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牆外的敵人
「你小子說話是真難聽！」聽到周易的話，老李頭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什麼叫炮灰？」
「我們【破曉】的名字在牆外，哪個黑幫聽見了不是如喪家之犬？」老李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服氣。
「所以南方呆不下去了，跑北方來發展了。」周易挑了挑眉毛，一點沒有給老李頭留面子。
「這叫戰略轉移！」老李頭猛地一拍攤子，滿是怒氣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奧，原來是戰略轉移，我還以為是讓人家給排擠的，在北方立不住腳了！」
「哎，你小子……」
「好啦！」蘋果叉著腰，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不是來談合作的麼，怎麼吵起來了？」
「就不能好好說話麼？周易，老李頭這麼大年紀了，你得讓著他點！」
「老李頭，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就沒個長輩的樣子？」
蘋果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一人訓斥了一句。
「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標來到這的，怎麼搞的跟對立一樣？」
「這小子是來談合作的嗎？陰陽怪氣！」老李頭癟了癟嘴，蹲在地上抽起了旱菸。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周易看了蘋果一眼，攤了攤手。
自己並不是不想跟【破曉】合作，因為起碼現在看來，這個組織的想法是好的。
最起碼跟自己的目標是一致的，擁有相同的敵人。
但是路走錯了。
自己有必要給他們潑一盆冷水，讓他們冷靜下來。
【破曉】如果還是堅持自己的老路，起碼在自己眼裡是走不遠的。
結局也早就已經註定了。
自己不會跟這樣的組織合作，除非【破曉】能夠認清這一點，改變想法。
「老李頭，我問你，【破曉】的目標是什麼？」周易看向老李頭。
「當然是為了牆外的人不受黑幫的壓迫，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說起【破曉】的目標，老李頭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那你們的敵人是誰？」周易又問。
「敵人？不說了嗎，無惡不作的黑幫，他們吸著普通老百姓的血，還不把我們當人。」
老李頭憤憤說道。
「血牙呢？」
「血牙？血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到血牙兩個字，老李頭皺了皺眉頭。
「血牙支持牆外的黑幫，這個我們是清楚的，血牙也是我們的敵人！」
「你們和血牙戰鬥過麼？」周易好奇的問道。
「戰鬥？」老李頭思索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
「血牙只是幫凶，他們在我們眼裡，在牆外的人們眼裡，更像是一個商人。」
「他們每個月月初會在固定的地點發放物品，牆外的人用錢就能夠買到。」
「價格還算合理，所以牆外的人對他們可以說是又愛又恨，在我們眼裡他們更像是奸商。」
「現在【破曉】的主要任務是對付黑幫，牆外的慘劇是他們一手造成的，對付血牙是以後的事情。」
「血牙給黑幫支持固然可惡，那也是因為黑幫在牆外的勢力足夠大，能夠給他們提供利益輸送。」
「等牆外的黑幫消滅的差不多了，我想血牙作為商人也就只能跟我們合作。」
「商人最看重利益，這不是沒有可能的。」老李頭點頭說道。
聽完老李頭的話周易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笑。
「你們取代了牆外的黑幫，然後代替他們和血牙合作？那你們最後成了什麼？」
周易搖了搖頭，看向老李頭：「所以你們之所以跟黑幫鬥來鬥去，然後建立了一個牆外最大的黑幫？」
「放屁！」老李頭狠狠的敲了兩下煙鍋，唾沫橫飛。
「我們的目標是在牆外建立一個幸福平等的社會，【血牙】如果肯幫我們，跟我們合作，我們就是朋友。」
「他們如果還是以前一樣的嘴臉，我們不介意把他們趕走！」
老李頭沒好氣的瞪了周易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卻看錯了敵人。」周易拿出一支煙扔給老李頭。
「不過這也是你們組織能夠在牆外存活的原因，要不然早就被消滅了。」
「什麼意思？」老李頭皺了皺眉頭。
「我的意思是，造成牆外這一切的根本就不是黑幫，即使消滅了黑蛇幫和老鷹幫，也一定會冒出一個類似於黑鳥幫的東西。」
「哪怕你們最後真的連黑鳥幫都消滅了，喝完慶功酒，你們最後的結局也會如我所說。」
「破曉成了牆外最大的黑幫，僅此而已。」
「你們就沒有往牆內想過？」
「或許你們的敵人不在牆外，而是在牆內。」周易看向老李頭。
「牆內？跟牆內有什麼關係？」老李頭眉頭緊皺，一臉不信。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牆內是什麼樣子，甚至連牆內的人都沒有見過。」
「如果這樣的話，我說這一切都是牆內造成的，你們一定不會信。」
周易淡淡說道，那一面高聳入雲的鋼鐵高牆，不只是遮蔽了視線而已。
聽到周易的話，老李頭沉思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
「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一切都是牆內造成的？」
「牆內給了我們食物，可你說他們是造成牆外慘劇的罪魁禍首？我理解不了。」
「我們和牆內從來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什麼矛盾。」老李頭眉頭緊皺。
周易點了點頭，老李頭的話並不讓自己意外。
畢竟他絕不會想到，300年前的生活要比他們現在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像他這種年紀的人，從出生牆外就是這個樣子。
自然的會認為牆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周易不由得有些頭疼。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大麻煩，牆外的人對牆內沒有恨意，也就談不上推翻他們。
他們就像被困在了一件堅固，封閉，隨時可能窒息而死的黑暗鐵屋子。
沒有窗戶，也絕難破毀，精神狀態就是昏睡。
周易皺了皺眉頭，自己作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玩家，可能是牆外唯一清醒的人。
周易看了看抽著煙的老李頭，自己不確定喊上幾嗓子，或者踹上幾腳，能不能叫醒他們。
不管怎麼樣都要試一試，只有自己的話，力量太弱，根本無法做事情。
也只有靠他們，自己才有和牆內平等對話的權利。
「老李頭，想不想讓【破曉】發展壯大？」周易淡淡說道。
「什麼叫炮灰？」
「我們【破曉】的名字在牆外，哪個黑幫聽見了不是如喪家之犬？」老李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服氣。
「所以南方呆不下去了，跑北方來發展了。」周易挑了挑眉毛，一點沒有給老李頭留面子。
「這叫戰略轉移！」老李頭猛地一拍攤子，滿是怒氣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奧，原來是戰略轉移，我還以為是讓人家給排擠的，在北方立不住腳了！」
「哎，你小子……」
「好啦！」蘋果叉著腰，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不是來談合作的麼，怎麼吵起來了？」
「就不能好好說話麼？周易，老李頭這麼大年紀了，你得讓著他點！」
「老李頭，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就沒個長輩的樣子？」
蘋果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一人訓斥了一句。
「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標來到這的，怎麼搞的跟對立一樣？」
「這小子是來談合作的嗎？陰陽怪氣！」老李頭癟了癟嘴，蹲在地上抽起了旱菸。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周易看了蘋果一眼，攤了攤手。
自己並不是不想跟【破曉】合作，因為起碼現在看來，這個組織的想法是好的。
最起碼跟自己的目標是一致的，擁有相同的敵人。
但是路走錯了。
自己有必要給他們潑一盆冷水，讓他們冷靜下來。
【破曉】如果還是堅持自己的老路，起碼在自己眼裡是走不遠的。
結局也早就已經註定了。
自己不會跟這樣的組織合作，除非【破曉】能夠認清這一點，改變想法。
「老李頭，我問你，【破曉】的目標是什麼？」周易看向老李頭。
「當然是為了牆外的人不受黑幫的壓迫，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說起【破曉】的目標，老李頭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那你們的敵人是誰？」周易又問。
「敵人？不說了嗎，無惡不作的黑幫，他們吸著普通老百姓的血，還不把我們當人。」
老李頭憤憤說道。
「血牙呢？」
「血牙？血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到血牙兩個字，老李頭皺了皺眉頭。
「血牙支持牆外的黑幫，這個我們是清楚的，血牙也是我們的敵人！」
「你們和血牙戰鬥過麼？」周易好奇的問道。
「戰鬥？」老李頭思索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
「血牙只是幫凶，他們在我們眼裡，在牆外的人們眼裡，更像是一個商人。」
「他們每個月月初會在固定的地點發放物品，牆外的人用錢就能夠買到。」
「價格還算合理，所以牆外的人對他們可以說是又愛又恨，在我們眼裡他們更像是奸商。」
「現在【破曉】的主要任務是對付黑幫，牆外的慘劇是他們一手造成的，對付血牙是以後的事情。」
「血牙給黑幫支持固然可惡，那也是因為黑幫在牆外的勢力足夠大，能夠給他們提供利益輸送。」
「等牆外的黑幫消滅的差不多了，我想血牙作為商人也就只能跟我們合作。」
「商人最看重利益，這不是沒有可能的。」老李頭點頭說道。
聽完老李頭的話周易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笑。
「你們取代了牆外的黑幫，然後代替他們和血牙合作？那你們最後成了什麼？」
周易搖了搖頭，看向老李頭：「所以你們之所以跟黑幫鬥來鬥去，然後建立了一個牆外最大的黑幫？」
「放屁！」老李頭狠狠的敲了兩下煙鍋，唾沫橫飛。
「我們的目標是在牆外建立一個幸福平等的社會，【血牙】如果肯幫我們，跟我們合作，我們就是朋友。」
「他們如果還是以前一樣的嘴臉，我們不介意把他們趕走！」
老李頭沒好氣的瞪了周易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卻看錯了敵人。」周易拿出一支煙扔給老李頭。
「不過這也是你們組織能夠在牆外存活的原因，要不然早就被消滅了。」
「什麼意思？」老李頭皺了皺眉頭。
「我的意思是，造成牆外這一切的根本就不是黑幫，即使消滅了黑蛇幫和老鷹幫，也一定會冒出一個類似於黑鳥幫的東西。」
「哪怕你們最後真的連黑鳥幫都消滅了，喝完慶功酒，你們最後的結局也會如我所說。」
「破曉成了牆外最大的黑幫，僅此而已。」
「你們就沒有往牆內想過？」
「或許你們的敵人不在牆外，而是在牆內。」周易看向老李頭。
「牆內？跟牆內有什麼關係？」老李頭眉頭緊皺，一臉不信。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牆內是什麼樣子，甚至連牆內的人都沒有見過。」
「如果這樣的話，我說這一切都是牆內造成的，你們一定不會信。」
周易淡淡說道，那一面高聳入雲的鋼鐵高牆，不只是遮蔽了視線而已。
聽到周易的話，老李頭沉思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
「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一切都是牆內造成的？」
「牆內給了我們食物，可你說他們是造成牆外慘劇的罪魁禍首？我理解不了。」
「我們和牆內從來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什麼矛盾。」老李頭眉頭緊皺。
周易點了點頭，老李頭的話並不讓自己意外。
畢竟他絕不會想到，300年前的生活要比他們現在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像他這種年紀的人，從出生牆外就是這個樣子。
自然的會認為牆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周易不由得有些頭疼。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大麻煩，牆外的人對牆內沒有恨意，也就談不上推翻他們。
他們就像被困在了一件堅固，封閉，隨時可能窒息而死的黑暗鐵屋子。
沒有窗戶，也絕難破毀，精神狀態就是昏睡。
周易皺了皺眉頭，自己作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玩家，可能是牆外唯一清醒的人。
周易看了看抽著煙的老李頭，自己不確定喊上幾嗓子，或者踹上幾腳，能不能叫醒他們。
不管怎麼樣都要試一試，只有自己的話，力量太弱，根本無法做事情。
也只有靠他們，自己才有和牆內平等對話的權利。
「老李頭，想不想讓【破曉】發展壯大？」周易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