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蛟能和什麼雜交?(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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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玄用尾巴將石板放在湖底,然後捲起一旁的刀豎立在石板上,與石板垂直。

  「這個石板叫作圭,這把刀叫作表,他們合在一起就是一種叫作圭表的儀器。」

  「太陽照射表,會在圭上留下一道影子。每天正午的時候,太陽處在最高點,我們以此時的影子為準。」

  「冬至日那一天,太陽直射點離我們最遠,正午太陽的高度也就最低,這時的日影是一年中最長的。」

  「我們觀測到這時的日影,然後在圭上劃上刻度,就確定了冬至日。按照正統曆法,兩個冬至之間為一年,將一年平分為二十四個節氣,每隔十五天左右為一個節氣。」

  「之後在每個節氣日觀測正午日影,依次劃上刻度。一個可以觀測節氣、指導農時的圭表就製作完成了。」

  大聰明聽完後恍然大悟,嘴巴撅成一個圈,發出「哦——」的一聲。

  「原來如此,真是巧妙,大王真有智慧。」

  「這是前人的智慧,我只是學習了知識而已。」陳玄謙虛地回應。

  此時豆娘用古怪地眼神看向大聰明,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聽懂了?」

  「這有什麼聽不懂的。」大聰明不屑地掃了豆娘一眼,然後仿佛明白了什麼,肥厚的嘴角有點壓不住了,「小不點,你不會沒聽懂吧?」

  豆娘心虛地眼神閃躲,嘴硬道:「奴家怎麼可能聽不懂,我是不相信你這個大笨魚能聽懂。」

  兩魚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相看。

  過了兩日,秦虎如約帶來了錘、鑿、規、矩四樣工具,而且還確定了冬至日就在三天後。

  錘子就是普通的石匠錘,木頭柄,鐵質的錘頭,前粗後細。

  鑿子也是鐵質的,前端扁平細長,後端有一個塊橢圓形的平面,是為了方便敲擊而設計的。

  規就是圓規,由兩根細長的木頭組成,一頭用榫卯結構連接,可以旋轉,另一頭上嵌著兩根鐵錐,方便固定和畫圓。

  矩就是矩尺,是一種銅製直角尺,兩臂垂直,上面劃有刻度,看著像是以寸為單位。

  千壽將矩尺放在之前磨平整的石板上,用鑿子劃出一道方形的印記。一會需要將這裡擊穿,方便把表嵌進去。

  他將鑿子對準印子,眯著眼睛盯著鑿子,另一隻手舉錘奮力一砸。

  「啊!老夫的手。」

  錘子根本沒砸中鑿子,而是直接砸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千壽捂著自己的手發出沙啞的慘叫,上面立刻鼓起一個大包,五官痛苦地擰到一塊,擠出一臉的褶子。

  陳玄看著都感覺肉疼,他趕緊讓千壽停下休息,換大聰明來。

  「記住,力量不重要,但求精準,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要是把石板砸壞了,還得重新磨一塊。」

  大聰明左手拿鑿子,右手拿錘子,嘴角帶動鬍鬚一塊上揚,信誓旦旦地說道:「大王你放心,俺老年最是精細。」

  他將鑿子對準劃線,一對小眼睛牢牢盯住鑿子,就差貼上去了,揮動錘子輕輕地敲了上去。

  無事發生,鑿子一點沒有砸進去,甚至因為力道太小,都沒有聽見金屬碰撞發出的響聲。

  「這未免太輕了吧?可以稍微重一點。」

  大聰明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錘子準備再來一次。他緊閉嘴唇,無比認真地盯著手中鑿子,仿佛老道的鐵匠在盯著一塊燒紅的鐵,握著錘子的右手高高舉起,動如雷震般向下猛砸。

  只聽見「嘭」的一聲,石板碎成兩半。

  陳玄看見大聰明的嘴因為心虛而嘬成一小團,似乎還能聽見千壽心裡滴血的聲音。

  有時候面對自己的這幫草台班子,他真的很無奈,想扶額苦笑,卻總是發現爪子太短夠不到腦袋,得彎曲身子主動去夠爪子才行。

  「千壽,再磨一塊新的吧。」

  其實用木頭會比石頭簡單很多,木頭可以用鋸子,不需要嫻熟的技巧也可以完成。但圭表需要放在露天,每天經受日曬雨淋,木頭會被吹倒不說,還容易風化。因此還是用石頭多費些功夫。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先後砸壞了五塊石板,將千壽的四肢都磨破皮之後,終於做出了一塊合格的圭。

  隨著最後一錘落定,在石板上鏤出了一個合格的孔洞,千壽的露出欣喜的笑容。


  「圭的部分完成了。就差表了。」

  表也用石頭,但長度一定要比圭短上許多,這樣照出來的日影才能全部留在圭上。

  千壽挑選了一塊細長型的石頭,在上面劃好線,準備鑿成一根石柱。

  為了不妨礙他,陳玄帶著大聰明修煉去了,這裡就他自己。

  他不斷用錘子敲擊抵在石頭上的鑿子,有了之前一天的經驗,他的動作越發嫻熟,再也不會砸到自己的手了。

  過了一陣,豆娘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忙碌。

  千壽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他得趕在冬至日前替大王把圭表做出來,他眼睛牢牢盯著手中的鑿子,嘴上漫不經心地攀談道:「豆娘姑娘,今日不忙啊?」

  「靈植那邊不用隨時照看,閒來無事,奴家就來你這看看。」

  「千壽先生,奴家聽聞你是讀書龜,見多識廣,閱歷頗豐。你能不能給奴家講講一些稀奇事。」豆娘用魚鰭托著鰓,滿懷期待地看著千壽。

  千壽被對方誇了,心中竊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駝著的背立馬就挺直了。他放下手中的活,假裝謙虛道:「老夫也沒有姑娘說得那麼博學多事、學富五車,不知姑娘想聽什麼稀奇事?」

  我好像用的不是這兩個詞吧?

  豆娘垂下眼眉,嬌羞地說:「就是那種,不同生靈一起生出奇珍異獸的稀奇事。你別誤會,只是好奇。」

  千壽心裡有些吃驚,沒想到豆娘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竟然還有這樣重口味的癖好。

  他尷尬地笑了笑:「明白,都會有這種好奇。老夫知道一個,驢和馬一起能生出騾子。」

  驢?馬?騾子?這三樣東西豆娘都沒聽說過。

  「有沒有我熟悉的,例如魚啊、蝦啊、蛟啊什麼的?」豆娘說這話時眼神躲閃,生怕被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千壽摸索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蛟,這方面的稀奇事倒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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