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仙尊出現
第209章 仙尊出現
漠北，基納爾斯湖。
刺骨的北風呼嘯，卷著漫天大雪，卷過蒼茫的雪原，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基納爾斯湖凝成一望無際的冰面，烏賊精趴在冰面上，謹慎地回過頭四處張望，臉上的觸鬚緊張地晃動。
陰夢澤急忙俯衝向下，雙爪撲進厚實的雪面，一把抓住只懵懂的雪兔。
「只是尋常蒼鷹而已。」
烏賊精鬆一口氣，一拳打碎冰面，一躍而下。
陰夢澤再次升空，看見遠處扎看一個個氈房。
他一下飛進氈房內，粗獷的蠻族漢子嚇得退後幾步。
「此處為何處？」
蠻族漢子當即愣神，嘴裡發出他根本聽不懂的語言。
「為何這隻蒼鷹說的是虞朝人的話？天神啊！你拋棄了大漠之民了嗎？」
漢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陰夢澤頭疼不已，覺得一定是自己把這個男人嚇瘋了。
此處語言不通，陰夢澤只好確認位置，牢記地形，立刻返航回去票報。
基納爾斯湖的幽深湖底，一隻巨鯤骨架橫陳，白森森的龐然大物，如同骸骨鑄造的城池。
骨骼之下，一匹烏黑駿馬趴在礁石上歇息，粗壯的前腿上長著金色的水波紋。
無數金色的鯉魚如同珠簾幕布在周圍迴轉。
一個鶴髮童顏的青年男子盤腿坐在馬身旁，披頭散髮，白衣玄冠，閉目凝神。
十二個童子側立身旁，相貌各異，手持十二種法器。
「基納爾斯湖，赫默語裡的意思是天神的甘泉。」
「如今都要化作本尊成神路上的甘泉了。」
烏賊精僂著身子，從童子們的注視下走到男子跟前。
他跪倒道：「仙尊。」
仙尊抬起眼眸：「你不是去明水澤刺探消息了嗎，為何又回來了？」
烏賊精將來龍去脈解釋一番。
「說完了？」
烏賊精點頭。
「你跟隨本尊多少年了？」
「啟稟仙尊，小的跟隨仙尊修行八十七年。只為追尋水族大同的理想。」
仙尊凝眼看他，眼神比湖水還要冰冷刺骨。
「八十七年，做事仍舊如此無能。你已經暴露了。」
「星紀，除之。」
一龜面童子手持雙，面色溫吞。
烏賊精惶恐地高呼：「仙尊福壽無量！我願為水族大同效死，給我個將功一—啊！」
雙劈打在他身上，烏賊精的身體開始膨脹，轉而炸開，爆出濃墨，將整片水域染黑。
仙尊嫌棄地皺眉，一蟹面童子張開細小的嘴猛地一吸，將濃墨通通吸入腹中，湖水立刻澄澈。
一蝦麵童子手持雙錘，急躁地說道：「仙尊，不過是一小蛟。我這就去除之，以絕後患。」
「析木，不要莽撞！」
「人各有念，至使令不行，禁不止！」
「本尊說過多少次，不要輕舉妄動。蛟與水脈共生，蛟愈茁壯，則水脈更盛。」
「面對蛟生的水域，需養之，育之。」
「我們只需耐心等待，待本座煉化本地水脈，出山之時，再奪明水澤。」
「可仙尊，那蛟若真有助力精怪修行的神通，越放縱時日，他越是強大，如此一來，恐養虎為患。」
仙尊轉過頭看向左側的三個童子。
「鶉首，鶉火，鶉尾。」
三個鳥頭童子上前。
鶉首為白鷺，白頭黑喙，脖頸修長，腦後一二白色羽毛，手持一尺玉笛。
鶉火為綠頭鴨，綠頭黃嘴，鴨嘴扁平，手抱一把黑琵琶。
鶉尾為紅嘴鷗，白頭紅喙，喙短而尖，手持一把油紙傘。
「你們三人同去明水澤，布下離火濁心陣。此陣可壓制陣中人氣之凝練，致使凝丹不成，所有妖怪都將難以突破八境。」
陰夢澤一去一回便是一個月，回來後立刻向陳玄稟明情況。
他跟著對方一路，穿過一條大江，翻過一座長長的山脈，經過廣的平原。
再過渾濁的大河，翻過層巒疊嶂的雪山，經過浩浩蕩蕩的長城，深入草原。
大雪千里，一望無際。
那裡的人皆左社，有些男子禿髮，將頭頂的頭髮剃掉，再系上少女般的發警。
住在白色的氈房裡，拳養著大批的牛羊馬。
這些習俗都和陳玄記憶里的遊牧民族一致。
但特殊的是，這些人和妖族共生，生羊馬鷹犬的各色妖怪和牧民們生活在一起。
甚至有些人會與妖族通婚，生下奇形怪狀的人。看著甚至恐怖。
而對方的目的地就是大漠深處的一座冰湖。
陳玄聽罷陰夢澤的陳述，對於大致的方向有些概念，但對於具體位置仍是一頭霧水。
只知道是大漠深處的一座冰湖。
「還是不夠準確，只能寄希望齊能知道了。」
「主人，其實小蓮花知道那是哪裡。」
人還未至，聲音先到。
小蓮花微笑著嘟著嘴，顛著步子從陰影里走出來。
「你在偷聽？」
小蓮花低著頭，撩撥著蓮花裙擺：「我沒有偷聽，你們說話太大聲了，
一不小心就聽見了。」
陳玄嘆了口氣。
「那你說說，這地方是哪？」
小蓮花笑嘻嘻地露出虎牙，笑如花般甜美。
她一個健步跑到陳玄身邊，仰望著他說：「深入漠北要翻過一座高山，
那是那巴爾山。」
「在赫默語裡是天的大腿。翻過這座山再往北，到唐依爾山之間只有三座大湖。」
「陰夢澤，你應該沒有翻過比那巴爾山更高的山吧？」
「沒有。」
「那就在這三座大湖裡，分別是基納爾斯湖，東阿里楞湖和莫崇海。」
「陰夢澤，你是往靠近太陽升起的方向飛，還是往靠近太陽落下的方向飛？」
「靠近太陽落下的方向。」
「那就是西邊，西邊兩座湖，基納爾斯湖和莫崇海。」
「莫崇海是鹹水，現在雖是隆冬，但也很難整座湖面完全結冰。」
「因此那地方應是基納爾斯湖。」
陳玄和陰夢澤都被她的推理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這不是胡編的吧？」
「怎麼會？我行遍神州，這些地方我都記得。」
按著小蓮花的扯謊功力，確實無法說的如此頭頭是道。
「小蓮花，既然你這麼有見識，我再問你，有何種天下至寶會讓人人都垂青？」
小蓮花疑惑地托著腮：「主人問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要搞事情了。」
漠北，基納爾斯湖。
刺骨的北風呼嘯，卷著漫天大雪，卷過蒼茫的雪原，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基納爾斯湖凝成一望無際的冰面，烏賊精趴在冰面上，謹慎地回過頭四處張望，臉上的觸鬚緊張地晃動。
陰夢澤急忙俯衝向下，雙爪撲進厚實的雪面，一把抓住只懵懂的雪兔。
「只是尋常蒼鷹而已。」
烏賊精鬆一口氣，一拳打碎冰面，一躍而下。
陰夢澤再次升空，看見遠處扎看一個個氈房。
他一下飛進氈房內，粗獷的蠻族漢子嚇得退後幾步。
「此處為何處？」
蠻族漢子當即愣神，嘴裡發出他根本聽不懂的語言。
「為何這隻蒼鷹說的是虞朝人的話？天神啊！你拋棄了大漠之民了嗎？」
漢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陰夢澤頭疼不已，覺得一定是自己把這個男人嚇瘋了。
此處語言不通，陰夢澤只好確認位置，牢記地形，立刻返航回去票報。
基納爾斯湖的幽深湖底，一隻巨鯤骨架橫陳，白森森的龐然大物，如同骸骨鑄造的城池。
骨骼之下，一匹烏黑駿馬趴在礁石上歇息，粗壯的前腿上長著金色的水波紋。
無數金色的鯉魚如同珠簾幕布在周圍迴轉。
一個鶴髮童顏的青年男子盤腿坐在馬身旁，披頭散髮，白衣玄冠，閉目凝神。
十二個童子側立身旁，相貌各異，手持十二種法器。
「基納爾斯湖，赫默語裡的意思是天神的甘泉。」
「如今都要化作本尊成神路上的甘泉了。」
烏賊精僂著身子，從童子們的注視下走到男子跟前。
他跪倒道：「仙尊。」
仙尊抬起眼眸：「你不是去明水澤刺探消息了嗎，為何又回來了？」
烏賊精將來龍去脈解釋一番。
「說完了？」
烏賊精點頭。
「你跟隨本尊多少年了？」
「啟稟仙尊，小的跟隨仙尊修行八十七年。只為追尋水族大同的理想。」
仙尊凝眼看他，眼神比湖水還要冰冷刺骨。
「八十七年，做事仍舊如此無能。你已經暴露了。」
「星紀，除之。」
一龜面童子手持雙，面色溫吞。
烏賊精惶恐地高呼：「仙尊福壽無量！我願為水族大同效死，給我個將功一—啊！」
雙劈打在他身上，烏賊精的身體開始膨脹，轉而炸開，爆出濃墨，將整片水域染黑。
仙尊嫌棄地皺眉，一蟹面童子張開細小的嘴猛地一吸，將濃墨通通吸入腹中，湖水立刻澄澈。
一蝦麵童子手持雙錘，急躁地說道：「仙尊，不過是一小蛟。我這就去除之，以絕後患。」
「析木，不要莽撞！」
「人各有念，至使令不行，禁不止！」
「本尊說過多少次，不要輕舉妄動。蛟與水脈共生，蛟愈茁壯，則水脈更盛。」
「面對蛟生的水域，需養之，育之。」
「我們只需耐心等待，待本座煉化本地水脈，出山之時，再奪明水澤。」
「可仙尊，那蛟若真有助力精怪修行的神通，越放縱時日，他越是強大，如此一來，恐養虎為患。」
仙尊轉過頭看向左側的三個童子。
「鶉首，鶉火，鶉尾。」
三個鳥頭童子上前。
鶉首為白鷺，白頭黑喙，脖頸修長，腦後一二白色羽毛，手持一尺玉笛。
鶉火為綠頭鴨，綠頭黃嘴，鴨嘴扁平，手抱一把黑琵琶。
鶉尾為紅嘴鷗，白頭紅喙，喙短而尖，手持一把油紙傘。
「你們三人同去明水澤，布下離火濁心陣。此陣可壓制陣中人氣之凝練，致使凝丹不成，所有妖怪都將難以突破八境。」
陰夢澤一去一回便是一個月，回來後立刻向陳玄稟明情況。
他跟著對方一路，穿過一條大江，翻過一座長長的山脈，經過廣的平原。
再過渾濁的大河，翻過層巒疊嶂的雪山，經過浩浩蕩蕩的長城，深入草原。
大雪千里，一望無際。
那裡的人皆左社，有些男子禿髮，將頭頂的頭髮剃掉，再系上少女般的發警。
住在白色的氈房裡，拳養著大批的牛羊馬。
這些習俗都和陳玄記憶里的遊牧民族一致。
但特殊的是，這些人和妖族共生，生羊馬鷹犬的各色妖怪和牧民們生活在一起。
甚至有些人會與妖族通婚，生下奇形怪狀的人。看著甚至恐怖。
而對方的目的地就是大漠深處的一座冰湖。
陳玄聽罷陰夢澤的陳述，對於大致的方向有些概念，但對於具體位置仍是一頭霧水。
只知道是大漠深處的一座冰湖。
「還是不夠準確，只能寄希望齊能知道了。」
「主人，其實小蓮花知道那是哪裡。」
人還未至，聲音先到。
小蓮花微笑著嘟著嘴，顛著步子從陰影里走出來。
「你在偷聽？」
小蓮花低著頭，撩撥著蓮花裙擺：「我沒有偷聽，你們說話太大聲了，
一不小心就聽見了。」
陳玄嘆了口氣。
「那你說說，這地方是哪？」
小蓮花笑嘻嘻地露出虎牙，笑如花般甜美。
她一個健步跑到陳玄身邊，仰望著他說：「深入漠北要翻過一座高山，
那是那巴爾山。」
「在赫默語裡是天的大腿。翻過這座山再往北，到唐依爾山之間只有三座大湖。」
「陰夢澤，你應該沒有翻過比那巴爾山更高的山吧？」
「沒有。」
「那就在這三座大湖裡，分別是基納爾斯湖，東阿里楞湖和莫崇海。」
「陰夢澤，你是往靠近太陽升起的方向飛，還是往靠近太陽落下的方向飛？」
「靠近太陽落下的方向。」
「那就是西邊，西邊兩座湖，基納爾斯湖和莫崇海。」
「莫崇海是鹹水，現在雖是隆冬，但也很難整座湖面完全結冰。」
「因此那地方應是基納爾斯湖。」
陳玄和陰夢澤都被她的推理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這不是胡編的吧？」
「怎麼會？我行遍神州，這些地方我都記得。」
按著小蓮花的扯謊功力，確實無法說的如此頭頭是道。
「小蓮花，既然你這麼有見識，我再問你，有何種天下至寶會讓人人都垂青？」
小蓮花疑惑地托著腮：「主人問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