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壟斷，發財！
第178章 壟斷，發財！
齊鑠聽完倒吸一口涼氣，他上次感受過陳玄的菜市砍價，但這次沒想到更離譜。
他環顧四周，此處深居湖中，離岸甚遠。
眼前高大威武的白蛟，身披鱗甲，口含尖牙。
還有個壯碩的魚精瞪眼雙眼虎視，身後身材虱勁的鮫人把著船身。
怎麼的？把我拉到湖中無人處，準備宰我一刀？
我這次可帶著最強親衛，怎麼也得硬氣一回。
雨澤的手已經握在劍上，眼睛四處張望，觀察周圍的形勢。
齊鑠抬起手厲聲道：「這可不行。鮫人淚行情好的時候也只要十五兩，龍綃更是只要八百兩。更何況現在行情不好，這兩樣價賤。莫非買主是要黑吃黑不成？」
陳玄乾笑一聲：「齊先生消息靈通，那我問你，長天塢如今如何？」
齊鑠立刻明白其中深意：「果然是你乾的，怪不得能拿出這麼多鮫人淚和龍綃。」
「長天塢覆滅，無人生還。據傳聞是一隻鮫人所為，幸好斷岳山莊莊主江九行及時趕到，將鮫人斬殺，雖說未能挽救長天塢，但也算除惡。」
「請問江莊主可曾受到朝廷的嘉獎？」
齊鑠搖頭道：「並無嘉獎。斷岳山莊原本就名聲漸微，如今在東越路有多些名氣，但毀譽參半。甚至出現不少低毀辱罵的聲音。」
陳玄猜的果然沒錯，長天塢和轉運使有勾結，因此沒有得到嘉獎，江湖中的罵名一部分來自江九行過往得罪的人，一部分來自那些無處可去的風流客，剩下的一部分或許有轉運使的功勞。
「既然長天塢覆滅，將來市面上的龍綃和鮫人淚供給只會越來越少，價格勢必會慢慢會漲，漲到原本的價格只是時間問題。」
齊鑠咳嗽一聲：「這道理我明白，但與你我之間的交易無關。我們應當以今日的價格兌付，未來就算漲跌，那都是我自負盈虧。怎能以明日之價，成今日之易？」
陳玄微笑道：「齊先生先別急，我想和你再談場生意。」
齊雙手負後，挺直腰杆，格外硬氣地說：「今日生意若以此不歡而散，你我和談新的生意？」
「齊先生曾言在商言商。不妨先聽聽本王的提議。」
齊鑠從鼻中沉沉吐出一口氣：「且說。」
「我想先問齊先生，對鮫人族了解多少？」
齊鑠說道：「鮫人者人魚也。淚化為珍珠。紡織的龍綃遇水不濕。人魚膏製成的蠟燭，一滴便可燃數日不滅。」
「鮫人族世居南海、東海。結作大大小小几十餘部族，散布各處。幽居深海之中，往往不與人族往來。」
「偶有漁民遠洋出海，捕到鮫人，對方往往會以珍珠、龍綃相贖。市面上大多都是以這種形式出現。」
「因此有好事者，專門出海捕捉鮫人，或有人賺得盆滿缽滿，但大多遭到鮫人報復，
魂斷深海。」
「有些人會將鮫人帶回，因鮫人族大多容貌俊美、身姿婀娜，他們便將鮫人養在池中取樂。」
說到這他下意識掃一眼泉明，對方正低著頭，咬牙切齒，緊握雙拳。
「這和今日的生意有何關係？」
陳玄指出：「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市面上的鮫人淚和龍綃的供給是不穩定且稀少的。」
「沒錯，這就導致鮫人製品被當作珍寶，價格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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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問一個簡單的問題，齊先生作為富甲一方的商賈，定能解惑。鹽的製取明明簡單，成本低廉，可價格為何居高不下？」
齊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那是因為官府的鹽鐵專營。鹽只需官府售賣，民間不得私自製取。既然只此一家可買，當然是官府想怎麼定價，就怎麼定價。是曰壟斷。」
「哦，壟斷，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壟斷了某種商品，就掌握了定價權，那他想賣多貴就能賣多貴。」
齊警了一眼兩個箱子，輕蔑地說道：「你這些貨，和市面上的總值相比不值一提，
沒有穩定的供應，根本形不成壟斷。這生意談不成，你也莫多費口舌，咱們好好把款子結了，後續還能合作。」
陳玄看著齊，輕嘆一口氣：「都說齊先生是商賈大才，沒想到今日利在眼前卻不為所動。可惜啊。」
齊眨了眨眼睛，腰身微微彎下一些，聲音也弱上一分：「你究竟什麼意思？莫非你有穩定的貨源。」
陳玄爪子指著齊，看向身邊的部下們，瞪大了眼睛，連連稱奇：「不愧是齊先生，
果然就是敏銳，這種事情都發現了。」
齊眼前一亮，瞳仁恨不得變成金元寶的形狀，肥胖的臉上展出笑容，臉頰上的兩坨肥肉快擠到眼睛，腰肉眼可見的彎下，輕聲細語道：「都是齊某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有頭無腦。剛剛怠慢了蛟神，還請見諒。」
陳玄微笑道：「齊先生客氣了，只是邊上這位小兄弟看著不太高興。」
齊一巴掌拍掉雨澤握劍的手：「快給蛟神笑一個。」
雨澤皺著眉頭，難看的擠出笑容，好像辦喪事時為沖喜強行的笑。
齊直接上手將他的眉頭拉開：「這孩子父母雙亡，從小就苦相，蛟神別介意，我們繼續談生意。」
陳玄微笑道：「鮫人淚二十兩一顆，龍綃一千兩一匹。往後五年我只賣給你，都是這個價。我只收金銀，不收銀票。」
「至於齊先生賣多少銀子、怎麼賣，我一概不管。賺了，是你應當的，我絕不眼紅。
賠了，你我在商言商，你也不可抵賴。」
齊鑠笑著說道：「絕不抵賴，君子誠信為本。再說了，我齊某做生意，不可能賠。」
「那好，五年之後再定新的價格，如何？」
「當然可以。但我仍有一項顧慮。鹽鐵有損耗，源源不斷的賣，市面上的總量不會有太大變化。而且民間也不許私下交易。」
「龍綃也是如此。但鮫人淚算是珍珠，損耗很小，大家也可以再私自轉賣，市面上的總量只會越來越多。這樣一來，我們的壟斷能力就會減弱，利潤也會越來越薄。所以鮫人淚的價格能不能定低一些。」
陳玄喃喃道：「二級市場他挺直身子，自信滿滿地說道：「好問題，我有套辦法，但現在不能告訴你。將來真有那一天你再來問我，我保你能再賺一筆橫財。」
「一次就能比這五年賺得還要多。」
齊有些遲疑，但對方的態度，讓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齊先生，仙尊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
齊鑠聽完倒吸一口涼氣，他上次感受過陳玄的菜市砍價，但這次沒想到更離譜。
他環顧四周，此處深居湖中，離岸甚遠。
眼前高大威武的白蛟，身披鱗甲，口含尖牙。
還有個壯碩的魚精瞪眼雙眼虎視，身後身材虱勁的鮫人把著船身。
怎麼的？把我拉到湖中無人處，準備宰我一刀？
我這次可帶著最強親衛，怎麼也得硬氣一回。
雨澤的手已經握在劍上，眼睛四處張望，觀察周圍的形勢。
齊鑠抬起手厲聲道：「這可不行。鮫人淚行情好的時候也只要十五兩，龍綃更是只要八百兩。更何況現在行情不好，這兩樣價賤。莫非買主是要黑吃黑不成？」
陳玄乾笑一聲：「齊先生消息靈通，那我問你，長天塢如今如何？」
齊鑠立刻明白其中深意：「果然是你乾的，怪不得能拿出這麼多鮫人淚和龍綃。」
「長天塢覆滅，無人生還。據傳聞是一隻鮫人所為，幸好斷岳山莊莊主江九行及時趕到，將鮫人斬殺，雖說未能挽救長天塢，但也算除惡。」
「請問江莊主可曾受到朝廷的嘉獎？」
齊鑠搖頭道：「並無嘉獎。斷岳山莊原本就名聲漸微，如今在東越路有多些名氣，但毀譽參半。甚至出現不少低毀辱罵的聲音。」
陳玄猜的果然沒錯，長天塢和轉運使有勾結，因此沒有得到嘉獎，江湖中的罵名一部分來自江九行過往得罪的人，一部分來自那些無處可去的風流客，剩下的一部分或許有轉運使的功勞。
「既然長天塢覆滅，將來市面上的龍綃和鮫人淚供給只會越來越少，價格勢必會慢慢會漲，漲到原本的價格只是時間問題。」
齊鑠咳嗽一聲：「這道理我明白，但與你我之間的交易無關。我們應當以今日的價格兌付，未來就算漲跌，那都是我自負盈虧。怎能以明日之價，成今日之易？」
陳玄微笑道：「齊先生先別急，我想和你再談場生意。」
齊雙手負後，挺直腰杆，格外硬氣地說：「今日生意若以此不歡而散，你我和談新的生意？」
「齊先生曾言在商言商。不妨先聽聽本王的提議。」
齊鑠從鼻中沉沉吐出一口氣：「且說。」
「我想先問齊先生，對鮫人族了解多少？」
齊鑠說道：「鮫人者人魚也。淚化為珍珠。紡織的龍綃遇水不濕。人魚膏製成的蠟燭，一滴便可燃數日不滅。」
「鮫人族世居南海、東海。結作大大小小几十餘部族，散布各處。幽居深海之中，往往不與人族往來。」
「偶有漁民遠洋出海，捕到鮫人，對方往往會以珍珠、龍綃相贖。市面上大多都是以這種形式出現。」
「因此有好事者，專門出海捕捉鮫人，或有人賺得盆滿缽滿，但大多遭到鮫人報復，
魂斷深海。」
「有些人會將鮫人帶回，因鮫人族大多容貌俊美、身姿婀娜，他們便將鮫人養在池中取樂。」
說到這他下意識掃一眼泉明，對方正低著頭，咬牙切齒，緊握雙拳。
「這和今日的生意有何關係？」
陳玄指出：「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市面上的鮫人淚和龍綃的供給是不穩定且稀少的。」
「沒錯，這就導致鮫人製品被當作珍寶，價格居高不下。
1
「那我再問一個簡單的問題，齊先生作為富甲一方的商賈，定能解惑。鹽的製取明明簡單，成本低廉，可價格為何居高不下？」
齊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那是因為官府的鹽鐵專營。鹽只需官府售賣，民間不得私自製取。既然只此一家可買，當然是官府想怎麼定價，就怎麼定價。是曰壟斷。」
「哦，壟斷，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壟斷了某種商品，就掌握了定價權，那他想賣多貴就能賣多貴。」
齊警了一眼兩個箱子，輕蔑地說道：「你這些貨，和市面上的總值相比不值一提，
沒有穩定的供應，根本形不成壟斷。這生意談不成，你也莫多費口舌，咱們好好把款子結了，後續還能合作。」
陳玄看著齊，輕嘆一口氣：「都說齊先生是商賈大才，沒想到今日利在眼前卻不為所動。可惜啊。」
齊眨了眨眼睛，腰身微微彎下一些，聲音也弱上一分：「你究竟什麼意思？莫非你有穩定的貨源。」
陳玄爪子指著齊，看向身邊的部下們，瞪大了眼睛，連連稱奇：「不愧是齊先生，
果然就是敏銳，這種事情都發現了。」
齊眼前一亮，瞳仁恨不得變成金元寶的形狀，肥胖的臉上展出笑容，臉頰上的兩坨肥肉快擠到眼睛，腰肉眼可見的彎下，輕聲細語道：「都是齊某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有頭無腦。剛剛怠慢了蛟神，還請見諒。」
陳玄微笑道：「齊先生客氣了，只是邊上這位小兄弟看著不太高興。」
齊一巴掌拍掉雨澤握劍的手：「快給蛟神笑一個。」
雨澤皺著眉頭，難看的擠出笑容，好像辦喪事時為沖喜強行的笑。
齊直接上手將他的眉頭拉開：「這孩子父母雙亡，從小就苦相，蛟神別介意，我們繼續談生意。」
陳玄微笑道：「鮫人淚二十兩一顆，龍綃一千兩一匹。往後五年我只賣給你，都是這個價。我只收金銀，不收銀票。」
「至於齊先生賣多少銀子、怎麼賣，我一概不管。賺了，是你應當的，我絕不眼紅。
賠了，你我在商言商，你也不可抵賴。」
齊鑠笑著說道：「絕不抵賴，君子誠信為本。再說了，我齊某做生意，不可能賠。」
「那好，五年之後再定新的價格，如何？」
「當然可以。但我仍有一項顧慮。鹽鐵有損耗，源源不斷的賣，市面上的總量不會有太大變化。而且民間也不許私下交易。」
「龍綃也是如此。但鮫人淚算是珍珠，損耗很小，大家也可以再私自轉賣，市面上的總量只會越來越多。這樣一來，我們的壟斷能力就會減弱，利潤也會越來越薄。所以鮫人淚的價格能不能定低一些。」
陳玄喃喃道：「二級市場他挺直身子，自信滿滿地說道：「好問題，我有套辦法，但現在不能告訴你。將來真有那一天你再來問我，我保你能再賺一筆橫財。」
「一次就能比這五年賺得還要多。」
齊有些遲疑，但對方的態度，讓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齊先生，仙尊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