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瘋子
電話那頭頓時炸鍋了。
一般來說——控制局所說的收容異常指的是使用他們研究出來的特殊容器與方法，針對不同種類的異常進行收容，限制。
而調查員們在收容異常時都只會對目標異常保持最低限度的理解，只要這樣就夠了......因為如果了解異常太多的話，目標異常的一部分就會與自己融為一體。
非常唯心，而其中原理也不知道——只是通過長久以來的實驗和觀察記錄證實了這一個事實。
而現在這個情況，那異常者就相當於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了部分收容。
這樣有可能會讓異常者本身獲得更強的能力，但後果卻也是非常嚴重......即會縮短壽命，也會讓精神更加脆弱。
而等到自身完全轉為異常的時候......那災難也是呈指數上升。
周先生又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像是手錶一樣的圓盤，對著德文周刊的寫字樓緩緩移動。
上面先是亮起了綠燈，隨後慢慢轉成橙色......最後在達到紅色的時候，砰的一下破碎。
哦吼。
「這下樂子大了。」他苦笑，「我們說不定惹到了一個瘋子......如果他真推理出真相，並且不認同我們的做法的話。」
剛剛那裝置......名字也樸素，就叫「檢測儀」，控制局開發多年才投入使用，簡單來說，效果就是相對準確地檢測目標對異常的「理解程度」。
配合周先生能看到過往景象的能力，也可以查看到「特定人物」的理解狀況。
紅燈，然後破碎。
這代表著那瘋子對異常的理解已經超過安全閾值了......而且還是遠遠超過——再加上這過高的異常共鳴......危險。
「控制局的目標一向很清晰。」耳麥那頭的女聲再次傳來「不惜一切代價，收容，控制，限制異常。」
哪怕是犧牲普通人，對吧。
周先生聳肩。
一開始8號收容所就只是不斷招聘普通人進去，讓他們遵守法則，工作，限制異常【類人】的學習能力，差不多了就會解僱他們。
但是，這異常的能力變強，某個時刻爆發了，而導致留在那裡的調查員服下催化劑，走到壽命的盡頭，轉化為異常時與【類人】產生了糾纏。
這導致的後果就是一開始許多人共同制定的守則被篡改。
同時，限制方案變成了每兩年為一個周期，為「幸運兒」發出邀請，招聘進新的員工，讓他們在裡面工作。
而一旦進入了德文周刊的小樓房中，就會被標記，讓他們遵守員工守則的原因就是延緩被替代的過程。
每次發出加班要求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個周期結束。
大部分人會無聲無息地死在裡面，被替代，融入到建築之中，感應器等設備也保證了沒人可以走出大廈，擴散影響。
人被替代完之後，又進行下一次輪迴。
而且控制局有辦法消弭一切影響。
「原本這個方法沒什麼問題，說不定還能限制好多年。」周先生咳嗽著，瞳孔逐漸融合，最後回歸正常，他坐回邁巴赫里，呼出一口氣，「但是有變數。」
1，月亮眨眼讓異常爆發。
2.有一個傢伙經歷了數個周期，竟然還沒被替代。
3.出了一個理解，推理能力強到變態的神經病，不但成為了異常者，避開了所有錯誤選項，還硬生生從殘缺的文檔和現象理解了類人的規則本質。
甚至連那化為異常的調查員都無法限制……說實話，如果處於那種情況下，整個G省分部都沒幾個異常者敢說能生還的。
「他對【類人】的理解與認知超過了界限。」周先生看著倒退的街道與行人，「這導致他用身體收容了一部分異常......」
他點著平板電腦，一邊咳嗽一邊撰寫文檔。
【關於8號收容所目標異常（類人）非預期性收容事件之推測報告】
【非預期性個體收容之潛在能力獲取及後果評估。】
【主體疑似在未接受標準收容流程的情況下，意外收容了「類人」的部分特異性。】
【具體收容機制及程度尚待進一步確認。】
這些都還好，控制局總有辦法去處理......但是，他敲下下一行字的時候，內心卻忍不住開始祈禱。
希望逃出去那傢伙的價值觀不要和控制局相悖。
不然他們這些調查員樂子就大了。
【......根據死海文件4，青銅刻碑076號的記載，目標極有可能獲得「認知」類能力，威脅等級為A+】
【主體轉變為異常時，70%概率導致大規模認知抹消，失衡，篡改等現象......有20%概率引發最為兇險的認知黑洞現象。】
認知黑洞可以被認定為高級災難了，在範圍內所有人，甚至死物的「認知」都會被完全抹除——人認不出來一切，而死物則會直接湮滅。
要是更嚴重一點的話，這範圍會變成無人區，一切進來的物品，生物在一瞬間就會「死」。
【建議小心接觸該主體，如無法加入控制局，建議收容，關押。】
【對8號收容所的處置，建議使用概念扭曲裝置，進行封鎖，上報至委員會。】
周先生發送報告，關上平板電腦，揉著眉頭。
肚子好疼，但更慘的是心涼......與他共鳴的異常能帶給他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的能力，而且無往而不利......是被評為B階的稀有能力。
但是，他無法看到逃出來那三人的具體模樣。
這只能代表......與那異常者共鳴的異常等階太高了，起碼是B級往上。
「如果，他正常加入控制局，正常培養晉升，起碼也是G省主負責人吧。」周先生說道。
「的確。」耳麥中女聲說道，「整個G省的資源都可以調動……而且，如果您判斷的是正確的話，他甚至能成為夏國分部的高層。」
「希望吧。」周先生低垂眼帘，不住咳嗽，「但成為敵人……或者加入了全球超自然聯盟也是另外一個問題。」
「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找出他的。」女聲說道，「這新的異常者很有可能是身體方面的能力，不然不可能從21樓跳下來還活著。」
異常者的身體多多少少都會增強一些，但不至於離譜到能從21樓跳下去......而另外一個規則就是，異常者基本上只會有一種能力。
其他的可能性太小了。
「世界越來越亂了啊......異常事件一件接著一件，絲毫不給人喘息......」周先生輕輕摸著肚子，「能有個善終都是奢求，持續關注楓城的異常事件吧，應該可以找到的。」
但現在……也是要儘快找到那個神秘，與極高階級異常共鳴的人。
那傢伙現在就是個行走的人形核彈。
「他們逃不了。」女聲說道，「畢竟……他們都是控制局『保衛科』的員工了。」
「不好說。」周先生說道，「如果，如果他只是瀏覽論壇......不清楚正確的收容途徑和方法，你覺得會怎麼樣？」
收容異常延長壽命是個黑匣子，本身就充滿不確定性......而且這個瘋子還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收容異常。
結果就是——要不然這癲子成功延長了壽命，能力進一步增加......而且是最稀有，棘手，恐怖的認知類能力。
亦或者是兩個異常之間產生衝突，一顆核彈當場在楓城爆炸，更慘的是說不定還會產生連鎖反應。
「調動下人手集中到楓城吧......如果考慮到他的情況，楓城有幾個異常事件必須要優先解決了......比如說白蘭村，先讓D級人員過去做先行調查，再從隔壁調一個異常者過去。」
「接著，他們能這麼跳下來，受傷肯定不小......醫院，派人去醫院排查。」
「好，但是目前無論是外勤人員還是D級人員都......不太夠用，我這邊協助抽調過去，但沒辦法立刻去。」
……
韓小鹿眨了眨眼睛，合上了書本，歪頭看向林羽......她只是看起來虛弱，但似乎沒什麼後遺症了......
韓小鹿合上書本，理了理髮梢：「林羽，你沒事了？」
「好像......沒什麼事了。」他說道，「你現在狀況呢？」
「好像昨天晚上開始就勉強能認出人了。」韓小鹿說道。
「嗯。」
看來消除認知這個效果不是永久的，在經過十幾二十小時就會慢慢消退......但是，林羽還是在韓小鹿邊上來回走了幾步。
那個像是背後靈的「模仿者」消失了，沒有再跟在身後。
應該是逃出來了之後，就不會再受影響了？
韓小鹿低聲笑了一下：「謝謝。」
「哦。」林羽點頭，「陳瀟說你沒什麼事，隨時可以出院了，就是老白好像昏迷了。」
「嗯，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韓小鹿抽了抽鼻子，她看著林羽，「你......後面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
總不能直說他可能要作大死吧......而且時間太緊了，錢，收容異常，提升能力......真是糟糕透頂。
眼前的數字只剩下23了，23天之後，他就會轉變為異常。
是不是應該買機票了。
「嗯，如果啊。」林羽說道，「你有朋友，認識的人，需要一些，委託的工作，可以來找我......」
「灰色的？」韓小鹿突然冒出這句。
林羽聳肩。
尷尬的沉默。
他沒有否認。
「嗯......我會留意的。」韓小鹿微微嘆氣，她指了指邊上的袋子，「臨走的時候我帶了一個鳥嘴面具，還有那把匕首出來......你拿走吧，可能對你來說有用。」
「謝了。」林羽拎起袋子。
的確，這些看來是好東西。
韓小鹿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林羽皺了下眉頭，擺擺手，快速走出了病房，搖搖擺擺的真是像個復活的木乃伊。
病房又恢復了寧靜。
一隻麻雀落在了窗台上，吱吱喳喳叫著，韓小鹿轉頭，看向窗外，陽光在葉子縫隙中婆娑舞動。
韓小鹿發了一會呆，眼中的神色逐漸陰沉，沒過一會卻又燃起了一絲火苗，她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一個許久沒有聯絡過的名字。
她的手指點了上去，通話頁面顯示出來的時候，她的胸脯快速起伏，發梢顫動。
20秒，30秒。
電話接通了。
「餵？是我......小鹿。」
「我可能找到了能幫我們找到大哥殺死母親真相的人了，叫林羽。」
「大哥，他殺死母親之前和我說過......他看見過一個無法形容......完美的圓。」
「林羽的右手上......也有圓。」
一般來說——控制局所說的收容異常指的是使用他們研究出來的特殊容器與方法，針對不同種類的異常進行收容，限制。
而調查員們在收容異常時都只會對目標異常保持最低限度的理解，只要這樣就夠了......因為如果了解異常太多的話，目標異常的一部分就會與自己融為一體。
非常唯心，而其中原理也不知道——只是通過長久以來的實驗和觀察記錄證實了這一個事實。
而現在這個情況，那異常者就相當於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了部分收容。
這樣有可能會讓異常者本身獲得更強的能力，但後果卻也是非常嚴重......即會縮短壽命，也會讓精神更加脆弱。
而等到自身完全轉為異常的時候......那災難也是呈指數上升。
周先生又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像是手錶一樣的圓盤，對著德文周刊的寫字樓緩緩移動。
上面先是亮起了綠燈，隨後慢慢轉成橙色......最後在達到紅色的時候，砰的一下破碎。
哦吼。
「這下樂子大了。」他苦笑，「我們說不定惹到了一個瘋子......如果他真推理出真相，並且不認同我們的做法的話。」
剛剛那裝置......名字也樸素，就叫「檢測儀」，控制局開發多年才投入使用，簡單來說，效果就是相對準確地檢測目標對異常的「理解程度」。
配合周先生能看到過往景象的能力，也可以查看到「特定人物」的理解狀況。
紅燈，然後破碎。
這代表著那瘋子對異常的理解已經超過安全閾值了......而且還是遠遠超過——再加上這過高的異常共鳴......危險。
「控制局的目標一向很清晰。」耳麥那頭的女聲再次傳來「不惜一切代價，收容，控制，限制異常。」
哪怕是犧牲普通人，對吧。
周先生聳肩。
一開始8號收容所就只是不斷招聘普通人進去，讓他們遵守法則，工作，限制異常【類人】的學習能力，差不多了就會解僱他們。
但是，這異常的能力變強，某個時刻爆發了，而導致留在那裡的調查員服下催化劑，走到壽命的盡頭，轉化為異常時與【類人】產生了糾纏。
這導致的後果就是一開始許多人共同制定的守則被篡改。
同時，限制方案變成了每兩年為一個周期，為「幸運兒」發出邀請，招聘進新的員工，讓他們在裡面工作。
而一旦進入了德文周刊的小樓房中，就會被標記，讓他們遵守員工守則的原因就是延緩被替代的過程。
每次發出加班要求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個周期結束。
大部分人會無聲無息地死在裡面，被替代，融入到建築之中，感應器等設備也保證了沒人可以走出大廈，擴散影響。
人被替代完之後，又進行下一次輪迴。
而且控制局有辦法消弭一切影響。
「原本這個方法沒什麼問題，說不定還能限制好多年。」周先生咳嗽著，瞳孔逐漸融合，最後回歸正常，他坐回邁巴赫里，呼出一口氣，「但是有變數。」
1，月亮眨眼讓異常爆發。
2.有一個傢伙經歷了數個周期，竟然還沒被替代。
3.出了一個理解，推理能力強到變態的神經病，不但成為了異常者，避開了所有錯誤選項，還硬生生從殘缺的文檔和現象理解了類人的規則本質。
甚至連那化為異常的調查員都無法限制……說實話，如果處於那種情況下，整個G省分部都沒幾個異常者敢說能生還的。
「他對【類人】的理解與認知超過了界限。」周先生看著倒退的街道與行人，「這導致他用身體收容了一部分異常......」
他點著平板電腦，一邊咳嗽一邊撰寫文檔。
【關於8號收容所目標異常（類人）非預期性收容事件之推測報告】
【非預期性個體收容之潛在能力獲取及後果評估。】
【主體疑似在未接受標準收容流程的情況下，意外收容了「類人」的部分特異性。】
【具體收容機制及程度尚待進一步確認。】
這些都還好，控制局總有辦法去處理......但是，他敲下下一行字的時候，內心卻忍不住開始祈禱。
希望逃出去那傢伙的價值觀不要和控制局相悖。
不然他們這些調查員樂子就大了。
【......根據死海文件4，青銅刻碑076號的記載，目標極有可能獲得「認知」類能力，威脅等級為A+】
【主體轉變為異常時，70%概率導致大規模認知抹消，失衡，篡改等現象......有20%概率引發最為兇險的認知黑洞現象。】
認知黑洞可以被認定為高級災難了，在範圍內所有人，甚至死物的「認知」都會被完全抹除——人認不出來一切，而死物則會直接湮滅。
要是更嚴重一點的話，這範圍會變成無人區，一切進來的物品，生物在一瞬間就會「死」。
【建議小心接觸該主體，如無法加入控制局，建議收容，關押。】
【對8號收容所的處置，建議使用概念扭曲裝置，進行封鎖，上報至委員會。】
周先生發送報告，關上平板電腦，揉著眉頭。
肚子好疼，但更慘的是心涼......與他共鳴的異常能帶給他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的能力，而且無往而不利......是被評為B階的稀有能力。
但是，他無法看到逃出來那三人的具體模樣。
這只能代表......與那異常者共鳴的異常等階太高了，起碼是B級往上。
「如果，他正常加入控制局，正常培養晉升，起碼也是G省主負責人吧。」周先生說道。
「的確。」耳麥中女聲說道，「整個G省的資源都可以調動……而且，如果您判斷的是正確的話，他甚至能成為夏國分部的高層。」
「希望吧。」周先生低垂眼帘，不住咳嗽，「但成為敵人……或者加入了全球超自然聯盟也是另外一個問題。」
「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找出他的。」女聲說道，「這新的異常者很有可能是身體方面的能力，不然不可能從21樓跳下來還活著。」
異常者的身體多多少少都會增強一些，但不至於離譜到能從21樓跳下去......而另外一個規則就是，異常者基本上只會有一種能力。
其他的可能性太小了。
「世界越來越亂了啊......異常事件一件接著一件，絲毫不給人喘息......」周先生輕輕摸著肚子，「能有個善終都是奢求，持續關注楓城的異常事件吧，應該可以找到的。」
但現在……也是要儘快找到那個神秘，與極高階級異常共鳴的人。
那傢伙現在就是個行走的人形核彈。
「他們逃不了。」女聲說道，「畢竟……他們都是控制局『保衛科』的員工了。」
「不好說。」周先生說道，「如果，如果他只是瀏覽論壇......不清楚正確的收容途徑和方法，你覺得會怎麼樣？」
收容異常延長壽命是個黑匣子，本身就充滿不確定性......而且這個瘋子還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收容異常。
結果就是——要不然這癲子成功延長了壽命，能力進一步增加......而且是最稀有，棘手，恐怖的認知類能力。
亦或者是兩個異常之間產生衝突，一顆核彈當場在楓城爆炸，更慘的是說不定還會產生連鎖反應。
「調動下人手集中到楓城吧......如果考慮到他的情況，楓城有幾個異常事件必須要優先解決了......比如說白蘭村，先讓D級人員過去做先行調查，再從隔壁調一個異常者過去。」
「接著，他們能這麼跳下來，受傷肯定不小......醫院，派人去醫院排查。」
「好，但是目前無論是外勤人員還是D級人員都......不太夠用，我這邊協助抽調過去，但沒辦法立刻去。」
……
韓小鹿眨了眨眼睛，合上了書本，歪頭看向林羽......她只是看起來虛弱，但似乎沒什麼後遺症了......
韓小鹿合上書本，理了理髮梢：「林羽，你沒事了？」
「好像......沒什麼事了。」他說道，「你現在狀況呢？」
「好像昨天晚上開始就勉強能認出人了。」韓小鹿說道。
「嗯。」
看來消除認知這個效果不是永久的，在經過十幾二十小時就會慢慢消退......但是，林羽還是在韓小鹿邊上來回走了幾步。
那個像是背後靈的「模仿者」消失了，沒有再跟在身後。
應該是逃出來了之後，就不會再受影響了？
韓小鹿低聲笑了一下：「謝謝。」
「哦。」林羽點頭，「陳瀟說你沒什麼事，隨時可以出院了，就是老白好像昏迷了。」
「嗯，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韓小鹿抽了抽鼻子，她看著林羽，「你......後面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
總不能直說他可能要作大死吧......而且時間太緊了，錢，收容異常，提升能力......真是糟糕透頂。
眼前的數字只剩下23了，23天之後，他就會轉變為異常。
是不是應該買機票了。
「嗯，如果啊。」林羽說道，「你有朋友，認識的人，需要一些，委託的工作，可以來找我......」
「灰色的？」韓小鹿突然冒出這句。
林羽聳肩。
尷尬的沉默。
他沒有否認。
「嗯......我會留意的。」韓小鹿微微嘆氣，她指了指邊上的袋子，「臨走的時候我帶了一個鳥嘴面具，還有那把匕首出來......你拿走吧，可能對你來說有用。」
「謝了。」林羽拎起袋子。
的確，這些看來是好東西。
韓小鹿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林羽皺了下眉頭，擺擺手，快速走出了病房，搖搖擺擺的真是像個復活的木乃伊。
病房又恢復了寧靜。
一隻麻雀落在了窗台上，吱吱喳喳叫著，韓小鹿轉頭，看向窗外，陽光在葉子縫隙中婆娑舞動。
韓小鹿發了一會呆，眼中的神色逐漸陰沉，沒過一會卻又燃起了一絲火苗，她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一個許久沒有聯絡過的名字。
她的手指點了上去，通話頁面顯示出來的時候，她的胸脯快速起伏，發梢顫動。
20秒，30秒。
電話接通了。
「餵？是我......小鹿。」
「我可能找到了能幫我們找到大哥殺死母親真相的人了，叫林羽。」
「大哥，他殺死母親之前和我說過......他看見過一個無法形容......完美的圓。」
「林羽的右手上......也有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