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生辰宴
第131章 生辰宴
千壽拱手道：「啟稟大王，我們想給大王過壽，但不知道大王的壽辰是哪日，老夫便斗膽以大王現世之日為大王過壽，還請大王恕罪。事先瞞著大王，是擔心大王婉拒我們的心意。」
火光在火盆里跳躍，木柴燃燒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微弱的火光把原本幽黑的洞穴照得溫暖、溫馨，精怪們圍坐在石桌前，大夥的臉上都在這誠懇的笑容。
陳玄覺得鼻尖有些酸楚，自己來到這已經一年，時間過的真快。在這陌生的世界，能有這麼一群草台班子聚在自己身邊，他竟從未覺得孤單。
他會心一笑：「你們有心了。」
「我們還為大王準備了生辰禮。」
「還有生辰禮？」
陳玄有些驚訝，不知道這幫小魚小蝦的能準備什麼禮物，自己前世為人也很少過生日，成年後基本沒收過禮物。
豆娘站起身，從桌子底下拿出個石盆，雙鰭沒拿穩，將一些水撒在桌上。
石盆不過臉盆大小，形狀呈半球形，底部被打磨的平整，可以穩穩放在桌上。
他探著頭往裡看去，只見盆里裝滿水，盆底一片碧綠，低矮的青色水草附著在泥沙上，幾塊石頭錯落有致地散在盆里，宛若在水中搭建出一片山川。
拇指大的乳白色豆蟹攀附在石頭上，幾隻青色的小蝦弓著身子在水中遊動。
如果把石盆換成玻璃缸，這就是一副合格的水景。
「奴家觀大王總是流連於水草間，對於此種青綠的小藻尤為喜愛，便和阿玉一同采來，做成這盆景，大王可放在屋裡，以供觀賞。」
陳玄用尾巴將石盆捧起來，眼神痴痴地看著裡面的小蝦在游泳，嘴角不自覺揚起。
「你們用心了，本王很喜歡這份禮物，擺在床頭，醒來就能看見。」
「大王喜歡就好。」
豆娘偷偷將魚鰭伸到一旁的水盆里，和盆里的阿玉悄悄擊掌。
「大王，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這份禮物。」
靈童站起身，拿出個木雕，彎曲的長長一條，有爪有頭，身上用刀輕輕劃下一道道鱗片，做工雖然粗糙，但約莫能看出是條龍。
「這是條龍，寓意大王能順利化龍升仙。」
靈童將木龍遞到陳玄面前，樂呵地露出一對大門牙，上面還有殘留的木屑。
陳玄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寓意，就擺在這桌上吧。
空氣中突然傳來濃郁的香味，陳玄不自覺地翁動鼻子嗅探，這味道如此熟悉，但又陌生，氣息有些嗆鼻，好像是·.胡椒！
再聞聞，還有股味道，一股很沖的膽味。
豬婆龍楊滄浪和蛤秦虎一前一後抬著個木棍從庫房走出來，木棍上綁著一隻烤得焦黃泛紅的羊，羊身上冒著熱氣，熱氣混著香味瀰漫整個洞府。
千壽站起來說道：「壽宴豈能沒有宴席。這是老夫、滄浪兄弟還有斬浪一塊製作的炙，羊是夢澤兄弟抓來的。」
「這是胡人的吃法，先主有一房胡姬妾室，因此老夫在先主的家宴上有幸見過。」
「取山羊，去除內臟，用水果、鹽、蔥、姜、蒜醃製，放在火上炙烤，再輔以胡椒。
老夫廚藝不精，還望大王見諒。」
陳玄兩眼放光，口中生涎。烤全羊上輩子都沒吃幾回，這味道自己想了很久，千壽肯定是看自己吃魚吃得厭煩，特地準備陸上走獸。
「此等佳肴，應當大家一塊品嘗。」
「多謝大王，但也得大王先嘗，大家才敢動。」
陳玄下一條羊腿，一口咬下撕下一大塊肉，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胡椒的味道充斥口腔，外面一層肉是酥脆的，裡面的肉又顯得鬆軟，羊肉裹著溫潤的油脂在齒間留香。
雖說和現代調味完全沒法比，但比起天天吃帶內臟的生魚要強太多。
「好吃，你們快都嘗嘗。」
躍躍欲試的大夥一得到大王的指令，恨不得都爬上捉去，你一嘴我一爪，很快全羊就剩個骨頭夾子。
年斬浪在水盆里東張西望，焦急地喊道：「你們給我爹留點。」
靈童將手中的大塊羊肉塞到他面前：「給你吃，你省著點，留給你爹。」
「靈童叔，你不吃嗎？」
靈童舔了舔爪子上的油：「我不吃，我吃素的。」
秦虎的禮物是一面小銅鏡。
陳玄捏著銅鏡，暗棕色的拋光鏡面里映出他的臉孔，他歪頭對著鏡子向後攏了攏脖子上鬃毛。
「往後梳是好看些。」
「秦虎，沒想到你少言寡語，心思還挺細。這禮物不錯。」
孫空空撓著下巴，早已等得不耐煩。
「到我了，到我了！」
他從桌子底下掏出個木條編的球狀物，笑呵呵地看著陳玄。
「呂弟弟太大了，鑽不進洞裡，只能我來代表，這個禮物是我們一起做的，他負責找材料，我負責手工完成。」
「大王，你看這是什麼？」
陳玄眼前一亮，他生前就是個球迷，最愛踢足球，沒想到孫空空和他心有靈犀。
「這個本王知道，這是鞠！本王的最愛！」
「啊？」
孫空空正發愣，手中的木球就被陳玄接了過去。
陳玄熟練地用尾巴顛起球來，隨著尾巴的擺動，球筆直地在空中彈跳、翻轉。
「好！大王真厲害！」
陳玄精湛地球技贏得大夥的滿堂彩。
在一片喝彩聲中，孫空空輕聲低語道：「其實是筐子，真的看不出來嗎？」
陳玄將球提到高空，用頭輕輕一點，而後穩穩地將球停在尾巴上，他滿臉笑容地誇讚道：「這個做的真不錯，太和我心意了，知我者空空也。」
孫空空尷尬地笑著撓了撓頭：「大王喜歡就好。」
「大王，我也準備了禮物。」
泉明拿出一張半透明的淡白色輕紗，火光映在上面，閃出淡淡的光澤。
眾怪無不瞪大雙眼盯著這塊紗，嘴裡不自覺地發出讚嘆。
「真漂亮。」
「這是我鮫人族特產的龍綃，用水織成，輕薄涼爽，遇水不濕，是上等的織物，還請大王笑納。」
陳玄接過龍綃在爪中摩，此物薄如蟬翼，手感如冰絲，清涼順滑，比現代織物都要好許多。
他心想鮫人真的一身是寶，又能織造龍綃，又能量產珍珠。
自己從龐大牛身上拔下來的那套衣服雖然好看，但不便在水裡穿，要是把這遇水不濕的龍綃做成衣服，那就方便許多。
既然成了精，就不能還像走獸一般胸露乳，那樣多羞恥。
泉明臉上帶著微笑，他見識了楊滄浪一個月突破二境的奇蹟，他堅信這是蛟王的神通使然。
自己要是拜入蛟王門下，修為不得一日千里，大好的前程近在眼前。
「大王既然喜歡，我以後可以多給大王織造。」
「不走了？」
「此間樂，何須走。能侍奉大王左右，泉明倍感榮幸。」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陳玄明白泉明是個性情中人，彼此原本的矛盾都來源於浪滔滔，如今浪滔滔死了，泉明也和他切斷關係，留在身邊未嘗不可。
關鍵他是搖錢樹，爆珍珠的能力太香了。
「好，那你就留下。」
「多謝大王！」
眾怪歡聲笑語，洞府里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陳玄心中感動不已。大家這些天的反常舉動，原來都是在給自己準備生辰禮。
怪不得大聰明那麼奇怪，又是割牛角，又是借魚鱗，自己當時還嚴厲責備他，現在看來都是誤會，讓他受了不少委屈。
可是他弄這些東西做什麼？這些東西是給我的禮物？可他魚又去哪了？
陳玄看著自己身邊空著的那個座位，心裡有些空落落。
「大聰明去哪了？」
「不知道，或許找雞妖去了吧。」
千壽拱手道：「啟稟大王，我們想給大王過壽，但不知道大王的壽辰是哪日，老夫便斗膽以大王現世之日為大王過壽，還請大王恕罪。事先瞞著大王，是擔心大王婉拒我們的心意。」
火光在火盆里跳躍，木柴燃燒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微弱的火光把原本幽黑的洞穴照得溫暖、溫馨，精怪們圍坐在石桌前，大夥的臉上都在這誠懇的笑容。
陳玄覺得鼻尖有些酸楚，自己來到這已經一年，時間過的真快。在這陌生的世界，能有這麼一群草台班子聚在自己身邊，他竟從未覺得孤單。
他會心一笑：「你們有心了。」
「我們還為大王準備了生辰禮。」
「還有生辰禮？」
陳玄有些驚訝，不知道這幫小魚小蝦的能準備什麼禮物，自己前世為人也很少過生日，成年後基本沒收過禮物。
豆娘站起身，從桌子底下拿出個石盆，雙鰭沒拿穩，將一些水撒在桌上。
石盆不過臉盆大小，形狀呈半球形，底部被打磨的平整，可以穩穩放在桌上。
他探著頭往裡看去，只見盆里裝滿水，盆底一片碧綠，低矮的青色水草附著在泥沙上，幾塊石頭錯落有致地散在盆里，宛若在水中搭建出一片山川。
拇指大的乳白色豆蟹攀附在石頭上，幾隻青色的小蝦弓著身子在水中遊動。
如果把石盆換成玻璃缸，這就是一副合格的水景。
「奴家觀大王總是流連於水草間，對於此種青綠的小藻尤為喜愛，便和阿玉一同采來，做成這盆景，大王可放在屋裡，以供觀賞。」
陳玄用尾巴將石盆捧起來，眼神痴痴地看著裡面的小蝦在游泳，嘴角不自覺揚起。
「你們用心了，本王很喜歡這份禮物，擺在床頭，醒來就能看見。」
「大王喜歡就好。」
豆娘偷偷將魚鰭伸到一旁的水盆里，和盆里的阿玉悄悄擊掌。
「大王，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這份禮物。」
靈童站起身，拿出個木雕，彎曲的長長一條，有爪有頭，身上用刀輕輕劃下一道道鱗片，做工雖然粗糙，但約莫能看出是條龍。
「這是條龍，寓意大王能順利化龍升仙。」
靈童將木龍遞到陳玄面前，樂呵地露出一對大門牙，上面還有殘留的木屑。
陳玄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寓意，就擺在這桌上吧。
空氣中突然傳來濃郁的香味，陳玄不自覺地翁動鼻子嗅探，這味道如此熟悉，但又陌生，氣息有些嗆鼻，好像是·.胡椒！
再聞聞，還有股味道，一股很沖的膽味。
豬婆龍楊滄浪和蛤秦虎一前一後抬著個木棍從庫房走出來，木棍上綁著一隻烤得焦黃泛紅的羊，羊身上冒著熱氣，熱氣混著香味瀰漫整個洞府。
千壽站起來說道：「壽宴豈能沒有宴席。這是老夫、滄浪兄弟還有斬浪一塊製作的炙，羊是夢澤兄弟抓來的。」
「這是胡人的吃法，先主有一房胡姬妾室，因此老夫在先主的家宴上有幸見過。」
「取山羊，去除內臟，用水果、鹽、蔥、姜、蒜醃製，放在火上炙烤，再輔以胡椒。
老夫廚藝不精，還望大王見諒。」
陳玄兩眼放光，口中生涎。烤全羊上輩子都沒吃幾回，這味道自己想了很久，千壽肯定是看自己吃魚吃得厭煩，特地準備陸上走獸。
「此等佳肴，應當大家一塊品嘗。」
「多謝大王，但也得大王先嘗，大家才敢動。」
陳玄下一條羊腿，一口咬下撕下一大塊肉，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胡椒的味道充斥口腔，外面一層肉是酥脆的，裡面的肉又顯得鬆軟，羊肉裹著溫潤的油脂在齒間留香。
雖說和現代調味完全沒法比，但比起天天吃帶內臟的生魚要強太多。
「好吃，你們快都嘗嘗。」
躍躍欲試的大夥一得到大王的指令，恨不得都爬上捉去，你一嘴我一爪，很快全羊就剩個骨頭夾子。
年斬浪在水盆里東張西望，焦急地喊道：「你們給我爹留點。」
靈童將手中的大塊羊肉塞到他面前：「給你吃，你省著點，留給你爹。」
「靈童叔，你不吃嗎？」
靈童舔了舔爪子上的油：「我不吃，我吃素的。」
秦虎的禮物是一面小銅鏡。
陳玄捏著銅鏡，暗棕色的拋光鏡面里映出他的臉孔，他歪頭對著鏡子向後攏了攏脖子上鬃毛。
「往後梳是好看些。」
「秦虎，沒想到你少言寡語，心思還挺細。這禮物不錯。」
孫空空撓著下巴，早已等得不耐煩。
「到我了，到我了！」
他從桌子底下掏出個木條編的球狀物，笑呵呵地看著陳玄。
「呂弟弟太大了，鑽不進洞裡，只能我來代表，這個禮物是我們一起做的，他負責找材料，我負責手工完成。」
「大王，你看這是什麼？」
陳玄眼前一亮，他生前就是個球迷，最愛踢足球，沒想到孫空空和他心有靈犀。
「這個本王知道，這是鞠！本王的最愛！」
「啊？」
孫空空正發愣，手中的木球就被陳玄接了過去。
陳玄熟練地用尾巴顛起球來，隨著尾巴的擺動，球筆直地在空中彈跳、翻轉。
「好！大王真厲害！」
陳玄精湛地球技贏得大夥的滿堂彩。
在一片喝彩聲中，孫空空輕聲低語道：「其實是筐子，真的看不出來嗎？」
陳玄將球提到高空，用頭輕輕一點，而後穩穩地將球停在尾巴上，他滿臉笑容地誇讚道：「這個做的真不錯，太和我心意了，知我者空空也。」
孫空空尷尬地笑著撓了撓頭：「大王喜歡就好。」
「大王，我也準備了禮物。」
泉明拿出一張半透明的淡白色輕紗，火光映在上面，閃出淡淡的光澤。
眾怪無不瞪大雙眼盯著這塊紗，嘴裡不自覺地發出讚嘆。
「真漂亮。」
「這是我鮫人族特產的龍綃，用水織成，輕薄涼爽，遇水不濕，是上等的織物，還請大王笑納。」
陳玄接過龍綃在爪中摩，此物薄如蟬翼，手感如冰絲，清涼順滑，比現代織物都要好許多。
他心想鮫人真的一身是寶，又能織造龍綃，又能量產珍珠。
自己從龐大牛身上拔下來的那套衣服雖然好看，但不便在水裡穿，要是把這遇水不濕的龍綃做成衣服，那就方便許多。
既然成了精，就不能還像走獸一般胸露乳，那樣多羞恥。
泉明臉上帶著微笑，他見識了楊滄浪一個月突破二境的奇蹟，他堅信這是蛟王的神通使然。
自己要是拜入蛟王門下，修為不得一日千里，大好的前程近在眼前。
「大王既然喜歡，我以後可以多給大王織造。」
「不走了？」
「此間樂，何須走。能侍奉大王左右，泉明倍感榮幸。」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陳玄明白泉明是個性情中人，彼此原本的矛盾都來源於浪滔滔，如今浪滔滔死了，泉明也和他切斷關係，留在身邊未嘗不可。
關鍵他是搖錢樹，爆珍珠的能力太香了。
「好，那你就留下。」
「多謝大王！」
眾怪歡聲笑語，洞府里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陳玄心中感動不已。大家這些天的反常舉動，原來都是在給自己準備生辰禮。
怪不得大聰明那麼奇怪，又是割牛角，又是借魚鱗，自己當時還嚴厲責備他，現在看來都是誤會，讓他受了不少委屈。
可是他弄這些東西做什麼？這些東西是給我的禮物？可他魚又去哪了？
陳玄看著自己身邊空著的那個座位，心裡有些空落落。
「大聰明去哪了？」
「不知道，或許找雞妖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