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入宮問罪
劍拔弩張之際，一道尖銳的嗓音突然刺破夜空。
「聖旨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緋袍的老太監手持明黃捲軸，在御林軍簇擁下疾馳而來。
蕭蘅握劍的手微微發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蕭妄則神色莫測，緩緩將軟劍入鞘。
「兩位殿下這是在做什麼？」
老太監掃了眼對峙的雙方，尖著嗓子道，「陛下聽聞兩位殿下起了爭執，龍顏震怒，特命雜家宣二位即刻入宮覲見。」
「至於旁人……」
他目光在恆王與卿夢萱身上停留片刻，「各自散去，莫要再生事端。」
蕭蘅咬了咬牙，率先收起佩劍，臉上又換上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只是這謀逆之事事關重大，還望父皇能徹查到底。」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蕭妄，轉身翻身上馬。
蕭妄冷哼一聲，對著暗衛首領低語幾句。
後者點頭領命，帶人將恆王重新押回地牢。
臨走前，恆王隔著人群與卿夢萱對視，眼神中滿是擔憂。
「你……」
蕭妄轉過身，剛要開口，卻被卿夢萱打斷。
「殿下先去面聖吧。」
她福了福身，強裝鎮定道，「民女會在府中等候消息。」
「我先入宮。」
蕭妄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說了句：「在本王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本王解釋清楚。」
說罷，翻身上馬，帶著一隊暗衛追隨蕭蘅而去。
待眾人離去，卿夢萱癱坐在地，方才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
她知道，蕭蘅在宮裡勢力盤根錯節，此次入宮凶多吉少。
而蕭妄對她的懷疑，無疑讓局勢更加複雜。
「姑娘，請隨我回府。」
一名暗衛匆匆跑來，「殿下臨走前吩咐，讓我務必保證姑娘安全。」
卿夢萱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在這風雲變幻的楚都，唯有活下去，才能去想別的事情，才能救出恆王。
在此之前，自己決不能這麼輕易退讓。
與此同時，皇宮內，大楚皇帝看著下方跪著的兩個兒子，怒不可遏。
「你們一個是儲君，一個是手握兵權的親王，竟在楚都內鬥，成何體統！」
「父皇！」
蕭蘅立刻叩首，聲淚俱下：「父皇明鑑，兒臣也是聽聞蕭妄意圖謀反，這才帶人前去緝拿。」
「一切都是為了父皇的安危，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啊！」
「夠了！」
皇帝猛地拍案，「到底是怎麼回事，朕自會派人徹查。」
「在此期間，你們都給朕安分點，若再敢生事，休怪朕不客氣！」
御書房內，沉香裊裊。
「老二，今日你府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何故鬧得整個楚都滿城風雨？」
皇帝揉著太陽穴，目光如炬地盯著蕭妄：「你且細細道來，朕倒要聽聽……」
「究竟是怎樣的事情，能攪得齊王府雞犬不寧？」
「回父皇」
蕭妄挺直脊背，聲音沉穩有力：「父皇，兒臣今日一早便察覺府中異樣，有下人鬼鬼祟祟與外界傳遞消息。」
「一番徹查之下，發現竟是太子門下的暗諜，意圖刺探兒臣動向。」
「兒臣為免打草驚蛇，只能處理了幾人之後，隨即按原定計劃出城遊獵。」
他頓了頓，回憶起傍晚收到的那封帶血密信，神色愈發凝重，「可到了傍晚，兒臣突然收到府中暗衛示警，稱有人趁著夜色襲擊王府。」
「兒臣心急如焚，立刻率人往回趕。」
「待兒臣趕到時，王府內廝殺聲震天，兒臣拼盡全力才將亂象鎮壓下去。」
「誰料，這事兒剛了，太子便帶著禁軍到了，一見面就指責兒臣豢養死士、意圖謀反。」
「一派胡言！」
蕭蘅突然抬頭，眼中滿是憤怒，脖頸青筋暴起，「父皇，蕭妄這是顛倒黑白！」
「兒臣收到線報，說他在府中私設地牢、訓練死士，意圖對父皇不利。」
「兒臣心繫父皇安危，這才帶兵前去，想著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沒想到卻被他倒打一耙！」
「太子這話就有意思了，什麼叫我倒打一耙！」
蕭妄霍然起身，「分明是太子自己在賊喊捉賊！」
「太子府的暗諜在我府中傳遞消息，信件印鑑俱在，你竟睜眼說瞎話！」
他指向蕭蘅，手指因憤怒微微顫抖，「分明是你覬覦兵權，想借『謀反』罪名除掉我！」
「胡扯！」
蕭蘅踹開跪墊，直起腰來衝著蕭妄怒目圓睜「就憑你也配說我覬覦皇位？不過是個手握兵權的亂臣賊子！」
寒光映得兩人面色猙獰。
「反了！都反了！」
皇帝猛地掀翻案幾，奏章散落滿地。
他抓起案頭的青銅鎮紙狠狠砸在地上，「你們雖生在皇家，可好歹手足一場！」
「若不是朕還活著，你們兩個今日是不是準備弄死一個，讓天下人嘲笑才肯罷休？」
帝王之怒如雷霆乍現，蕭蘅悶悶縮回，蕭妄也撲通跪回原地，額角牴著冰涼的青磚。
「呼……」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二人咆哮：「蕭妄，你說那些暗諜是太子的人，可有證據？」
「蕭蘅，你說蕭妄謀反，又有何憑證？」
蕭妄從懷中掏出一疊密信，恭敬地呈上前去：「父皇，這是從暗諜身上搜出的信件，上面清楚地蓋著太子府的印鑑。」
隨即，他又提及先前府上管家，「兒臣猜測，兒臣府上管家也是太子安插在兒臣身邊的眼線，先前被太子嚴刑逼供，才會胡言亂語。」
「兒臣願以性命擔保，絕無謀反之心！」
「區區一個管家，我如何會對他動刑？！」
蕭蘅臉色驟變，踉蹌著撲向皇帝案前：「父皇，這定是蕭妄偽造的證據，為的就是洗脫罪名！」
「兒臣對父皇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心中煩悶不已。
他揮了揮手，疲憊地說道：「此事朕自會派人徹查。」
「你們二人，即日起都給朕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隨意出門。」
「退下！」
「聖旨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緋袍的老太監手持明黃捲軸，在御林軍簇擁下疾馳而來。
蕭蘅握劍的手微微發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蕭妄則神色莫測，緩緩將軟劍入鞘。
「兩位殿下這是在做什麼？」
老太監掃了眼對峙的雙方，尖著嗓子道，「陛下聽聞兩位殿下起了爭執，龍顏震怒，特命雜家宣二位即刻入宮覲見。」
「至於旁人……」
他目光在恆王與卿夢萱身上停留片刻，「各自散去，莫要再生事端。」
蕭蘅咬了咬牙，率先收起佩劍，臉上又換上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只是這謀逆之事事關重大，還望父皇能徹查到底。」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蕭妄，轉身翻身上馬。
蕭妄冷哼一聲，對著暗衛首領低語幾句。
後者點頭領命，帶人將恆王重新押回地牢。
臨走前，恆王隔著人群與卿夢萱對視，眼神中滿是擔憂。
「你……」
蕭妄轉過身，剛要開口，卻被卿夢萱打斷。
「殿下先去面聖吧。」
她福了福身，強裝鎮定道，「民女會在府中等候消息。」
「我先入宮。」
蕭妄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說了句：「在本王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本王解釋清楚。」
說罷，翻身上馬，帶著一隊暗衛追隨蕭蘅而去。
待眾人離去，卿夢萱癱坐在地，方才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
她知道，蕭蘅在宮裡勢力盤根錯節，此次入宮凶多吉少。
而蕭妄對她的懷疑，無疑讓局勢更加複雜。
「姑娘，請隨我回府。」
一名暗衛匆匆跑來，「殿下臨走前吩咐，讓我務必保證姑娘安全。」
卿夢萱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在這風雲變幻的楚都，唯有活下去，才能去想別的事情，才能救出恆王。
在此之前，自己決不能這麼輕易退讓。
與此同時，皇宮內，大楚皇帝看著下方跪著的兩個兒子，怒不可遏。
「你們一個是儲君，一個是手握兵權的親王，竟在楚都內鬥，成何體統！」
「父皇！」
蕭蘅立刻叩首，聲淚俱下：「父皇明鑑，兒臣也是聽聞蕭妄意圖謀反，這才帶人前去緝拿。」
「一切都是為了父皇的安危，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啊！」
「夠了！」
皇帝猛地拍案，「到底是怎麼回事，朕自會派人徹查。」
「在此期間，你們都給朕安分點，若再敢生事，休怪朕不客氣！」
御書房內，沉香裊裊。
「老二，今日你府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何故鬧得整個楚都滿城風雨？」
皇帝揉著太陽穴，目光如炬地盯著蕭妄：「你且細細道來，朕倒要聽聽……」
「究竟是怎樣的事情，能攪得齊王府雞犬不寧？」
「回父皇」
蕭妄挺直脊背，聲音沉穩有力：「父皇，兒臣今日一早便察覺府中異樣，有下人鬼鬼祟祟與外界傳遞消息。」
「一番徹查之下，發現竟是太子門下的暗諜，意圖刺探兒臣動向。」
「兒臣為免打草驚蛇，只能處理了幾人之後，隨即按原定計劃出城遊獵。」
他頓了頓，回憶起傍晚收到的那封帶血密信，神色愈發凝重，「可到了傍晚，兒臣突然收到府中暗衛示警，稱有人趁著夜色襲擊王府。」
「兒臣心急如焚，立刻率人往回趕。」
「待兒臣趕到時，王府內廝殺聲震天，兒臣拼盡全力才將亂象鎮壓下去。」
「誰料，這事兒剛了，太子便帶著禁軍到了，一見面就指責兒臣豢養死士、意圖謀反。」
「一派胡言！」
蕭蘅突然抬頭，眼中滿是憤怒，脖頸青筋暴起，「父皇，蕭妄這是顛倒黑白！」
「兒臣收到線報，說他在府中私設地牢、訓練死士，意圖對父皇不利。」
「兒臣心繫父皇安危，這才帶兵前去，想著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沒想到卻被他倒打一耙！」
「太子這話就有意思了，什麼叫我倒打一耙！」
蕭妄霍然起身，「分明是太子自己在賊喊捉賊！」
「太子府的暗諜在我府中傳遞消息，信件印鑑俱在，你竟睜眼說瞎話！」
他指向蕭蘅，手指因憤怒微微顫抖，「分明是你覬覦兵權，想借『謀反』罪名除掉我！」
「胡扯！」
蕭蘅踹開跪墊，直起腰來衝著蕭妄怒目圓睜「就憑你也配說我覬覦皇位？不過是個手握兵權的亂臣賊子！」
寒光映得兩人面色猙獰。
「反了！都反了！」
皇帝猛地掀翻案幾，奏章散落滿地。
他抓起案頭的青銅鎮紙狠狠砸在地上，「你們雖生在皇家，可好歹手足一場！」
「若不是朕還活著，你們兩個今日是不是準備弄死一個，讓天下人嘲笑才肯罷休？」
帝王之怒如雷霆乍現，蕭蘅悶悶縮回，蕭妄也撲通跪回原地，額角牴著冰涼的青磚。
「呼……」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二人咆哮：「蕭妄，你說那些暗諜是太子的人，可有證據？」
「蕭蘅，你說蕭妄謀反，又有何憑證？」
蕭妄從懷中掏出一疊密信，恭敬地呈上前去：「父皇，這是從暗諜身上搜出的信件，上面清楚地蓋著太子府的印鑑。」
隨即，他又提及先前府上管家，「兒臣猜測，兒臣府上管家也是太子安插在兒臣身邊的眼線，先前被太子嚴刑逼供，才會胡言亂語。」
「兒臣願以性命擔保，絕無謀反之心！」
「區區一個管家，我如何會對他動刑？！」
蕭蘅臉色驟變，踉蹌著撲向皇帝案前：「父皇，這定是蕭妄偽造的證據，為的就是洗脫罪名！」
「兒臣對父皇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心中煩悶不已。
他揮了揮手，疲憊地說道：「此事朕自會派人徹查。」
「你們二人，即日起都給朕閉門思過，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隨意出門。」
「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