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魔（函數）
「你認識？」
見到李女士驚訝的表情，陳樂意識到自己猜對了，畢竟楚南市條件如此吻合的大概僅此一人了。
話說，林穎詩當時要買那本高中教輔書......不會是特麼要給我準備的吧？
你嗎，好虧！
「我看過她寫的教輔書。」陳樂簡單解釋道，順嘴問了一句：「她知道我在哪讀書嗎？」
「知道，但沒有提你成績，我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李愛華說著，將這事蓋棺定論：「既然你認識那更好，家教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可是錢都給出去了的。」
她這話一說，基本就是沒有反駁的餘地了。
老陳又給陳樂碗裡夾了點菜，頗有些幸災樂禍，「學習好啊，暑假是得在家多學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陳樂瞥了他一眼，忽地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來，我這也有點禮物給你倆。」
說著，去臥室把昨晚買的兩雙跑步鞋拿了出來。
「你們不是老說想跑步鍛鍊身體嗎，做兒子的關心父母，就把跑步鞋給你倆買來了，一雙四百多呢，儘管跑，跑壞了我再給你們買更好的。」
「這...」
兩口子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有這齣，一時間不知道是說什麼好。
這年頭，誰嘴上不口嗨幾句要多跑步鍛鍊身體？只是嘴上提一提就夠了嘛，誰還真去跑啊！
老陳張嘴想說句什麼，卻被陳樂一口截住話頭。
「嘖，我花錢買了跑步鞋你們又不跑，那你們花錢給我請家教.....」
「跑！」
聽到這話，李女士立馬表態，又瞪了老陳一眼，「早就該跑了，就你一直犯懶不想動，快去把碗洗了！洗完就出門跑步！」
欸不是，合著平時吃完飯就我一個人躺沙發上看電視是吧？
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老子在這個家到底算什麼啊！
老陳大怒，拂袖起身，收拾碗筷。
不久後，貼心的送走換上新鞋出門奔跑的爸媽，陳樂甫一回到臥室，就接到通微信電話。
是王雨倩打來的，圈子裡的交際花一朵，全班男生幾乎都是她好兄弟，出了名的騷浪，每天上課都躲後排化妝的貨色，陳樂對她沒有好印象，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陳樂，在幹嘛呢。」
「有事嗎？」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王雨倩不滿的抱怨：「嘖，好好跟你說話，你調子那麼高幹什麼？」
這就調子高了，怎麼，要哥們跪著接你電話？
陳樂現在對這夥人一點耐心沒有，不耐煩道：「有事就說事，趕緊的。」
「急什麼啊你，是這樣，我們明晚有聚會，想問問你來不來，周思練說打你電話打不通是怎麼回事...」
「不來了，明天有事。」陳樂拒絕。
「啥事有跟我們大傢伙聚會重要啊，別不識抬舉哈，明晚八點好時光ktv，記得準時來。」王雨倩說完，率先掛斷了電話。
同一時間，陳樂麻利的將她拉黑。
還以為有什麼要緊事，結果又是特麼的聚會，拿著爸媽錢這個哥那個姐的裝逼，稍微喝點酒就要致敬青春，bro以為自己在拍小時代呢？
以前真是腦子摔了，和他們玩在一塊。
看來分班考試還是得儘量考到實驗班去。
雖然成績差的人不全是傻逼，但成績好的人群，出現傻逼的概率多少會低蠻多。
翌日，清晨。
——叮鈴鈴！
——啪！
——叮鈴鈴鈴鈴鈴！
「啊死小豬！！」
宋清檸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氣呼呼的抓起床頭一隻粉色的小豬鬧鐘，用力拍了十幾下，它才終於停止叫喚。
這是陳樂初中時送她的小禮物，一隻賤兮兮的小豬鬧鐘，當它響鈴的時候，必須要拍十次才能讓它閉嘴。
「遲早把你扔掉！」
說著過去四五年重複過無數次的話，宋清檸揉了揉眼睛，踉踉蹌蹌的起床洗漱，尚且還有點迷糊。
好像要買新睡衣了。
洗漱完來到衣櫥鏡子前，宋清檸嘟嘴念道。
鏡子裡，卡通睡衣上，庫洛米的臉蛋正好在她胸口位置，被少女頗具規模的胸脯撐得鼓鼓脹脹的。
這套睡衣是高中前買的，當時穿著很合身，但隨著高中身體發育，胸前越發的緊繃，勒得不太舒服。
今天穿哪件衣服呢？
她看了圈衣櫃，正想拿件白紗裙子，隨即想到什麼，俏臉一紅，又把手縮了回來。
不穿裙子！
宋清檸咬牙，以前穿裙子去過那麼多次圖書館都沒事，偏偏陳樂一出現就颳大風。
老天爺和陳樂一樣，都是流氓。
最後選中一條黑色短褲，外加一件鬆緊適當的白色T恤，再扎一個漂亮的丸子頭，宋清檸對著鏡子轉了圈，滿意的點點頭。
出發，圖書館！
收拾好書包，換上鞋子，宋清檸元氣滿滿的出了門。
只是準備下樓的時候，望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她忽然有些遲疑。
要不要喊上臭陳樂一起？
他昨天學那麼認真，今天也要繼續保持才是。
但敲門邀請他的話，又怪怪的。
搞得好像我很想和他一起自習一樣。
算了，誰要和他一起學啊！
宋清檸甩甩腦袋，轉身離開。
只是腿還沒邁出去兩步，又再次迴轉。
不對，
明明是李阿姨吩咐了，讓他每天送我出門的，所以這是李阿姨的命令，可不能讓他偷懶。
如此想著，宋清檸這才抬手敲門。
嘎吱。
在她手碰到門之前，門自己先開了，陳樂背著挎包走出來，望見佇立在自家門口的少女，微微一怔。
「愣著幹嘛，走啊。」
說完，走下樓梯。
原本想了半天的理由頃刻間化為烏有，宋清檸望著身前頎長的背影，原本組織的語言全都忘了，半晌，才小聲吐出一個字。
「哦。」
……
抵達圖書館落座，陳樂照舊拿出數學教材，沒有先刷抖音休息一下，而是服下養神丹，直接學了起來。
第三章，函數的概念與性質。
好，開始碰到硬茬了。
所謂人固有一死，或死於函數，或死於電路，陳樂就是如此，他記得高一剛接觸高中數學那會，就是學到函數開始擺爛的，看教材也能看得出來，前幾頁還是筆記，到了函數這章往後，逐漸就全是火柴人的簡筆畫。
函數，是他的心魔。
心魔不除，道心難穩。
陳樂深呼吸口氣，分班考試若想拿高分，這一關至關重要，默默下定決心，這個上午要是沒把函數內容完全掌握，就懲罰中午再請宋清檸吃一次飯！
見到李女士驚訝的表情，陳樂意識到自己猜對了，畢竟楚南市條件如此吻合的大概僅此一人了。
話說，林穎詩當時要買那本高中教輔書......不會是特麼要給我準備的吧？
你嗎，好虧！
「我看過她寫的教輔書。」陳樂簡單解釋道，順嘴問了一句：「她知道我在哪讀書嗎？」
「知道，但沒有提你成績，我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李愛華說著，將這事蓋棺定論：「既然你認識那更好，家教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可是錢都給出去了的。」
她這話一說，基本就是沒有反駁的餘地了。
老陳又給陳樂碗裡夾了點菜，頗有些幸災樂禍，「學習好啊，暑假是得在家多學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陳樂瞥了他一眼，忽地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來，我這也有點禮物給你倆。」
說著，去臥室把昨晚買的兩雙跑步鞋拿了出來。
「你們不是老說想跑步鍛鍊身體嗎，做兒子的關心父母，就把跑步鞋給你倆買來了，一雙四百多呢，儘管跑，跑壞了我再給你們買更好的。」
「這...」
兩口子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有這齣，一時間不知道是說什麼好。
這年頭，誰嘴上不口嗨幾句要多跑步鍛鍊身體？只是嘴上提一提就夠了嘛，誰還真去跑啊！
老陳張嘴想說句什麼，卻被陳樂一口截住話頭。
「嘖，我花錢買了跑步鞋你們又不跑，那你們花錢給我請家教.....」
「跑！」
聽到這話，李女士立馬表態，又瞪了老陳一眼，「早就該跑了，就你一直犯懶不想動，快去把碗洗了！洗完就出門跑步！」
欸不是，合著平時吃完飯就我一個人躺沙發上看電視是吧？
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老子在這個家到底算什麼啊！
老陳大怒，拂袖起身，收拾碗筷。
不久後，貼心的送走換上新鞋出門奔跑的爸媽，陳樂甫一回到臥室，就接到通微信電話。
是王雨倩打來的，圈子裡的交際花一朵，全班男生幾乎都是她好兄弟，出了名的騷浪，每天上課都躲後排化妝的貨色，陳樂對她沒有好印象，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陳樂，在幹嘛呢。」
「有事嗎？」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王雨倩不滿的抱怨：「嘖，好好跟你說話，你調子那麼高幹什麼？」
這就調子高了，怎麼，要哥們跪著接你電話？
陳樂現在對這夥人一點耐心沒有，不耐煩道：「有事就說事，趕緊的。」
「急什麼啊你，是這樣，我們明晚有聚會，想問問你來不來，周思練說打你電話打不通是怎麼回事...」
「不來了，明天有事。」陳樂拒絕。
「啥事有跟我們大傢伙聚會重要啊，別不識抬舉哈，明晚八點好時光ktv，記得準時來。」王雨倩說完，率先掛斷了電話。
同一時間，陳樂麻利的將她拉黑。
還以為有什麼要緊事，結果又是特麼的聚會，拿著爸媽錢這個哥那個姐的裝逼，稍微喝點酒就要致敬青春，bro以為自己在拍小時代呢？
以前真是腦子摔了，和他們玩在一塊。
看來分班考試還是得儘量考到實驗班去。
雖然成績差的人不全是傻逼，但成績好的人群，出現傻逼的概率多少會低蠻多。
翌日，清晨。
——叮鈴鈴！
——啪！
——叮鈴鈴鈴鈴鈴！
「啊死小豬！！」
宋清檸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氣呼呼的抓起床頭一隻粉色的小豬鬧鐘，用力拍了十幾下，它才終於停止叫喚。
這是陳樂初中時送她的小禮物，一隻賤兮兮的小豬鬧鐘，當它響鈴的時候，必須要拍十次才能讓它閉嘴。
「遲早把你扔掉！」
說著過去四五年重複過無數次的話，宋清檸揉了揉眼睛，踉踉蹌蹌的起床洗漱，尚且還有點迷糊。
好像要買新睡衣了。
洗漱完來到衣櫥鏡子前，宋清檸嘟嘴念道。
鏡子裡，卡通睡衣上，庫洛米的臉蛋正好在她胸口位置，被少女頗具規模的胸脯撐得鼓鼓脹脹的。
這套睡衣是高中前買的，當時穿著很合身，但隨著高中身體發育，胸前越發的緊繃，勒得不太舒服。
今天穿哪件衣服呢？
她看了圈衣櫃，正想拿件白紗裙子，隨即想到什麼，俏臉一紅，又把手縮了回來。
不穿裙子！
宋清檸咬牙，以前穿裙子去過那麼多次圖書館都沒事，偏偏陳樂一出現就颳大風。
老天爺和陳樂一樣，都是流氓。
最後選中一條黑色短褲，外加一件鬆緊適當的白色T恤，再扎一個漂亮的丸子頭，宋清檸對著鏡子轉了圈，滿意的點點頭。
出發，圖書館！
收拾好書包，換上鞋子，宋清檸元氣滿滿的出了門。
只是準備下樓的時候，望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她忽然有些遲疑。
要不要喊上臭陳樂一起？
他昨天學那麼認真，今天也要繼續保持才是。
但敲門邀請他的話，又怪怪的。
搞得好像我很想和他一起自習一樣。
算了，誰要和他一起學啊！
宋清檸甩甩腦袋，轉身離開。
只是腿還沒邁出去兩步，又再次迴轉。
不對，
明明是李阿姨吩咐了，讓他每天送我出門的，所以這是李阿姨的命令，可不能讓他偷懶。
如此想著，宋清檸這才抬手敲門。
嘎吱。
在她手碰到門之前，門自己先開了，陳樂背著挎包走出來，望見佇立在自家門口的少女，微微一怔。
「愣著幹嘛，走啊。」
說完，走下樓梯。
原本想了半天的理由頃刻間化為烏有，宋清檸望著身前頎長的背影，原本組織的語言全都忘了，半晌，才小聲吐出一個字。
「哦。」
……
抵達圖書館落座，陳樂照舊拿出數學教材，沒有先刷抖音休息一下，而是服下養神丹，直接學了起來。
第三章，函數的概念與性質。
好，開始碰到硬茬了。
所謂人固有一死，或死於函數，或死於電路，陳樂就是如此，他記得高一剛接觸高中數學那會，就是學到函數開始擺爛的，看教材也能看得出來，前幾頁還是筆記，到了函數這章往後，逐漸就全是火柴人的簡筆畫。
函數，是他的心魔。
心魔不除，道心難穩。
陳樂深呼吸口氣，分班考試若想拿高分，這一關至關重要，默默下定決心，這個上午要是沒把函數內容完全掌握，就懲罰中午再請宋清檸吃一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