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子要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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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面肯定藏著深意,像埋了個寶藏等著你挖!只要摸准他的心思,按他的意思辦,保准龍顏大悅,賞你個大紅包,金光閃閃!」

  他拍了拍桌子,語氣里滿是「信我准沒錯」的自信,像個算命先生打包票。

  朱允炆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激動得差點蹦起來:「哎呀!先生你咋不早說呢?我腦子咋就這麼笨!」

  他懊惱得直跺腳,像個後知後覺的二傻子,「之前皇爺爺給我派了好多小活兒,我都沒當回事,稀里糊塗就糊弄過去了,像個睜眼瞎!

  哎呀呀,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先生你是我的救星啊!」

  他盯著黃子澄,眼裡滿是崇拜,像個剛開竅的小學生,恨不得給他磕一個。

  「那這次咋辦?」朱允炆搓著手,迫不及待想聽下文,像個等著開盲盒的小孩。

  「且聽微臣給你分析!」

  黃子澄清了清嗓子,像個說書人開場,風停了,雨晴了,他覺得自己又行了,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氣概,拿起個杯子當道具,假裝那是朱元璋:「現在局勢明擺著,皇上想在你和朱允熥里挑個皇太孫,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跟搶椅子遊戲似的。

  這治水雖是國家大事,可咱們不能稀里糊塗應付,像個沒頭蒼蠅,得比朱允熥想得全面,幹得漂亮,把他甩得遠遠的!」

  他頓了頓,眯著眼,像個老狐狸在抖包袱,「不能跟平時似的上個摺子,說『皇上您調糧吧,征民夫吧』,那多沒創意,像個懶漢甩鍋!

  咱們得自己想轍,把活兒幹得漂漂亮亮,驚艷全場!」

  「微臣記得你有個舅舅叫呂武,在工部當主事,對吧?」

  黃子澄瞥了朱允炆一眼,像在拋誘餌,語氣裡帶點試探。

  朱允炆忙點頭,眼睛一亮:「對對!呂武是我舅舅,他挺會搞營造的,手藝一流!」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興奮得手舞足蹈。

  「那就把他叫來,問問治水的難處,咱們逐個擊破,像剝洋蔥似的!」

  黃子澄拍板,語氣里滿是「穩了」的自信,像個老謀深算的軍師胸有成竹。

  「好主意!」朱允炆樂得跟中了彩票似的,嘴都合不攏,越聽越覺得黃子澄這老傢伙靠譜,穩得像座山,簡直是他的智腦外掛,腦子轉得比風車還快!

  沒一會兒,呂武屁顛屁顛跑來了,進門就喊:「殿下!」

  那嗓門兒熱情得像個推銷員,恨不得抱個大喇叭吆喝。

  朱允炆笑眯眯地迎上去:「舅舅,孤叫你來是聊治水的事兒。運河決堤,糧食淤堵,這可關係到我的前程,當然也包括你的,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語氣裡帶點暗示,像在拋橄欖枝,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

  呂武一聽,立馬秒懂,他可是外戚,跟朱允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關係鐵得跟鋼筋似的,跑都跑不掉。

  他拍拍胸脯,豪氣干雲,像個江湖大俠:「殿下,運河的事兒我早有耳聞!除了老套路——征民夫挖溝渠,我還學了個絕活兒,獨門秘技!」

  他眉飛色舞,像個賣藝的要放大招,眼神里滿是得意。

  「啥絕活兒?」朱允炆和黃子澄齊齊湊過去,眼珠子瞪得跟燈泡似的,像要搶紅包,迫不及待。

  「現如今治水全靠人力,累得跟狗似的,可我聽說南方有人把草編成草繩,再把草繩串成幾百尺的大草蓆,跟織毛衣似的!」

  呂武比劃著名,像個鄉村發明家,手舞足蹈,「只要開船到運河上,把草蓆往下一放,泥沙『嘩』地沉下去,被草蓆一裹就不會亂跑,像包了個大餃子!

  這樣就能快速堵住決堤口,再征民夫挖溝疏通,速度快得跟飛似的,效率翻倍!」

  他得意地一拍手,像在展示獨門秘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朱允炆和黃子澄聽完,眼冒金光,像撿了個大寶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法子絕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朱允炆一拍大腿,樂得嘴都歪了,「孤咋就沒想到呢?這回可穩了,朱允熥那小子肯定傻眼!」

  他轉頭看向呂武,拍胸脯打包票:「舅舅,要是治水成了,你就是頭功!孤肯定給你請功,等孤當上吳王,工部侍郎的位置就是你的,鐵板釘釘!」

  他豪邁得像個土豪撒錢,語氣里滿是「跟我混有肉吃」的霸氣。


  「侍郎?」呂武被這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得頭暈眼花,腦子嗡嗡響,大明朝六部可是頂尖衙門,侍郎那可是文官里的天花板啊,離尚書就差一步!

  他「撲通」跪下,激動得磕頭如搗蒜,嗓子都顫了:「臣謝太孫栽培!殿下恩重如山!」

  那模樣像中了大獎,恨不得當場給朱允炆立個牌位。

  「不不!孤現在還是皇孫,別喊早了,怪尷尬的!」

  朱允炆嘴上謙虛,可那張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得意得尾巴都翹上天了,活脫脫一副「老子要上位」的表情,眼角都擠出褶子了。

  呂武趁熱打鐵,補了句:「要說營造,大明朝數一數二的牛人叫蒯祥,他可是匠戶出身,當年他爹還負責修應天皇宮呢,技術槓槓的!」

  他豎起大拇指,像在夸自家親戚,語氣里滿是敬佩。

  「蒯祥?」朱允炆一聽,立馬擺出禮賢下士的架勢,像個廣招人才的HR:「他在哪兒?孤這就派輕騎去請他,風風火火!」

  他眼睛放光,像要挖個大V來站台,恨不得親自上門三顧茅廬。

  「他以前奉大司空秦達之命去過應天,在工部露過一面,可後來就沒影了,像人間蒸發似的。」

  呂武撓撓頭,有點遺憾,語氣裡帶點惋惜。

  「沒影了?」朱允炆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悵然若失,肩膀都垮了,「看來孤沒這福氣啊!不過沒事兒,有舅舅在也夠了,咱自己人靠得住!」

  他拍拍呂武肩膀,安慰自己,像個自我調節的高手,「只要不在朱允熥手裡就行,那小子可別撿了便宜,不然我得氣得吐血!」

  呂武拍胸脯保證,信心滿滿:「朱允熥跟工部八竿子打不著,他估計連蒯祥這名字都沒聽過,像個土包子!這一步,殿下穩贏他,甩他八條街!」

  他像個吹哨的裁判,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的豪氣。

  黃子澄插話,捋著鬍子補充,像個老謀深算的軍師:「既然有了好法子,殿下可以讓漕運總督秦可望把運河淤堵的地兒畫個圖送來,咱們有的放矢,別瞎折騰,像個沒頭蒼蠅!之後民夫和錢的事兒也得抓緊,別拖拖拉拉!」

  他頓了頓,眯著眼拋出妙計,「殿下,你跟江南那些商人關係鐵,像個交際花,現在該讓他們掏腰包了,割點肉出來!征民夫也得出錢,別白使喚人,總之就一句話——用最快速度把治河搞定,雷厲風行,幹得漂漂亮亮!」

  他一揮手,氣勢十足,像個導演喊「開機」。

  「對!摺子里就寫簡單點,說經費自己籌,不用皇爺爺操心,顯得咱有擔當,能幹大事!」

  朱允炆一拍桌子,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滿臉寫著「老子要出彩」,像個準備上台領獎的小明星。

  他越想越美,覺得自己這回穩贏朱允熥,吳王之位簡直是囊中之物,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像個偷吃了糖的小孩,甜得齁嗓子,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封賞時的台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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