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大當家竟是你
第164章 大當家竟是你
陳玄摟著泉蓉摟著出門下樓，空氣里瀰漫的香氣有些刺鼻，客人的吵鬧聲、姑娘們嬌嗔的聲音混合看鼓瑟琴聲在耳邊交響。
「摟緊些。」泉蓉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刺撓看耳朵，讓他一哆嗦。
周圍的客人們各個將姑娘緊緊摟在懷裡，恨不得粘在一起。而自己的手卻只是搭在對方的腰上，和此處眾人是格格不入。
兩輩子這是第一回來這種場所，不可能不緊張，
他用力將泉蓉攬進懷裡，調整好呼吸，跟著對方下樓。
泉蓉將他引到一處角落的空桌，身後就是一道門，那是通往鮫女們休息的房間。
對方坐在他的腿上，他們假意推杯換盞，實則留意林媽媽和衛兵的動向。
一樓沒有衛兵，林媽媽正在二樓招待客人。
「好機會。」
陳玄起身，泉蓉連忙扭動魚身往門的方向爬去。
頭頂突然傳來林媽媽的聲音：「小蓉，你等一下。」
她翻身從二樓一躍而下，紫色的衣擺在空中飄搖，
陳玄心想：不好，她要是搜小蓉的身，那兩瓶藥就會暴露，今天誰也出不去。
他伸出手來一把拉住林媽媽的腰身將她樓進懷裡，裝出一副醉態，舌頭打結地說道：「林媽媽，還是你姿色最佳，來陪我喝一杯。」
林媽媽愣了一愣，而後露出艷麗的笑容，她提起桌上的杯子：「那我陪客官喝一杯。
久兩杯輕輕一碰，陳玄趕忙繞過對方的手臂，要喝交杯酒。另一隻手在下方頻頻擺動，
示意小蓉趕緊離開。
剛剛還在愣神顫抖的小蓉，連忙鑽進屋去。
「這酒也喝了，敢問客官今日滿意否？」
「滿意，太滿意了。尤其是那個鮫男，相貌好，而且———噴噴，沒得說。」
陳玄一副你懂得的語氣。
林媽媽左側嘴角高高上揚，露出略顯玩味的表情。
「客官滿意那就足夠了。」
陳玄結帳後匆匆離開，希望自己最後那番話能讓林媽媽對泉明有些興趣。
泉明坐在屋裡，心中志芯不定，反覆地轉著手中的杯子。
男女之事，他絲毫不擅長，勾引林媽媽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你，出來。」
林媽媽倚在門扉上，衣角間露出白皙且勻稱的小腿。媽媽不過是青樓管事的稱呼，她看著不過三十多歲，依舊風韻猶存，身材綽約。
泉明滑動魚尾往外爬，林媽媽的眼睛像是一雙手般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看得他很不自在。
「跟我來。」
他跟著林媽媽上樓。
「不應該去樓下嗎？」
「少廢話，跟我來便是。」
泉明看著林媽媽娜的背影，血往頭上涌，面色發藍。
我還沒做好準備，我該怎麼套她話，我完全不會啊？
他跟著林媽媽到達頂樓，對方將大門推開，裡面是一間臥房，不似樓下的客房那般庸俗艷麗，屋子裡都是木頭陳設，看上去平實許多。
只是屋中不點蠟燭，窗戶緊閉，黑漆漆一片，唯有樓下紅光映進來，像是蒙上一層淡淡的血霧。
他走進屋子，緊閉雙眼，深吸一口，聽見身後的關門聲，心一橫。
「來吧。」
他沒有聽到林媽媽的聲音，耳邊傳來一個粗的男聲。
「泉明，好久不見。」
他異地睜開眼，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花白的山羊鬍，一身藍羅袍不系腰帶垂下來。
「我們見過？」
男人輕笑一聲：「我是長天幫的大當家，大家都叫我陳校尉。」
「我沒見過你。」
男人走上前來，堅實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可我見過你，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這道疤，你還記得嗎？」
陳校尉伸出左手，掀開寬大的袖袍，露出小臂，上面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宛若一條游魚。
泉明望著那道疤愣住：「你是—泉堯？」
胸中積攢多年的怒火頃刻間爆發，他的呼吸立刻變得沉重，雙手控制不住地緊緊著。
陳校尉的面龐褪去，露出一雙兇悍的三白眼，藍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著泉明。
泉明激動地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把大家賣了，拿著銀子遠走高飛了嗎？」
「你們都是我的族人，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們呢？」
「真的陳校尉呢？」
「他呀，早就在海里餵魚了，現在應該有三歲了吧。倒是你，泉明，你讓我找得好苦，這麼多年，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都是因為你啊。你看，我頭髮都頭髮了。」
泉堯揪起一撮花白的頭髮，另一隻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肩膀。
「琦泉部的皓月，怎麼就像只蝦一樣倉皇逃竄呢？連自己的兵器都忘了，我還替你保管著。」
泉堯轉過身，從牆上拿下一桿白森森的長槍，整杆都是白骨製成，尖銳的槍頭上有著一圈圈的螺旋。
他用帶蹼的手掌撫摸著槍頭，噴聲道：「九骨槍，幽冥鯨的脊骨所做，銳不可當。」
他將九骨槍遞到泉明手裡：「我明白這些年你在想什麼。來，殺了我，快。」
泉明戰慄著將長槍扔到地上，故作驚慌地跪伏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我不敢了，饒我一命吧。當時年少輕狂不懂事，妄圖與族長作對。我已知錯，請族長恕罪。」
泉堯放聲大笑：「時間真能磨礪人心，這些年你改變不小啊。」
他一把拽起泉明的頭髮，將他拉到內窗前，用手指捅開窗戶紙，著泉明的頭讓他往外看。
「琦泉部的皓月，能救大家於水火的男人。你睜大看看，你最愛惜的族人，他們如今在過什麼日子。」
四樓，一個鮫女衝出客房，她頭髮凌亂，鱗片被剝落，魚尾在地上拖出一條藍色血痕，她發出悽厲的哭喊，如同被殺的動物在做最後的喊叫。
一隻鯊魚妖從屋裡走出來，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回去，房門如同巨獸的牙齒，「」
地關上。
「他們是奴隸，是賤婢，是妓女，他們任人玩弄、虐待、殺戮。」
「你聽，聽見鮫女的慘叫了嗎？她是你的妹妹還是姐姐啊？」
泉明看著眼前血紅的紅樓，他極力壓制自己心頭的憤怒，壓抑眼中要爆發的淚水。
「弱肉強食，這就是海洋的法則，他們太弱小了，只能被當作牲口般驅使。可你不一樣，你是個好苗子，你該做掠食者，你該做我的左膀右臂。」
「可惜啊，你選擇和他們這幫弱者站在一起。你糾集了多少人來著？對，十七個，還死了十二個。」
「哈哈哈。沉默的還是大多數，你們兄弟幾個拼死拼活，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
可他們不還是冷眼旁觀。」
「烏合之眾，聚集再多又如何？肉就是肉，弱小就要被吃掉。」
「你看看現在的你，也成了一條食草的魚，只能在淤泥間靠吃海草為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吃肉，看著我將弱小魚兒們生吞活剝，你卻無可奈何。」
「撿起九骨槍，殺了我，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陳玄摟著泉蓉摟著出門下樓，空氣里瀰漫的香氣有些刺鼻，客人的吵鬧聲、姑娘們嬌嗔的聲音混合看鼓瑟琴聲在耳邊交響。
「摟緊些。」泉蓉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刺撓看耳朵，讓他一哆嗦。
周圍的客人們各個將姑娘緊緊摟在懷裡，恨不得粘在一起。而自己的手卻只是搭在對方的腰上，和此處眾人是格格不入。
兩輩子這是第一回來這種場所，不可能不緊張，
他用力將泉蓉攬進懷裡，調整好呼吸，跟著對方下樓。
泉蓉將他引到一處角落的空桌，身後就是一道門，那是通往鮫女們休息的房間。
對方坐在他的腿上，他們假意推杯換盞，實則留意林媽媽和衛兵的動向。
一樓沒有衛兵，林媽媽正在二樓招待客人。
「好機會。」
陳玄起身，泉蓉連忙扭動魚身往門的方向爬去。
頭頂突然傳來林媽媽的聲音：「小蓉，你等一下。」
她翻身從二樓一躍而下，紫色的衣擺在空中飄搖，
陳玄心想：不好，她要是搜小蓉的身，那兩瓶藥就會暴露，今天誰也出不去。
他伸出手來一把拉住林媽媽的腰身將她樓進懷裡，裝出一副醉態，舌頭打結地說道：「林媽媽，還是你姿色最佳，來陪我喝一杯。」
林媽媽愣了一愣，而後露出艷麗的笑容，她提起桌上的杯子：「那我陪客官喝一杯。
久兩杯輕輕一碰，陳玄趕忙繞過對方的手臂，要喝交杯酒。另一隻手在下方頻頻擺動，
示意小蓉趕緊離開。
剛剛還在愣神顫抖的小蓉，連忙鑽進屋去。
「這酒也喝了，敢問客官今日滿意否？」
「滿意，太滿意了。尤其是那個鮫男，相貌好，而且———噴噴，沒得說。」
陳玄一副你懂得的語氣。
林媽媽左側嘴角高高上揚，露出略顯玩味的表情。
「客官滿意那就足夠了。」
陳玄結帳後匆匆離開，希望自己最後那番話能讓林媽媽對泉明有些興趣。
泉明坐在屋裡，心中志芯不定，反覆地轉著手中的杯子。
男女之事，他絲毫不擅長，勾引林媽媽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你，出來。」
林媽媽倚在門扉上，衣角間露出白皙且勻稱的小腿。媽媽不過是青樓管事的稱呼，她看著不過三十多歲，依舊風韻猶存，身材綽約。
泉明滑動魚尾往外爬，林媽媽的眼睛像是一雙手般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看得他很不自在。
「跟我來。」
他跟著林媽媽上樓。
「不應該去樓下嗎？」
「少廢話，跟我來便是。」
泉明看著林媽媽娜的背影，血往頭上涌，面色發藍。
我還沒做好準備，我該怎麼套她話，我完全不會啊？
他跟著林媽媽到達頂樓，對方將大門推開，裡面是一間臥房，不似樓下的客房那般庸俗艷麗，屋子裡都是木頭陳設，看上去平實許多。
只是屋中不點蠟燭，窗戶緊閉，黑漆漆一片，唯有樓下紅光映進來，像是蒙上一層淡淡的血霧。
他走進屋子，緊閉雙眼，深吸一口，聽見身後的關門聲，心一橫。
「來吧。」
他沒有聽到林媽媽的聲音，耳邊傳來一個粗的男聲。
「泉明，好久不見。」
他異地睜開眼，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花白的山羊鬍，一身藍羅袍不系腰帶垂下來。
「我們見過？」
男人輕笑一聲：「我是長天幫的大當家，大家都叫我陳校尉。」
「我沒見過你。」
男人走上前來，堅實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可我見過你，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這道疤，你還記得嗎？」
陳校尉伸出左手，掀開寬大的袖袍，露出小臂，上面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宛若一條游魚。
泉明望著那道疤愣住：「你是—泉堯？」
胸中積攢多年的怒火頃刻間爆發，他的呼吸立刻變得沉重，雙手控制不住地緊緊著。
陳校尉的面龐褪去，露出一雙兇悍的三白眼，藍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著泉明。
泉明激動地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把大家賣了，拿著銀子遠走高飛了嗎？」
「你們都是我的族人，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們呢？」
「真的陳校尉呢？」
「他呀，早就在海里餵魚了，現在應該有三歲了吧。倒是你，泉明，你讓我找得好苦，這麼多年，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都是因為你啊。你看，我頭髮都頭髮了。」
泉堯揪起一撮花白的頭髮，另一隻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肩膀。
「琦泉部的皓月，怎麼就像只蝦一樣倉皇逃竄呢？連自己的兵器都忘了，我還替你保管著。」
泉堯轉過身，從牆上拿下一桿白森森的長槍，整杆都是白骨製成，尖銳的槍頭上有著一圈圈的螺旋。
他用帶蹼的手掌撫摸著槍頭，噴聲道：「九骨槍，幽冥鯨的脊骨所做，銳不可當。」
他將九骨槍遞到泉明手裡：「我明白這些年你在想什麼。來，殺了我，快。」
泉明戰慄著將長槍扔到地上，故作驚慌地跪伏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我不敢了，饒我一命吧。當時年少輕狂不懂事，妄圖與族長作對。我已知錯，請族長恕罪。」
泉堯放聲大笑：「時間真能磨礪人心，這些年你改變不小啊。」
他一把拽起泉明的頭髮，將他拉到內窗前，用手指捅開窗戶紙，著泉明的頭讓他往外看。
「琦泉部的皓月，能救大家於水火的男人。你睜大看看，你最愛惜的族人，他們如今在過什麼日子。」
四樓，一個鮫女衝出客房，她頭髮凌亂，鱗片被剝落，魚尾在地上拖出一條藍色血痕，她發出悽厲的哭喊，如同被殺的動物在做最後的喊叫。
一隻鯊魚妖從屋裡走出來，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回去，房門如同巨獸的牙齒，「」
地關上。
「他們是奴隸，是賤婢，是妓女，他們任人玩弄、虐待、殺戮。」
「你聽，聽見鮫女的慘叫了嗎？她是你的妹妹還是姐姐啊？」
泉明看著眼前血紅的紅樓，他極力壓制自己心頭的憤怒，壓抑眼中要爆發的淚水。
「弱肉強食，這就是海洋的法則，他們太弱小了，只能被當作牲口般驅使。可你不一樣，你是個好苗子，你該做掠食者，你該做我的左膀右臂。」
「可惜啊，你選擇和他們這幫弱者站在一起。你糾集了多少人來著？對，十七個，還死了十二個。」
「哈哈哈。沉默的還是大多數，你們兄弟幾個拼死拼活，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
可他們不還是冷眼旁觀。」
「烏合之眾，聚集再多又如何？肉就是肉，弱小就要被吃掉。」
「你看看現在的你，也成了一條食草的魚，只能在淤泥間靠吃海草為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吃肉，看著我將弱小魚兒們生吞活剝，你卻無可奈何。」
「撿起九骨槍，殺了我，這是你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