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才靈童
正當陳玄困惑之時，徐羨淵終於平復了慌亂的心神，他把目光掃向了身旁的二怪。
「這位鯰魚兄使得刀法我認得，出自關***軍府，不少世家子弟也練這個路子。」
大聰明眼前一亮，露出驚訝的神采，張開大嘴感慨道：「徐先生有見識，這刀法正是師承關西第一刀。他是俺的酒友。」
「關西第一刀？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關西第一刀魏無極，他說這名號是朝廷冊封的。你沒聽說過？」
徐羨淵思索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不認識，這類稱號是先皇在世時冊封的，當時不僅妖患橫行、還有不少俠士以武犯禁。」
「先皇便冊封了一堆這個第一那個第一，就是為了安撫這些江湖人士，同時又鼓勵他們去除妖。」
「江湖人士最愛名聲，此法收效甚好。他們為了爭奪這些虛名，又是除妖又是比武的，反倒沒什麼人找朝廷麻煩了。」
「但到了這一朝，天下太平了許多，也就不再冊封江湖人了。守著這種稱號的人，大多都是舊時代的英豪們，只可惜現在多半沒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大聰明覺得魏老頭要是聽到這番話，肯定又得發瘋。
徐羨淵又將眼神轉向靈童，眼中露出疑惑，歪著脖子問道：「這位河狸兄，你剛才使的那套劍法，我倒是從未見過。」
陳玄有些恍惚，他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徐羨淵被嚇傻了。
「他明明用的是拳頭，哪來什麼劍法？」
靈童也解釋道：「我就是胡亂打的，沒什麼章法。」
徐羨淵卻不以為然，他坐直身子，搖了搖手中摺扇：「非也非也。剛剛河狸兄看似是用拳，但是步法、動作、乃至發力方式，都是用劍的路數。剛才打的那一拳，如果手中拿的是把劍，也絕對是至臻完美的一招。」
「正所謂『拳劍同源』，自古以來，精拳者未必皆通劍法，善劍法者未有不精拳術。許多劍法都是從拳術中發源而來。」
「我鑄劍三十年，見過的劍客、劍法無數，不論拿的是不是劍，只要使得是劍法，我一眼便知。」
「剛才那一拳完美配合劍法招式，很難想像那不是一種成熟的路數，而是隨意為之。如果你真的胡亂就能打出這招，那你絕對是一位劍術天才。」
靈童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突然的讚揚讓他深感不適，他掰著手指低頭說：「我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就該這麼打，身體自然而然地就動起來了。」
陳玄驚喜地看著靈童，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種天賦，自己真是撿了個寶。本以為點化阿狸狸那個廢物是浪費，沒想到兒子是個稀世天才。
徐羨淵看著靈童的眼睛又閃出光，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扇子不停拍打著手中，他激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說：「我要替你也鑄一把劍，錢和材料我來出，你拿一撮毛髮給我。」
「他也要斬斷因果嗎？」陳玄問道。
「不用，劍要和劍主的相性相合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因此要取劍主身體的一部分，蛟王的鱗我已經拿到了，這位兄台的也需要。」
靈童沒有立刻照做，而是抬頭看了眼陳玄，用眼神徵求他的同意。
陳玄點了點頭，能白嫖一把劍何樂而不為，靈童既然天賦是用劍，能讓徐羨淵這種瘋子鑄造一把專屬神劍，當然是最好的。
得到了陳玄的許可，靈童不自覺地嘴角上揚，他揪下一撮毛髮，打了個結後遞到徐羨淵手裡。
「多謝徐先生操勞，靈童不勝感激。」
「無礙，鑄劍就看緣分。還有剛才那個劍法只要不斷精進，將來再加入氣或法術的運用，威力將不堪設想。現在該給它取個名字。」
「徐先生有何高見？」陳玄問道。
徐羨淵手中扇子拍打掌心，仰頭作思考狀：「此處是楊柳岸，此劍法又是妙手天成，正好偶合了『無心插柳柳成蔭』之意。」
「動作輕盈如柳條，劍擊次數繁多如柳絮，這也和楊柳暗合。不如就以楊柳為題，就叫『千絲萬絮』。」
陳玄不禁讚嘆：「好個千絲萬絮，好名字，比我取的強。」
靈童也趕緊拜謝徐羨淵：「多謝徐先生。」
一番禮尚往來的感謝後，眾人目送徐羨淵騎著椅子離開了。
此時陳玄看向身形健碩的靈童，問出了深埋心中的問題。
「你是怎麼突破境界的？」
「回稟大王，在那片林子深處，有一片沼澤。當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想要跳進去。」
「我陷入其中，在我掙扎的時候，便發覺體內的水土二氣變得格外澎湃，它們強勢衝擊著我渾身的肌肉，那種感覺就好像要將我撕碎了一樣。」
「突然便感覺到束縛我的瓶頸被打破，渾身的血肉瘋長，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陳玄聽得有些迷糊，怎麼就突然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難道這也是寫在法門口訣里的，一旦看到符合突破條件的事物，就會產生本能的衝動？
「你上前來，我再賜你些機緣。」
靈童乖乖上前，腳上的污泥在草地上留下偌大的腳印。
陳玄低吟著將一點靈機注入靈童的體內，眼前文字浮現。
【精怪：河狸精】
【境界：鍛體境·肉關（1/150）】
【剩餘靈機：九】
確實是突破境界了，這樣應該能給白蛇夫人一行來點震撼。
「多謝大王。」靈童跪地叩拜，「大王，關於白蛇夫人到訪，我還有一個建議。」
「你說。」
「大王還沒有一座自己的洞府，這多少有失身份。白蛇夫人的洞府在玄衫潭深處。我前些日子還去造訪了秦虎，他住的廟也很大很氣派。」
「可大王卻沒有一個像樣的洞府，每日地為床、天為鋪，這有失身份。」
「而且將來白蛇夫人一行到訪，也沒有個像樣的地方去接待他們，總不能讓他們也在水裡隨便找個地方睡了。」
陳玄覺得他說的在理，自己對物質享受沒什麼要求，這半年來一直處在風餐露宿的情況，累了隨便找處僻靜地方就睡。
這樣看來與野獸有什麼分別，肯定會被對方看扁的。
「那你有什麼建議？」
「這件事情請大王就交給我來辦吧，我定不負使命，只是在那之前，我還需一位幫手。」靈童說著話時依舊低著頭，卻用眼睛向上瞟，時刻關注著陳玄的臉色。
「這位鯰魚兄使得刀法我認得，出自關***軍府，不少世家子弟也練這個路子。」
大聰明眼前一亮，露出驚訝的神采，張開大嘴感慨道：「徐先生有見識，這刀法正是師承關西第一刀。他是俺的酒友。」
「關西第一刀？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關西第一刀魏無極，他說這名號是朝廷冊封的。你沒聽說過？」
徐羨淵思索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不認識，這類稱號是先皇在世時冊封的，當時不僅妖患橫行、還有不少俠士以武犯禁。」
「先皇便冊封了一堆這個第一那個第一，就是為了安撫這些江湖人士，同時又鼓勵他們去除妖。」
「江湖人士最愛名聲，此法收效甚好。他們為了爭奪這些虛名，又是除妖又是比武的，反倒沒什麼人找朝廷麻煩了。」
「但到了這一朝，天下太平了許多，也就不再冊封江湖人了。守著這種稱號的人，大多都是舊時代的英豪們，只可惜現在多半沒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大聰明覺得魏老頭要是聽到這番話，肯定又得發瘋。
徐羨淵又將眼神轉向靈童，眼中露出疑惑，歪著脖子問道：「這位河狸兄，你剛才使的那套劍法，我倒是從未見過。」
陳玄有些恍惚，他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徐羨淵被嚇傻了。
「他明明用的是拳頭，哪來什麼劍法？」
靈童也解釋道：「我就是胡亂打的，沒什麼章法。」
徐羨淵卻不以為然，他坐直身子，搖了搖手中摺扇：「非也非也。剛剛河狸兄看似是用拳，但是步法、動作、乃至發力方式，都是用劍的路數。剛才打的那一拳，如果手中拿的是把劍，也絕對是至臻完美的一招。」
「正所謂『拳劍同源』，自古以來，精拳者未必皆通劍法，善劍法者未有不精拳術。許多劍法都是從拳術中發源而來。」
「我鑄劍三十年，見過的劍客、劍法無數，不論拿的是不是劍，只要使得是劍法，我一眼便知。」
「剛才那一拳完美配合劍法招式，很難想像那不是一種成熟的路數，而是隨意為之。如果你真的胡亂就能打出這招，那你絕對是一位劍術天才。」
靈童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突然的讚揚讓他深感不適，他掰著手指低頭說：「我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就該這麼打，身體自然而然地就動起來了。」
陳玄驚喜地看著靈童，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種天賦，自己真是撿了個寶。本以為點化阿狸狸那個廢物是浪費，沒想到兒子是個稀世天才。
徐羨淵看著靈童的眼睛又閃出光，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扇子不停拍打著手中，他激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說：「我要替你也鑄一把劍，錢和材料我來出，你拿一撮毛髮給我。」
「他也要斬斷因果嗎？」陳玄問道。
「不用，劍要和劍主的相性相合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因此要取劍主身體的一部分，蛟王的鱗我已經拿到了，這位兄台的也需要。」
靈童沒有立刻照做，而是抬頭看了眼陳玄，用眼神徵求他的同意。
陳玄點了點頭，能白嫖一把劍何樂而不為，靈童既然天賦是用劍，能讓徐羨淵這種瘋子鑄造一把專屬神劍，當然是最好的。
得到了陳玄的許可，靈童不自覺地嘴角上揚，他揪下一撮毛髮，打了個結後遞到徐羨淵手裡。
「多謝徐先生操勞，靈童不勝感激。」
「無礙，鑄劍就看緣分。還有剛才那個劍法只要不斷精進，將來再加入氣或法術的運用，威力將不堪設想。現在該給它取個名字。」
「徐先生有何高見？」陳玄問道。
徐羨淵手中扇子拍打掌心，仰頭作思考狀：「此處是楊柳岸，此劍法又是妙手天成，正好偶合了『無心插柳柳成蔭』之意。」
「動作輕盈如柳條，劍擊次數繁多如柳絮，這也和楊柳暗合。不如就以楊柳為題，就叫『千絲萬絮』。」
陳玄不禁讚嘆：「好個千絲萬絮，好名字，比我取的強。」
靈童也趕緊拜謝徐羨淵：「多謝徐先生。」
一番禮尚往來的感謝後，眾人目送徐羨淵騎著椅子離開了。
此時陳玄看向身形健碩的靈童，問出了深埋心中的問題。
「你是怎麼突破境界的？」
「回稟大王，在那片林子深處，有一片沼澤。當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想要跳進去。」
「我陷入其中，在我掙扎的時候，便發覺體內的水土二氣變得格外澎湃，它們強勢衝擊著我渾身的肌肉，那種感覺就好像要將我撕碎了一樣。」
「突然便感覺到束縛我的瓶頸被打破，渾身的血肉瘋長，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陳玄聽得有些迷糊，怎麼就突然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難道這也是寫在法門口訣里的，一旦看到符合突破條件的事物，就會產生本能的衝動？
「你上前來，我再賜你些機緣。」
靈童乖乖上前，腳上的污泥在草地上留下偌大的腳印。
陳玄低吟著將一點靈機注入靈童的體內，眼前文字浮現。
【精怪：河狸精】
【境界：鍛體境·肉關（1/150）】
【剩餘靈機：九】
確實是突破境界了，這樣應該能給白蛇夫人一行來點震撼。
「多謝大王。」靈童跪地叩拜，「大王，關於白蛇夫人到訪，我還有一個建議。」
「你說。」
「大王還沒有一座自己的洞府，這多少有失身份。白蛇夫人的洞府在玄衫潭深處。我前些日子還去造訪了秦虎，他住的廟也很大很氣派。」
「可大王卻沒有一個像樣的洞府，每日地為床、天為鋪，這有失身份。」
「而且將來白蛇夫人一行到訪，也沒有個像樣的地方去接待他們，總不能讓他們也在水裡隨便找個地方睡了。」
陳玄覺得他說的在理，自己對物質享受沒什麼要求，這半年來一直處在風餐露宿的情況，累了隨便找處僻靜地方就睡。
這樣看來與野獸有什麼分別，肯定會被對方看扁的。
「那你有什麼建議？」
「這件事情請大王就交給我來辦吧，我定不負使命，只是在那之前，我還需一位幫手。」靈童說著話時依舊低著頭，卻用眼睛向上瞟，時刻關注著陳玄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