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她在這邊出差,我一會兒過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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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希妍這會兒也在睡覺,而且還是和邁克在一起。

  不過姜睿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們已經結束好一會兒了,但邁克畢竟是氣血方剛的年紀,這會兒纏著宋希妍想要再來一次。

  宋希妍明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所以也是堅決不同意,看到姜睿打來電話,乾脆一腳就將邁克給踹下了床。

  「餵?睿哥?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

  宋希妍此刻的聲音完全不像平日裡大大咧咧風風火火。

  不過姜睿這會兒心裡記掛這姜可可,完全沒注意到這些,「你現在和可可在一起嗎?她的電話我怎麼打不通?」

  「嗯?你找可可啊?她出差去了,你不知道呀?」宋希妍一直以為姜可可告訴姜睿了,所以就沒主動和姜睿提這事兒。

  「什麼?她去哪兒出差了?就算是出差也不可能電話打不通啊!」姜睿瞬間緊張了起來。

  宋希妍趕緊解釋,「睿哥,你別急,可可她肯定沒事兒的,出差本來就是公司里安排的,而且可可她們是四個人一起去的,你就放心吧?」

  「四個人?哪四個?」姜睿的心依舊懸在半空。

  「就是可可辦公室里的那幾個呀,你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都見過嗎?這次出差是因為她們部門的主管被開了,公司想借這個機會,從她們幾個中選一個做主管的。」

  聽到宋希妍這麼說,姜睿也想起了那幾個和姜可可一同共事的人,但這並不能完全打消他此刻的擔憂。

  於是,他又問:「那你能聯繫上其他人嗎?我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和可可說。」

  「哦,那我試試看,睿哥你等我一會兒。」

  宋希妍掛斷姜睿的電話,隨後立即給徐潔她們挨個打去電話。

  徐潔和劉琴兩個人的電話也沒打通,好在邱嘉怡的打通了。

  「嘉怡姐,怎麼可可還有徐潔她們的電話都打不通啊?」

  邱嘉怡哪裡清楚,「我不知道啊?你找她們有什麼事兒嗎?」

  「可可的哥哥找她,但是打不通她的電話,所以讓我幫忙聯繫。」宋希妍說,「嘉怡姐,你能現在幫我過去和可可說一聲嗎?」

  「好!我去和可可說。」

  邱嘉怡披上外套,便立即出門去找姜可可。

  姜可可內心如墜了千斤頂。

  兩人重新回到車上後,姜可可才拿到自己的手機。

  而此時,手機里,不管是通話記錄還微信消息,都已經逼近99+。

  看著上面姜可可完全能夠想

  臉上沒什麼表情,叫人退避三舍

  姜可可聽到傅城的回答時,呆愣了幾秒鐘,她的瞳孔輕輕震顫,好像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傅城看著她水汪汪的眼,心裡好像也下了一陣酸雨,極其不舒服。

  這是宋希妍的家。

  雖然宋希妍一早就起來收拾了,但還是有點亂糟糟的。

  「呵呵,我一個人住,東西有點

  多。」宋希妍連忙給自己找補,一邊將沙發上那些礙事的玩偶丟到角落裡去。

  姜可可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

  宋希妍這時又跑了過來,「對了,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呢?晚上要不要我再給你組個局?」

  「算了,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想到那天的六個鴨子,姜可可覺得自己還不如純睡覺呢。

  宋希妍哈哈笑,「幹嘛呀?你這不是都已經離婚了嗎?該玩兒,就玩兒起來呀!」

  「我只是累了。」姜可可重申。

  「行行行,那你先休息。」宋希妍也沒有再強逼她。

  ……

  姜可可在宋希妍這裡休息了兩天後,兩人出去逛街的時候,無意間碰見了蘇雪晴。

  她咬著牙擦掉,諷刺道:「對,你們說得沒錯,確實是我做錯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我會儘快給你們騰出位置。」

  蘇雪晴臉上笑容一僵,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要和傅城離婚?」

  「對,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蘇雪晴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悅,可看向姜可可的目光依舊帶著濃濃的質疑。


  姜可可有多麼迷戀傅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怎麼可能會真的放手。

  想到這裡,蘇雪晴又恢復到一開始善解人意的狀態,「可可,你別這樣,你和阿城這麼多年的感情了,而且你要是和阿城離婚了,小昂怎麼辦?」

  「不是還有你嗎?」姜可可反問。

  蘇雪晴又是一愣,臉上的笑意已經有些維持不住了,「可可,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麼能夠代替你呢?」

  「你不是已經做到了嗎?」姜可可十分認真的看著蘇雪晴,「我兒子現在不是很喜歡你嗎?」

  可姜可可的話,卻反而叫蘇雪晴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3

  才結婚那段時間,姜可可也會這樣等著她回家,不過如今他們

  平時這個時間,姜可可早就回房睡了,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隨手脫下西裝,我正梳著頭髮,沒有立刻搭理他。

  拜他所賜,我現在腰還疼著呢。

  在這篇豪門文里,我是對他一見鍾情,見色起意,逼他跟我聯姻的惡毒女配。

  婚後兩年,我們還是不太熟,幾乎不交流。

  但是夫妻的義務倒是沒少做。

  大抵是對我有恨,他有欲望就會肆無忌憚地拿我發泄。

  而且花樣很多,動作粗魯,喜歡各種上不得台面的道具。

  我承受不住求饒的時候,他眼裡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邊弄邊嘲諷我。

  「你逼我娶你的時候,就該想到會這樣。」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我們結婚了兩年,就做恨了兩年。

  但我知道,在他心裡,有個碰都不敢碰的白月光。

  秦司宴的性和愛,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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