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誰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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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蔣瓛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扭頭一看,那侏儒在椅子上像瘋了似的踢腿。

  臉上的恐慌如同見了鬼一般,眼珠子瞪得仿佛要掉出來。

  嘴角抽搐得如同抽風,模樣十分駭人。

  房樑上,水滴還在慢悠悠匯聚,越變越大,像個催命符,亮得晃眼。

  那股壓迫感壓得他心臟狂跳,安靜中的恐懼隨著水滴不斷膨脹。

  像個氣球越吹越大,隨時可能爆炸。

  啪!水滴落下,他心臟猛地一顫。

  所有的恐慌瞬間炸開,像個炸彈在他腦子裡開了花。

  轟得他天靈蓋都疼,感覺顱骨都被砸穿了。

  他絕望地嚎起來:「啊!!!我招了,我招了!我招了!!!」

  那聲音悽厲得如同殺豬,震得牆都微微顫抖,嗓子都喊啞了。

  蔣瓛目瞪口呆,像個被雷劈了的傻子。

  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角抽了抽:

  「怎麼可能?那麼多酷刑撬不開,就一滴水?

  這傢伙是水做的嗎?還是老子眼花了?」

  他扭頭看向朱允熥,滿臉寫著「老子服了」。

  手還撓了撓頭,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朱允熥淡定地擺擺手,像個運籌帷幄的大佬,嘴角一勾:

  「別急,穩一點,再來一滴。

  聽說五滴能嚇死人,咱試試,看他能扛幾滴!」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像個實驗家準備加碼。

  眼神里透著「老子有譜」的自信,手插兜,氣場穩如泰山。

  水滴又開始凝聚,那侏儒嚇得像瘋了一樣。

  扯著嗓子喊:「我招了,我招了!快放我出去!快點!」

  他綁在椅子上掙扎得像條魚,眼裡血絲密布,像個紅眼兔子。

  盯著那水滴,恐慌得仿佛要爆炸,臉都扭曲變形了。

  房間安靜得詭異,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

  像個拉風箱的老頭,呼哧呼哧地響,打破了死寂。

  啪!又一滴水落下,「啊!!!」

  他再次絕望地嚎起來,椅子撲騰一聲摔在地上。

  他癱在那兒,雙目無神,像個被掏空的殼。

  口水淌了一地,褲子濕了一片,活脫脫被嚇成了個廢人。

  像個被玩壞的玩具,眼神呆滯,仿佛丟了魂。

  朱允熥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響起,突兀得像個鬼魂。

  冷不丁冒出來:「說吧,人在哪?幕後主使是誰?」

  他這話問得淡定,像個審案的老法官,手插兜。

  語氣里透著「老子不急,你慢慢說」的從容,氣場穩得一批。

  那侏儒喘著粗氣,像個漏氣的皮球,斷斷續續道:

  「在……烏衣巷最深處……主使……是……」

  他聲音弱得如同蚊子哼哼,話還沒說完就癱那兒了。

  像個泄了氣的球,頭一歪,徹底歇菜了。

  翌日,應天皇宮,金碧輝煌的大殿裡。

  朱元璋穿著深紅龍袍,端坐在龍椅上,精神頭兒不錯。

  像個剛睡飽的老大爺,眉毛都透著得意。

  他處理完一堆事兒,扭頭問:

  「允炆,清明節祭奠標兒和皇后,大赦天下的事兒辦得咋樣了?」

  他這話問得隨意,手敲了敲扶手,像個家長查作業。

  眼神瞟了朱允炆一眼,透著「別糊弄我」的警告。

  朱允炆忙出列,恭恭敬敬地回:

  「皇爺爺所託,孫兒斷不敢懈怠,忙得腳不沾地,頭髮都掉了好幾根!」

  他這話說得像在表忠心,眼角瞟了瞟李復,像是在暗示小弟出場。

  李復趕緊跪倒,捧著一摞名單,像個獻寶的小弟,聲音都微微顫抖:

  「陛下,名單都在這兒了!」


  宋和麻溜兒接過,遞給朱元璋,像個跑腿的小廝。

  朱元璋掃了一眼,皺著眉嘀咕:

  「咱打心眼裡不想讓這群作奸犯科的混蛋享受咱的恩惠,

  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可皇后和標兒心善,咱得給他們積點陰德,

  省得他們在地下罵咱老糊塗,說咱不講人情!」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手拿硃筆準備批閱。

  可眼神一瞟,落在最前頭的朱允熥身上。

  那傢伙袖袋鼓鼓囊囊,像塞滿了零食。

  朱元璋輕笑一聲,心說:「熥兒這小子,啥都好,

  就是太穩了,穩得跟個老烏龜似的,袖子裡不定藏了啥好玩意兒!」

  穩?朱元璋低頭翻著摺子,手突然一頓。

  看到個熟悉的名字——唐安。

  他眉頭一皺,嘀咕:「這傢伙咋在這兒……」

  再往後翻,臉色越來越沉,像烏雲壓頂的老天爺。

  猛地喊:「宋和,把杭州知府的奏報拿來!」

  語氣里透著「老子要查帳」的火氣,嗓門大得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是!」宋和麻溜兒跑去拿來奏摺,像個聽話的小狗。

  朱元璋一對,剎那間全明白了,眼睛瞪得像燈籠。

  他勃然大怒,像個被點炸的炮仗,一腳踹翻龍案。

  奏摺噼里啪啦灑了一地,像下了一場紙雨,嘩啦啦響得如同放鞭炮:

  「什麼意思?告訴咱,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話吼得震天響,龍袍一甩,氣得像頭老獅子。

  臉漲得通紅,手指著地上的奏摺,仿佛要戳出個洞來。

  朱允炆嚇得撲通跪地,像個篩糠的小雞,惶恐道:

  「皇爺爺,怎麼了?」

  他這話問得戰戰兢兢,眼珠子亂轉,像個闖禍的小孩。

  額頭冷汗刷刷往下淌,如同下雨一般。

  「你還好意思問咱怎麼了?你給咱仔細看!」

  朱元璋粗暴地抓起兩份奏摺,砸到朱允炆身上。

  像個扔垃圾的老大爺,動作十分利索。

  朱允炆抖抖索索撿起來一看,鮮紅的墨汁圈著「唐安」倆字。

  像個血淋淋的警告,杭州知府上報的奸商名單里赫然有他。

  再往後翻,大赦名單里全是這些傢伙,一個都沒落下!

  「這……這……」朱允炆慌了,結結巴巴像個卡殼的留聲機:

  「皇爺爺,孫兒真不知道!」

  他這話說得像個冤枉的小媳婦兒,臉白得像刷了層粉,腿都軟了。

  朱元璋搶過奏摺,指著最前頭,差點戳到他眼珠子上。

  嗓門大得像打雷:「張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啥!說!」

  他這話吼得震得大殿嗡嗡響,氣得臉都紅得跟煮熟的蝦。

  手指抖得如同抽筋,渾身散發著怒火。

  「是……」朱允炆感覺天旋地轉,聲音抖得跟風中殘燭:

  「是孫兒的名章。」

  他這話一出,額頭冷汗刷刷往下淌,像個漏水的水龍頭。

  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名章都蓋上了,你說你不知道?哦,咱想起來了,

  你跟江南那群混蛋走得近,是不是想藉機放了他們,

  讓他們回杭州東山再起啊?」

  朱元璋這話說得陰森森,像個老偵探破案。

  眼珠子瞪得跟燈籠似的,語氣里透著「老子看穿你了」的冷笑。

  手還重重地拍了拍龍椅,試圖壓制心中的怒火。

  朱允炆拼命叩首,額頭砸得青紫一片,像個磕頭蟲。

  砰砰的磕頭聲,如同擂鼓一般:

  「皇爺爺,孫兒只是隨便看了下,真不知道有這些人!

  他們犯的是國法,孫兒哪敢逆天行事啊!


  還請皇爺爺明察!」

  他這話喊得跟哭喪似的,頭磕得咚咚響,像在求饒。

  嗓子都喊啞了,聲音帶著哭腔。

  朱元璋心軟了點,信他沒全看名單。

  可一想到自己交代的事兒被這麼糊弄,心裡的火又躥上來。

  像個沒熄的煤爐,熊熊燃燒。

  對朱允炆的評價,也刷刷降了好幾級,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他冷哼一聲,目光轉向跪在中間的李復,龍袍一甩。

  像個老將軍發號施令:「說!誰讓你這麼幹的?」

  語氣冷得跟冰窖似的,凍得空氣都仿佛凝固。

  李復早嚇得滿頭冷汗,像個被抓包的小偷。

  哆哆嗦嗦一句話憋不出來,腦子裡全是「完了完了」。

  心說:「還真有人把名單全翻一遍啊,老子咋這麼倒霉!」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手抖得跟篩子似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

  朱元璋冷笑:「一群被咱判了斬立決的混蛋,

  居然堂而皇之出現在大赦名單上。

  咱說了,只有小偷小摸的小罪才能赦免,怎麼?

  魚肉百姓、侵吞國帑也是小罪?膽大包天!」

  他這話說得咬牙切齒,手攥緊拳頭。

  心說:「多虧學了熥兒那手穩勁兒,不然這幫傢伙全放了,

  咱這老臉往哪兒擱?大明律還算個屁!」

  他拿起硃筆,手一抖,慶幸自己沒批,暗自鬆了口氣。

  「蔣瓛聽令!」他猛地一喊,像個發號施令的老將軍。

  嗓門震得大殿嗡嗡響,餘音久久迴蕩。

  「微臣在!」蔣瓛麻溜兒出列,像個聽話的小弟,站得筆直。

  身子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

  「把這狗賊關進錦衣衛詔獄,嚴加審問,

  務必挖出他背後是誰!」

  朱元璋這話吼得震天響,手一指李復,像在宣判死刑。

  眼神冷得像鋒利的刀子,仿佛要將李復看穿。

  「皇上,饒命啊!」李復嚇得跟個篩糠似的,瘋狂磕頭。

  砰砰響得跟擂鼓,地面都似乎微微震動。

  可惜晚了,錦衣衛的牌子一亮,誰也救不了他了。

  他癱在地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眼神絕望得跟丟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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