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夢魘中的第一次
姜可可被很暴力地丟上了床。
柔軟的床墊上下起伏了好幾下，顛得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緊接著是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還有反鎖的聲音。
姜可可頭皮一陣發麻，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發誓，如果傅城敢碰她，她一定要……
不過一抬頭，卻發現，房間裡哪裡有傅城的身影。
姜可可劫後餘生般咽了口唾沫，整個人平靜下來後，她嘗試著去開了開門，確定被鎖住了，她又來到窗前往樓下看。
此時老宅偌大的庭院裡，依舊熱鬧，絲毫沒有因為她的不在受到任何影響。
她苦笑。
以前她為了做好傅城的妻子，總是絞盡腦汁地去融入他們，她甚至為了給他們留下些好印象，還會去熟記他們的喜好。
但事實證明，有些圈子不是你硬融就能融進去的。
就好像在傅家。
她也永遠是那個不擇手段上位，上不得台面的卑鄙女人罷了。
什麼身份？
這就是她的身份！
姜可可平靜地從窗邊離開。
……
在眾人心照不宣下，壽宴下午三點便結束了，隨著賓客的離開，傅家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肅靜。
傅老爺子看了眼身旁始終冷著臉的傅城，轉而叫來傭人帶走傅昂後，便開口問道：「離婚這事兒，是你提的？因為什麼事兒？」
在傅老爺子看來，姜可可當年能夠用那樣的手段逼婚，又生下了傅昂，這樣女人又怎麼可能捨得離婚？
所以，離婚這事兒多半是他孫子提的。
看來他是將他的話聽進去了，姜可可確實方方面面都太差了，娶妻娶賢，傅家偌大的家業，如果當家主母是這個樣子，以後他真是死了，都不能瞑目。
想到這裡，他又語重心長地開口，「既然你們有這個打算，她也同意離婚，那就早點把這件事辦了，不過她到底是小昂的生母，你也不要苛待她，該給的還是要給她，知道了嗎？」
不管怎樣，看在小昂的面上，只要她識趣，傅家絕對不會虧待她。
然而傅老爺子的話，卻叫傅城周身的氣壓反而又冷了好幾個度。
「爺爺，我說過，我沒有離婚的打算。」
「你不離婚？」這話倒是叫傅老爺子面色一驚，他擰眉看著傅城，「你的意思是，離婚不是你提的？可可要離婚？」
傅城不言，答案顯而易見。
見狀，傅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不可理喻，她又想幹什麼？！」
傅城也不知道姜可可想要做什麼。
這次她鬧得太過了。
也太久了。
明明他已經按照她的想法做了，她還是不依不饒，犟得像頭牛一樣。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傅老爺子此刻心頭更是怒氣翻湧，想到當年因為姜可可整個傅家陷入輿論的漩渦，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既然這麼想離，那就和她離了，別到時候又讓她鬧出什麼醜事，丟了我傅家的臉。」
傅城眉心動了動，傅老爺子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倒是要看看姜可可這次究竟想要做什麼。
……
房間裡，姜可可睡得很沉。
她做了個夢，夢見了當初興高采烈，偷偷摸摸去酒店的自己。
那時候的她簡直天真到了極點，站在房間門口時，她還興奮得直搓手，嘴裡更是念叨著：「就一次，一次就好，一次我就滿足了！」
她屏息推開門，墊著腳尖，像只小狗一樣往裡面張望。
黑暗中，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驚得她心頭狂跳，腦海里不自主地閃過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她不禁揪緊了自己的裙子，升起一絲絲的害怕。
她是第一次呢，一會兒肯定會很疼吧？
他那麼高大，現在又神志不清的，會不會很粗魯啊？
好害怕啊，怎麼辦？
可她真的太喜歡他，她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她實在是不想錯過今天這個機會。
或許也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她咬緊牙關，靠近他。
「傅……傅城？」她在黑暗中輕輕喊他，聲音顫得就像她的心跳一樣，亂了套。
下一秒，手臂被抓住，跌入一個炙熱的懷抱中，她甚至都還來不及驚呼，就被洶湧的熱浪淹沒……
那一刻，她羞赧得顫抖不止，卻感到那麼的幸福。
她甚至覺得，這輩子她終於沒有遺憾了。
……
可此刻，這一切卻成了姜可可的噩夢。
她就像溺水的魚，淚流滿面，痛苦掙扎地睜開眼。
傅城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男人心狠狠一揪，快步走了過來，只是那句『怎麼了』的關心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姜可可仿佛見了鬼一樣，抱著被子，整個人瑟縮到了床角。
他僵在了原地，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咬緊後槽牙，最後嗤笑一聲。
「你不是想離婚嗎？行，那就離吧！」
姜可可的視線是模糊的，淚水還有那些揮之不去的夢魘在腦海里交織，她沒有聽清楚傅城的話，喃喃地反問。
「你說什麼？」
剛剛她好像聽見他說離婚？
是她聽錯了嗎？
傅城往前一步，雙眸緊鎖著她，「我說，我同意離婚了。」
姜可可看著傅城陰沉的表情，愣了好一會兒，「你同意了？」
「是，我同意了！」傅城咬牙。
他同意了？
姜可可驚喜到幾乎無法呼吸，眼淚也在剎那間奪眶而出。
是喜極而泣嗎？
好像不是。
她不想哭的，可她現在好像瘋了，心，也空蕩蕩的。
她控制不自己。
「……謝謝……」她對著他道謝。
「……」傅城深呼吸，這次是真的被氣狠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離婚對她意味著什麼？
心頭又是一堵，他突然上前，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姜可可，你別後悔就行。」
她直視著那張俊美臉，視線一點點地模糊，堅定道：「我不後悔。」
不後悔愛過你……
也不後悔現在離開你……
柔軟的床墊上下起伏了好幾下，顛得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緊接著是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還有反鎖的聲音。
姜可可頭皮一陣發麻，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發誓，如果傅城敢碰她，她一定要……
不過一抬頭，卻發現，房間裡哪裡有傅城的身影。
姜可可劫後餘生般咽了口唾沫，整個人平靜下來後，她嘗試著去開了開門，確定被鎖住了，她又來到窗前往樓下看。
此時老宅偌大的庭院裡，依舊熱鬧，絲毫沒有因為她的不在受到任何影響。
她苦笑。
以前她為了做好傅城的妻子，總是絞盡腦汁地去融入他們，她甚至為了給他們留下些好印象，還會去熟記他們的喜好。
但事實證明，有些圈子不是你硬融就能融進去的。
就好像在傅家。
她也永遠是那個不擇手段上位，上不得台面的卑鄙女人罷了。
什麼身份？
這就是她的身份！
姜可可平靜地從窗邊離開。
……
在眾人心照不宣下，壽宴下午三點便結束了，隨著賓客的離開，傅家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肅靜。
傅老爺子看了眼身旁始終冷著臉的傅城，轉而叫來傭人帶走傅昂後，便開口問道：「離婚這事兒，是你提的？因為什麼事兒？」
在傅老爺子看來，姜可可當年能夠用那樣的手段逼婚，又生下了傅昂，這樣女人又怎麼可能捨得離婚？
所以，離婚這事兒多半是他孫子提的。
看來他是將他的話聽進去了，姜可可確實方方面面都太差了，娶妻娶賢，傅家偌大的家業，如果當家主母是這個樣子，以後他真是死了，都不能瞑目。
想到這裡，他又語重心長地開口，「既然你們有這個打算，她也同意離婚，那就早點把這件事辦了，不過她到底是小昂的生母，你也不要苛待她，該給的還是要給她，知道了嗎？」
不管怎樣，看在小昂的面上，只要她識趣，傅家絕對不會虧待她。
然而傅老爺子的話，卻叫傅城周身的氣壓反而又冷了好幾個度。
「爺爺，我說過，我沒有離婚的打算。」
「你不離婚？」這話倒是叫傅老爺子面色一驚，他擰眉看著傅城，「你的意思是，離婚不是你提的？可可要離婚？」
傅城不言，答案顯而易見。
見狀，傅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不可理喻，她又想幹什麼？！」
傅城也不知道姜可可想要做什麼。
這次她鬧得太過了。
也太久了。
明明他已經按照她的想法做了，她還是不依不饒，犟得像頭牛一樣。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傅老爺子此刻心頭更是怒氣翻湧，想到當年因為姜可可整個傅家陷入輿論的漩渦，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既然這麼想離，那就和她離了，別到時候又讓她鬧出什麼醜事，丟了我傅家的臉。」
傅城眉心動了動，傅老爺子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倒是要看看姜可可這次究竟想要做什麼。
……
房間裡，姜可可睡得很沉。
她做了個夢，夢見了當初興高采烈，偷偷摸摸去酒店的自己。
那時候的她簡直天真到了極點，站在房間門口時，她還興奮得直搓手，嘴裡更是念叨著：「就一次，一次就好，一次我就滿足了！」
她屏息推開門，墊著腳尖，像只小狗一樣往裡面張望。
黑暗中，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驚得她心頭狂跳，腦海里不自主地閃過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她不禁揪緊了自己的裙子，升起一絲絲的害怕。
她是第一次呢，一會兒肯定會很疼吧？
他那麼高大，現在又神志不清的，會不會很粗魯啊？
好害怕啊，怎麼辦？
可她真的太喜歡他，她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她實在是不想錯過今天這個機會。
或許也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她咬緊牙關，靠近他。
「傅……傅城？」她在黑暗中輕輕喊他，聲音顫得就像她的心跳一樣，亂了套。
下一秒，手臂被抓住，跌入一個炙熱的懷抱中，她甚至都還來不及驚呼，就被洶湧的熱浪淹沒……
那一刻，她羞赧得顫抖不止，卻感到那麼的幸福。
她甚至覺得，這輩子她終於沒有遺憾了。
……
可此刻，這一切卻成了姜可可的噩夢。
她就像溺水的魚，淚流滿面，痛苦掙扎地睜開眼。
傅城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男人心狠狠一揪，快步走了過來，只是那句『怎麼了』的關心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姜可可仿佛見了鬼一樣，抱著被子，整個人瑟縮到了床角。
他僵在了原地，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咬緊後槽牙，最後嗤笑一聲。
「你不是想離婚嗎？行，那就離吧！」
姜可可的視線是模糊的，淚水還有那些揮之不去的夢魘在腦海里交織，她沒有聽清楚傅城的話，喃喃地反問。
「你說什麼？」
剛剛她好像聽見他說離婚？
是她聽錯了嗎？
傅城往前一步，雙眸緊鎖著她，「我說，我同意離婚了。」
姜可可看著傅城陰沉的表情，愣了好一會兒，「你同意了？」
「是，我同意了！」傅城咬牙。
他同意了？
姜可可驚喜到幾乎無法呼吸，眼淚也在剎那間奪眶而出。
是喜極而泣嗎？
好像不是。
她不想哭的，可她現在好像瘋了，心，也空蕩蕩的。
她控制不自己。
「……謝謝……」她對著他道謝。
「……」傅城深呼吸，這次是真的被氣狠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離婚對她意味著什麼？
心頭又是一堵，他突然上前，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姜可可，你別後悔就行。」
她直視著那張俊美臉，視線一點點地模糊，堅定道：「我不後悔。」
不後悔愛過你……
也不後悔現在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