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老天爺站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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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孫朱允熥卻半點不慌,那穩重勁兒簡直像個老烏龜成精。臉上連個波瀾都沒泛起來,淡定得跟喝了杯白開水的和尚似的。

  李貫那陰陽怪氣的話剛落地,他只是淡淡瞥過去,眼角都不帶抖一下。慢悠悠道:「此言,不值一駁!」那語氣,平靜得跟風平浪靜的湖面似的,卻透著股「老子懶得跟你這貨掰扯」的高冷勁兒。

  他環視奉天殿一圈,眯著眼問:「大殿裡還有誰這麼想的?站出來讓咱瞧瞧,別藏著掖著跟耗子似的!」

  齊泰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拽住黃子澄,急得滿頭大汗,手都快攥出水來了。心想:兄弟,你可別再跳坑了,這時候出頭不是找死嗎?

  可黃子澄這愣頭青哪管得了那麼多,手一甩就掙脫了。梗著脖子跳出來喊:「我!」那架勢,像是被點了炮仗,憋不住非要炸一炸。

  朱允熥眼角一挑,露出個「果然是你這貨」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像是早就猜到這齣戲的男主角非他莫屬。眼神里還帶著點「就知道你會蹦出來丟人」的戲謔。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樂呵呵地看著這倆人對峙。眼珠子轉得跟看戲的老頭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手指頭還敲著扶手,像在給自己加個背景鼓點。

  「關於蝗蟲的事兒,讓其他同僚給你解釋,咱就說一句!」朱元璋大手一揮,語氣里透著股捨我其誰的霸氣。「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要真是咱犯了錯,上天懲罰咱朱元璋就是,幹嘛牽連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呢?你們不是老掛在嘴邊說什麼『上天有好生之德』嗎?咋,這會兒上天就變臉了,專門跟老百姓過不去?」

  這話一出,黃子澄直接啞火了,像是被塞了塊臭襪子。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張了張嘴愣是擠不出半個字,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朱元璋這話,簡單粗暴卻戳心窩子,硬生生把黃子澄那套「天災論」懟得稀巴爛,留下一地雞毛,連根毛都沒剩。

  朱元璋興致上來了,抓起桌上一根毛筆,眯著眼在龍案上翻找半天。愣是沒摸到一張紙,最後乾脆把蘇州知府的奏摺翻過來,拿背面湊合。

  他抖著奏摺,樂呵呵道:「熥兒,你繼續說,每句話都說到咱心坎里了。咱得記下來,回頭拿去跟老夥計們顯擺顯擺,告訴他們咱孫兒多牛!」那架勢,跟個得了新玩具的老頑童似的,手舞足蹈,眉毛都快飛上天了。

  朱允熥也不客氣,清了清嗓子,繼續侃侃而談:「管,就是田間管理,除草施肥都有嚴格的時間把控!早了,根扎得不深,莊稼跟個病秧子似的站不穩,風一吹就倒。晚了,雜草都長成大爺了,土壤里的肥料全被它們搶走,莊稼只能喝西北風,眼巴巴看著雜草吃香喝辣。兩種情況都得拉低收成,所以得謹慎再謹慎,跟伺候祖宗似的!」

  朱元璋一邊點頭一邊奮筆疾書,毛筆在奏摺上沙沙作響,像是給朱允熥伴奏的小樂隊。眼珠子還時不時瞟過來,滿臉寫著「咱孫兒真牛」,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最後一個,工!」朱允熥頓了頓,語氣里透著點得意,像是賣弄自家寶貝的小販。「就是工具改革。從直轅犁到曲轅犁,再到咱大明的多爪犁,耕田速度越來越快,省力得跟開了掛似的。工具合格,幹活就是事半功倍,老百姓腰杆子都能挺直點,不用累得跟驢似的滿地爬!」

  說完,奉天殿裡安靜得只剩朱元璋落筆的沙沙聲,像個老書法家在揮毫潑墨。

  他寫完最後一筆,興奮得跟個考了滿分的小學生似的,「啪」地把毛筆一扔,差點沒砸到宋和頭上。捧著那張奏摺哈哈大笑:「這八個字雖簡單,可真他娘的全面啊,比咱當年打仗還講究!」

  他環視百官,眉毛一挑,聲音洪亮得震得殿頂的灰都往下掉:「諸位,你們說說,熥兒這八個字咋樣?給咱評評!」

  劉三吾第一個蹦出來,拱手道:「微臣以為,能提出這八個字,三皇孫肯定是下了苦功夫,調查得那叫一個紮實!簡單明了,卻面面俱到。雖沒一句直白說關心農民,可字裡行間全是真情實意,跟裹了蜜的刀子似的,甜得扎心,扎得人想哭!」

  周觀政也點頭如搗蒜,接茬道:「陛下,那《農政全書》可以印了發給布政使和知府瞧瞧,讓他們明白農業有多重要,體察天心,學會憐憫農民,別整天坐在衙門裡喝茶數銀子。而這《司農八法》,簡單直接,下發給全國老百姓,讓他們種田時有章可循,跟拿了個種田秘籍似的。上下兩全,今年收成保準兒爆棚,糧倉都得塞滿!」

  「有道理!有道理!」朱元璋拍著大腿,樂得眼角都擠出褶子,差點沒從龍椅上蹦下來。「周觀政你這話說到咱心窩子裡去了!就憑這《司農八法》,熥兒就算不是皇孫,將來也是個頂呱呱的地主,比那些只會收租的土財主強百倍,簡直是種田界的扛把子!」

  他頓了頓,眼神一黯,嘆道:「元庭當國,蒙主無道!要是當年他們有這《司農八法》,咱爹娘何至於餓死啊,咱也不用扛著鋤頭去要飯!」

  說完,他突然坐回龍椅,把《司農八法》和《農政全書》恭敬地擺在面前,像是供了個寶貝疙瘩。感慨道:「天佑我大明朝啊!」

  「天佑我大明朝!」他又重複一遍,聲音洪亮得震得殿頂的鳥都撲稜稜飛走了,氣勢十足。

  朱允炆一聽這話,臉色刷地白了,像是被潑了盆冰水。心跳都漏了一拍,差點沒當場暈過去。他幽怨地瞥向李貫,眼裡滿是「老子對你那麼信任,你就給我整這齣」的控訴,像是被背叛的小媳婦,心都碎成渣了。

  心想:說好的禮物呢?說好的挫敗朱允熥呢?你那勸農書被人家《司農八法》和《農政全書》打得跟孫子似的,連還手的力氣都沒了,窩囊得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他心裡哀嚎一聲,迷茫得跟丟了魂兒的小狗:難道朱允熥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老天爺都站他那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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