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氣的撞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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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允熥卻不甘示弱,慢悠悠地說:「從前,有個人去寺廟上香,發現觀音像前跪著個傢伙,長得跟觀音一模一樣。他好奇地問:『你誰啊?』那人淡定地說:『我就是觀音菩薩。』他更懵了:『觀音菩薩不是法力無邊嗎?咋還拜自己?』觀音笑著說:『求人不如求己,他們拜的不是這泥胎金身,而是心中的佛。』」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像個講睡前故事的大哥哥,語氣里還帶著點禪意。

  這話剛說完,門口走進來個老和尚和紅葉禪師,老和尚一聽,眉飛色舞地拍手叫好:「妙!妙啊!」那模樣,像個追星族遇到了偶像,激動得鬍子都抖了,恨不得衝上來給朱允熥頒個「最佳辯手獎」。

  紅葉禪師卻傻眼了,瞪大眼睛:「師叔,您真覺得三皇孫這離經叛道的說法妙?」那語氣,像在懷疑師叔是不是老糊塗了,或者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老和尚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妙得很!這少年佛法精深,早已不拘泥於經書的皮毛。你覺得離經叛道,只是你道行不夠!」

  他那架勢,像個武林前輩在教訓後輩,眼裡滿是欣賞,鬍子一翹一翹的,像在給朱允熥鼓掌。

  覺明不服氣,跳出來反問:「照施主這麼說,天下寺廟都沒存在的必要了?」那語氣,像個被搶了飯碗的小販,急得臉都紅了,恨不得跟朱允熥掰扯個三天三夜。

  朱允熥擺擺手,淡定地說:「我可沒這麼說。不是所有人都能悟到心中之佛,他們需要引導。所以如來修成正果後才說,世間人人皆有如來智慧,只因妄想執著,才證不了。」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像個哲學家在指點迷津,語氣里透著股高深莫測的味道,愣是把覺明噎得說不出話。

  覺明聽完,琢磨了半天,本來想認輸,可好勝心一上來,又槓上了:「施主佛法這麼高深,見了如來金身也不拜一下?」

  他心想:如來可是佛法源頭,你這麼牛,總受過薰陶吧?不拜,是不是也執著於身份,放不下面子?這下我看你咋圓!他覺得自己扳回一城,滿臉得意,像個下棋贏了半步的小孩。

  紅葉禪師暗道一聲妙,老和尚也愣了愣,朱允炆在一旁偷笑,等著看弟弟出醜。

  這問題看似無解:拜了,前面的高論就白說了;不拜,就是放不下面子,太高傲。覺明覺得自己設了個死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結果朱允熥微微一笑,面色絲毫不變,淡淡地說:「我每日都在拜現在佛,故而不拜過去佛!」

  這話一出,全場石化,像被點了穴一樣鴉雀無聲。現在佛?說的就是朱元璋啊!這小子愣是把首尾串起來了,邏輯無縫銜接,簡直無敵。

  朱元璋一聽,樂得哈哈大笑:「說得好!熥兒的急智真是絕了!」他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朵花。

  他心想:這孫子太給力了,比朕還懂得如何給自己加戲,簡直是天生的馬屁精!

  朱允炆和覺明滿臉問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都能化解?你開掛了吧!覺明心裡不服,可嘴上只能憋出一句:「阿彌陀佛。」

  在佛法對決上,他輸得褲子都沒了,只能拱手認栽,臉憋得跟個熟透的番茄似的。

  「妙哉!妙哉!」老和尚和紅葉禪師走進大殿,覺明趕緊行禮:「師叔祖,師傅。」

  老和尚擺擺手,教訓道:「覺明,你執著於這泥塑金身,從一開始就輸了。皇覺寺金身修得大,佛就靈嗎?破廟裡滿是蜘蛛網,佛就不靈了?心中之佛才是關鍵!正所謂,佛無南北,無差別可言!」

  他那語氣,像個老教授在開課,字字珠璣,砸得覺明低下了頭。

  覺明低頭:「弟子受教了。」可那表情,明顯還是有點不甘心,眼角還偷偷瞄了朱允熥一眼,像在說:這小子咋這麼能說呢?

  朱元璋隨口說:「無極禪師,咱好久沒見了。」他瞅著老和尚,語氣裡帶著點老友重逢的親切,眼神里還閃過一絲回憶,像在感慨歲月無情。

  無極禪師趕緊叩拜:「皇上愈發高貴了,老僧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動作,麻利得像個練過多年的老臣,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頭磕得邦邦響。

  「起來吧。」朱元璋大手一揮,給了個台階:「剛剛都是小孩子戲言,別當真。」他這話說得隨意,像在哄個老朋友,嘴角還掛著笑。

  「哪能啊!」無極禪師忙擺手,激動地說:「三皇孫佛法精深,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許多自稱高僧的都沒這道行!」


  他那語氣,像在夸自家得意弟子,眼裡滿是讚賞,鬍子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哈哈哈!」朱元璋笑得合不攏嘴,心想:這孫子說得對,咱就是現在佛!天下百姓靠咱治理,活人無數的也是咱,不是啥虛無縹緲的佛。

  要不是欽天監瞎嚷嚷啥「熒惑守星」妨礙皇孫,他才懶得跑這趟,早就窩在宮裡喝茶看戲了。這趟來,純屬被那幫算命的忽悠瘸了。

  覺明還不死心,直愣愣地問:「若我每日參悟三時辰,佛法多久能到施主這水平?」他瞪著眼,滿臉寫著「我不信我比不過你」,像個不服輸的小學生。

  朱允熥瞥了他一眼,淡漠地說:「以你的智商,保守估計,得十五年!」那語氣,像個老師在給差生判卷子,冷冰冰地不帶一絲感情。

  覺明咬咬牙,不服氣地問:「那我每日參悟六時辰呢?」他攥緊拳頭,像在跟自己較勁。

  「三十年!」朱允熥面不改色,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預報。

  「啥?咋還多了?」覺明懵了,瞪大眼睛,像個被繞暈的小和尚,連紅葉禪師都摸不著頭腦,滿臉問號。

  可無極禪師卻笑得更歡,覺得這小子高深莫測,簡直是佛子轉世,眼神里滿是崇拜。

  「那我每日不眠不休,參悟十二時辰呢?」覺明不服氣,咬著牙問,像個拼了命要翻盤的賭徒。

  「那你就永無參悟之日!」朱允熥冷冷地說,眼神淡漠得像在看個路人。

  「為啥?」覺明急了,跳起來嚷嚷,像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孩,滿臉不解。

  無極禪師插話解釋:「因為你有得失之心!為了當高僧、參悟佛法去念經,本身就帶著功利性,從一開始就偏離了大道,最後只能越走越遠,誤入歧途!」

  他頓了頓,看向朱允熥:「皇孫也是這麼想的吧?」那語氣,像在跟個知己確認答案。

  朱允熥沒吭聲,其實他心裡想的壓根不是這個。他真正想的是:這覺明腦子太笨,智商不夠,硬練也沒戲!

  參悟三時辰是十五年,六時辰翻倍到三十年,十二時辰乾脆別指望了——這傢伙壓根沒天賦,再努力也是白搭!

  可這話太損,他懶得說出口,免得把人氣哭。畢竟,他可是「現在佛」的親孫子,得有點風度不是?

  他瞅了眼覺明那張憋屈的臉,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心想:這和尚,估計得氣得撞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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