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其實我也是假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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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王爺?」

  沈靖川感覺自己肩膀被什麼東西給戳了戳,觸感溫涼柔軟。

  他睜開眼看去,就見謝神醫那張老臉趴的離自己極近,仿佛要貼上來一般。

  見沈靖川睜開了眼,謝神醫將兩手輕輕摸上他的雙肩,曖昧的往下撫摸著,「王爺,老身幫您按摩按摩,這樣藥物起效更快。」

  沈靖川不悅的皺起眉頭,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正想開口呵斥這老婦人的大膽,就驚悚的發現自己無法張口。

  不但是無法發出聲音,就連身體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他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漂亮的手順著他流暢的胸肌滑進了水中,還在一點一點的往下,「老身幫王爺把褻褲拿出來。」

  沈靖川絕望極了。

  這什麼破神醫啊,絕對是個會法術的老妖精,還是個色中餓鬼,在他之前指不定禍害了多少貌美如花的純潔男子。

  他悲憤的咬住唇,開始提前在心中悼念自己的清白。

  這時,那雙手卻突然捧住了他的臉,謝神醫眼中含情,直勾勾的盯著他,「王爺,其實我和您看的話本中的沈三小姐一樣,也是假面哦。」

  沈靖川不明所以,呆呆的重複了一遍,「假……假面?」

  「是的。」

  說完,謝神醫就將兩隻手放在了下頜處,似乎是要將臉上的面具揭下來。

  沈靖川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他瞪大眼睛,期待的盯著她的動作。

  他的猜測果然是對的,這神醫要麼是個易容的要麼是個老妖怪,如今看來,可能是個易了容的妖怪。

  在謝神醫將面具取下來的前一刻,沈靖川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用力搖了搖。

  「王爺,王爺?」

  他猛的睜開眼,就見坐在一旁的謝神醫正疑惑的看著他。

  他還端端正正的坐在水中,褻褲也還緊緊的被捏在手裡。

  見沈靖川醒過來,謝聞聲才鬆了口氣。

  藥浴裡面有幾味藥材有致幻功能,她剛剛搖了半天,沈靖川都沒醒,還以為是自己初次下藥猛了,這王爺的病弱小身板沒受住暈過去了呢。

  「您醒了就好,馬上要加新藥了,新藥加進去可能會有點痛,您忍一忍。」

  謝聞聲沒注意到沈靖川古怪的臉色,她將調好的一小桶藥液悉數倒進浴桶中,在袖中掐了一下秒表。

  她這邊還在認認真真的調藥,沈靖川卻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不知道藥浴中有致幻的藥物,只滿心以為自己剛剛會有那些幻象,全都是自己相象出來的。

  他口中發苦,覺得人生一下子就沒了盼頭。

  生病久了,他居然連老人都開始意淫了嗎?

  怎麼會聯想到如此喪心病狂的畫面!

  謝聞聲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只是坐在一邊緊張的盯著他的臉色。

  她第一次搞這些東西,也不知道這個藥會痛到什麼地步。

  眼見著沈靖川仿佛脫力一般的軟軟靠在了浴桶壁上,閉著眼滿臉的心如死灰,一時間有點慌了神。

  不會吧,居然這麼痛嗎?連常年忍受毒發痛苦的人都受不住嗎?

  她趕忙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打開瓶塞,將裡面的深紅色液體倒進水中。

  沈靖川自閉中突然敏銳的聞到了一股腥味,他睜開眼看去,卻見謝聞聲已經倒完了藥,正在塞瓶塞。

  他餘光瞥見那隻握著瓷瓶的手腕處隱約漏出的白色紗布,和之前謝聞聲給他包紮手指的那種材料很相似。

  正待詢問,就見謝聞聲滿臉嚴肅的對他道:「王爺,現在還疼嗎?」

  沈靖川輕輕動了動,才遲來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痛。

  這痛感太輕了,他剛剛沉浸在自己要完蛋的心情里不可自拔,竟然都沒有感覺到。

  隨著謝聞聲剛剛倒的那一小瓶藥物的擴散,他更感覺不到痛了,「一點都不疼了。」

  謝聞聲鬆了口氣,「那就好。」

  「王爺可以閉目養神一會,再泡一刻鐘就好了。」

  沈靖川艱難的扯了扯唇角,「還是不閉目養神了,謝神醫,咱們聊聊天吧。」


  可不敢再放空大腦隨意想像了,這個腦子如今有點問題,他怕又聯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上了。

  「聊天?」謝聞聲欣然同意,「可以啊,王爺想聊什麼?」

  沈靖川想了想,道:「聽聞藥王谷位置神秘,可我父皇派去的人卻僅僅四天就找到了神醫,難不成藥王谷離京城很近嗎?」

  謝聞聲嘴角一僵。

  她哪知道啊。

  她剛穿過來就有幾個侍衛打扮的人「藥王藥王」的叫她,她本人甚至連藥王谷位置在哪都不知道啊。

  雖然心裡發虛,但她面上仍然泰然自若,「藥王谷的位置要恕老身無法告知,只是聖上之所以能那麼快就找到老身,也實屬是老身有意為之。」

  「有意為之?」沈靖川挑了挑眉。

  「這是自然。」謝聞聲一派胸有成竹的樣子,「老身聽說錦王殿下有大才,卻因身體原因只能終日臥床,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主動上京,剛好就撞上了前來尋我的侍衛。」

  「原來如此啊。」沈靖川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本王若是沒記錯,關於錦王身體不好的傳聞早在外傳了十幾年了吧,謝神醫既然是憐憫我,為何不在幾年前就出手相助呢?」

  「畢竟那時,我的身體應該還是比較好治的。」

  謝聞聲的腦子轉了轉,臉上立馬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醫人也要講究一個緣字,我們這些學醫的也多少會看看天象,幾年前老身與殿下無緣,所以才沒來醫治。」

  沈靖川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某天夜觀天象,看出了本王如今與你有緣,便主動上門來醫治了?」

  謝聞聲滿意的點了點頭,「自是如此。」

  「那神醫還真是神通廣大。」

  沈靖川懶得跟這個老太太說話了。

  儘是胡說八道,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

  見沈靖川不問了,謝聞聲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說得越多越容易露餡,下次再也不和這小王爺閒聊了,盡問一些讓人動腦子的難題。

  手中的計時器震了起來,謝聞聲在袖中把它按掉,站起身來,「王爺,藥浴泡好了,您可以出來了。」

  浴房的另一邊是下人早就上好的清水,謝聞聲擼了擼袖子,不待沈靖川反應,就將人從藥水中撈了出來。

  她目不斜視看向前方,一邊走嘴裡還一邊道:「冒犯了王爺,兩個浴桶離得有點遠,老身只能如此。」

  沈靖川額角的青筋蹦了蹦。

  算了,已經被抱過一次了,再抱一次也無所謂了,反正不會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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