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說說而已，別真折壽啊！
天空一片陰沉沉的，烏雲里透不出半點陽光，整個世界就像沒睡醒一樣。
千壽站在圭表前，抬頭看向烏雲密布的天空，那陣陰雲不止在頭頂，也在他心裡。這是他投奔大王麾下後辦的第一件事，總不能就這麼搞砸了吧。
錯過了今天，下次觀測就要等到明年了。圭表刻度的完成，本來就需要一年的持續觀測，今天如果錯過了冬至的日影，整個圭表的完成和投入使用就要再延後一年。
大王種靈植、養魚群，都需要依仗圭表來安排時令。今天一錯過，就不知道要耽誤多少事。
千壽焦急地搓著手，眼睛時刻盯著頭頂的烏雲，一直在心中默默祈求可以放晴。
「要是我修為高些，能會個驅雲的法子就好了，那就是讓我折壽我也願意呀。」
真君廟前，人頭攢動，閒來無事的村民圍聚在這裡，都想看看蛟神部下會有什麼大動作。
「那是個什麼呀？莫不是什麼法器吧？」
「蛟神的東西肯定是寶貝呀。」
「你們這幫沒見識的，那叫圭表，我在府衙門前看到過，是指導節氣的儀器。」
「指導節氣？蛟神要這東西做什麼？」
「他老人家的想法，咱們怎麼猜得透。說不定是想造福咱們。往常我們判斷節氣，要等朝廷下發每年的曆法，然後再掰著手指頭數。蛟神在本地建了圭表，我們人人都能看，這不是方便了許多。」
眾人紛紛點頭附議，看來蛟神真的心繫大伙。
此時的秦虎站在一旁，想走又不能走，他得負責刻線。千壽動作太慢，到正午的時候，即使有太陽，等他彎下腰，日影的位置早就偏了。所以只能讓秦虎來負責刻線。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離正午越來越近，頭頂的烏雲絲毫沒有散去的跡象。
千壽內心躊躇地看向天空。
「啪嗒——」
一滴雨落在他的鼻尖，讓他的心徹底涼了。
烏雲之中，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下，圍觀的人群抱怨著紛紛散去。很快，廟前就剩下他們倆，秦虎感覺到輕鬆多了。
雨水像巴掌一樣打在千壽的臉上，沖刷著他龜殼，他感覺到無邊的落寞。自己的第一次替大王辦事，就這麼搞砸了。
他無奈地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圭表，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蒼天啊，要是能在正午之前出太陽，就是讓老夫折損一半的壽命，老夫也心甘情願啊！」
過了一會，卻感覺周圍都亮了起來，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烏雲灑在圭表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抬起頭，卻看見一抹驕陽在烏雲中探出頭來，在淫雨霏霏中堅強地將陽光灑向大地。
剛剛還是烏雲密布，頃刻間就變成了太陽雨，很難讓人不覺得是剛剛的祈求靈驗了。
千壽的臉色頓時變得惶恐，雙手合十：「蒼天啊，剛才的話老夫不是認真的，你別當真。」
眼看著到了正午時分，表在太陽的照射下投射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就是現在，秦虎。」
千壽一聲令下，秦虎趕緊蹲下，用刻刀在沿著影子的末端劃出一條長線。
「大功告成。」
千壽看著圭表上的那條刻度，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沒有辜負大王的期待，只是自己到底有沒有折壽啊？
老夫的壽命很長，折損一半很虧的，能不能只折一百年啊？
往後的日子裡，千壽每隔十五天來測量一次日影，劃分新的節氣。除此之外，他還造出了一台日晷，就佇立在真君廟前。
日晷採用的是赤道式，也就是常見的斜著放置的日晷。將一塊平整的大石盤放置於地上。一根指針垂直穿過石盤，指向北極天。石盤上均勻劃分刻度，通過指針的日影指示當前的時間。
自從日晷和圭表建成之後，吸引了很多村民的注意，他們不再通過日出日落、雞鳴犬吠來判斷時間，而是會到真君廟前，特地看一眼蛟神大人為他們建造的日晷。
至此以後，蛟神的名望更甚了，雖然下令禁止大家祭祀，但是村民們在出船前都會紛紛向湖水叩拜以求保佑。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玄每日就是安心修煉，並無別的事。
湖水慢慢轉暖，季節逐步走到了春天，豆娘和阿玉紛紛搖著金黃的尾巴來向陳玄傳喜報。
「稟告大王，靈植們都開始繁衍了。」
陳玄睜開眼，就看見他們臉上欣喜的笑容。
終於等到開春了，修煉進度緩慢，可以吃點藻補一補。
「太好了，快帶本王去看看。」
豆娘先領著他去看了忘古藻，細密修長的針狀葉片上生出無數細小的棕色囊包，很多囊包都已經破裂，周圍可以看見有很多細小的幼苗開始生發，因為太小太多，他根本數不過來有多少。
陳玄心中大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等到這些囊包完全破裂，就可以把這些老植株都吃了。
「豆娘，這都是你的功勞，本王之後會賞你的。」
豆娘露出嬌羞的微笑，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阿玉則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心想：賞？怎麼賞？豆娘的表情不對啊？不會是我想的那種賞賜吧？會不會太突破禁忌了？
之後他們又去看了赤紋藻。
一根根帶著赤色紋路、如海帶般的水藻在水中漂蕩看不出什麼異樣。
「赤紋藻開始繁殖了嗎？」陳玄疑惑地問道。
阿玉趕緊解釋說：「大王有所不知，赤紋藻是分根繁殖的，它們的根上會長出新的植株，然後再逐步分離，你得湊近了仔細看，可以看到在旁邊的泥土裡有小小的新芽冒頭。」
陳玄湊近到泥土旁，眯著眼睛仔細尋找，果真發現有不少剛剛冒芽的部分，只不過還很小很脆弱。
「很好，阿玉你做的也不錯，你也有賞。」
阿玉顯然是會錯了意，連忙擺手推辭：「大王，我就不用了。我過去需要，現在不需要了。」
「你不用推辭，人人都有份，大聰明、千壽、秦虎，他們都有。」陳玄以為他是假客氣。
阿玉腦中的畫面逐漸混亂起來：他們都有份？這畫面有點可怕。
喜事是一件接一件，又過了幾日，陳玄又收到一件令人欣喜的消息。
靈童帶著寶魚回來了。
千壽站在圭表前，抬頭看向烏雲密布的天空，那陣陰雲不止在頭頂，也在他心裡。這是他投奔大王麾下後辦的第一件事，總不能就這麼搞砸了吧。
錯過了今天，下次觀測就要等到明年了。圭表刻度的完成，本來就需要一年的持續觀測，今天如果錯過了冬至的日影，整個圭表的完成和投入使用就要再延後一年。
大王種靈植、養魚群，都需要依仗圭表來安排時令。今天一錯過，就不知道要耽誤多少事。
千壽焦急地搓著手，眼睛時刻盯著頭頂的烏雲，一直在心中默默祈求可以放晴。
「要是我修為高些，能會個驅雲的法子就好了，那就是讓我折壽我也願意呀。」
真君廟前，人頭攢動，閒來無事的村民圍聚在這裡，都想看看蛟神部下會有什麼大動作。
「那是個什麼呀？莫不是什麼法器吧？」
「蛟神的東西肯定是寶貝呀。」
「你們這幫沒見識的，那叫圭表，我在府衙門前看到過，是指導節氣的儀器。」
「指導節氣？蛟神要這東西做什麼？」
「他老人家的想法，咱們怎麼猜得透。說不定是想造福咱們。往常我們判斷節氣，要等朝廷下發每年的曆法，然後再掰著手指頭數。蛟神在本地建了圭表，我們人人都能看，這不是方便了許多。」
眾人紛紛點頭附議，看來蛟神真的心繫大伙。
此時的秦虎站在一旁，想走又不能走，他得負責刻線。千壽動作太慢，到正午的時候，即使有太陽，等他彎下腰，日影的位置早就偏了。所以只能讓秦虎來負責刻線。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離正午越來越近，頭頂的烏雲絲毫沒有散去的跡象。
千壽內心躊躇地看向天空。
「啪嗒——」
一滴雨落在他的鼻尖，讓他的心徹底涼了。
烏雲之中，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下，圍觀的人群抱怨著紛紛散去。很快，廟前就剩下他們倆，秦虎感覺到輕鬆多了。
雨水像巴掌一樣打在千壽的臉上，沖刷著他龜殼，他感覺到無邊的落寞。自己的第一次替大王辦事，就這麼搞砸了。
他無奈地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圭表，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蒼天啊，要是能在正午之前出太陽，就是讓老夫折損一半的壽命，老夫也心甘情願啊！」
過了一會，卻感覺周圍都亮了起來，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烏雲灑在圭表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抬起頭，卻看見一抹驕陽在烏雲中探出頭來，在淫雨霏霏中堅強地將陽光灑向大地。
剛剛還是烏雲密布，頃刻間就變成了太陽雨，很難讓人不覺得是剛剛的祈求靈驗了。
千壽的臉色頓時變得惶恐，雙手合十：「蒼天啊，剛才的話老夫不是認真的，你別當真。」
眼看著到了正午時分，表在太陽的照射下投射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就是現在，秦虎。」
千壽一聲令下，秦虎趕緊蹲下，用刻刀在沿著影子的末端劃出一條長線。
「大功告成。」
千壽看著圭表上的那條刻度，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沒有辜負大王的期待，只是自己到底有沒有折壽啊？
老夫的壽命很長，折損一半很虧的，能不能只折一百年啊？
往後的日子裡，千壽每隔十五天來測量一次日影，劃分新的節氣。除此之外，他還造出了一台日晷，就佇立在真君廟前。
日晷採用的是赤道式，也就是常見的斜著放置的日晷。將一塊平整的大石盤放置於地上。一根指針垂直穿過石盤，指向北極天。石盤上均勻劃分刻度，通過指針的日影指示當前的時間。
自從日晷和圭表建成之後，吸引了很多村民的注意，他們不再通過日出日落、雞鳴犬吠來判斷時間，而是會到真君廟前，特地看一眼蛟神大人為他們建造的日晷。
至此以後，蛟神的名望更甚了，雖然下令禁止大家祭祀，但是村民們在出船前都會紛紛向湖水叩拜以求保佑。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玄每日就是安心修煉，並無別的事。
湖水慢慢轉暖，季節逐步走到了春天，豆娘和阿玉紛紛搖著金黃的尾巴來向陳玄傳喜報。
「稟告大王，靈植們都開始繁衍了。」
陳玄睜開眼，就看見他們臉上欣喜的笑容。
終於等到開春了，修煉進度緩慢，可以吃點藻補一補。
「太好了，快帶本王去看看。」
豆娘先領著他去看了忘古藻，細密修長的針狀葉片上生出無數細小的棕色囊包，很多囊包都已經破裂，周圍可以看見有很多細小的幼苗開始生發，因為太小太多，他根本數不過來有多少。
陳玄心中大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等到這些囊包完全破裂，就可以把這些老植株都吃了。
「豆娘，這都是你的功勞，本王之後會賞你的。」
豆娘露出嬌羞的微笑，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阿玉則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心想：賞？怎麼賞？豆娘的表情不對啊？不會是我想的那種賞賜吧？會不會太突破禁忌了？
之後他們又去看了赤紋藻。
一根根帶著赤色紋路、如海帶般的水藻在水中漂蕩看不出什麼異樣。
「赤紋藻開始繁殖了嗎？」陳玄疑惑地問道。
阿玉趕緊解釋說：「大王有所不知，赤紋藻是分根繁殖的，它們的根上會長出新的植株，然後再逐步分離，你得湊近了仔細看，可以看到在旁邊的泥土裡有小小的新芽冒頭。」
陳玄湊近到泥土旁，眯著眼睛仔細尋找，果真發現有不少剛剛冒芽的部分，只不過還很小很脆弱。
「很好，阿玉你做的也不錯，你也有賞。」
阿玉顯然是會錯了意，連忙擺手推辭：「大王，我就不用了。我過去需要，現在不需要了。」
「你不用推辭，人人都有份，大聰明、千壽、秦虎，他們都有。」陳玄以為他是假客氣。
阿玉腦中的畫面逐漸混亂起來：他們都有份？這畫面有點可怕。
喜事是一件接一件，又過了幾日，陳玄又收到一件令人欣喜的消息。
靈童帶著寶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