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道歉無用
「今日之事，是婷芳有錯在先，望王爺大人有大量，能饒過婷芳這一次的無心之失。」
洛婷芳這話聽起來倒是讓人分外舒心，可能卿夢萱也想不到，有一日還能從對方口中聽到「對不起」三個字。
只是這句「對不起」明顯不是對自個兒說的。
她抬眸看向身旁的男子，沒曾想聞景煥聽到這話神色未變，冷漠的模樣，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這般模樣，也足夠唬住洛婷芳這種人。
半響之後，聞景煥才開了口：「淮陽公主這句『對不起』不該對本王說，需要道歉的對象也不是本王。」
說完，他的眼神掃過洛婷芳，如刀子般凌厲，似是無意又收了回來，落到身旁的女子身上。
卿夢萱接觸到聞景煥的眼神，知曉他在替自己出氣，心裡情緒莫名。
但她完全不敢多想，眸子唰的一下移開，盯著洛婷芳的方向。
這不看不知曉，一看嚇一跳，此時洛婷芳哪裡平日裡溫柔可人的模樣，一雙眼遍布寒霜，充滿狠辣。
這種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的眼神，卿夢萱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當聞景煥看過去時，洛婷芳很快便換上另一副表情。
「雲娘，這次的事是本宮的錯，本宮也不是故意針對你的，而是本宮身邊的人會錯意，以為本宮對你不喜，私底下對你動的手，本宮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對著聞景煥便是一口一句「婷芳」，對著自己卻是「本宮」，這個女人根本就看不起自己。
儘管如此，卿夢萱也知曉，今日能讓洛婷芳低半個頭，實屬不易。
卿夢萱沒說話，看到她這副神情，洛婷芳急了。
「雲娘，你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對嗎？這關係到皇家的顏面，於本宮不好，王爺的名聲同樣會受到牽連的。」
「本王從未做過虧心事，為何會擔心名聲受損？倒是公主，做出這些事情之前，怎麼不先想想皇家的顏面？」
聞景煥一邊說，一邊靠近洛婷芳，他面容俊美，即便眼底生寒，也令人臉紅心跳。
洛婷芳有些呼吸不過來，但男人灼熱的呼吸下，吐出來的字眼，卻讓她面色發白。
「本王警告過你，若是再對雲娘下手，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聞景煥退開幾步，聲音放大幾分：「天色已晚，公主早點回宮休息，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就不大好了！」
平穩的聲音下，更多的是威脅。
卿夢萱注意到洛婷芳的神色不對勁，也不知剛剛他們二人說了什麼，怎麼洛婷芳看上去這般害怕？
這時，人群里傳來幾道聲音。
「這淮陽公主長相貌美，想不到心腸如此歹毒，居然敢派人燒掉醫館！」
「是啊！可能是背後有後台撐腰，料定也沒人敢找她麻煩。」
「她剛剛說什麼了你們聽到沒？她說我們平明百姓都是下等人！堂堂一個公主居然敢這般說我們這些老百姓。」
「對，我們老百姓怎麼她了？我們老老實實幹活，每年還交田稅，餵得那些當官的個個圓鼓鼓的，居然還看不起我們。」
「……」
種種聲音落入洛婷芳的耳朵里。
今日的顏面丟盡，她只能用袖子遮住臉，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身後的宮女一見主子跑了，也小步跟著跑，口裡還不停地喊著：「公主、公主，您等等奴婢……」
洛婷芳一跑，卿夢萱這才想到百草堂被燒，本來該找這個罪魁禍首索賠的，但現在，自己該找誰去賠？
難不成敲鑼打鼓找到皇宮裡？
「此事你打算怎麼辦？」
耳朵響起聞景煥的聲音，卿夢萱抬眸卻看到他靠得很近的臉，他面容俊美，又帶著幾分肆意，光是對上他那雙眸子，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僅僅是害怕，更是有種被當成獵物的不安。
她突然可以理解，為何剛剛洛婷芳那般神色。
「她已經道歉，要不就這麼算了？」
其實卿夢萱也只是嘴上說說，但最主要的還是聞景煥對此事的態度，若只有她自己一人，怕是籌碼不夠。
「道歉也太便宜她了！」
聞景煥也注意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胸口處有些發悶，稍稍移開身子，假裝淡定地說道：「事情既然因她而起，你大可以去宮裡鬧上一鬧，找皇上賠錢！」
對哦！
卿夢萱眸子一亮，洛婷芳身份是公主，公主之上便是皇上與太后，親人犯的錯，作為親人本身也有知情權。
在聞景煥的提點下，卿夢萱收拾一番便進了宮。
皇上得到卿夢萱請求覲見的消息時，正躺在龍塌上休息，臉上還因為太監的話，露出一絲迷惘。
自從那日離開攝政王府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雲娘，未曾想今日雲娘會主動要求見他。
心中是既高興又擔憂。
「那日雲娘告訴朕，她不能生育所以才不敢耽誤朕，那她今日前來莫不是對朕余情未了？」
皇上念叨一句，這個念頭一出來，心底的愧疚更深幾分。
卿夢萱完全不知道皇上心裡所想，跟在帶路的小太監身後踏進皇上住處時，只覺得皇上的面色怪怪的。
但容不得她多想，聖意難測，皇上本就是一個難以捕捉的性子。
「雲娘參加皇上！」
她福了福身。
「雲娘今日來找朕可是有事要談？」他輕輕咳嗽一聲，又說道：「還是擔憂朕的身子，想進宮來瞧瞧？」
卿夢萱愣住了，完全不知該怎麼回答。
難不成皇上還沒對自己死心？
氣氛有些尷尬，她又不敢不回。
「皇上，今日雲娘進宮，除了想替您瞧瞧身子，還有一事想要稟告給您。」
在皇上略帶深意的眼神中，卿夢萱將今日發生的事全盤托出，當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成分，只是這洛婷芳的所作所為，與這相比更加過分。
「什麼？淮陽居然敢找人當街縱火，燒了雲娘你的鋪子？」
聽到這話的皇上，神色無比震驚，桌子被拍得聲聲作響，饒是門外的宮人，也能感受到此時皇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洛婷芳這話聽起來倒是讓人分外舒心，可能卿夢萱也想不到，有一日還能從對方口中聽到「對不起」三個字。
只是這句「對不起」明顯不是對自個兒說的。
她抬眸看向身旁的男子，沒曾想聞景煥聽到這話神色未變，冷漠的模樣，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這般模樣，也足夠唬住洛婷芳這種人。
半響之後，聞景煥才開了口：「淮陽公主這句『對不起』不該對本王說，需要道歉的對象也不是本王。」
說完，他的眼神掃過洛婷芳，如刀子般凌厲，似是無意又收了回來，落到身旁的女子身上。
卿夢萱接觸到聞景煥的眼神，知曉他在替自己出氣，心裡情緒莫名。
但她完全不敢多想，眸子唰的一下移開，盯著洛婷芳的方向。
這不看不知曉，一看嚇一跳，此時洛婷芳哪裡平日裡溫柔可人的模樣，一雙眼遍布寒霜，充滿狠辣。
這種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的眼神，卿夢萱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當聞景煥看過去時，洛婷芳很快便換上另一副表情。
「雲娘，這次的事是本宮的錯，本宮也不是故意針對你的，而是本宮身邊的人會錯意，以為本宮對你不喜，私底下對你動的手，本宮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對著聞景煥便是一口一句「婷芳」，對著自己卻是「本宮」，這個女人根本就看不起自己。
儘管如此，卿夢萱也知曉，今日能讓洛婷芳低半個頭，實屬不易。
卿夢萱沒說話，看到她這副神情，洛婷芳急了。
「雲娘，你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對嗎？這關係到皇家的顏面，於本宮不好，王爺的名聲同樣會受到牽連的。」
「本王從未做過虧心事，為何會擔心名聲受損？倒是公主，做出這些事情之前，怎麼不先想想皇家的顏面？」
聞景煥一邊說，一邊靠近洛婷芳，他面容俊美，即便眼底生寒，也令人臉紅心跳。
洛婷芳有些呼吸不過來，但男人灼熱的呼吸下，吐出來的字眼，卻讓她面色發白。
「本王警告過你，若是再對雲娘下手，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聞景煥退開幾步，聲音放大幾分：「天色已晚，公主早點回宮休息，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就不大好了！」
平穩的聲音下，更多的是威脅。
卿夢萱注意到洛婷芳的神色不對勁，也不知剛剛他們二人說了什麼，怎麼洛婷芳看上去這般害怕？
這時，人群里傳來幾道聲音。
「這淮陽公主長相貌美，想不到心腸如此歹毒，居然敢派人燒掉醫館！」
「是啊！可能是背後有後台撐腰，料定也沒人敢找她麻煩。」
「她剛剛說什麼了你們聽到沒？她說我們平明百姓都是下等人！堂堂一個公主居然敢這般說我們這些老百姓。」
「對，我們老百姓怎麼她了？我們老老實實幹活，每年還交田稅，餵得那些當官的個個圓鼓鼓的，居然還看不起我們。」
「……」
種種聲音落入洛婷芳的耳朵里。
今日的顏面丟盡，她只能用袖子遮住臉，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身後的宮女一見主子跑了，也小步跟著跑，口裡還不停地喊著：「公主、公主，您等等奴婢……」
洛婷芳一跑，卿夢萱這才想到百草堂被燒，本來該找這個罪魁禍首索賠的，但現在，自己該找誰去賠？
難不成敲鑼打鼓找到皇宮裡？
「此事你打算怎麼辦？」
耳朵響起聞景煥的聲音，卿夢萱抬眸卻看到他靠得很近的臉，他面容俊美，又帶著幾分肆意，光是對上他那雙眸子，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僅僅是害怕，更是有種被當成獵物的不安。
她突然可以理解，為何剛剛洛婷芳那般神色。
「她已經道歉，要不就這麼算了？」
其實卿夢萱也只是嘴上說說，但最主要的還是聞景煥對此事的態度，若只有她自己一人，怕是籌碼不夠。
「道歉也太便宜她了！」
聞景煥也注意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胸口處有些發悶，稍稍移開身子，假裝淡定地說道：「事情既然因她而起，你大可以去宮裡鬧上一鬧，找皇上賠錢！」
對哦！
卿夢萱眸子一亮，洛婷芳身份是公主，公主之上便是皇上與太后，親人犯的錯，作為親人本身也有知情權。
在聞景煥的提點下，卿夢萱收拾一番便進了宮。
皇上得到卿夢萱請求覲見的消息時，正躺在龍塌上休息，臉上還因為太監的話，露出一絲迷惘。
自從那日離開攝政王府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雲娘，未曾想今日雲娘會主動要求見他。
心中是既高興又擔憂。
「那日雲娘告訴朕，她不能生育所以才不敢耽誤朕，那她今日前來莫不是對朕余情未了？」
皇上念叨一句，這個念頭一出來，心底的愧疚更深幾分。
卿夢萱完全不知道皇上心裡所想，跟在帶路的小太監身後踏進皇上住處時，只覺得皇上的面色怪怪的。
但容不得她多想，聖意難測，皇上本就是一個難以捕捉的性子。
「雲娘參加皇上！」
她福了福身。
「雲娘今日來找朕可是有事要談？」他輕輕咳嗽一聲，又說道：「還是擔憂朕的身子，想進宮來瞧瞧？」
卿夢萱愣住了，完全不知該怎麼回答。
難不成皇上還沒對自己死心？
氣氛有些尷尬，她又不敢不回。
「皇上，今日雲娘進宮，除了想替您瞧瞧身子，還有一事想要稟告給您。」
在皇上略帶深意的眼神中，卿夢萱將今日發生的事全盤托出，當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成分，只是這洛婷芳的所作所為，與這相比更加過分。
「什麼？淮陽居然敢找人當街縱火，燒了雲娘你的鋪子？」
聽到這話的皇上，神色無比震驚，桌子被拍得聲聲作響，饒是門外的宮人，也能感受到此時皇上散發出來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