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鮫人淚？金礦！
第155章 鮫人淚？金礦！
面對陳玄的疑惑，齊大方地說道：「在商言商，這件情報價值不菲，又與本次交易無關，所以費用還是少不了。」
「這也要錢？」
「萬事就要錢，有錢則事事通暢，無錢則萬事不順啊。」齊授著八字鬍，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陳玄心想要不威脅他一下，畢竟自已現在占據優勢。但轉念一想，生意還得做，今天對方沒帶貨，縱然把情報套出來，後續要是把他嚇怕就得不償失。
「多少錢？」
陳玄目前手頭沒有銀子，如果能弄清市面上鮫人淚的來源，或許能找到賺銀子的門路。
「一百兩。」
「這麼貴？」
齊故作玄虛地說道：「情報背後的價值是無限的。」
「算在帳上，總帳是七萬五千一百兩。」
「妖王爽快。」齊扳回一城，臉上露出微笑，「那我便說了。最近市面上大量出現的鮫人淚和龍綃，全都來自一個地方，海州落星島上的長天塢。」
「此處原先盤踞著一夥海盜，他們本是朝廷招募負責掃清東海妖獸的團練，原本的番號就叫長天營。」
「八年前，朝廷和東南第一幫派天海宗合作，以東南沿海部分稅負為代價，換取天海宗承擔東南沿海的防務。長天營也就此解散。」
「這幫人沒了生計，又是行伍出身，都是入境的武夫，一身功夫無處施展，便落草為寇，就地變作海盜，改叫長天幫，劫掠沿海。」
陳玄感慨道：「兵匪不過一線之間，前一刻還在保境安民，沒了俸祿，立刻就能調轉刀口對準百姓。」
「誰說不是呢。我估計他們當兵時也沒少做欺負人的勾當，但東海的海盜不好當。因為天海宗和我齊某人，講究誠信，收了朝廷的錢，他們便盡心效命。沒過幾年，長天幫就被打散了。」
「但就在去年，這幫人又重新聚在一塊。這會不打家劫舍，在落星島上建了座船塢，
開賭場，做風月生意，賺得是盆滿缽滿。」
「而這長天塢里往來待客的都是鮫人。」
泉明怒氣沖沖，耳鰭倒豎，劍眉壓星目，怒砸桌子大聲喊道：「不可能，我族氣節在此怎能給人族做那種勾當。」
「這位兄台消消氣。事情緣由究竟為何，你們可以自己去島上一探究竟。落星島距此不過六百里，島上來者不拒，妖族也可上島，你們大可自己去瞧瞧。」
泉明立刻轉身，拱手對陳玄央求道：「大王，懇請你增援我些弟兄，讓我前去落星島救我部族。」
陳玄心中已然有了計劃，他對靈童吩道：「我和齊先生還要談事情，你帶泉明先回去，控制住他別讓他亂來。」
靈童立馬抱住泉明，拖看他往外跑。
「大王，大王，我要救我部族啊！」
靈童抱看泉明跳入水中，後者賣力掙脫看。
「靈童，你放開我，你們不增援，我就自己去。」
靈童立刻將他鬆開，用手挑著牙縫間的木屑，一幅無所謂的神態。
泉明困惑不已，這一切來得有些太順利：「你當真要放我走？」
「你冷靜些，大王不會坐視不管的。你想想，你會水遁，要是真想走，我們誰也攔不住。大王讓你回水裡，就是你希望你能再靜一靜。這件事急沒有用，咱們權且等大王安排。」
泉明覺得有理，他用手撫摸胸口，試圖撫平心中的怒氣。
「大王真的會管嗎？」
「當然，大王什麼閒事不管？他總是說著『我們不要卷進麻煩，要自保。』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他總是挺身而出。」
「大王的行事風格便是謹慎，做事之前三思而後行，想好必勝的計劃，然後勇敢地面對。實在不行就跑嘛。」
靈童拍了拍泉明的肩膀：「泉兄且放心，相信大王。」
船艙里，他們聊完情報，得接著聊生意。
陳玄大言不慚地說道：「鮫人淚的行情轉變，確實突然。定金的事，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就作罷吧。」
齊瞪圓眼睛，歪頭看著陳玄，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見多了不要來臉的人，還沒見過不要臉的蛟。
過去的行商經驗里，人做生意最精明。妖族沒有經歷過人世的磨礪，往往心思單純。
可今天這傢伙，怎麼比人還鬼？
「我的命就值五千兩，不能再免押金了。」
陳玄自己也覺得有些難為情，可自已手頭確實是分幣沒有。他原本想著先把金額談妥，後續慢慢湊，忘了大宗交易還需要定金。
他環顧四周尋找議價的由頭。
「對了，我替昭兒報仇，這份情誼是不是可以免除我的定金？」
齊倍感頭疼，對方越和他討價還價，自己越不敢免定金，總覺得有付不出錢的風險。但昭兒新逝，估計她的鬼魂就在附近遊蕩，如果自己不給這份情面，恐昭兒陰魂不散，傷了他的財運。
雖然他自翊唯利是圖，但是生前苛刻也就罷了，死後連情面也不給，那就說不過去。
「昭兒的情分，我自然會給。但此事金額重大，不付定金，等兩個月後我將貨物運來。我知妖王定財力豐厚，但萬一一時無法兌付，我光是把東西運回去，都損失慘重啊。
還望妖王能體諒。」
陳玄覺得有道理，而且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兩個月湊出七萬五千兩。
他思索一番後想到個折中的辦法。
「免除定金，貨物分五年五次交付，每次貨到付款。一來，如果我一時湊不齊銀兩，
你也不會損失太多。二來，分批交付，你我都能寬裕些。」
齊點頭表示贊同，此事便告一段落。
但陳玄還有顧慮。
「此次貨物繁多，船隊浩大，你們如何保證一路不泄露目的地呢？」
齊解釋道：「此事你放心，假收據、假公章、假批文，一應俱全，沿路官府不可能知道真實買家是何人。」
「我的船隊會在甌水和明水澤北湖的交界處停靠，那裡是括州府治所。假裝補給後會進入明水澤，伴裝目標是東湖的造船工場。於夜半無人時分入南湖，儘快卸貨後折返。」
「我的侍從會用障眼法術，外人看上去，進明水澤時是空船，出去後才是裝貨的船。
這樣就不會暴露你。此法一直有效，無需擔心。」
「但我也有一個問題。如此多的建材，我該在哪卸貨？如果在岸邊卸貨，就需要一個中型碼頭。如果直接拋入水中，這些木材容易腐爛。」
面對陳玄的疑惑，齊大方地說道：「在商言商，這件情報價值不菲，又與本次交易無關，所以費用還是少不了。」
「這也要錢？」
「萬事就要錢，有錢則事事通暢，無錢則萬事不順啊。」齊授著八字鬍，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陳玄心想要不威脅他一下，畢竟自已現在占據優勢。但轉念一想，生意還得做，今天對方沒帶貨，縱然把情報套出來，後續要是把他嚇怕就得不償失。
「多少錢？」
陳玄目前手頭沒有銀子，如果能弄清市面上鮫人淚的來源，或許能找到賺銀子的門路。
「一百兩。」
「這麼貴？」
齊故作玄虛地說道：「情報背後的價值是無限的。」
「算在帳上，總帳是七萬五千一百兩。」
「妖王爽快。」齊扳回一城，臉上露出微笑，「那我便說了。最近市面上大量出現的鮫人淚和龍綃，全都來自一個地方，海州落星島上的長天塢。」
「此處原先盤踞著一夥海盜，他們本是朝廷招募負責掃清東海妖獸的團練，原本的番號就叫長天營。」
「八年前，朝廷和東南第一幫派天海宗合作，以東南沿海部分稅負為代價，換取天海宗承擔東南沿海的防務。長天營也就此解散。」
「這幫人沒了生計，又是行伍出身，都是入境的武夫，一身功夫無處施展，便落草為寇，就地變作海盜，改叫長天幫，劫掠沿海。」
陳玄感慨道：「兵匪不過一線之間，前一刻還在保境安民，沒了俸祿，立刻就能調轉刀口對準百姓。」
「誰說不是呢。我估計他們當兵時也沒少做欺負人的勾當，但東海的海盜不好當。因為天海宗和我齊某人，講究誠信，收了朝廷的錢，他們便盡心效命。沒過幾年，長天幫就被打散了。」
「但就在去年，這幫人又重新聚在一塊。這會不打家劫舍，在落星島上建了座船塢，
開賭場，做風月生意，賺得是盆滿缽滿。」
「而這長天塢里往來待客的都是鮫人。」
泉明怒氣沖沖，耳鰭倒豎，劍眉壓星目，怒砸桌子大聲喊道：「不可能，我族氣節在此怎能給人族做那種勾當。」
「這位兄台消消氣。事情緣由究竟為何，你們可以自己去島上一探究竟。落星島距此不過六百里，島上來者不拒，妖族也可上島，你們大可自己去瞧瞧。」
泉明立刻轉身，拱手對陳玄央求道：「大王，懇請你增援我些弟兄，讓我前去落星島救我部族。」
陳玄心中已然有了計劃，他對靈童吩道：「我和齊先生還要談事情，你帶泉明先回去，控制住他別讓他亂來。」
靈童立馬抱住泉明，拖看他往外跑。
「大王，大王，我要救我部族啊！」
靈童抱看泉明跳入水中，後者賣力掙脫看。
「靈童，你放開我，你們不增援，我就自己去。」
靈童立刻將他鬆開，用手挑著牙縫間的木屑，一幅無所謂的神態。
泉明困惑不已，這一切來得有些太順利：「你當真要放我走？」
「你冷靜些，大王不會坐視不管的。你想想，你會水遁，要是真想走，我們誰也攔不住。大王讓你回水裡，就是你希望你能再靜一靜。這件事急沒有用，咱們權且等大王安排。」
泉明覺得有理，他用手撫摸胸口，試圖撫平心中的怒氣。
「大王真的會管嗎？」
「當然，大王什麼閒事不管？他總是說著『我們不要卷進麻煩，要自保。』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他總是挺身而出。」
「大王的行事風格便是謹慎，做事之前三思而後行，想好必勝的計劃，然後勇敢地面對。實在不行就跑嘛。」
靈童拍了拍泉明的肩膀：「泉兄且放心，相信大王。」
船艙里，他們聊完情報，得接著聊生意。
陳玄大言不慚地說道：「鮫人淚的行情轉變，確實突然。定金的事，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就作罷吧。」
齊瞪圓眼睛，歪頭看著陳玄，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見多了不要來臉的人，還沒見過不要臉的蛟。
過去的行商經驗里，人做生意最精明。妖族沒有經歷過人世的磨礪，往往心思單純。
可今天這傢伙，怎麼比人還鬼？
「我的命就值五千兩，不能再免押金了。」
陳玄自己也覺得有些難為情，可自已手頭確實是分幣沒有。他原本想著先把金額談妥，後續慢慢湊，忘了大宗交易還需要定金。
他環顧四周尋找議價的由頭。
「對了，我替昭兒報仇，這份情誼是不是可以免除我的定金？」
齊倍感頭疼，對方越和他討價還價，自己越不敢免定金，總覺得有付不出錢的風險。但昭兒新逝，估計她的鬼魂就在附近遊蕩，如果自己不給這份情面，恐昭兒陰魂不散，傷了他的財運。
雖然他自翊唯利是圖，但是生前苛刻也就罷了，死後連情面也不給，那就說不過去。
「昭兒的情分，我自然會給。但此事金額重大，不付定金，等兩個月後我將貨物運來。我知妖王定財力豐厚，但萬一一時無法兌付，我光是把東西運回去，都損失慘重啊。
還望妖王能體諒。」
陳玄覺得有道理，而且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兩個月湊出七萬五千兩。
他思索一番後想到個折中的辦法。
「免除定金，貨物分五年五次交付，每次貨到付款。一來，如果我一時湊不齊銀兩，
你也不會損失太多。二來，分批交付，你我都能寬裕些。」
齊點頭表示贊同，此事便告一段落。
但陳玄還有顧慮。
「此次貨物繁多，船隊浩大，你們如何保證一路不泄露目的地呢？」
齊解釋道：「此事你放心，假收據、假公章、假批文，一應俱全，沿路官府不可能知道真實買家是何人。」
「我的船隊會在甌水和明水澤北湖的交界處停靠，那裡是括州府治所。假裝補給後會進入明水澤，伴裝目標是東湖的造船工場。於夜半無人時分入南湖，儘快卸貨後折返。」
「我的侍從會用障眼法術，外人看上去，進明水澤時是空船，出去後才是裝貨的船。
這樣就不會暴露你。此法一直有效，無需擔心。」
「但我也有一個問題。如此多的建材，我該在哪卸貨？如果在岸邊卸貨，就需要一個中型碼頭。如果直接拋入水中，這些木材容易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