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的要求是什麼？
卿夢萱倒是沒有任何見外的舉動，自然地站在屋內，默默等著林神醫關門。
房門被關上後，林神醫這才轉身將目光重新落在卿夢萱的身上。
後者倒是落落大方，站在原地任由對方的目光打量著。
「小丫頭，咱們也不過就見了兩次而已，你就有膽量獨自一人過來找老夫，就不怕到時候出什麼事？」
卿夢萱嘴角笑容更深了幾分，倒了杯茶後主動遞給了林神醫。
「就憑老先生當時盡全力救了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對我並沒有什麼其他心思，何況我是王爺身邊的人，就算是個新面孔，老先生你看在王爺的面子上也不會對我怎麼樣，對嗎？」
她語調悠然，似乎早就將林神醫給看穿了。
「哼，老夫和那小子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又怎麼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對你寬容？」
林神醫臉色逐漸凝重，故作嚴肅的反駁。
「既如此，林神醫你又為何不儘快離開？又暗示我來找你？嘴上說不在乎王爺，但實際，你心裡比誰都擔心他的安危。」
卿夢萱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打算拐彎抹角。
她將目光落在了林神醫的手上，語氣凝重的再次開口：「你的手，想必是在上次遇到意外時中了毒，亦或是受了傷，因此施針的時候才會發抖。」
「不過，以林神醫你的能力，若是中毒也應該有辦法解開才對，為何……」
「小丫頭，老夫果然沒看錯你。」林神醫苦笑地說著，又將自己的手舉起。
如若不仔細看的話，確實注意不到他腕上那條黑色的線。
那是，中毒的反應！
卿夢萱原本也只是猜測，卻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陡然一驚，隨後深深皺眉，神色凝重的盯著林神醫。
「你居然從來都沒有和王爺說過？就打算帶著毒自己離開京城？」
「原本我以為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畢竟如果我在這裡的話，至少還可以在那小子受傷的時候出手相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也不想讓他死於非命。」
林神醫感慨地嘆了口氣，默默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份過於危險，看著似乎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但其實更多的人都想將他拉下馬，我年紀大了，不會武功，也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卿夢萱聞言，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微不可見鄙夷的神色。
「老先生倒是對王爺一片忠心，你就不擔心自己跟錯了人嗎？若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屆時你成為了他殺人的刀！那些枉死的人，都成了你如今的報應。」
儘管此時的卿夢萱已經在極力壓制自己翻湧的情緒。
但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冷意。
若不是當年她命大，如今也早就因聞景煥而死了。
她確實沒想到，這樣的聞景煥，身邊居然還能有人忠心耿耿地跟著。
憑什麼？
卿夢萱微微吸了口氣，隨後看向了林神醫，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回答。
「小丫頭，你和那小子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所以不知道他這人的心思，不過以後你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相處，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選擇留下來了。」
林神醫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當年，他和聞景煥處初遇的時候。
「當年，我身負重傷，遇到仇家追殺，若不是那小子捨命相助只怕早就死在路上了，那時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救了我後，毒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眼底卻帶著笑意。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將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留給了我，讓我離開，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決定救他，也跟他回了京城，這一來就是三年多了……」
「一切都恍如隔世。」
三年。
正是自己離開的時候。
卿夢萱捏緊拳頭，神色凝重，聽著林神醫的話沒有任何回答。
她對這些都沒有任何興趣。
聞景煥縱使在這些人面前很好，但也可能只是當年為了收復他們的手段。
換句話說，她不信聞景煥。
這樣心思深沉之人，有什麼資格談良心？
「老先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身子也還沒好全，不能停留太久。」
卿夢萱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的思緒。
她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林神醫聞言，這才重新看向對方：「小丫頭，你願意成為我的徒弟嗎？我如今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我看得出來你很有天賦，只是這些年估計沒有什麼人再教你，讓你遇到了瓶頸。」
「老夫可以幫你，將我畢生所學都交給你，你也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何？」
此話一出，卿夢萱更是震驚。
她本以為對方是為了叮囑自己，照顧好聞景煥。
卻不想居然是這件事。
她下意識站起身，略微猶豫地盯著林神醫，還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片刻後，卿夢萱略微收斂思緒後才開口。
「老先生，你的要求是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我看看是否能答應？」
「你果然聰明，我沒看錯人，那小子當初救了我的命，多讓我活了這些年，如今我願意用我所有的醫術，換你一個承諾。」
林神醫的神色忽然變得異常認真。
「我要你，此生一定要護那小子周全，不能讓他出事，竭盡全力救人！」
果然，是這個要求。
卿夢萱斂眸，在聽到林神醫的話後，卻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罷了，老先生不如還是找其他人吧，我這人一向自由散漫慣了，日後也不一定會留在王爺的身邊多久，我喜歡去過自己的日子，所以這件事怕沒辦法答應你了。」
說話間，卿夢萱轉身就打算離開。
林神醫的語氣卻逐漸急切起來：「三次！」
話音落下，卿夢萱微微頓住了腳步，雖然沒有回頭，但眼底卻閃過了幾分猶豫的神色。
「小丫頭別太心急，萬事都好商量，若是你不願意，三次也好，老夫要你救他三次，不論付出任何代價，竭盡全力，若是如此，你可願意？」
房門被關上後，林神醫這才轉身將目光重新落在卿夢萱的身上。
後者倒是落落大方，站在原地任由對方的目光打量著。
「小丫頭，咱們也不過就見了兩次而已，你就有膽量獨自一人過來找老夫，就不怕到時候出什麼事？」
卿夢萱嘴角笑容更深了幾分，倒了杯茶後主動遞給了林神醫。
「就憑老先生當時盡全力救了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對我並沒有什麼其他心思，何況我是王爺身邊的人，就算是個新面孔，老先生你看在王爺的面子上也不會對我怎麼樣，對嗎？」
她語調悠然，似乎早就將林神醫給看穿了。
「哼，老夫和那小子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又怎麼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對你寬容？」
林神醫臉色逐漸凝重，故作嚴肅的反駁。
「既如此，林神醫你又為何不儘快離開？又暗示我來找你？嘴上說不在乎王爺，但實際，你心裡比誰都擔心他的安危。」
卿夢萱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打算拐彎抹角。
她將目光落在了林神醫的手上，語氣凝重的再次開口：「你的手，想必是在上次遇到意外時中了毒，亦或是受了傷，因此施針的時候才會發抖。」
「不過，以林神醫你的能力，若是中毒也應該有辦法解開才對，為何……」
「小丫頭，老夫果然沒看錯你。」林神醫苦笑地說著，又將自己的手舉起。
如若不仔細看的話，確實注意不到他腕上那條黑色的線。
那是，中毒的反應！
卿夢萱原本也只是猜測，卻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陡然一驚，隨後深深皺眉，神色凝重的盯著林神醫。
「你居然從來都沒有和王爺說過？就打算帶著毒自己離開京城？」
「原本我以為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畢竟如果我在這裡的話，至少還可以在那小子受傷的時候出手相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也不想讓他死於非命。」
林神醫感慨地嘆了口氣，默默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份過於危險，看著似乎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但其實更多的人都想將他拉下馬，我年紀大了，不會武功，也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卿夢萱聞言，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微不可見鄙夷的神色。
「老先生倒是對王爺一片忠心，你就不擔心自己跟錯了人嗎？若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屆時你成為了他殺人的刀！那些枉死的人，都成了你如今的報應。」
儘管此時的卿夢萱已經在極力壓制自己翻湧的情緒。
但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冷意。
若不是當年她命大，如今也早就因聞景煥而死了。
她確實沒想到，這樣的聞景煥，身邊居然還能有人忠心耿耿地跟著。
憑什麼？
卿夢萱微微吸了口氣，隨後看向了林神醫，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回答。
「小丫頭，你和那小子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所以不知道他這人的心思，不過以後你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相處，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選擇留下來了。」
林神醫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當年，他和聞景煥處初遇的時候。
「當年，我身負重傷，遇到仇家追殺，若不是那小子捨命相助只怕早就死在路上了，那時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救了我後，毒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眼底卻帶著笑意。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將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留給了我，讓我離開，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決定救他，也跟他回了京城，這一來就是三年多了……」
「一切都恍如隔世。」
三年。
正是自己離開的時候。
卿夢萱捏緊拳頭，神色凝重，聽著林神醫的話沒有任何回答。
她對這些都沒有任何興趣。
聞景煥縱使在這些人面前很好，但也可能只是當年為了收復他們的手段。
換句話說，她不信聞景煥。
這樣心思深沉之人，有什麼資格談良心？
「老先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身子也還沒好全，不能停留太久。」
卿夢萱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的思緒。
她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林神醫聞言，這才重新看向對方：「小丫頭，你願意成為我的徒弟嗎？我如今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我看得出來你很有天賦，只是這些年估計沒有什麼人再教你，讓你遇到了瓶頸。」
「老夫可以幫你，將我畢生所學都交給你，你也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何？」
此話一出，卿夢萱更是震驚。
她本以為對方是為了叮囑自己，照顧好聞景煥。
卻不想居然是這件事。
她下意識站起身，略微猶豫地盯著林神醫，還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片刻後，卿夢萱略微收斂思緒後才開口。
「老先生，你的要求是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我看看是否能答應？」
「你果然聰明，我沒看錯人，那小子當初救了我的命，多讓我活了這些年，如今我願意用我所有的醫術，換你一個承諾。」
林神醫的神色忽然變得異常認真。
「我要你，此生一定要護那小子周全，不能讓他出事，竭盡全力救人！」
果然，是這個要求。
卿夢萱斂眸，在聽到林神醫的話後，卻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罷了，老先生不如還是找其他人吧，我這人一向自由散漫慣了，日後也不一定會留在王爺的身邊多久，我喜歡去過自己的日子，所以這件事怕沒辦法答應你了。」
說話間，卿夢萱轉身就打算離開。
林神醫的語氣卻逐漸急切起來：「三次！」
話音落下，卿夢萱微微頓住了腳步，雖然沒有回頭，但眼底卻閃過了幾分猶豫的神色。
「小丫頭別太心急，萬事都好商量，若是你不願意，三次也好，老夫要你救他三次，不論付出任何代價，竭盡全力，若是如此，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