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折辱
第110章 折辱
龐山君趴在地上，頭被提起來，頭頂的范陽笠變得皺巴巴，上面全是土和草，牛嘴都歪了，一根粉粉的肉舌頭聾拉在外面。
他低聲下氣地求饒道：「二位兄弟之前都是誤會，給條生路。」
孫空空手腳並用著跑步上前來，聳著肩膀，沖對方直吡牙。
他雙手揪出龐山君的大舌頭，因為力氣太小，只能踏著地靠全身里的力氣往後扯，甚至把舌體背到肩上，像縴夫一樣賣力地拉扯，嬌小的五官全都擰在一起。
龐山君的舌頭被扯著，但因為陳玄的腳踩在他的背上，他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看著小猴子胡鬧。
「陰哥哥，快來幫幫我！」
陰夢澤扇扇翅膀，飛過來用嘴掀掉范陽笠，停在牛頭上，一言不發，專心致志地用嘴叼牛頭頂的毛。
陳玄看著這倆近乎胡鬧的反擊方式，但其實這樣效果最好。
如果要嚴刑拷打，大聰明和靈童都更有殺傷力，但是肉體的傷害不夠，這牛皮糙肉厚，比起毆打他，折磨他的精神更好。
被兩個弱小的妖怪以近乎胡鬧的方式羞辱，但自己卻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陪著笑臉求饒。
龐山君的心中怒火中燒，大鼻孔里不斷地喘出熱氣，只要猛地一捲舌頭就能把那小猴子吞下去，只要稍微有一揚腦袋，就能把那禿鳥給掀翻。
可是現在，他只能將嘴角向上擠，眼睛帶著笑意。
孫空空實在是扯不動了，一個跟跪摔到地上，他憤憤地站起身，瘋狂地在大舌頭上雙腳蹦跳，嘴裡罵罵咧咧：「讓你踩我竹簍！讓你踩我竹簍！臭水牛！」
過了一陣，孫空空也蹦累了，躺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牛的舌頭上都是猴子的泥腳印。頭頂也被揪光了毛，一對大大的牛角中間，露出一塊凹陷的禿頭，青色的皮膚裸露在外。
「兩位大哥，氣也出了，蛟兄，這事就算完了吧。」
孫空空一個手刀猛戳龐山君的眼晴，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一一」
「你和誰稱兄道弟的？要叫大王！」
以往囂張的龐山君有氣只能往肚子裡咽，低聲下氣地說：「是是是。大王，
之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打也打了，罵了也罵了，請發發善心，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為臣，每年向大王朝貢，還有進獻美女。」
陳玄提起對方的牛頭一擰，朝向村子裡的方向。
村里火把通明，因為戰鬥已經結束，不明真相的村民們紛紛跪在田間路邊，
眼中滿是絕望的看著陳玄，等待勝者開啟新的統治。
「是你上供，還是他們上供啊？
「他們是我的信徒，他們上供，不就是我上供嗎？」
陳玄冷笑一聲：「信徒？哼。你保佑他們什麼了，是保佑他們吃不飽飯，穿不暖衣，還是保佑他們的女兒被你糟蹋。」
陳玄的尾巴輕輕拂過龐山君肩膀上的髏頭，這些髏都有些小，不像是成人的頭骨。
「你也吃了不少人吧？」
「往年進獻的姑娘，她們身子都太弱了，經不起我折騰，那玩死了也不能浪費，只好一一嘩！」
陳玄憤怒地咬著牙，腳掌猛地一踩，狼狼踩在龐山君的脊椎上，發出骨頭折斷的聲響。
「你可真是個畜生，不對，你本來就是畜生，你這個物種想要罵你都很難找詞彙啊。」
「你在這作威作福、魚肉鄉里，村民們全都餓得只剩排骨，你和你的牛兄弟倒是吃得腦滿腸肥，還用人拉犁取樂。」
龐山君痛苦地喘著粗氣，不滿地爭辯道：「千百年來，我們牛就是如此過的，整日勞作，老了沒用了就吃掉。怎麼人和牛的日子一顛倒就不行了？」
陳玄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們，他們各個臉頰凹陷，外面單薄的衣服上打滿了補丁，衣衫之下全是皮包骨，臉色沒比土地好看多少。
「你要是去奴役城裡那些不事生產，卻每年拿走幾千石、幾萬石俸祿的傢伙。我還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可你睜開你的牛眼看看他們，這都是些窮苦百姓，他們不比畜生過的好。
這種山溝里，男人當牲口用，女人當男人用。他們哪個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哪個的腰能直的起來？
，
「牛和農民們辛苦產出來的糧食，大多也進不到這些人的嘴裡，都被上面的老爺們收走了。牛和其他牲畜也好、底層百姓也好，都是在替老爺們賣命。」
「他們在人族裡也是牛馬。」
「你要是真想替牛族爭一爭，你就去和老爺們斗，別折騰這些泥腿子。你要有膽子，我這就放你走，送你進括州府鬧一場。」
龐山君的眼晴低下去，連帶著一對大耳朵也查拉著：「我可不去。那幫人他們都養著一大堆修行人，我去不是送死嘛。」
「原來你都知道啊。那不就是想欺負老實人嘛。」
陳玄從龐山君身上下來，對方不可思議地爬起來，屁股卻挨了一腳，又四腳朝地地跪了下去。
「我可沒讓你起來，該做點你的老本行了。」
「什麼老本行啊？」
龐山君異地扭過頭，一雙眼睛裡滿是迷茫。
「耕地啊。難不成還想娶親啊？你這丑東西想得還挺美。」
陳玄變化出妖形，四肢變得粗壯有力，可以直立行走。
「你還穿身衣服，本王都沒衣服！」
說完，他便紛紛大聰明和靈童把龐山君的衣服扒了下來。
陳玄穿上衣服，理了理身上的札申，緊了緊寬袍的袖口，露出笑容：「這身衣服還真挺好看，就是可惜這范陽笠了，要是沒壞，戴上就是豹子頭林沖。
龐山君躺在地上，又大又壯的他縮成一團，用手擋住隱私部位，嘴角往下掛露出窘迫的神情。
「你一頭牛捂什麼？」
「那總得捂一下吧。不捂不全漏光了嘛。」
龐山君的指縫間鑽出一根根的木頭，木頭圍著他的襠部環成一圈，上面長出茂密的綠葉，在他的腰間做出一條草裙來。
陳玄一個甩尾拍在牛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龐山君「2」的一聲叫。
「走吧，龐山君，鄉親們還等著呢。」
「等著做什麼？」
龐山君趴在地上，頭被提起來，頭頂的范陽笠變得皺巴巴，上面全是土和草，牛嘴都歪了，一根粉粉的肉舌頭聾拉在外面。
他低聲下氣地求饒道：「二位兄弟之前都是誤會，給條生路。」
孫空空手腳並用著跑步上前來，聳著肩膀，沖對方直吡牙。
他雙手揪出龐山君的大舌頭，因為力氣太小，只能踏著地靠全身里的力氣往後扯，甚至把舌體背到肩上，像縴夫一樣賣力地拉扯，嬌小的五官全都擰在一起。
龐山君的舌頭被扯著，但因為陳玄的腳踩在他的背上，他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看著小猴子胡鬧。
「陰哥哥，快來幫幫我！」
陰夢澤扇扇翅膀，飛過來用嘴掀掉范陽笠，停在牛頭上，一言不發，專心致志地用嘴叼牛頭頂的毛。
陳玄看著這倆近乎胡鬧的反擊方式，但其實這樣效果最好。
如果要嚴刑拷打，大聰明和靈童都更有殺傷力，但是肉體的傷害不夠，這牛皮糙肉厚，比起毆打他，折磨他的精神更好。
被兩個弱小的妖怪以近乎胡鬧的方式羞辱，但自己卻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陪著笑臉求饒。
龐山君的心中怒火中燒，大鼻孔里不斷地喘出熱氣，只要猛地一捲舌頭就能把那小猴子吞下去，只要稍微有一揚腦袋，就能把那禿鳥給掀翻。
可是現在，他只能將嘴角向上擠，眼睛帶著笑意。
孫空空實在是扯不動了，一個跟跪摔到地上，他憤憤地站起身，瘋狂地在大舌頭上雙腳蹦跳，嘴裡罵罵咧咧：「讓你踩我竹簍！讓你踩我竹簍！臭水牛！」
過了一陣，孫空空也蹦累了，躺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牛的舌頭上都是猴子的泥腳印。頭頂也被揪光了毛，一對大大的牛角中間，露出一塊凹陷的禿頭，青色的皮膚裸露在外。
「兩位大哥，氣也出了，蛟兄，這事就算完了吧。」
孫空空一個手刀猛戳龐山君的眼晴，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一一」
「你和誰稱兄道弟的？要叫大王！」
以往囂張的龐山君有氣只能往肚子裡咽，低聲下氣地說：「是是是。大王，
之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打也打了，罵了也罵了，請發發善心，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為臣，每年向大王朝貢，還有進獻美女。」
陳玄提起對方的牛頭一擰，朝向村子裡的方向。
村里火把通明，因為戰鬥已經結束，不明真相的村民們紛紛跪在田間路邊，
眼中滿是絕望的看著陳玄，等待勝者開啟新的統治。
「是你上供，還是他們上供啊？
「他們是我的信徒，他們上供，不就是我上供嗎？」
陳玄冷笑一聲：「信徒？哼。你保佑他們什麼了，是保佑他們吃不飽飯，穿不暖衣，還是保佑他們的女兒被你糟蹋。」
陳玄的尾巴輕輕拂過龐山君肩膀上的髏頭，這些髏都有些小，不像是成人的頭骨。
「你也吃了不少人吧？」
「往年進獻的姑娘，她們身子都太弱了，經不起我折騰，那玩死了也不能浪費，只好一一嘩！」
陳玄憤怒地咬著牙，腳掌猛地一踩，狼狼踩在龐山君的脊椎上，發出骨頭折斷的聲響。
「你可真是個畜生，不對，你本來就是畜生，你這個物種想要罵你都很難找詞彙啊。」
「你在這作威作福、魚肉鄉里，村民們全都餓得只剩排骨，你和你的牛兄弟倒是吃得腦滿腸肥，還用人拉犁取樂。」
龐山君痛苦地喘著粗氣，不滿地爭辯道：「千百年來，我們牛就是如此過的，整日勞作，老了沒用了就吃掉。怎麼人和牛的日子一顛倒就不行了？」
陳玄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們，他們各個臉頰凹陷，外面單薄的衣服上打滿了補丁，衣衫之下全是皮包骨，臉色沒比土地好看多少。
「你要是去奴役城裡那些不事生產，卻每年拿走幾千石、幾萬石俸祿的傢伙。我還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可你睜開你的牛眼看看他們，這都是些窮苦百姓，他們不比畜生過的好。
這種山溝里，男人當牲口用，女人當男人用。他們哪個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哪個的腰能直的起來？
，
「牛和農民們辛苦產出來的糧食，大多也進不到這些人的嘴裡，都被上面的老爺們收走了。牛和其他牲畜也好、底層百姓也好，都是在替老爺們賣命。」
「他們在人族裡也是牛馬。」
「你要是真想替牛族爭一爭，你就去和老爺們斗，別折騰這些泥腿子。你要有膽子，我這就放你走，送你進括州府鬧一場。」
龐山君的眼晴低下去，連帶著一對大耳朵也查拉著：「我可不去。那幫人他們都養著一大堆修行人，我去不是送死嘛。」
「原來你都知道啊。那不就是想欺負老實人嘛。」
陳玄從龐山君身上下來，對方不可思議地爬起來，屁股卻挨了一腳，又四腳朝地地跪了下去。
「我可沒讓你起來，該做點你的老本行了。」
「什麼老本行啊？」
龐山君異地扭過頭，一雙眼睛裡滿是迷茫。
「耕地啊。難不成還想娶親啊？你這丑東西想得還挺美。」
陳玄變化出妖形，四肢變得粗壯有力，可以直立行走。
「你還穿身衣服，本王都沒衣服！」
說完，他便紛紛大聰明和靈童把龐山君的衣服扒了下來。
陳玄穿上衣服，理了理身上的札申，緊了緊寬袍的袖口，露出笑容：「這身衣服還真挺好看，就是可惜這范陽笠了，要是沒壞，戴上就是豹子頭林沖。
龐山君躺在地上，又大又壯的他縮成一團，用手擋住隱私部位，嘴角往下掛露出窘迫的神情。
「你一頭牛捂什麼？」
「那總得捂一下吧。不捂不全漏光了嘛。」
龐山君的指縫間鑽出一根根的木頭，木頭圍著他的襠部環成一圈，上面長出茂密的綠葉，在他的腰間做出一條草裙來。
陳玄一個甩尾拍在牛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龐山君「2」的一聲叫。
「走吧，龐山君，鄉親們還等著呢。」
「等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