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問罪
恆王的瞳孔猛地收縮，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聲響。
「你確定？蕭妄連一個小小丫鬟都不放過？」
他劇烈咳嗽，指縫間的黑血滴落在青磚上。
卿夢萱喉嚨發緊，她握緊拳頭：「春桃脖頸後的青斑，還有發作時嘔吐黑水……和你描述的症狀一模一樣。」
「我說蕭妄能這麼放心把她安排在我身邊，合著一早就有控制人家的手段。」
地牢外的腳步聲愈發清晰，混著金屬摩擦的聲響。
「不對！」
恆王突然扯下纏在腰間的布條，快速撕成兩段：「你往後逃，有人好像要進來了！」
他將布條塞進卿夢萱手中的瞬間，頭頂的破洞突然垂下數十條繩索，黑衣人像蜘蛛般悄無聲息地落地。
「找到你們了。」
疤面人冷笑一聲，火把照亮他臉上猙獰的疤痕，「太子殿下有令，活要見人——」
「不過，斷胳膊斷腿的，想必也不礙事。」
他抬手示意，黑衣人立刻呈合圍之勢逼近，刀刃上淬著幽藍的毒光。
恆王手腕翻轉，玄鐵鏈如毒蛇般甩出，纏住最近一名黑衣人的脖頸。
「你！找機會走！」
話音未落，鐵鏈卻突然變得綿軟無力。
恆王瞬間臉色驟變，喉頭湧上腥甜……
噬心蠱發作了！
卿夢萱抄起地上的磚塊，擋在恆王身前。
她餘光瞥見牆角的鐵籠，心中突然一動。
趁黑衣人不備，她猛地拽著恆王滾向鐵籠，將他推進去後迅速鎖上。
「你先呆在裡面！」
她衝著目瞪口呆的恆王大喊，「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殺你！」
「哈！」
疤面人怒極反笑：「倒是情深義重！」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保住他？」
他抬手一揮，黑衣人舉著長刀撲來。
「今天，凡是跟你有關的人，都要死！」
千鈞一髮之際，地牢上方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與兵器碰撞聲，頭頂的破洞被大片火光映得通紅。
「給本殿把這些雜碎情理乾淨，一個不留！」
蕭妄的怒吼聲震得地牢石壁簌簌落灰，數十名暗衛如潮水般從洞口湧入，玄甲映著火光泛著冷芒。
蕭妄踏著黑衣人屍體走來，玄色衣袍沾滿塵土，身後跟著的暗衛們迅速將剩餘黑衣人團團圍住，劍弩齊發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目光掃過卿夢萱肩頭的傷口，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蕭蘅的狗，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疤面人望著突然出現的蕭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不可能！你不是在獵場，得三日後才……」
話未說完，手中長刀已脫手擲向卿夢萱，他借著煙霧掩護，轉身就往地牢深處逃竄。
「想跑？」
蕭妄冷哼一聲，聲音裹著冰碴般的殺意，「這地牢本就是只有一個入口，我看你能跑到哪裡！」
「來人，把他給我抓了！」
話音剛落，蕭妄身後的侍衛手中弩箭齊射，一支不偏不倚精準釘入疤面人的膝蓋。
慘叫聲中，暗衛們一擁而上，將癱倒在地的疤面人死死按住。
蕭妄大步走到卿夢萱面前，玄色衣袍還沾著獵場的草屑，目光在她染血的肩頭與凌亂的髮絲間游移，喉結滾動。
「受傷了？」
「死不了。」
卿夢萱別過臉，不動聲色地掩下眼底對春桃安危的擔憂。
「我倒是真沒想到，連住處都被人掀了，你居然才堪堪回來。」
鐵籠里的恆王靠著石壁冷笑，蒼白的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蕭妄，你倒比我預想中回來得快。」
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腕間鐵鏈，仿佛方才的生死危機只是一場鬧劇，「不過是狗咬狗的把戲，倒讓本王看了回熱鬧。」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蕭妄周身氣息驟冷，轉頭看向暗衛首領：「把恆王押回牢房，嚴加看管。」
「至於這些人……」
他瞥向地上哀嚎的黑衣人，「活的帶回去審問，死的餵狗！」
「是！」
待眾人被押走，地牢里只剩下蕭妄與卿夢萱兩人。
燭火搖曳間，蕭妄突然伸手去碰她的傷口，卻被她側身躲開。
「別碰我！」
她後退半步，眼中滿是警惕，「春桃在哪？」
「府上的人已經找到她了，雖然受了些輕傷但性命無礙。」
蕭妄臉色微變，沉默片刻後道：「倒是你，怎麼莫名其妙跑到這地牢里來了？」
「自然是殿下手底下的人安排的。」
卿夢萱冷笑：「而且，太子的人都殺到地牢了，你府里怕是有不少蛀蟲。」
她刻意避開與恆王交談的內容，「蕭蘅的人知道地牢位置，可不是巧合。」
蕭妄眉頭緊皺，正要開口，地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暗衛神色慌張地跑來：「殿下！太子親率禁軍包圍了王府，說您私養死士、意圖謀反！」
蕭妄聽聞暗衛稟報，眼底寒芒大盛，周身氣息冷得仿佛要凝結成霜。
「知道了，先把他攔在外面。」
他轉頭看向卿夢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先回林苑，本王自會處理。」
「回林苑？」
卿夢萱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太子都帶兵圍府了，你覺得我回去就能置身事外？」
她攥緊拳頭，肩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蕭蘅既然敢誣陷你私養死士，必然做足了準備，你當真以為能輕易化解？」
「真有意思。」
恆王在鐵籠中懶洋洋開口，聲音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蕭妄，你這後院可不太安寧啊。」
「你們楚國太子此舉來勢洶洶，擺明了要藉機徹底碾了你！」
他把玩著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不如把我交出去，說不定能讓太子消消氣？」
「閉嘴！」
蕭妄冷冷瞥了恆王一眼，又將目光轉向卿夢萱，「本王說過會護你周全，你只需聽令行事。」
他伸手招來暗衛首領，低聲吩咐：「帶她從密道離開王府……」
「沒有本殿命令，不得讓她回來！」
「不必了！」
卿夢萱後退一步，躲開暗衛的阻攔，「我若此時離開，蕭蘅定會藉此大做文章。」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然。
「我跟你一起去見太子，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
「你確定？蕭妄連一個小小丫鬟都不放過？」
他劇烈咳嗽，指縫間的黑血滴落在青磚上。
卿夢萱喉嚨發緊，她握緊拳頭：「春桃脖頸後的青斑，還有發作時嘔吐黑水……和你描述的症狀一模一樣。」
「我說蕭妄能這麼放心把她安排在我身邊，合著一早就有控制人家的手段。」
地牢外的腳步聲愈發清晰，混著金屬摩擦的聲響。
「不對！」
恆王突然扯下纏在腰間的布條，快速撕成兩段：「你往後逃，有人好像要進來了！」
他將布條塞進卿夢萱手中的瞬間，頭頂的破洞突然垂下數十條繩索，黑衣人像蜘蛛般悄無聲息地落地。
「找到你們了。」
疤面人冷笑一聲，火把照亮他臉上猙獰的疤痕，「太子殿下有令，活要見人——」
「不過，斷胳膊斷腿的，想必也不礙事。」
他抬手示意，黑衣人立刻呈合圍之勢逼近，刀刃上淬著幽藍的毒光。
恆王手腕翻轉，玄鐵鏈如毒蛇般甩出，纏住最近一名黑衣人的脖頸。
「你！找機會走！」
話音未落，鐵鏈卻突然變得綿軟無力。
恆王瞬間臉色驟變，喉頭湧上腥甜……
噬心蠱發作了！
卿夢萱抄起地上的磚塊，擋在恆王身前。
她餘光瞥見牆角的鐵籠，心中突然一動。
趁黑衣人不備，她猛地拽著恆王滾向鐵籠，將他推進去後迅速鎖上。
「你先呆在裡面！」
她衝著目瞪口呆的恆王大喊，「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殺你！」
「哈！」
疤面人怒極反笑：「倒是情深義重！」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保住他？」
他抬手一揮，黑衣人舉著長刀撲來。
「今天，凡是跟你有關的人，都要死！」
千鈞一髮之際，地牢上方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與兵器碰撞聲，頭頂的破洞被大片火光映得通紅。
「給本殿把這些雜碎情理乾淨，一個不留！」
蕭妄的怒吼聲震得地牢石壁簌簌落灰，數十名暗衛如潮水般從洞口湧入，玄甲映著火光泛著冷芒。
蕭妄踏著黑衣人屍體走來，玄色衣袍沾滿塵土，身後跟著的暗衛們迅速將剩餘黑衣人團團圍住，劍弩齊發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目光掃過卿夢萱肩頭的傷口，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蕭蘅的狗，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疤面人望著突然出現的蕭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不可能！你不是在獵場，得三日後才……」
話未說完，手中長刀已脫手擲向卿夢萱，他借著煙霧掩護，轉身就往地牢深處逃竄。
「想跑？」
蕭妄冷哼一聲，聲音裹著冰碴般的殺意，「這地牢本就是只有一個入口，我看你能跑到哪裡！」
「來人，把他給我抓了！」
話音剛落，蕭妄身後的侍衛手中弩箭齊射，一支不偏不倚精準釘入疤面人的膝蓋。
慘叫聲中，暗衛們一擁而上，將癱倒在地的疤面人死死按住。
蕭妄大步走到卿夢萱面前，玄色衣袍還沾著獵場的草屑，目光在她染血的肩頭與凌亂的髮絲間游移，喉結滾動。
「受傷了？」
「死不了。」
卿夢萱別過臉，不動聲色地掩下眼底對春桃安危的擔憂。
「我倒是真沒想到，連住處都被人掀了，你居然才堪堪回來。」
鐵籠里的恆王靠著石壁冷笑，蒼白的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蕭妄，你倒比我預想中回來得快。」
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腕間鐵鏈，仿佛方才的生死危機只是一場鬧劇，「不過是狗咬狗的把戲，倒讓本王看了回熱鬧。」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蕭妄周身氣息驟冷，轉頭看向暗衛首領：「把恆王押回牢房，嚴加看管。」
「至於這些人……」
他瞥向地上哀嚎的黑衣人，「活的帶回去審問，死的餵狗！」
「是！」
待眾人被押走，地牢里只剩下蕭妄與卿夢萱兩人。
燭火搖曳間，蕭妄突然伸手去碰她的傷口，卻被她側身躲開。
「別碰我！」
她後退半步，眼中滿是警惕，「春桃在哪？」
「府上的人已經找到她了，雖然受了些輕傷但性命無礙。」
蕭妄臉色微變，沉默片刻後道：「倒是你，怎麼莫名其妙跑到這地牢里來了？」
「自然是殿下手底下的人安排的。」
卿夢萱冷笑：「而且，太子的人都殺到地牢了，你府里怕是有不少蛀蟲。」
她刻意避開與恆王交談的內容，「蕭蘅的人知道地牢位置，可不是巧合。」
蕭妄眉頭緊皺，正要開口，地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暗衛神色慌張地跑來：「殿下！太子親率禁軍包圍了王府，說您私養死士、意圖謀反！」
蕭妄聽聞暗衛稟報，眼底寒芒大盛，周身氣息冷得仿佛要凝結成霜。
「知道了，先把他攔在外面。」
他轉頭看向卿夢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先回林苑，本王自會處理。」
「回林苑？」
卿夢萱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太子都帶兵圍府了，你覺得我回去就能置身事外？」
她攥緊拳頭，肩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蕭蘅既然敢誣陷你私養死士，必然做足了準備，你當真以為能輕易化解？」
「真有意思。」
恆王在鐵籠中懶洋洋開口，聲音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蕭妄，你這後院可不太安寧啊。」
「你們楚國太子此舉來勢洶洶，擺明了要藉機徹底碾了你！」
他把玩著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不如把我交出去，說不定能讓太子消消氣？」
「閉嘴！」
蕭妄冷冷瞥了恆王一眼，又將目光轉向卿夢萱，「本王說過會護你周全，你只需聽令行事。」
他伸手招來暗衛首領，低聲吩咐：「帶她從密道離開王府……」
「沒有本殿命令，不得讓她回來！」
「不必了！」
卿夢萱後退一步，躲開暗衛的阻攔，「我若此時離開，蕭蘅定會藉此大做文章。」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然。
「我跟你一起去見太子，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