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考驗一下仙總的帶貨能力
第211章 考驗一下仙總的帶貨能力
XH區欽州路100號，魔都科創中心，米哈游整家公司所有員工一起在樓下等陳大少。
整家公司一共8個人，其中包括3個創始人，一個投資人，另有4個負責美術的員工這就是米哈游現在的全部班底了。
他們有點尷尬，因為他們一起在門口等人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結果他們說漏嘴了，
這幢樓里的其他公司也知道神仙姐姐會來參觀米哈游。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各個群里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來陪著他們一起等人。
結果就是陳大少帶著兩個秘書和兩個保鏢到的時候，科創中心1號樓下面圍了好幾百人。如果不是米哈游的人跳了出來，小兩口還以為走錯了地方，來到了什麼商業活動現場。
好傢夥，創業公司都沒事幹嗎？
還好，創業公司的員工們確實沒有把主要心思放在追星上，他們也就是正好遇到了，
順便圍觀了一下明星。
有一些小姑娘拿著筆記本上來找小兩口簽名，但數量也不多，兩人各簽了十多個名也就結束了。
米哈游的四位股東蔡昊宇、劉偉、羅宇浩、宋濤挨個上前自我介紹，然後整家公司8
個人陪著小兩口一起上樓。
三個創始人都非常的年輕，蔡浩宇、劉偉都是87年的，和仙總同歲，羅宇浩89年的，
更加年輕。
這個團隊的靈魂人物蔡宇浩是個純技術宅，羅宇浩是性格很低調，所以由劉偉來給陳大少一行人介紹米哈游。
現在的米哈游確實沒多少好介紹的，4個月前他們的估值才幾百萬，4個月後他們的遊戲做出來了，但銷量慘澹，嚴格來說估值可能還不如4個月前。
所以劉偉只能給陳大少他們講他們的創業故事和創業理念。
著重介紹了一下蔡浩宇同學，這也是米哈游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人物，
這是一個真正的少年天才，8歲就獨立製作了動畫《外星使者》，獲得當年的全國計算機比賽二等獎。
11歲憑藉計算機領域的專業知識，當選了首批中國少年科學院的「小院士」，同一批入選的小院土，全國一共就13位，他是年齡最小的，也是唯一一個計算機領域的小院土。
18歲保送至上海交通大學計算機系，不過大學期間，他接觸到了ACG文化，開始有點跑偏。
2010年參加flash遊戲開發大賽，獲得一等獎，拿到3萬獎金。
他拉上同寢室的三位同樣喜歡二次元的同學，初始的啟動資金就是他的3萬塊獎金，
在宿舍做了一款二次元手遊，一起參加科創中心舉辦的創業大賽。
不過他們的遊戲差點落選，因為評委們不懂二次元，聽不懂他們拯救世界的口號，紙片蘿莉等名詞。
最後是因為要鼓勵創業多元化，給了他們一個三等獎，獲得了一個10萬塊的無息貸款創業資金，以及科創中心辦公地點半年免租的創業場地。
這就是米哈游的來歷，10萬塊無息貸款起家。不過因為參加創業大賽遊戲的資金來源是蔡浩宇的，而且他是技術天才，所以他占了近一半左右的股份，其他三人占了另一半。
今年3月，米哈游的10萬塊資金耗盡，公司難以為繼，只得開始融資了。
他們寫好企劃書，給各種遊戲公司和手遊投資人發郵件。
米哈游這小破公司還是個小蝦米，但蔡浩宇在圈內還是有點名聲的，他中科院小院土，多次獲獎，少年天才的身份還挺讓人感興趣的，有不少投資人都約談了他們。
不過投資人的想法都差不多，他們認同蔡浩宇這個人的能力，但不理解二次元。他們都願意投資，但要求米哈游改做武俠或三國之類的熱門題材。
這時團隊發生了分歧，現在的三個老闆堅持要做二次元，因為這是他們的興趣和愛好。
但另一個股東靳志誠想要妥協，因為不妥協，公司就經營不下去，但他一個人說服不了另外三個人。
正好這時靳志誠接到了思科公司的offer，他乾脆選擇了退出。他以創業資金10萬作為公司的估值，把他手上13%的股份作價1.3萬出售給了劉偉和羅宇浩。
這個事後來成了網際網路歷史上的一個笑談，因為靳志誠的這13%的股份10年後價值200
億以上，也不知道他後不後悔。
靳志誠離開後，米哈游又拉了幾個月投資，但還是一直在碰壁，直到6月份，斯凱網絡的宋濤給他們投了100萬。
其實宋濤也並不是接受他們的二次元，而是宋濤急於轉型。
宋濤最初是盛大遊戲的產品經理，後來自己創辦了斯凱網絡，專門投資初創手遊公司不過他之前可能一直都在積攢運氣，他之前投的幾十個項目，基本都虧本倒閉了。而且他之前是投資塞班系統手遊的，塞班系統現在已經日落西山了，這才把眼光轉向安卓和蘋果系統。
他雖然也不懂二次元，但反正都虧了這麼多項目了，也不差這一個，所以投了100
萬，這才讓米哈游團隊把《崩壞學園》這款遊戲給製作完成。
但在宋濤眼裡，他的這100萬好像又打水漂了，因為《崩壞學園》銷量非常慘澹。
在遊戲開發之初，米哈游團隊為了遊戲的流暢和穩定，只開發了適應蘋果系統的遊戲。可現在這個時期，國內的手遊玩家還是習慣把蘋果手機拿去刷機，然後免費下載。
再加上他們的遊戲二次元風格有點擦邊，被蘋果下架了好幾次，說他們的遊戲太過暴力和色情，一直在反反覆覆的修改。
還有就是他們是初創公司，沒有資源，也沒有渠道做推廣，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遊戲銷量能好才怪了。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非常歡迎陳大少的原因，因為陳大少是傳媒公司大老闆，只要他願意，就能給米哈游帶來最好的推廣。
「陳總，你是怎麼注意到我們這樣一家小公司的呢？」劉偉介紹完米哈游的現狀，宋濤接過話題。
「我們天仙傳媒最近正好在布局遊戲市場，我們有影視公司，有動畫電影公司，擁有眾多IP，天然適合做互娛，所以了解了一下目前的遊戲市場。注意到了你們的這款遊戲仙總對二次元也挺感興趣，所以就想來了解一下你們公司。」
仙總的美貌今天有點失靈，這幫技術宅喜歡的是二次元的紙片人。
雖然見到小兩口也有點激動，但那只是普通人見到明星的正常反應，可他們之後也就不怎麼關注仙總了，明顯不是仙總的粉絲，陳大少用老婆打窩的計劃失敗。
不過在聽說了仙總也喜歡二次元之後，他們明顯就來興趣了，都在問仙總喜歡什麼動漫。
仙總喜歡個屁，不過她也習慣了替陳大少背鍋，笑著道：「其實我不太懂，但我喜歡你們遊戲那種萌萌的畫風，我覺得如果有推廣，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的。」
「推廣是一方面，我覺得買斷制是最大的問題，國內的玩家還是習慣玩免費遊戲，盈利只能通過內購抽卡等方式來實現。」陳大少很大氣，直接把解決辦法告訴他們了，不過他就是慷他人之慨，因為他不說人家也是這樣做的。
《崩壞學園》後來正是改成了免費，才勉強湊夠一筆錢來製作《崩環學園2》。但這個過程也很煎熬，因為《崩環學園1》就算改免費了，盈利也很一般。他們等了一年多，
要到後年才推出《崩環學園2》。
「推廣也很重要，我們是初創公司，沒有一點知名度。不管是買斷制還是內購制，有沒有推廣，效果都是天差地別。」
幾人看看陳大少兩口子，他們只需要隨手發一條微博，就能讓《崩壞學園》的銷量起飛。
但陳大少不可能免費幫他們推廣，小兩口就算發一條微博的推廣，也得算一條正規的商單，報價不低的。
「推廣都好說，你們還接受融資嗎？」陳大少直接表明態度。
幾人其實有點心理準備，陳大少不可能是單純來參觀的。他們既然歡迎陳大少來，也做好了出讓股份的準備。
陳大少也算是來對了時候，這時其實才是米哈游最難過的時候，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之前難是因為沒有錢，遊戲沒法製作出來，那個時候就算倒閉了也沒有虧錢。
米哈游現在的狀況是有了投入，還把錢全花光了，唯一的資產就是已經製作完成的《崩壞學園》，如果這遊戲賣不動，這時倒閉就是虧本。
「陳總，我們願意出讓10%的股份，換一次有效的推廣。」這是幾人提前就商量好的結果，都沒有談什麼融不融資。因為公司當下的估值也不好看，所以都不想提錢了。
不過他們不提，陳大少卻要問清楚：「你們給自己估值是多少？推廣另說，融資該給的錢我還是要給的。」
既然陳大少非要問估值，他們也有商量過這個問題，劉偉報價道：「估值1000萬？」
幾個月前宋濤投了100萬，占股15%，那時的估值約等於667萬，現在遊戲雖然賣不動，但至少製作完成了不是？所以估值有點上升也是合理的吧？
「這個估值沒有問題，但10%的股份太少了，我可以提高估值，但要增加融資額度。」陳大少對估值價格根本無所謂，別說估值1000萬，估值一個億他也願意投。
但米哈游也不願意出讓太多股份，如果沒有之前宋濤的投資，陳大少想多要點也無所謂，但宋濤已經投了15%，陳大少還想要得多，就會影響到公司的股權結構了。
「陳總，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錢，而是推廣。」米哈游也不想放過陳大少這兩口子的流量，不能強硬拒絕，只能委婉的推脫。
「你們所說的有效的推廣，要什麼具體的成績才算有效？」
這個才是米哈游幾人最關心的問題，他們交頭接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銷售100萬份？」
陳大少微微皺眉，100萬份，這是看不起誰呢？
《崩壞學園》價格才特麼6塊錢，100萬份才600萬，再扣掉蘋果稅，到手才多少錢？
你們這是對頂流的帶貨能力沒有一點概念啊？你要說是很貴的產品，粉絲們可能還會有顧慮，但6塊錢，哪個粉絲差你這6塊錢？
「如果我們的推廣遠超這份銷售成績呢？比如兩百萬份？三百萬份？」
「陳總，你說的這個成績，有時間限定嗎？」
「一周內吧！」
「這個我們要商量一下！」幾人讓小兩口等著，自己跑一邊去商量去了。
「老闆，你很看好這家公司嗎？」仙總這時還在演秘書呢，昨晚兩人只顧老闆與秘書的遊戲去了，也沒想起來問陳大少這家公司是什麼情況。
「我感覺他們的這個二次元畫風比其他遊戲的畫風更好看，只是現在還不算很流行，
以後應該會很受歡迎的。」還有一個胡秘書在邊上，陳大少也不好給劉秘書解釋。
幾人看向玻璃隔斷的一間小會議室，裡面好像產生了分歧，似乎是蔡宇浩和另外三人產生了不同的意見，另外三人在勸說他，
爭論了可能有十來分鐘，劉偉一個人跑了出來。
「陳總，你接受收購股份嗎？」
收購股份和融資不一樣，融資是把錢投到公司，收購股份是把錢給股東，買股東手上的股份。
一般的投資人不會接受收購股份，因為融資照樣有股份，錢還在公司，可用於公司發展。但收購股份是把錢給了股東，對公司沒有幫助，初創公司如果錢不能用於發展公司，
那股份拿來也沒什麼用，公司倒閉了這股份一文不值。
可陳大少這個老六不一樣，他有天眼，知道這公司能成功，所以對他來說，不管是融資還是收購股份都一樣。
陳大少笑著道：「是蔡總不願意減持股份嗎？收購股份也可以，你們願意出手多少股份，我可以溢價一倍收購。」
「只要你接受收購股份，我們再去商量份額。」
最後他們又商量了一陣，給了陳大少一個草簽協議。
融資的部份，估值1000萬，陳大少投100萬人民幣加一次給《崩壞學園》的免費推廣，占10%的股份。
收購股份的部分，是一個類似對賭的附加協議。陳大少這邊給《崩壞學園》做的推廣，如果一周內銷量達到200萬份，股東會以2000萬估值的價格出售5%的股份給陳大少，
如果達到300萬份，再出讓5%。
不過加到10%就是極限了，也就是說陳大少最多有可能得到20%的股份，代價是300萬人民幣。
簽完協議，陳大少看向劉秘書，考驗你帶貨能力的時候到了！
XH區欽州路100號，魔都科創中心，米哈游整家公司所有員工一起在樓下等陳大少。
整家公司一共8個人，其中包括3個創始人，一個投資人，另有4個負責美術的員工這就是米哈游現在的全部班底了。
他們有點尷尬，因為他們一起在門口等人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結果他們說漏嘴了，
這幢樓里的其他公司也知道神仙姐姐會來參觀米哈游。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各個群里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來陪著他們一起等人。
結果就是陳大少帶著兩個秘書和兩個保鏢到的時候，科創中心1號樓下面圍了好幾百人。如果不是米哈游的人跳了出來，小兩口還以為走錯了地方，來到了什麼商業活動現場。
好傢夥，創業公司都沒事幹嗎？
還好，創業公司的員工們確實沒有把主要心思放在追星上，他們也就是正好遇到了，
順便圍觀了一下明星。
有一些小姑娘拿著筆記本上來找小兩口簽名，但數量也不多，兩人各簽了十多個名也就結束了。
米哈游的四位股東蔡昊宇、劉偉、羅宇浩、宋濤挨個上前自我介紹，然後整家公司8
個人陪著小兩口一起上樓。
三個創始人都非常的年輕，蔡浩宇、劉偉都是87年的，和仙總同歲，羅宇浩89年的，
更加年輕。
這個團隊的靈魂人物蔡宇浩是個純技術宅，羅宇浩是性格很低調，所以由劉偉來給陳大少一行人介紹米哈游。
現在的米哈游確實沒多少好介紹的，4個月前他們的估值才幾百萬，4個月後他們的遊戲做出來了，但銷量慘澹，嚴格來說估值可能還不如4個月前。
所以劉偉只能給陳大少他們講他們的創業故事和創業理念。
著重介紹了一下蔡浩宇同學，這也是米哈游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人物，
這是一個真正的少年天才，8歲就獨立製作了動畫《外星使者》，獲得當年的全國計算機比賽二等獎。
11歲憑藉計算機領域的專業知識，當選了首批中國少年科學院的「小院士」，同一批入選的小院土，全國一共就13位，他是年齡最小的，也是唯一一個計算機領域的小院土。
18歲保送至上海交通大學計算機系，不過大學期間，他接觸到了ACG文化，開始有點跑偏。
2010年參加flash遊戲開發大賽，獲得一等獎，拿到3萬獎金。
他拉上同寢室的三位同樣喜歡二次元的同學，初始的啟動資金就是他的3萬塊獎金，
在宿舍做了一款二次元手遊，一起參加科創中心舉辦的創業大賽。
不過他們的遊戲差點落選，因為評委們不懂二次元，聽不懂他們拯救世界的口號，紙片蘿莉等名詞。
最後是因為要鼓勵創業多元化，給了他們一個三等獎，獲得了一個10萬塊的無息貸款創業資金，以及科創中心辦公地點半年免租的創業場地。
這就是米哈游的來歷，10萬塊無息貸款起家。不過因為參加創業大賽遊戲的資金來源是蔡浩宇的，而且他是技術天才，所以他占了近一半左右的股份，其他三人占了另一半。
今年3月，米哈游的10萬塊資金耗盡，公司難以為繼，只得開始融資了。
他們寫好企劃書，給各種遊戲公司和手遊投資人發郵件。
米哈游這小破公司還是個小蝦米，但蔡浩宇在圈內還是有點名聲的，他中科院小院土，多次獲獎，少年天才的身份還挺讓人感興趣的，有不少投資人都約談了他們。
不過投資人的想法都差不多，他們認同蔡浩宇這個人的能力，但不理解二次元。他們都願意投資，但要求米哈游改做武俠或三國之類的熱門題材。
這時團隊發生了分歧，現在的三個老闆堅持要做二次元，因為這是他們的興趣和愛好。
但另一個股東靳志誠想要妥協，因為不妥協，公司就經營不下去，但他一個人說服不了另外三個人。
正好這時靳志誠接到了思科公司的offer，他乾脆選擇了退出。他以創業資金10萬作為公司的估值，把他手上13%的股份作價1.3萬出售給了劉偉和羅宇浩。
這個事後來成了網際網路歷史上的一個笑談，因為靳志誠的這13%的股份10年後價值200
億以上，也不知道他後不後悔。
靳志誠離開後，米哈游又拉了幾個月投資，但還是一直在碰壁，直到6月份，斯凱網絡的宋濤給他們投了100萬。
其實宋濤也並不是接受他們的二次元，而是宋濤急於轉型。
宋濤最初是盛大遊戲的產品經理，後來自己創辦了斯凱網絡，專門投資初創手遊公司不過他之前可能一直都在積攢運氣，他之前投的幾十個項目，基本都虧本倒閉了。而且他之前是投資塞班系統手遊的，塞班系統現在已經日落西山了，這才把眼光轉向安卓和蘋果系統。
他雖然也不懂二次元，但反正都虧了這麼多項目了，也不差這一個，所以投了100
萬，這才讓米哈游團隊把《崩壞學園》這款遊戲給製作完成。
但在宋濤眼裡，他的這100萬好像又打水漂了，因為《崩壞學園》銷量非常慘澹。
在遊戲開發之初，米哈游團隊為了遊戲的流暢和穩定，只開發了適應蘋果系統的遊戲。可現在這個時期，國內的手遊玩家還是習慣把蘋果手機拿去刷機，然後免費下載。
再加上他們的遊戲二次元風格有點擦邊，被蘋果下架了好幾次，說他們的遊戲太過暴力和色情，一直在反反覆覆的修改。
還有就是他們是初創公司，沒有資源，也沒有渠道做推廣，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遊戲銷量能好才怪了。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非常歡迎陳大少的原因，因為陳大少是傳媒公司大老闆，只要他願意，就能給米哈游帶來最好的推廣。
「陳總，你是怎麼注意到我們這樣一家小公司的呢？」劉偉介紹完米哈游的現狀，宋濤接過話題。
「我們天仙傳媒最近正好在布局遊戲市場，我們有影視公司，有動畫電影公司，擁有眾多IP，天然適合做互娛，所以了解了一下目前的遊戲市場。注意到了你們的這款遊戲仙總對二次元也挺感興趣，所以就想來了解一下你們公司。」
仙總的美貌今天有點失靈，這幫技術宅喜歡的是二次元的紙片人。
雖然見到小兩口也有點激動，但那只是普通人見到明星的正常反應，可他們之後也就不怎麼關注仙總了，明顯不是仙總的粉絲，陳大少用老婆打窩的計劃失敗。
不過在聽說了仙總也喜歡二次元之後，他們明顯就來興趣了，都在問仙總喜歡什麼動漫。
仙總喜歡個屁，不過她也習慣了替陳大少背鍋，笑著道：「其實我不太懂，但我喜歡你們遊戲那種萌萌的畫風，我覺得如果有推廣，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的。」
「推廣是一方面，我覺得買斷制是最大的問題，國內的玩家還是習慣玩免費遊戲，盈利只能通過內購抽卡等方式來實現。」陳大少很大氣，直接把解決辦法告訴他們了，不過他就是慷他人之慨，因為他不說人家也是這樣做的。
《崩壞學園》後來正是改成了免費，才勉強湊夠一筆錢來製作《崩環學園2》。但這個過程也很煎熬，因為《崩環學園1》就算改免費了，盈利也很一般。他們等了一年多，
要到後年才推出《崩環學園2》。
「推廣也很重要，我們是初創公司，沒有一點知名度。不管是買斷制還是內購制，有沒有推廣，效果都是天差地別。」
幾人看看陳大少兩口子，他們只需要隨手發一條微博，就能讓《崩壞學園》的銷量起飛。
但陳大少不可能免費幫他們推廣，小兩口就算發一條微博的推廣，也得算一條正規的商單，報價不低的。
「推廣都好說，你們還接受融資嗎？」陳大少直接表明態度。
幾人其實有點心理準備，陳大少不可能是單純來參觀的。他們既然歡迎陳大少來，也做好了出讓股份的準備。
陳大少也算是來對了時候，這時其實才是米哈游最難過的時候，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之前難是因為沒有錢，遊戲沒法製作出來，那個時候就算倒閉了也沒有虧錢。
米哈游現在的狀況是有了投入，還把錢全花光了，唯一的資產就是已經製作完成的《崩壞學園》，如果這遊戲賣不動，這時倒閉就是虧本。
「陳總，我們願意出讓10%的股份，換一次有效的推廣。」這是幾人提前就商量好的結果，都沒有談什麼融不融資。因為公司當下的估值也不好看，所以都不想提錢了。
不過他們不提，陳大少卻要問清楚：「你們給自己估值是多少？推廣另說，融資該給的錢我還是要給的。」
既然陳大少非要問估值，他們也有商量過這個問題，劉偉報價道：「估值1000萬？」
幾個月前宋濤投了100萬，占股15%，那時的估值約等於667萬，現在遊戲雖然賣不動，但至少製作完成了不是？所以估值有點上升也是合理的吧？
「這個估值沒有問題，但10%的股份太少了，我可以提高估值，但要增加融資額度。」陳大少對估值價格根本無所謂，別說估值1000萬，估值一個億他也願意投。
但米哈游也不願意出讓太多股份，如果沒有之前宋濤的投資，陳大少想多要點也無所謂，但宋濤已經投了15%，陳大少還想要得多，就會影響到公司的股權結構了。
「陳總，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錢，而是推廣。」米哈游也不想放過陳大少這兩口子的流量，不能強硬拒絕，只能委婉的推脫。
「你們所說的有效的推廣，要什麼具體的成績才算有效？」
這個才是米哈游幾人最關心的問題，他們交頭接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銷售100萬份？」
陳大少微微皺眉，100萬份，這是看不起誰呢？
《崩壞學園》價格才特麼6塊錢，100萬份才600萬，再扣掉蘋果稅，到手才多少錢？
你們這是對頂流的帶貨能力沒有一點概念啊？你要說是很貴的產品，粉絲們可能還會有顧慮，但6塊錢，哪個粉絲差你這6塊錢？
「如果我們的推廣遠超這份銷售成績呢？比如兩百萬份？三百萬份？」
「陳總，你說的這個成績，有時間限定嗎？」
「一周內吧！」
「這個我們要商量一下！」幾人讓小兩口等著，自己跑一邊去商量去了。
「老闆，你很看好這家公司嗎？」仙總這時還在演秘書呢，昨晚兩人只顧老闆與秘書的遊戲去了，也沒想起來問陳大少這家公司是什麼情況。
「我感覺他們的這個二次元畫風比其他遊戲的畫風更好看，只是現在還不算很流行，
以後應該會很受歡迎的。」還有一個胡秘書在邊上，陳大少也不好給劉秘書解釋。
幾人看向玻璃隔斷的一間小會議室，裡面好像產生了分歧，似乎是蔡宇浩和另外三人產生了不同的意見，另外三人在勸說他，
爭論了可能有十來分鐘，劉偉一個人跑了出來。
「陳總，你接受收購股份嗎？」
收購股份和融資不一樣，融資是把錢投到公司，收購股份是把錢給股東，買股東手上的股份。
一般的投資人不會接受收購股份，因為融資照樣有股份，錢還在公司，可用於公司發展。但收購股份是把錢給了股東，對公司沒有幫助，初創公司如果錢不能用於發展公司，
那股份拿來也沒什麼用，公司倒閉了這股份一文不值。
可陳大少這個老六不一樣，他有天眼，知道這公司能成功，所以對他來說，不管是融資還是收購股份都一樣。
陳大少笑著道：「是蔡總不願意減持股份嗎？收購股份也可以，你們願意出手多少股份，我可以溢價一倍收購。」
「只要你接受收購股份，我們再去商量份額。」
最後他們又商量了一陣，給了陳大少一個草簽協議。
融資的部份，估值1000萬，陳大少投100萬人民幣加一次給《崩壞學園》的免費推廣，占10%的股份。
收購股份的部分，是一個類似對賭的附加協議。陳大少這邊給《崩壞學園》做的推廣，如果一周內銷量達到200萬份，股東會以2000萬估值的價格出售5%的股份給陳大少，
如果達到300萬份，再出讓5%。
不過加到10%就是極限了，也就是說陳大少最多有可能得到20%的股份，代價是300萬人民幣。
簽完協議，陳大少看向劉秘書，考驗你帶貨能力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