也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又想要發難。
只是林羽更快，一巴掌把帶頭大漢扇翻在地。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被我折斷手腳，扔進醫院裡面，以後我見你們一次就打斷你們手腳一次。」
「二，帶著這些老不死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林羽點了根煙，面無表情。
沉默。
「說。」林羽再次出聲。
不動。
所有人都被嚇懵了。
林羽搖搖頭，看起來是可以走了，順便還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該回家了——但是，也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異樣的感覺。
和在德文周刊的時候很像，那種面對【類人】時候的感覺。
他突然轉身。
那對夫妻.....還有那所謂的死嬰？
林羽走到夫妻面前，他們兩個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目光卻呆滯，沒有流露出一絲情感。
奇怪。
但不是他們......雖然有些異常，但感覺上還是人類。
是看了看地上的死嬰。
在別人眼裡，那是一具蒼白，干扁，甚至有些腐爛跡象的嬰兒屍體，但在林羽的注視下，那嬰兒的身體的表層卻一絲絲被抽離而出......
最後，林羽看到了一塊木雕。
是異常。
這嬰兒木雕可能是用紅木雕刻而成的，很精緻，栩栩如生——嬰兒肥嘟嘟的小臉上雙眼閉合，拇指塞在嘴裡，而身體上還刻著「母子平安」的字樣。
太怪了。
林羽眯起眼睛，心裡警鈴大作。
異常事件已經變的這麼頻繁了嗎？
這他媽的來個醫鬧都能碰到異常？
他後退兩步，並沒有貿然接觸，而是記下了車牌號碼，隨後轉頭看著大漢們：「你們可以滾了吧？」
幾個大漢抖了抖，小心翼翼繞過林羽，要去帶走老王八的時候，那幾個傢伙咕嚕一下爬起來，撒腳丫子就鑽進車裡。
「餵......我們走......但是那孩子，我們得帶走去安葬吧！」一個漢子還是說道，惡狠狠瞪著林羽，「我記住你了。」
「來試試。」林羽不為所動，默默遠離了嬰兒木雕，「現在，滾吧。」
站在醫院門口那些人忽然鼓掌。
「牛逼！小伙子！」
「厲害！」
「他們要是想要告你的話我認識律師！」
呵。
這時候陳瀟急匆匆跑出來，看到這情況愣了一下，趕緊大聲叫道：「等下！都別走，別走！有錄像拍照的全都刪掉！」
林羽懶得管那些了，把目光放在那一對夫妻上。
膚色黝黑，乾裂，指甲縫中滿是污漬，可能是泥土或者油污，怎麼看都只是幹著苦工的普通人而已。
他們沒有出聲，還是呆滯地看著嬰兒。
「孩子啊！！」婦女再次哭出聲，「娃啊！」她雙膝跪地，抓著林羽的褲子，「孩子！」
她的丈夫呆呆站起來，眼睛依舊盯著林羽的手，無神的目光逐漸被無盡的悲傷所占滿。
嬰兒木雕似乎哽咽了一下。
林羽心中也泛起一點酸楚的感覺。
婦女哭的更大聲了。
在他們眼中，木雕是嬰兒，但是在自己眼中，這是木雕......只是進一步想想，這真的只是木雕嗎？
恐怕這木雕也只是呈現出自己能理解的模樣而已。
大漢抱起「嬰兒屍體」，強硬拉著那一對夫妻回到車上，引擎轟鳴，終於離開了醫院。
欺軟怕硬的孬種。
林羽拍了拍手，記住了那些小金杯麵包車的車牌號碼。
他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
異常不單單有像是【類人】那樣的詭異存在，而他們可能是任何東西，出現在任何地方。
這種鬼畜玩意兒是無解的，只能了解規則周旋，收容，無法消滅。
如果不摸清楚規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是，這可能是一個機會。
延長壽命的方法——了解，收容異常，服下抑制劑，或者加入異常災難控制局。
抑制劑現貨貴的要死，而訂做的話他又等不起，至於加入控制局，暫時想想就好了。
唯一的路子就是「收容」一個異常。
但現在可能是機會。
林羽不確定他多久能碰到下一個異常，或者能否像是這次一樣，意外發現那木雕就有可能是異常的本體......起碼不像是【類人】那樣無實體。
「收容......」他小聲說著，「有必要試一試收容這個方式，看看能不能延長壽命......」
他之前就琢磨出了一點可能性。
了解與自己的共鳴的異常能提升能力，但會進一步縮短壽命。
但是收容別的異常則是另外一回事，可能在過程中會有點奇奇怪怪的原因能延長壽命。
「小羽啊，阿羽啊，你真是我哥！」陳瀟苦著臉跑過來，「你為什麼就往外跑了啊！你可是我的諾貝爾獎啊！」
「就算別的不說，你那糟糕的......」他忽然閉嘴，滿臉疑惑，「等等，你好了？」
「完全好了。」林羽點了根煙。
「你甚至還沒有拆鋼釘啊！」
「哦，我建議你去我的病房看看。」林羽拍了拍他肩膀，「還有，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記得聯繫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瀟翻白眼，「你小心點，說不定那幾個混混盯上你了。」
「嗯。」林羽擺擺手，「我知道了。」
念頭一轉，大腦像是抽動了一下......林羽眯起眼睛，心裡想著「車」。
一樣，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手中流入，■■上的侵蝕似乎悄然往上爬了一點。
林羽轉為捏著老頭的下巴，擰到他們的車牌，語氣冰寒：「老頭，那是什麼？」
「去你.....」老頭還想開罵，但下一刻，昏黃的眼珠瞪大：「我他媽的......那是什麼怪物？！」
老頭慘叫著——那些車，普通的白色麵包車——在他看起來就是無法形容，理解，冰冷的方形怪物——這一輩子活了70多歲，他都沒有見過這種存在。
林羽聽到他心臟跳的聲音像是擂鼓一樣。
嗯。
車也可以。
那感覺呢？
林羽走前兩步，伸手，抓住老不死的手——「恐懼」......但是，這次卻沒有發動能力的感覺。
是抓手不行還是說無法消除「恐懼」的認知？
「你，你放開我！！」老頭的嚎叫蓋過了所有聲音，瑟瑟發抖，「你滾開啊！媽的，石哥！你他媽的倒是來啊！日你大爺！」
「喂！過分了！」叫石哥的大漢膽戰心驚，但又不想這麼憋屈......別開玩笑了，這麼多人被一個病秧子給嚇到，以後還怎麼混？
然而，這次沒有發動。
是太過廣泛嗎？
林羽沒有鬆手，而是改成了更具體的命令——【消除白色箱車的恐懼】。
老頭瞳孔突然放大，口角流誕......但是，這次，他就死死盯著白色箱車，不敢看其他的車輛。
原來如此。
抹消認知的對象越具體，付出的代價就越小。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的代價......簡單來說就是氪命。
神他媽的氪命。
【眼前的人】
林羽最後再次發動了一次能力。
老頭愣愣看著林羽——他不叫了，只是眼睛一翻，口吐白沫，昏倒在地，手腳抽搐。
嗯。
差不多了。
身體的自愈能力和靈視是附帶，異常者共通的......而這認知抹消才是自己作為異常者獨特的能力。
但是，這樣一弄，其他老不死又嚎上了——同時，那幾個大漢也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又想要發難。
只是林羽更快，一巴掌把帶頭大漢扇翻在地。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被我折斷手腳，扔進醫院裡面，以後我見你們一次就打斷你們手腳一次。」
「二，帶著這些老不死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林羽點了根煙，面無表情。
沉默。
「說。」林羽再次出聲。
不動。
所有人都被嚇懵了。
林羽搖搖頭，看起來是可以走了，順便還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該回家了——但是，也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異樣的感覺。
和在德文周刊的時候很像，那種面對【類人】時候的感覺。
他突然轉身。
那對夫妻.....還有那所謂的死嬰？
林羽走到夫妻面前，他們兩個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目光卻呆滯，沒有流露出一絲情感。
奇怪。
但不是他們......雖然有些異常，但感覺上還是人類。
是看了看地上的死嬰。
在別人眼裡，那是一具蒼白，干扁，甚至有些腐爛跡象的嬰兒屍體，但在林羽的注視下，那嬰兒的身體的表層卻一絲絲被抽離而出......
最後，林羽看到了一塊木雕。
是異常。
這嬰兒木雕可能是用紅木雕刻而成的，很精緻，栩栩如生——嬰兒肥嘟嘟的小臉上雙眼閉合，拇指塞在嘴裡，而身體上還刻著「母子平安」的字樣。
太怪了。
林羽眯起眼睛，心裡警鈴大作。
異常事件已經變的這麼頻繁了嗎？
這他媽的來個醫鬧都能碰到異常？
他後退兩步，並沒有貿然接觸，而是記下了車牌號碼，隨後轉頭看著大漢們：「你們可以滾了吧？」
幾個大漢抖了抖，小心翼翼繞過林羽，要去帶走老王八的時候，那幾個傢伙咕嚕一下爬起來，撒腳丫子就鑽進車裡。
「餵......我們走......但是那孩子，我們得帶走去安葬吧！」一個漢子還是說道，惡狠狠瞪著林羽，「我記住你了。」
「來試試。」林羽不為所動，默默遠離了嬰兒木雕，「現在，滾吧。」
站在醫院門口那些人忽然鼓掌。
「牛逼！小伙子！」
「厲害！」
「他們要是想要告你的話我認識律師！」
呵。
這時候陳瀟急匆匆跑出來，看到這情況愣了一下，趕緊大聲叫道：「等下！都別走，別走！有錄像拍照的全都刪掉！」
林羽懶得管那些了，把目光放在那一對夫妻上。
膚色黝黑，乾裂，指甲縫中滿是污漬，可能是泥土或者油污，怎麼看都只是幹著苦工的普通人而已。
他們沒有出聲，還是呆滯地看著嬰兒。
「孩子啊！！」婦女再次哭出聲，「娃啊！」她雙膝跪地，抓著林羽的褲子，「孩子！」
她的丈夫呆呆站起來，眼睛依舊盯著林羽的手，無神的目光逐漸被無盡的悲傷所占滿。
嬰兒木雕似乎哽咽了一下。
林羽心中也泛起一點酸楚的感覺。
婦女哭的更大聲了。
在他們眼中，木雕是嬰兒，但是在自己眼中，這是木雕......只是進一步想想，這真的只是木雕嗎？
恐怕這木雕也只是呈現出自己能理解的模樣而已。
大漢抱起「嬰兒屍體」，強硬拉著那一對夫妻回到車上，引擎轟鳴，終於離開了醫院。
欺軟怕硬的孬種。
林羽拍了拍手，記住了那些小金杯麵包車的車牌號碼。
他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
異常不單單有像是【類人】那樣的詭異存在，而他們可能是任何東西，出現在任何地方。
這種鬼畜玩意兒是無解的，只能了解規則周旋，收容，無法消滅。
如果不摸清楚規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是，這可能是一個機會。
延長壽命的方法——了解，收容異常，服下抑制劑，或者加入異常災難控制局。
抑制劑現貨貴的要死，而訂做的話他又等不起，至於加入控制局，暫時想想就好了。
唯一的路子就是「收容」一個異常。
但現在可能是機會。
林羽不確定他多久能碰到下一個異常，或者能否像是這次一樣，意外發現那木雕就有可能是異常的本體......起碼不像是【類人】那樣無實體。
「收容......」他小聲說著，「有必要試一試收容這個方式，看看能不能延長壽命......」
他之前就琢磨出了一點可能性。
了解與自己的共鳴的異常能提升能力，但會進一步縮短壽命。
但是收容別的異常則是另外一回事，可能在過程中會有點奇奇怪怪的原因能延長壽命。
「小羽啊，阿羽啊，你真是我哥！」陳瀟苦著臉跑過來，「你為什麼就往外跑了啊！你可是我的諾貝爾獎啊！」
「就算別的不說，你那糟糕的......」他忽然閉嘴，滿臉疑惑，「等等，你好了？」
「完全好了。」林羽點了根煙。
「你甚至還沒有拆鋼釘啊！」
「哦，我建議你去我的病房看看。」林羽拍了拍他肩膀，「還有，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記得聯繫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瀟翻白眼，「你小心點，說不定那幾個混混盯上你了。」
「嗯。」林羽擺擺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