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倒霉的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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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普曾經是伊爾頓時期的王國元帥,雖然幸運的躲過了格蘭傑的大清洗,甚至憑藉著自己那個當了新王的孫子,重新翻身成為了王國議會的副議長。

  但是如今總體來說,他手中的權利並不多,諾蘭斯的局勢還是掌控在以議長為首的反抗軍派系手中。

  當然,在恩普眼中如今所謂的反抗軍派系,叫做起義軍派系更恰當一些才是。

  在他看來,那些跟隨著格蘭傑離開的反抗軍戰士們,才是那個給予他慘敗的反抗軍,而留在諾蘭斯王國的,只是一些撿了便宜的庸人而已。

  甚至連這次西海聯軍,都要派遣自己這個舊貴族來幫忙壓陣,以防止決策失誤。

  簡直搞笑……

  但是皮羅斯卻是他不得不重視的人。

  據說他曾跟格蘭傑的副手炊事長羅姆和戰鬥長卡拉,出身於一個地方,並且跟他們一起聽到了格蘭傑的演講。只是與兩位同鄉不同,他一直潛伏在家鄉,在格蘭傑打敗了王國軍後,立刻鼓動出了一支龐大的起義軍,來支援格蘭傑。

  因此在格蘭傑撤離之後,議長瓦力達就將皮羅斯安排成了新王國軍的高級將領。

  這種老資歷的反抗軍,在恩普看來,無疑是一名真正的反抗軍,甚至很可能依然能聯繫到格蘭傑。

  所以哪怕是在這次事件中,與世界政府建立了聯繫,但是恩普依然不敢輕視皮羅斯,因為格蘭傑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唉,算了……我親自去找他說一下這件事吧。」

  「額?元帥,不不……將軍,你真知道內幕啊?」

  「我知道個屁!啥好聽說啥唄,反正你們都是猜測,還不允許我這個拉德爾王身邊曾經的老人,有一些合理的猜測了?」

  恩普冷哼了一聲,但是眼底滿是無奈。

  這就是活下來的代價吧,他當初對伊爾頓都沒用過這種語言藝術……

  ……

  「皮羅斯?」

  「對,格蘭傑大哥,他是你安排的人嗎?」

  「……呵呵。」

  接過羅姆遞過來的一張寫著諾蘭斯近期情報的紙,看完之後格蘭傑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羅姆也是疑惑的看著他,身為格蘭傑實質上的副手,他其實是了解很多事情的,他也確實認識皮羅斯,但他怎麼不記得皮羅斯加入過反抗軍?

  「一個扯著虎皮的傢伙而已,當初你們鎮子加入反抗軍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他。不過由於在你們鎮子發展出的人,後期都作為骨幹調到了其他地區,當其他地區的同伴爆發起義活動之後,這個傢伙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格蘭傑搖了搖頭,道:「應該是扯著你我的皮,被起義軍的主事者相信,然後混成領頭了。我當時沒在意這種事情,畢竟當時的起義軍成分混雜,也分辨不過來,但是我倒沒想到他最後能混成新王國軍的高級將領,成了瓦力達手中的牌面。」

  羅姆的眼角也抽了抽,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也產生了了一些印象,當時皮羅斯趁著酒醉罵了一句國王,引發了酒館內的一些議論,然後格蘭傑大哥就開始了他的演講,結果當時的皮羅斯反而露出了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坐在座位上不要說話了。

  「他也算是有幾分能耐了,雖然運氣的成分有很多就是。」

  格蘭傑笑著道。

  羅姆則有些擔憂道:「讓他擁有如今的身份,真的好嗎?」

  「這沒有什麼,交給瓦力達吧,畢竟我們已經為諾蘭斯做了所能的事情,如今我們已經不適合返回了。只要諾蘭斯的議會制度和商業體系不出錯,那麼皮羅斯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格蘭傑輕笑道。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而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抽象的事情。

  這種事情只能說是不讓人意外了。

  畢竟未來還有一個更狠的巴基,這個霸王色運氣的擁有者,說實話格蘭傑還真是想見上一面。

  ……

  「老子的運氣有那麼好嗎?他們這是冤枉人!冤枉人!」

  「我堂堂一個海賊還能被冤枉了?老金,咱們現在可都是一條船上的落難鬼,咱們倆必須自救!」

  與幸運的皮羅斯不同,此時的兩個西海有名的海賊船長,卻聚在了一起,滿面愁苦。


  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模樣的船長,雙眼更是嘩嘩的流著淚,他一邊哐哐的拍著桌子,一邊指著自己身上的傷,悲憤的道:「老子哪認識什麼拉德爾,我就是想要掙點伊爾頓的僱傭軍,他們憑什麼這麼污衊我?別看我長得老,我今年才十八好不好?拉德爾能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老娘被他看上了嗎?」

  坐在他對面的海賊船長老金,抬起頭掃視了一下光頭海賊那看上去少說也有五十多歲的面容,隨後也是愁苦的道:「你起碼還沾了一個老娘,說不定是個王子,老金我才慘咧……我就是當年劫過諾蘭斯一個小貴族的船,就被說成了是拉德爾的黑手套,一直忠心耿耿的想要查明他的死因。」

  「我一個感到船長上位的海賊,你說我忠心耿耿,這不是侮辱人嘛?」

  他吧嗒吧嗒的抽著一根旱菸,跟個受委屈的乾巴小老頭一樣。

  隨著那個該死的電影上映,以及新聞的報導,他們都不敢繼續跟著大部隊了。

  那些名義上的同伴看著他們的眼神那都是綠的,有貪婪,也是有恨的,他們這兩個被認為是王室忠臣的傢伙,被海賊們轉移了一部分對伊爾頓的憤怒。

  這到哪說理去?

  不得已,他們兩人只能連夜離開。

  就這,還遭遇了不少暗中伏擊,死傷了不少船員。

  甚至這件事已經隨著新聞鳥和分裂海鷗帶來的新聞報紙,在他們的船員間流傳了開來,那一雙雙隱晦貪婪的目光,讓兩位在西海名聲響亮的大海賊無比的苦悶。

  是他們以往不夠兇殘嗎?

  「不管如何,這件事必須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可我們到哪去弄出什麼阿茲特克的金幣去啊?」

  老金無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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