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辦學堂，掃盲！
第217章 辦學堂，掃盲！
兩個青年書生正行在山間小道，兩人談笑風生。
忽然從前方曲徑走出個白衣少年，手持摺扇，笑嘻嘻地迎上來，躬身行禮。
「小生荀墨，見過二位兄台。大家都是讀書人，一塊對首詩如何？」
書生們只覺得突然，一時愣在原地有些無措。
「小生剛剛見明水澤遼闊恢弘，已做上句，還請二位兄台替我接下句。」
「風波清水闊，雲海兩婆娑。」
一書生尷尬站立一旁，他只覺得眼前人有些癲狂。
可同伴卻來了興致，拍手叫絕：「有意思，一靜一動，真有天高海闊之美，
讓我想想如何對下句。」
他思索良久，興奮地抬起眼道：「我對：夕陽天際落，倦鳥暮歸窩。」
荀墨的臉色如吃了蒼蠅般難受，緊皺眉頭，吡牙咧嘴，好像憤怒的黃狗：「爛詩。你對的下句算什麼東西，噁心，令人作嘔！浪費我的詩情！你也配算讀書人！」
「你這人，對的不滿意也就罷了，何必惡語相向？我的詩哪句不好，你指出來便是，我們心平氣和地討論，如此爭吵是為何故？」
一旁的夥伴拉扯他欲走：「四郎，別和他計較，這人一看就瘋癲，我們快走吧。」
「不許走！」
荀墨大喝一聲，人頭化作一隻狗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四郎吞了下去，
他將最後半截人腿嚼碎了吞下肚去，看著癱坐在地上，褲襠濕透的書生道：「到你了，對詩。」
書生面無血色，哆嗦個不停，磕磕絆絆地說：「扁、扁舟湖面泊，遠霧、
霧中遮。」
一隻血淋淋的布鞋吐在書生臉上，溫熱的血液混合著腥臭的粘液在臉上流淌「爛詩。垃圾中的垃圾。」
只看見血糊糊的尖嘴，而後是一片黑暗，短暫的劇痛後便毫無知覺。
荀墨拍著胸脯打了個飽隔，紅濛濛血霧攏在半空。
「括州的讀書人不行啊。樂子要少一半了。」
小蓮花自從重生後，便跟塊膏藥似的，日日粘著陳玄，摘都摘不掉。
小小一個在陳玄身上爬上爬下，經常鑽進陳玄的鬃毛里，真怕她哪天一不留神把連心蠱捏死，到時候白靈就要原地升天了。
經過長達半年的禁漁期，明水澤的水產有了明顯的恢復，猛魚衛們每日捉魚的時間大大減少，多了不少空閒。
工部的豬婆龍們也對於近日的伙食很是滿意。
猛魚衛們有了空閒，陳玄便勒令大聰明對猛魚衛進行專門訓練，不能在像以往一樣，各憑自覺。
但很快就遇上問題。
大聰明和年大海靠在岸邊，兩條大魚抱著小小一本書冊，眯著眼晴仔細分辨「又又，手，打，打什麼呀？」
「我也不認識啊，大哥。」
兩條魚面面相，湊不出一個「開」字。
身後水面上，幾十條站魚有氣無力地浮著，你扣扣後腦，他摸摸魚鰭，太過漫長的忍耐讓他們都失去心氣。
陳玄正好來巡查，看見大家一副懶散樣：「怎麼不練了？又休息了嗎？」
小蓮花騎在陳玄背上，嘟嘴指著大聰明嬌聲道：「大聰明，又偷懶！」
「你這小藕，別亂說話。大魚的事，你別摻和。大王，俺真沒偷懶，只是這——俺認不全字。」
陳玄看著他手裡的書冊，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之前練的時候沒記住？還需要看書來教？」
大聰明憨笑著撓撓後腦：「練的時候都是師父怎麼教，俺就怎麼練，當時也沒過腦子。」
小蓮花做鬼臉道：「大笨魚，不長腦。」
大聰明嗔怒道：「你這小藕，少和小不點亂學！」
「老魏呢？」
「師父他去什麼越王府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把秘籍寫好留給俺了，可俺真認不全。」
「你呀你，平時千壽追著你教，你不學還要打他，現在知道識字的好處了吧2
大聰明不好意思地撓撓肚皮：「大王，你讓他來一趟吧。俺這次肯定好好學。」
「真是服了你了。」
陳玄催動水流，輕輕推動遠處的千壽，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只要周圍水流有異動，大家就知道是大王在召喚。
可是等待片刻，千壽卻遲遲沒有動靜。
陳玄無奈只好親自去找。
游到洞中一看，只見千壽四腳朝天地躺在水底，乾的龜爪無力地套拉下去，眼窩深陷，雙眼微閉，仿佛被榨乾一樣。面前擺滿了石板。
陳玄疑惑道：「這才月初，怎麼就磕嗨了？」
他上前去，小蓮花從身上跳下，拼命地搖晃千壽：「老烏龜，起床啦！」
千壽從沉睡中驚醒，烏龜腦袋四處亂晃：「大王，老夫失禮了。」
「沒嗑藥啊？那怎麼睡成這樣？這才白天。」
千壽艱難地翻過身來，指著地上散亂的石板：「書案工作太多，有些勞累，
都怪老夫年老體衰，這點活都撐不下來。」
「哪來那麼多的活？」
此時一隻河狸游到洞門口，朝裡面喊道：「千壽，今日樟木消耗三顆，損耗兩顆。」
「知道了。」
千壽趕緊拿出石板，用刻刀在上面記錄。
一會又來一隻雀鯛：「千壽，南岸一區的水藻除螺工作已完成。」
「知道了。」
然後又是秦紅：「千壽，今天出帳十三貫八百四十三文，收穫魚草——」
「知道了。」
光是陳玄駐足一香的時間，就有不同部門的好幾撥妖來來回回，千壽光是石板就刻了四五塊。
「你這工作量也太大了。」
「沒辦法，這些案讀工作都要做，不然各部門的工作進度、成果都沒法計量，不論是年底論功行賞，還是後續工作調度，都會出問題。」
「本王得給你找些幫手。」
「哪有幫手？整個明水澤，除了老夫，也就秦虎識字多一些，他那也只能算是夠用。」
陳玄思考片刻：「辦個學堂，你當夫子，明水澤全體精怪分批次來上課，學識字。往後這些各部門的案讀工作，就讓他們本部門內自己選出文書來完成，月末統一匯總到你這封檔。如此一來，既能省去兩地奔波的時間，也能讓你輕鬆些，他們對於自己的工作也有所覺悟。」
千壽卻有所遲疑。
兩個青年書生正行在山間小道，兩人談笑風生。
忽然從前方曲徑走出個白衣少年，手持摺扇，笑嘻嘻地迎上來，躬身行禮。
「小生荀墨，見過二位兄台。大家都是讀書人，一塊對首詩如何？」
書生們只覺得突然，一時愣在原地有些無措。
「小生剛剛見明水澤遼闊恢弘，已做上句，還請二位兄台替我接下句。」
「風波清水闊，雲海兩婆娑。」
一書生尷尬站立一旁，他只覺得眼前人有些癲狂。
可同伴卻來了興致，拍手叫絕：「有意思，一靜一動，真有天高海闊之美，
讓我想想如何對下句。」
他思索良久，興奮地抬起眼道：「我對：夕陽天際落，倦鳥暮歸窩。」
荀墨的臉色如吃了蒼蠅般難受，緊皺眉頭，吡牙咧嘴，好像憤怒的黃狗：「爛詩。你對的下句算什麼東西，噁心，令人作嘔！浪費我的詩情！你也配算讀書人！」
「你這人，對的不滿意也就罷了，何必惡語相向？我的詩哪句不好，你指出來便是，我們心平氣和地討論，如此爭吵是為何故？」
一旁的夥伴拉扯他欲走：「四郎，別和他計較，這人一看就瘋癲，我們快走吧。」
「不許走！」
荀墨大喝一聲，人頭化作一隻狗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四郎吞了下去，
他將最後半截人腿嚼碎了吞下肚去，看著癱坐在地上，褲襠濕透的書生道：「到你了，對詩。」
書生面無血色，哆嗦個不停，磕磕絆絆地說：「扁、扁舟湖面泊，遠霧、
霧中遮。」
一隻血淋淋的布鞋吐在書生臉上，溫熱的血液混合著腥臭的粘液在臉上流淌「爛詩。垃圾中的垃圾。」
只看見血糊糊的尖嘴，而後是一片黑暗，短暫的劇痛後便毫無知覺。
荀墨拍著胸脯打了個飽隔，紅濛濛血霧攏在半空。
「括州的讀書人不行啊。樂子要少一半了。」
小蓮花自從重生後，便跟塊膏藥似的，日日粘著陳玄，摘都摘不掉。
小小一個在陳玄身上爬上爬下，經常鑽進陳玄的鬃毛里，真怕她哪天一不留神把連心蠱捏死，到時候白靈就要原地升天了。
經過長達半年的禁漁期，明水澤的水產有了明顯的恢復，猛魚衛們每日捉魚的時間大大減少，多了不少空閒。
工部的豬婆龍們也對於近日的伙食很是滿意。
猛魚衛們有了空閒，陳玄便勒令大聰明對猛魚衛進行專門訓練，不能在像以往一樣，各憑自覺。
但很快就遇上問題。
大聰明和年大海靠在岸邊，兩條大魚抱著小小一本書冊，眯著眼晴仔細分辨「又又，手，打，打什麼呀？」
「我也不認識啊，大哥。」
兩條魚面面相，湊不出一個「開」字。
身後水面上，幾十條站魚有氣無力地浮著，你扣扣後腦，他摸摸魚鰭，太過漫長的忍耐讓他們都失去心氣。
陳玄正好來巡查，看見大家一副懶散樣：「怎麼不練了？又休息了嗎？」
小蓮花騎在陳玄背上，嘟嘴指著大聰明嬌聲道：「大聰明，又偷懶！」
「你這小藕，別亂說話。大魚的事，你別摻和。大王，俺真沒偷懶，只是這——俺認不全字。」
陳玄看著他手裡的書冊，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之前練的時候沒記住？還需要看書來教？」
大聰明憨笑著撓撓後腦：「練的時候都是師父怎麼教，俺就怎麼練，當時也沒過腦子。」
小蓮花做鬼臉道：「大笨魚，不長腦。」
大聰明嗔怒道：「你這小藕，少和小不點亂學！」
「老魏呢？」
「師父他去什麼越王府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把秘籍寫好留給俺了，可俺真認不全。」
「你呀你，平時千壽追著你教，你不學還要打他，現在知道識字的好處了吧2
大聰明不好意思地撓撓肚皮：「大王，你讓他來一趟吧。俺這次肯定好好學。」
「真是服了你了。」
陳玄催動水流，輕輕推動遠處的千壽，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只要周圍水流有異動，大家就知道是大王在召喚。
可是等待片刻，千壽卻遲遲沒有動靜。
陳玄無奈只好親自去找。
游到洞中一看，只見千壽四腳朝天地躺在水底，乾的龜爪無力地套拉下去，眼窩深陷，雙眼微閉，仿佛被榨乾一樣。面前擺滿了石板。
陳玄疑惑道：「這才月初，怎麼就磕嗨了？」
他上前去，小蓮花從身上跳下，拼命地搖晃千壽：「老烏龜，起床啦！」
千壽從沉睡中驚醒，烏龜腦袋四處亂晃：「大王，老夫失禮了。」
「沒嗑藥啊？那怎麼睡成這樣？這才白天。」
千壽艱難地翻過身來，指著地上散亂的石板：「書案工作太多，有些勞累，
都怪老夫年老體衰，這點活都撐不下來。」
「哪來那麼多的活？」
此時一隻河狸游到洞門口，朝裡面喊道：「千壽，今日樟木消耗三顆，損耗兩顆。」
「知道了。」
千壽趕緊拿出石板，用刻刀在上面記錄。
一會又來一隻雀鯛：「千壽，南岸一區的水藻除螺工作已完成。」
「知道了。」
然後又是秦紅：「千壽，今天出帳十三貫八百四十三文，收穫魚草——」
「知道了。」
光是陳玄駐足一香的時間，就有不同部門的好幾撥妖來來回回，千壽光是石板就刻了四五塊。
「你這工作量也太大了。」
「沒辦法，這些案讀工作都要做，不然各部門的工作進度、成果都沒法計量，不論是年底論功行賞，還是後續工作調度，都會出問題。」
「本王得給你找些幫手。」
「哪有幫手？整個明水澤，除了老夫，也就秦虎識字多一些，他那也只能算是夠用。」
陳玄思考片刻：「辦個學堂，你當夫子，明水澤全體精怪分批次來上課，學識字。往後這些各部門的案讀工作，就讓他們本部門內自己選出文書來完成，月末統一匯總到你這封檔。如此一來，既能省去兩地奔波的時間，也能讓你輕鬆些，他們對於自己的工作也有所覺悟。」
千壽卻有所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