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壞消息
早早就從陳然口中得知了現場有人販子內應的消息，蓄勢待發的民兵、警察一擁而上，那心中有鬼的內應哪還站得住？
當下撒丫子就要跑！
「草你姥姥的！別想跑！」
可沒等跑出三米，反應過來的群眾便將他踹倒到了地上！
「劉老蔫！你踏馬是人嗎！」
「劉老蔫！你還我孩子！」
被踹到地上的男人約是三十多歲，雙眼凹陷，一臉的虛相！
這會被眾人踹翻躺在地上，突地癲狂般大笑，脖頸青筋蚯蚓般扭動道：「對！就是我乾的！怎麼著了！」
「當年鬥地主分我家田產的時候，你們哪個沒往我爹棺材上撒過尿？」
他似癲似狂，看著自己褲襠處，更是眼淚縱橫：「老子抽大煙抽壞了命根子，憑什麼你們能生娃！憑什麼！」
「你們踏馬的才該斷子絕孫！」
自知今天不可能活了，劉老蔫也就徹底不裝了，他訴說著自己拐賣人口的經歷，便盛氣凌人地起張狂大笑了起來。
這一行為，瞬間就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曾在劉家當過長工的、被劉家剝削過的佃農、孩子被拐跑的夫婦們通通紅了眼！
「殺了這個挨千刀的！」
「祖墳冒黑煙的畜生！虧我們這些年還動不動幫襯你！」
「弄死他！」
人群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石頭、木棍雨點般砸向了劉老蔫，丟了孩子的婦人尖叫著撲上去，張嘴就咬，是恨不得當場生吞活剝了這個畜生！
「住手！」
「退後！都退後！」
三個娃娃究竟被綁到了哪兒，劉老蔫是唯一的線索！見人群失去了控制，張彪等一眾警察連忙開始阻攔。
可大夥都紅了眼啊，哪可能聽得進去？
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會都將納鞋底的錐子掏出來了，正顫巍巍要去戳劉老蔫的眼珠子！
「住手！都住手啊！」
警察、民兵一擁而上，好些個公社的主任扯著嗓子喊，都不能阻擋住人民群眾的怒火，這眼看劉老蔫很可能當場被活活打死，陳然立馬就站了出來。
手中遼十三衝著天上開了一槍，他衝著人群便呵道：「誰敢再亂來試試！」
不是陳然開口，大夥都未意識到，這劉老蔫這幾年暗搓搓害了這麼多人！
幾乎都已經把陳然當成山神爺轉世了，見他開口了，大夥瞬間就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一樣僵在了原地。
陳然道：「劉老蔫肯定會得到應有的制裁，當務之急，是從他嘴裡審出孩子的下落！」
「還不快給張隊長讓開路來？」
聞言，人群瞬間分開一道口子來，張彪見狀，立馬就帶人將劉老蔫給揪了出來。
好在是剛剛陳然鎮住了場子，要不然，劉老蔫一死，這人口拐賣案就徹底沒法查了。
擔心待會審訊還會遇到難題，張彪便詢問道：「陳然，要不你再搭把手？」
「張隊長，這專業的事還是你們專業的來吧，我哪懂什麼審訊啊。」
陳然笑著婉拒道。
剛剛屯子裡的人說過，這劉老蔫有抽福壽膏的陋習，這種人一旦菸癮犯了，親媽的姘頭是誰都能立馬告訴你！
因此，陳然並不覺得還需要自己再做些什麼。
「行吧……帶走！」
張彪也不婆婆媽媽，當即帶上自己的人，押著劉老蔫就進公社裡邊去審訊了。
而這時候，周明遠和幾個女知青圍了上來。
「陳然同志，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他有問題？」
「你是在故意詐他？對不對！」
女知青們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句不斷問著陳然各種問題。
「看出來啦？」
劉老蔫菸癮要犯估計還得一段時間，見周明遠他們一臉好奇，陳然也不吝嗇，當即就將自己如何發現疑點，又如何聯合著一眾公社書記演戲告訴了他們。
「陳然同志……」
先前那幾個不大瞧得上陳然的知青們也都圍了過來。
今天若不是陳然出馬的話，怕不是這個劉老蔫現在都還在暗處藏著！
這會聽完陳然講述整個來龍去脈，他們後脖頸漲的通紅，道歉道：「陳然，之前是我們思想狹隘了，我為之前的過錯向你道歉。」
「多大點事。」
陳然一臉無所謂笑道：「你們以後好好做人就行。」
沒和這群知青一般見識，陳然和周明遠他們打聽著農場識字班的情況，很快，公社大院裡邊就傳來了劉老蔫痛苦的哀嚎聲。
這傢伙常年吸食福壽膏，本就沒多少意志力，這會菸癮上來了，那就更加別提了。
都沒用張彪主動提問，劉老蔫自個就主動把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都給抖落了出來。
「怎麼樣？他都交代什麼了？」
「人販子隊伍一共有多少人？」
陳然、王青山、趙衛國，一大夥人見張彪審完了人，立馬就圍了過來。
張彪回應道：「根據劉老蔫交代，他見過的人販子一共有六個。」
這按理來說，逮著了劉老蔫，又順藤摸瓜找到了新的線索，張彪理應為找到突破口而十分開心才對。
可張彪卻是一個勁嘆氣。
陳然見狀，便試探性問道：「張隊，怎麼了？一共不就六個人嗎？還是說，裝備武器很精良？」
張彪嘆了口氣，當即就點頭道：「人一共有六個，而且全部都配有軍火，槍械具體型號不知道，但肯定是都有槍的……」
六個亡命徒，人人都手裡帶著軍火，要將其全部制服，而且是在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太難了。
眾人想到這其中的難度，情不自禁就嘆了口氣。
然而壞消息到這還不算完。
「六個人帶著槍還不算是最壞的消息。」
「最壞的消息是，那群人販子……他們現在藏進了黑瞎子嶺。」
聞言，一眾公社書記和警察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黑瞎子嶺有熊出沒，幾乎是附近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就在去年冬天，黑瞎子嶺幾隻餓瘋了的熊瞎子衝進了劉家屯，掏了劉家屯獵戶的心肺吃，這件事到現在都是屯子居民的夢魘。
六個全副武裝的人販子，再加上隨時可能出現的灰熊，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
當下撒丫子就要跑！
「草你姥姥的！別想跑！」
可沒等跑出三米，反應過來的群眾便將他踹倒到了地上！
「劉老蔫！你踏馬是人嗎！」
「劉老蔫！你還我孩子！」
被踹到地上的男人約是三十多歲，雙眼凹陷，一臉的虛相！
這會被眾人踹翻躺在地上，突地癲狂般大笑，脖頸青筋蚯蚓般扭動道：「對！就是我乾的！怎麼著了！」
「當年鬥地主分我家田產的時候，你們哪個沒往我爹棺材上撒過尿？」
他似癲似狂，看著自己褲襠處，更是眼淚縱橫：「老子抽大煙抽壞了命根子，憑什麼你們能生娃！憑什麼！」
「你們踏馬的才該斷子絕孫！」
自知今天不可能活了，劉老蔫也就徹底不裝了，他訴說著自己拐賣人口的經歷，便盛氣凌人地起張狂大笑了起來。
這一行為，瞬間就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曾在劉家當過長工的、被劉家剝削過的佃農、孩子被拐跑的夫婦們通通紅了眼！
「殺了這個挨千刀的！」
「祖墳冒黑煙的畜生！虧我們這些年還動不動幫襯你！」
「弄死他！」
人群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石頭、木棍雨點般砸向了劉老蔫，丟了孩子的婦人尖叫著撲上去，張嘴就咬，是恨不得當場生吞活剝了這個畜生！
「住手！」
「退後！都退後！」
三個娃娃究竟被綁到了哪兒，劉老蔫是唯一的線索！見人群失去了控制，張彪等一眾警察連忙開始阻攔。
可大夥都紅了眼啊，哪可能聽得進去？
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會都將納鞋底的錐子掏出來了，正顫巍巍要去戳劉老蔫的眼珠子！
「住手！都住手啊！」
警察、民兵一擁而上，好些個公社的主任扯著嗓子喊，都不能阻擋住人民群眾的怒火，這眼看劉老蔫很可能當場被活活打死，陳然立馬就站了出來。
手中遼十三衝著天上開了一槍，他衝著人群便呵道：「誰敢再亂來試試！」
不是陳然開口，大夥都未意識到，這劉老蔫這幾年暗搓搓害了這麼多人！
幾乎都已經把陳然當成山神爺轉世了，見他開口了，大夥瞬間就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一樣僵在了原地。
陳然道：「劉老蔫肯定會得到應有的制裁，當務之急，是從他嘴裡審出孩子的下落！」
「還不快給張隊長讓開路來？」
聞言，人群瞬間分開一道口子來，張彪見狀，立馬就帶人將劉老蔫給揪了出來。
好在是剛剛陳然鎮住了場子，要不然，劉老蔫一死，這人口拐賣案就徹底沒法查了。
擔心待會審訊還會遇到難題，張彪便詢問道：「陳然，要不你再搭把手？」
「張隊長，這專業的事還是你們專業的來吧，我哪懂什麼審訊啊。」
陳然笑著婉拒道。
剛剛屯子裡的人說過，這劉老蔫有抽福壽膏的陋習，這種人一旦菸癮犯了，親媽的姘頭是誰都能立馬告訴你！
因此，陳然並不覺得還需要自己再做些什麼。
「行吧……帶走！」
張彪也不婆婆媽媽，當即帶上自己的人，押著劉老蔫就進公社裡邊去審訊了。
而這時候，周明遠和幾個女知青圍了上來。
「陳然同志，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他有問題？」
「你是在故意詐他？對不對！」
女知青們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句不斷問著陳然各種問題。
「看出來啦？」
劉老蔫菸癮要犯估計還得一段時間，見周明遠他們一臉好奇，陳然也不吝嗇，當即就將自己如何發現疑點，又如何聯合著一眾公社書記演戲告訴了他們。
「陳然同志……」
先前那幾個不大瞧得上陳然的知青們也都圍了過來。
今天若不是陳然出馬的話，怕不是這個劉老蔫現在都還在暗處藏著！
這會聽完陳然講述整個來龍去脈，他們後脖頸漲的通紅，道歉道：「陳然，之前是我們思想狹隘了，我為之前的過錯向你道歉。」
「多大點事。」
陳然一臉無所謂笑道：「你們以後好好做人就行。」
沒和這群知青一般見識，陳然和周明遠他們打聽著農場識字班的情況，很快，公社大院裡邊就傳來了劉老蔫痛苦的哀嚎聲。
這傢伙常年吸食福壽膏，本就沒多少意志力，這會菸癮上來了，那就更加別提了。
都沒用張彪主動提問，劉老蔫自個就主動把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都給抖落了出來。
「怎麼樣？他都交代什麼了？」
「人販子隊伍一共有多少人？」
陳然、王青山、趙衛國，一大夥人見張彪審完了人，立馬就圍了過來。
張彪回應道：「根據劉老蔫交代，他見過的人販子一共有六個。」
這按理來說，逮著了劉老蔫，又順藤摸瓜找到了新的線索，張彪理應為找到突破口而十分開心才對。
可張彪卻是一個勁嘆氣。
陳然見狀，便試探性問道：「張隊，怎麼了？一共不就六個人嗎？還是說，裝備武器很精良？」
張彪嘆了口氣，當即就點頭道：「人一共有六個，而且全部都配有軍火，槍械具體型號不知道，但肯定是都有槍的……」
六個亡命徒，人人都手裡帶著軍火，要將其全部制服，而且是在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太難了。
眾人想到這其中的難度，情不自禁就嘆了口氣。
然而壞消息到這還不算完。
「六個人帶著槍還不算是最壞的消息。」
「最壞的消息是，那群人販子……他們現在藏進了黑瞎子嶺。」
聞言，一眾公社書記和警察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黑瞎子嶺有熊出沒，幾乎是附近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就在去年冬天，黑瞎子嶺幾隻餓瘋了的熊瞎子衝進了劉家屯，掏了劉家屯獵戶的心肺吃，這件事到現在都是屯子居民的夢魘。
六個全副武裝的人販子，再加上隨時可能出現的灰熊，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