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導演，你明天還能導戲嗎
第274章 導演，你明天還能導戲嗎
6月21號，《戰鬥天使阿麗塔》悄無聲息的開機了。
之前試鏡已經宣傳過一波了，陳大少也不想再應對媒體們，提前一天通知演員集結，安排在隔壁的開元入住。
這部電影麻煩的是在前期的特效場景和後期的人物融入處理，真正的拍攝反而比較簡單。地點就在天仙傳媒內部的綠幕棚里，不用更換場地，布景也比較容易。
陳大少覺得除了仙總和另外幾個有動作戲的演員，其他人應該都會比較輕鬆。
但剛開機就遇到問題，陳大少有點想當然了。
在他的印象中，綠幕是一個爛大街的東西，別說電影電視劇，甚至短劇、抖音段子都有很多人用上綠幕拍攝的CG特效了。
但現在才2013年，綠幕大規模應用是在《阿凡達》上映後的事，在好萊塢也就在漫威電影喜歡用，國內的演員，很多人對這個東西還比較陌生。
陳大少找的這幫演員，很多都是老戲骨，無實物表演也不在話下。
但無實物表演不等於綠幕表演，無實物表演是在腦海中構建實物，你只要有經驗，就會看起來真實。但綠幕表演不一樣，你面對的是綠幕，但其實這些綠背景都會被替換成特效場景，你在表演時動作高一點或低一點、快一點或慢一點，當背景替換成特效時，都會顯得沒那麼融洽。
還有就是燈光，綠幕電影的打燈和實拍打燈也完全不一樣。
電影是光與影的藝術，燈光在電影中非常的重要，為什麼說電影比電視劇更有質感，主要的區別就在於燈光的不同。
電視劇因為屏幕小的原因，對光影的要求沒有那麼高。還有就是為了追求速度，電視劇通常都是多機位拍攝，正常劇組都會有五六台機位，大點的劇組甚至有十多個機位。比如有群戲，每個機位會對準各自要拍的演員，在一個場景里，所有演員按各自的台詞走位演一遍就行了。
在這麼多機位的情況下，為了每個機位都能拍清楚人物，一般就是用大平光，人物照得清清楚楚，但是任何角度都沒有陰影，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質感了。
電影側不同，電影是大屏幕，人臉在大屏幕下會放大幾十倍，所以打光非常的講究。除了基礎三要素的主光、補光、逆光；還有拍攝場景的高光、低光、自然光、風格化光；拍攝人物時的正光、側光、頂光、底光；還有用於細節的眼神反光、背景光、丁達爾光、色光等。
為了拍出這些有質感和各種強烈暗示意味的光影，電影一般就一個機位，，偶爾有兩個攝影師，也不是用來拍同一個場景的，而是被安排去拍別的戲。
電影每一鏡都要打不同的光，比如在拍某個角色時，打的是左側光，你的攝影機就只能從左側這個角度去拍，你再多機位也沒用，換個角度去拍，拍出來就是一團黑影。
扯遠了，說回劇組的拍攝，綠幕拍攝的燈光不單要出光影效果，也要和CG背景里的場景光相配。比如前面幾鏡拍出來沒有應用到CG背景里時，看著還行，但拍完後，在現場的剪輯車裡把CG背景一加上，就顯得人物太亮了，在背景里非常的顯眼。
正確的打燈，不但要有光影效果，還得調整到和CG背景里的光線亮度和氛圍一致，非常考驗燈爺的水平。
一上午一鏡都沒有拍成，全在調整去了，不單演員要調整表演，燈爺要調整燈光，道具也要調整布景高度。
在天仙傳媒拍綠幕還有個好處，就是劇組不用吃盒飯了，可以到天仙傳媒的食堂去吃。
公司高管們吃飯的大圓桌被陳大少徵用了一張，用來給劇組主創們吃飯，大家一邊吃一邊還可以討論接下來遇到的問題該怎麼改進。
雖然困難重重，但好在陳大少的副導演多，另外幕後團隊全是行業的精英，大家並沒有被困難嚇到，反而興致勃勃，對這種新奇的電影拍攝模式充滿了興趣，有一種去征服某種事物的快感。
大家七嘴八舌，主意比陳大少這個導演還多，陳大少都快成一個喊咔導演了。
中午別人都去休息了，陳大少和幕後團隊還不能休息，他要安排下午的拍攝。讓道具去買有走表聲的鬧鐘，調整場景里木板的坡度，調整攝影機軌道等。
仙總原本可以去休息的，但她卻不去休息，而是在陳大少身邊陪著他。她前幾天都沒有什麼動作戲，也不會很累，看陳大少在劇組各種指揮。有點心疼陳大少這麼勞累，但又覺得認真工作的陳大少超帥。
下午接著拍攝，王學奇飾演的醫生，站在一個木板搭建、鋪上綠布的斜坡上，翻著身下的各種綠色泡沫塊。邊上有一個鬧鐘在嘀噠嘀噠的走著秒聲，這是給演員記數的，到了多少秒，他就開始轉身，攝影機也會隨著他的視線轉動，發現只剩一下腦袋的阿麗塔。
這個種真人頭像道具，以前都是要用演員自己做模具，在臉上糊上一層矽膠，再脫模製作。但科技在進步，現在有抄數技術和3D列印技術，仙總只需要讓三維掃描儀掃一遍，就能得到她臉部的3D模型，再用這個模型3D列印出一個實物出來就行了。
王學奇掏出一個手機，沒錯，就是手機。只不過外面套了一個同樣是3D列印，科幻感十足的外殼，點開屏幕就成了一台掃描儀，對著阿麗塔的腦袋掃描了一陣，滿臉震驚的道：「你還活著！！」
第一天就只拍這麼一組鏡頭，但最終效果還是不行，拍了好多次，不是演員的問題就是道具燈光等問題，需要不停的調試。
但大家都很欣慰，因為所有的問題都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只要經過前面的不適應，磨合一陣，
拍攝自然就會順利了。
晚上演員們收工了，陳大少還要和幕後團隊開會，商量第二天的拍攝，有哪些地方要調整的。
還要檢查各部門的準備情況，這些事其實可以交給王彬來干，但陳大少第一次做導演，他還是想親力親為一次，有了這次的體驗，以後底下的人就糊弄不了他。
他開會，仙總也一樣陪著他，要是開公司的會議，仙總就很不耐煩，好在這是電影主創會議，
這個她熟，倒也不無聊。
開完會回到酒店都10點多了，陳大少和仙總家雖然離得不遠，但小兩口還是和劇組一起住在開元酒店。因為陳大少是導演，要和劇組的人住一起，隨時可以交流。還有就是陳大少這個導演如果不住酒店，遇到突發情況處理起來沒這麼方便。
回酒店後陳大少還拿著第二天的拍攝計劃寫寫劃劃，把一些想法和靈感記錄下來，不能真的所有事都靠副導演們來給他出主意。
等他好不容易忙完，仙總解開浴袍坐在陳大少懷裡，雙臂挽住陳大少脖子，嬌聲道：「導演，
你別只忙著工作啊，你不想教導一下我的演技嗎？」
仙總浴袍裡面是一套非常性感的內衣，而且表情非常的誘惑，如果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騷」。
在夫妻生活中，這個字並不是什麼貶義，正常的夫妻生活還是需要原始的欲望才能長久。
但小兩口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那樣，那時的仙總美則美矣，但缺少性張力。有時陳大少和她親熱，甚至有一種犯罪感。
但小兩口過了三年的夫妻生活了，那種褻瀆仙子的刺激，時間長了也沒什麼意思。
所以仙總也需要與時俱進，進化出能勾引陳大少原始欲望的技能。當然她也不會一味的騷，陳大少某天想要再褻瀆一下仙子，她也可以恢復到羞澀清純。
陳大少雖然很累，但仙總這個級別的美女發起騷來，威力真的太強了。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他就像是吃了一條士力架，一下就來勁了，用公主抱把仙總抱起來，快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本導演今天先教你一點肢體語言，來，把腿分開—」
導演教導女演員真的挺累的，等仙總學會了這一波肢體演員的表演後，陳大導演像一條死狗一般癱倒在浴缸里。
仙總一邊輕輕的幫他搓澡，一邊調笑道：「導演，你這有點虛啊？明天還能導戲嗎？」
陳大少雙目失神的感嘆：「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導演這麼少了！媽的，光是體力這一條就很多人過不了關。」
別看陳大少在床上經常不是仙總的對手，就覺得他很虛。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他還是很強壯的夫妻生活本來就是男的付出體力更多，正常男人和正常女人，在這種事上通常也是男人認輸。
何況仙總根本就不是正常女人，這娘們兒簡直是個體能怪，而且恢復能力極強。陳大少有時能和她戰個勢均力敵，他的身體素質算是不錯的了，畢竟這麼多年蹲腿也不是白練的。
但他能和仙總戰個勢均力敵得在他養精蓄銳的情況下，像這種整個白天都在勞心勞力當導演，
身體疲憊的情況下，確實不是女演員的對手。
真的無法想像老謀子在58歲的年齡，又要策劃奧運會開幕式，又要導演《滿城儘是黃金甲》，
還能抽出時間讓小嬌妻懷個娃，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真的被外星人改造過？
好在第二天劇組還在磨合，也沒人發現導演有點精力不濟，中午吃完飯陳大少連酒店都不回了，而是回自己的辦公室補覺。
晚上女演員想要他再指點演技他也不幹了，他畢竟是個新手導演，在導戲上沒這麼熟練，白天的導演工作花了太多精力，晚上指導女演員的精力就不夠用了。
劇組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磨合，終於走上了正軌。這裡要提一個人，正牌副導演王彬，就是那個復納電影節認識的哥們兒，他起了很大的作用。
坎城電影節之後，他就加入了天仙傳媒，和關錦朋搭檔執導了《鯊灘》，雖然是並列的，但第一次有了正牌導演的名字。前段時間又獨立執導了熱巴主演的電視劇《快樂殺手阿依達》，剛做完後期就來給陳大少當副導演。
這人在創造力上差了點，但經驗豐富，技術嫻熟，給陳大少出了很多好用的點子，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人導演。
比如鬧鐘卡點同步，後來還搞了個大屏放在綠幕前，直接播放CG特效背景，用來給演員模擬走位。每次演員拿不穩的時候，按這個方法模擬幾遍，就能很好的掌控節奏了。
一直拍了一個多星期，期間陳大少都表現平平。演員們發揮出色，也不需要陳大少來講戲，而技術方面，更多是王彬在發揮作用。如果這電影就拍到這裡，陳大少和郭小四並沒有多少區別。
但陳大少很快就讓劇組的人下巴跌落一地劇情到了第一個小關卡，醫生遇到林希婭和羅默，終於要開始拍動作戲了，這時陳大少看過原版的威力才展現出來。
袁八爺的武指團隊負責武術動作，陳大少負責的是動作軌跡，在這部電影，動作軌跡其實比武術動作更重要。
《阿麗塔》的動作戲不是傳統的吊威亞，而是用的斯圖爾特基座平台+斯坦尼康平衡拍攝系統+多軸機械臂系統，就是用機械臂圈住演員，按設定的路線揮舞、轉動機械臂，演員就可以在空中作出各種動作。
張勁成了武替，他這個武替也不是傳統的那種武替，而是用自已來做試驗動作，給仙總演試，
仙總照著樣學。
張勁被機械臂圈住，在陳大少的指揮下，武行的人拖著機械臂從這個角度，拉到另一個角度，
模擬證腿跳躍等場景。
之後機械臂會記錄下被拖動的路線，然後就可以人工控制加快速度重複這遍動作軌跡。
而且他還不止這一點，他還會給攝影機規劃拍攝路線。天仙傳媒的這套設備，是一整套的拍攝系統，是有兩個基座，兩條機械臂，一套用於控制演員，一套用於控制攝影師。
陳大少提出的攝影機拍攝軌跡，連顧常衛都驚嘆不已。並不是說他這個中國第一攝影就想不到好的拍攝角度了，而是這種事得去嘗試。這個角度感覺不好，那就換一個角度，最終找出最合理的拍攝方案。
可陳大少這傢伙，一上來就各種路線都想好了的，拍出來一看，顧常衛這個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方案非常成熟，很難找到更好的角度了。
這特麼就很離譜了，最終不管是袁八爺還是顧常衛，都只能想到一個詞來解釋，天才！
6月21號，《戰鬥天使阿麗塔》悄無聲息的開機了。
之前試鏡已經宣傳過一波了，陳大少也不想再應對媒體們，提前一天通知演員集結，安排在隔壁的開元入住。
這部電影麻煩的是在前期的特效場景和後期的人物融入處理，真正的拍攝反而比較簡單。地點就在天仙傳媒內部的綠幕棚里，不用更換場地，布景也比較容易。
陳大少覺得除了仙總和另外幾個有動作戲的演員，其他人應該都會比較輕鬆。
但剛開機就遇到問題，陳大少有點想當然了。
在他的印象中，綠幕是一個爛大街的東西，別說電影電視劇，甚至短劇、抖音段子都有很多人用上綠幕拍攝的CG特效了。
但現在才2013年，綠幕大規模應用是在《阿凡達》上映後的事，在好萊塢也就在漫威電影喜歡用，國內的演員，很多人對這個東西還比較陌生。
陳大少找的這幫演員，很多都是老戲骨，無實物表演也不在話下。
但無實物表演不等於綠幕表演，無實物表演是在腦海中構建實物，你只要有經驗，就會看起來真實。但綠幕表演不一樣，你面對的是綠幕，但其實這些綠背景都會被替換成特效場景，你在表演時動作高一點或低一點、快一點或慢一點，當背景替換成特效時，都會顯得沒那麼融洽。
還有就是燈光，綠幕電影的打燈和實拍打燈也完全不一樣。
電影是光與影的藝術，燈光在電影中非常的重要，為什麼說電影比電視劇更有質感，主要的區別就在於燈光的不同。
電視劇因為屏幕小的原因，對光影的要求沒有那麼高。還有就是為了追求速度，電視劇通常都是多機位拍攝，正常劇組都會有五六台機位，大點的劇組甚至有十多個機位。比如有群戲，每個機位會對準各自要拍的演員，在一個場景里，所有演員按各自的台詞走位演一遍就行了。
在這麼多機位的情況下，為了每個機位都能拍清楚人物，一般就是用大平光，人物照得清清楚楚，但是任何角度都沒有陰影，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質感了。
電影側不同，電影是大屏幕，人臉在大屏幕下會放大幾十倍，所以打光非常的講究。除了基礎三要素的主光、補光、逆光；還有拍攝場景的高光、低光、自然光、風格化光；拍攝人物時的正光、側光、頂光、底光；還有用於細節的眼神反光、背景光、丁達爾光、色光等。
為了拍出這些有質感和各種強烈暗示意味的光影，電影一般就一個機位，，偶爾有兩個攝影師，也不是用來拍同一個場景的，而是被安排去拍別的戲。
電影每一鏡都要打不同的光，比如在拍某個角色時，打的是左側光，你的攝影機就只能從左側這個角度去拍，你再多機位也沒用，換個角度去拍，拍出來就是一團黑影。
扯遠了，說回劇組的拍攝，綠幕拍攝的燈光不單要出光影效果，也要和CG背景里的場景光相配。比如前面幾鏡拍出來沒有應用到CG背景里時，看著還行，但拍完後，在現場的剪輯車裡把CG背景一加上，就顯得人物太亮了，在背景里非常的顯眼。
正確的打燈，不但要有光影效果，還得調整到和CG背景里的光線亮度和氛圍一致，非常考驗燈爺的水平。
一上午一鏡都沒有拍成，全在調整去了，不單演員要調整表演，燈爺要調整燈光，道具也要調整布景高度。
在天仙傳媒拍綠幕還有個好處，就是劇組不用吃盒飯了，可以到天仙傳媒的食堂去吃。
公司高管們吃飯的大圓桌被陳大少徵用了一張，用來給劇組主創們吃飯，大家一邊吃一邊還可以討論接下來遇到的問題該怎麼改進。
雖然困難重重，但好在陳大少的副導演多，另外幕後團隊全是行業的精英，大家並沒有被困難嚇到，反而興致勃勃，對這種新奇的電影拍攝模式充滿了興趣，有一種去征服某種事物的快感。
大家七嘴八舌，主意比陳大少這個導演還多，陳大少都快成一個喊咔導演了。
中午別人都去休息了，陳大少和幕後團隊還不能休息，他要安排下午的拍攝。讓道具去買有走表聲的鬧鐘，調整場景里木板的坡度，調整攝影機軌道等。
仙總原本可以去休息的，但她卻不去休息，而是在陳大少身邊陪著他。她前幾天都沒有什麼動作戲，也不會很累，看陳大少在劇組各種指揮。有點心疼陳大少這麼勞累，但又覺得認真工作的陳大少超帥。
下午接著拍攝，王學奇飾演的醫生，站在一個木板搭建、鋪上綠布的斜坡上，翻著身下的各種綠色泡沫塊。邊上有一個鬧鐘在嘀噠嘀噠的走著秒聲，這是給演員記數的，到了多少秒，他就開始轉身，攝影機也會隨著他的視線轉動，發現只剩一下腦袋的阿麗塔。
這個種真人頭像道具，以前都是要用演員自己做模具，在臉上糊上一層矽膠，再脫模製作。但科技在進步，現在有抄數技術和3D列印技術，仙總只需要讓三維掃描儀掃一遍，就能得到她臉部的3D模型，再用這個模型3D列印出一個實物出來就行了。
王學奇掏出一個手機，沒錯，就是手機。只不過外面套了一個同樣是3D列印，科幻感十足的外殼，點開屏幕就成了一台掃描儀，對著阿麗塔的腦袋掃描了一陣，滿臉震驚的道：「你還活著！！」
第一天就只拍這麼一組鏡頭，但最終效果還是不行，拍了好多次，不是演員的問題就是道具燈光等問題，需要不停的調試。
但大家都很欣慰，因為所有的問題都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只要經過前面的不適應，磨合一陣，
拍攝自然就會順利了。
晚上演員們收工了，陳大少還要和幕後團隊開會，商量第二天的拍攝，有哪些地方要調整的。
還要檢查各部門的準備情況，這些事其實可以交給王彬來干，但陳大少第一次做導演，他還是想親力親為一次，有了這次的體驗，以後底下的人就糊弄不了他。
他開會，仙總也一樣陪著他，要是開公司的會議，仙總就很不耐煩，好在這是電影主創會議，
這個她熟，倒也不無聊。
開完會回到酒店都10點多了，陳大少和仙總家雖然離得不遠，但小兩口還是和劇組一起住在開元酒店。因為陳大少是導演，要和劇組的人住一起，隨時可以交流。還有就是陳大少這個導演如果不住酒店，遇到突發情況處理起來沒這麼方便。
回酒店後陳大少還拿著第二天的拍攝計劃寫寫劃劃，把一些想法和靈感記錄下來，不能真的所有事都靠副導演們來給他出主意。
等他好不容易忙完，仙總解開浴袍坐在陳大少懷裡，雙臂挽住陳大少脖子，嬌聲道：「導演，
你別只忙著工作啊，你不想教導一下我的演技嗎？」
仙總浴袍裡面是一套非常性感的內衣，而且表情非常的誘惑，如果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騷」。
在夫妻生活中，這個字並不是什麼貶義，正常的夫妻生活還是需要原始的欲望才能長久。
但小兩口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那樣，那時的仙總美則美矣，但缺少性張力。有時陳大少和她親熱，甚至有一種犯罪感。
但小兩口過了三年的夫妻生活了，那種褻瀆仙子的刺激，時間長了也沒什麼意思。
所以仙總也需要與時俱進，進化出能勾引陳大少原始欲望的技能。當然她也不會一味的騷，陳大少某天想要再褻瀆一下仙子，她也可以恢復到羞澀清純。
陳大少雖然很累，但仙總這個級別的美女發起騷來，威力真的太強了。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他就像是吃了一條士力架，一下就來勁了，用公主抱把仙總抱起來，快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本導演今天先教你一點肢體語言，來，把腿分開—」
導演教導女演員真的挺累的，等仙總學會了這一波肢體演員的表演後，陳大導演像一條死狗一般癱倒在浴缸里。
仙總一邊輕輕的幫他搓澡，一邊調笑道：「導演，你這有點虛啊？明天還能導戲嗎？」
陳大少雙目失神的感嘆：「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導演這麼少了！媽的，光是體力這一條就很多人過不了關。」
別看陳大少在床上經常不是仙總的對手，就覺得他很虛。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他還是很強壯的夫妻生活本來就是男的付出體力更多，正常男人和正常女人，在這種事上通常也是男人認輸。
何況仙總根本就不是正常女人，這娘們兒簡直是個體能怪，而且恢復能力極強。陳大少有時能和她戰個勢均力敵，他的身體素質算是不錯的了，畢竟這麼多年蹲腿也不是白練的。
但他能和仙總戰個勢均力敵得在他養精蓄銳的情況下，像這種整個白天都在勞心勞力當導演，
身體疲憊的情況下，確實不是女演員的對手。
真的無法想像老謀子在58歲的年齡，又要策劃奧運會開幕式，又要導演《滿城儘是黃金甲》，
還能抽出時間讓小嬌妻懷個娃，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真的被外星人改造過？
好在第二天劇組還在磨合，也沒人發現導演有點精力不濟，中午吃完飯陳大少連酒店都不回了，而是回自己的辦公室補覺。
晚上女演員想要他再指點演技他也不幹了，他畢竟是個新手導演，在導戲上沒這麼熟練，白天的導演工作花了太多精力，晚上指導女演員的精力就不夠用了。
劇組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磨合，終於走上了正軌。這裡要提一個人，正牌副導演王彬，就是那個復納電影節認識的哥們兒，他起了很大的作用。
坎城電影節之後，他就加入了天仙傳媒，和關錦朋搭檔執導了《鯊灘》，雖然是並列的，但第一次有了正牌導演的名字。前段時間又獨立執導了熱巴主演的電視劇《快樂殺手阿依達》，剛做完後期就來給陳大少當副導演。
這人在創造力上差了點，但經驗豐富，技術嫻熟，給陳大少出了很多好用的點子，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人導演。
比如鬧鐘卡點同步，後來還搞了個大屏放在綠幕前，直接播放CG特效背景，用來給演員模擬走位。每次演員拿不穩的時候，按這個方法模擬幾遍，就能很好的掌控節奏了。
一直拍了一個多星期，期間陳大少都表現平平。演員們發揮出色，也不需要陳大少來講戲，而技術方面，更多是王彬在發揮作用。如果這電影就拍到這裡，陳大少和郭小四並沒有多少區別。
但陳大少很快就讓劇組的人下巴跌落一地劇情到了第一個小關卡，醫生遇到林希婭和羅默，終於要開始拍動作戲了，這時陳大少看過原版的威力才展現出來。
袁八爺的武指團隊負責武術動作，陳大少負責的是動作軌跡，在這部電影，動作軌跡其實比武術動作更重要。
《阿麗塔》的動作戲不是傳統的吊威亞，而是用的斯圖爾特基座平台+斯坦尼康平衡拍攝系統+多軸機械臂系統，就是用機械臂圈住演員，按設定的路線揮舞、轉動機械臂，演員就可以在空中作出各種動作。
張勁成了武替，他這個武替也不是傳統的那種武替，而是用自已來做試驗動作，給仙總演試，
仙總照著樣學。
張勁被機械臂圈住，在陳大少的指揮下，武行的人拖著機械臂從這個角度，拉到另一個角度，
模擬證腿跳躍等場景。
之後機械臂會記錄下被拖動的路線，然後就可以人工控制加快速度重複這遍動作軌跡。
而且他還不止這一點，他還會給攝影機規劃拍攝路線。天仙傳媒的這套設備，是一整套的拍攝系統，是有兩個基座，兩條機械臂，一套用於控制演員，一套用於控制攝影師。
陳大少提出的攝影機拍攝軌跡，連顧常衛都驚嘆不已。並不是說他這個中國第一攝影就想不到好的拍攝角度了，而是這種事得去嘗試。這個角度感覺不好，那就換一個角度，最終找出最合理的拍攝方案。
可陳大少這傢伙，一上來就各種路線都想好了的，拍出來一看，顧常衛這個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方案非常成熟，很難找到更好的角度了。
這特麼就很離譜了，最終不管是袁八爺還是顧常衛，都只能想到一個詞來解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