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我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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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講!當講!」

  上官蒼鴻滿是期待地說,「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那我可就說了!」

  楚禾看了一眼眾人,然後才開口道,「將城內所有的糞便全都收集起來,然後在城牆上架起大鍋。待敵人攻城時,將糞便放進大鍋燒開,然後對著敵人澆下去……」

  後面的話不用說,眾人也能想像出,那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滾燙的糞便澆到身上,肉體跟精神上的雙重衝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這個方法雖然噁心了點,卻是一個好方法。

  龍國歷史上的襄城之戰,守軍便是用這個方法擊退的蒙古軍。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

  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上官蒼鴻暗暗點頭。

  上官雲靈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楚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餘眾人的表情,也全都非常精彩。

  他們或是興奮,或是震驚,但都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看到眾人的反應,楚禾有些納悶,龍國古代早就開始使用這個方法了啊!

  為什麼這些人,都好像是第一次聽說呢?

  看來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太耿直了!

  正想著,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才那位宋將軍,又站了出來。

  「末將不敢苟同!」

  宋將軍滿臉嚴肅地說,「此等做法有損我鎮北軍顏面,更有失我大寧國體!」

  「誰是文懷安?」

  傳旨的公公,手握聖旨高聲問道。

  嗯?

  文懷安聽見喊自己的名字,頓時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不就是打個賭嗎?

  難道還驚動了皇帝?

  「誰叫文懷安?」

  見無人回應,傳旨的公公,又問了一遍。

  「我!」

  文懷安見無人回應,這才舉著手站起來。

  「過來接旨吧!」

  公公看了文懷安一眼,然後緩緩展開手中的聖旨。

  「新科狀元文懷安,即刻入宮覲見,欽此!」

  公公朗聲宣讀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到現場每個人的耳朵中。

  眾人心中疑惑,那皇榜上明明沒有文懷安的名字,為什麼他會成為新科狀元?

  湯有才聽到聖旨,全身一抖,手中的寶劍掉落地上。

  這怎麼可能?

  田超更是如遭雷噬,他震驚的看著文懷安,心中是一萬個不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個廢物怎麼會考中狀元?

  肯定是哪裡弄錯了!

  文懷安愣在原地,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狀元!我居然考中了狀元!

  聖旨都來了,肯定不能有錯。

  從小到大,連第一名都沒考過,來到古代居然考中了狀元。

  還真是小母牛開飛機啊!

  「狀元郎,快領旨謝恩吧!」

  見文懷安愣在原地不動,傳旨的公公,出聲提醒道。

  「草民文懷安,領旨謝恩!」

  文懷安接過聖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聖旨,確定上面就是自己的名字後,他掏出一塊銀錠,塞到傳旨的公公手中。

  公公收起銀子,然後笑道:「恭喜!恭喜!」

  「不可能,這一定是搞錯了!」

  緩了許久,田超才跳出來質疑道,「他就是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廢物,怎麼可能考中狀元?」

  「放肆!」

  傳旨的公公怒斥一聲,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啪~

  文懷安直接跳起來,狠狠的抽了田超一巴掌。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質疑當今聖上!」

  文懷安手中高舉著聖旨,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這個傻子居然敢說這種話,別說是抽他了,就算是抽死他,他也不敢反抗。

  田超慘叫一聲,直接被抽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捂著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道:「不,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小心你的腦袋!」

  公公冷哼一聲,也懶得理他,畢竟有要事在身。

  然後他看著文懷安,提醒道:「狀元郎咱們該進宮了!」

  「是!」

  文懷安點點頭,然後看向湯有才,「回家洗好脖子等我!」

  文懷安留下一句話,便跟著傳旨的公公走了。

  湯有才站在原地,小臉煞白,雙腿不住地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輸。

  ……

  大殿中,石帝正跟群臣商議北涼使團來訪一事。

  北涼使團說是來交流文化,其實是想藉機羞辱石國。

  如果連北邊的蠻子都比不過,那石國的臉可就真是徹底丟乾淨了。

  為了取得勝利,有人提出讓新科狀元對陣北涼。

  石帝也正是這個意思,不過朝堂上卻有人持反對意見。

  雖說是狀元,但是究竟有幾斤幾兩,眾人卻不清楚。

  石國的科舉,跟文懷安記憶中的科舉制度不太相同。

  那些寒窗苦讀數十載的學子,那些不遠千里前往別國求學的學子,豈不成了笑話?」

  寒門學子是不是笑話他不知道,但他錢家的學子可就真成笑話了。

  他們錢家,不但將自家子弟送到別國求學,甚至還花費重金,請別國先生上門教學。

  他們花了這麼多時間,用了這麼多資源。卻考不過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富二代,那才是真正的笑話呢!

  他這話說得似乎很有道理,石帝黑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就連文懷安都覺得,他這話說得沒有毛病。

  是啊!我憑什麼考中狀元?

  董禮卻不甘示弱地說:「有些人活得確實像笑話!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如果努力有用的話,你覺得,你還會站在今天這個位置嗎?」

  錢穆順也不知道,他這話是夸自己還是損自己。

  還不等他反擊,站在群臣最前列的丞相梁國忠開口了:「陛下,臣覺得與其在此爭論,倒不如現場出題測驗。文懷安到底是名副其實的真狀元,還是弄虛作假的冒牌貨,一試便知!」

  「梁愛卿所言極是!」

  石帝點點頭,他也想看看,文懷安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

  「不知道新科狀元,敢不敢接受現場測試?」

  梁國忠面帶微笑,看向文懷安。

  這老貨一看就不是善茬,滿臉透著奸相。

  文懷安心中明白,如果自己過不了測試,便坐實了科考作弊,科考作弊無異於欺君,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這個老狗,其心可誅啊!

  文懷安雖然心中暗罵,但表面上卻是笑道:「真金不怕火煉!我願意接受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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